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沈凉愧疚了,这是大事,尤其是赵阳的身份,只怕以后都会被人诟病,这是一辈子都洗不掉的污点啊!
“好了好了,别瞎想,等我问问警局的朋友再说。”
沈凉嗯了一声,握着手机坐在床上发呆,肖寒蹲在她面前握住她的手,温声说:“是他不安好心在前,何况你并没有害她,出了事也是意外,起因在他,不要多想,嗯?”
沈凉搂住他的脖颈靠在他肩上,她这次真的闹过火了,毁别人一辈子这罪太重了。
肖寒笑,在她背上拍了拍,“好了,事情都已经发生了,等我先问问我朋友再说。”
赵宅——
赵阳坐在沙发上,手用力绞紧。
孙瑛手在膝盖上敲击,脸色罕有的凝重,赵付生沉着脸进屋,孙瑛立刻起身迎上去,“怎么样?能公关过去吗?”
“怎么公关?视频里实打实是他的脸!赵家大少爷在酒吧嫖.娼,你教的好儿子!!”
赵阳握紧手,却不敢反驳,赵付生大步上前,抡起手臂啪啪两巴掌搧过去!对这个儿子失望到厌恶的地步!
“赵家不能让一个有嫖.娼污点的人来继承家业,我会把你从继承人名单里剔除掉。”
“付生!”
孙瑛变了脸色,放在腰际的手暗暗捏紧,“赵阳是被人陷害的,他想找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至于花钱么?而且是谁报的警?赵阳说他根本——”
“我不管他是不是被陷害的!现在说这些有意义么?如果不是他自己不检点怎么会让人钻了空?现在说再多都没用,事情已经被曝光出来,挽回不了了。”
“说到底,你还是不关心他,他妈妈去世时你看都懒得看一眼,你只在乎施眉母子,不然一个小小的嫖.娼怎么可能公关不下来。”
孙瑛压抑这么多年,终于忍不住抱怨出声!
赵付生冷笑,眼角余光淡淡瞟过她,十足的不耐烦,“是又怎么样?这要怪谁?我不是没给过他机会,我给了他几十年机会,结果呢,除了情情爱爱,在女人堆里打转,为了女人争风吃醋,他还做过什么实事?”
赵阳唰站起来,咬牙看他,眼中恨意藏掩不住,“不给就不给,家业我不稀罕!你整天只知道施眉母子,什么时候把我和妈放在眼里?需要形象了就拉着妈秀恩爱!不需要了就整月整月不回家!我再混蛋,也不会养着三房老婆!不喜欢就抛弃不顾!!”
“你给我闭嘴!”
赵付生勃然大怒,抓起桌了的杯子就砸过去!孙瑛忙去挡,杯子砸在她肩上,赵阳忙搂住她,挣扎着竟像要冲过去还手!孙瑛抬手抚摸他的脸,流着泪摇头。
赵付生哼了一声,看都不看母子俩,扭头就。,赵阳扶着孙瑛坐下,眼睛泛红,“妈,我让你失望了。”
“没事,这么多年我都习惯了。”
孙瑛示意他不要担忧,握着他的手安慰他,“你爸虽然对你失望,但对歌笙,歌墨还是很疼爱的,孙家虽然不如从前,但也能帮你,我们慢慢从长计议,不要灰心。”
“嗯。”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跟我说说。”
赵阳迟疑了一下,把自己给沈凉下.药的事细细说给她听,“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最好的解释就是沈凉报复我,酒店为了顾客隐私,根本查看不出来。”
“你太急躁了,幸好你没得手,这事还好说,万一你得手就是得罪了肖沈两家,那我们麻烦就大了,这事你先别急躁,慢慢查,我会约楚瑛谈一谈,或许能查出些什么。”
赵阳还没查探出什么,肖寒主动打电话给他,两人约在酒吧见面,肖寒到的时候赵阳已经喝了不少,满脸颓废。
肖寒要了杯苏打水,赵阳喝净杯中的酒,又要了杯鸡尾酒,自嘲地笑,“找我干什么?看我笑话来的?”
“嗯。”
赵阳手猛地收紧,眼中盛着怒火,肖寒压根不想看他,他落得这个下场怪他自己下.流,怨的了谁?
“赵阳,你敢对凉凉下.药,活该你身败名裂,你还想怨谁?”
“果然是沈凉做的。”
赵阳死死捏住杯子,肖寒冷笑,“你错了,你被下.药是因为那水被凉凉换了,她是个人精,你真以为她喜欢你?那是因为你惹恼了她她想整你,所以将计就计,不过很快我就到了,我带她离开了,设计你的人不是她。”
“不是她?难道那个卖的是自己跑到我床上的吗?”
“你可以问问苏蓝,我有心要撮合你们,所以走的时候我打电话给她,你和我都算是酒吧的常客,苏蓝也是,但凉凉是头一次来,酒吧没有拒绝给陌生人开门,除非那个陌生人她认识,并且和你很熟悉。”
“是周苏蓝!”
赵阳砰地摔了酒杯,拿起外套就走!
第45章
周苏蓝真的来过!
赵阳站在酒吧外面,夜风清寒;月光森白;他用力吸了口烟。沈凉确实走了,和肖寒一起走的,酒吧的服务生认识肖寒,然后没多久周苏蓝就来了。
他把烟扔了,狠狠碾在脚下;他打电话给周苏蓝;周苏蓝声音微微沙哑;焦急地问他:“你怎么样了?新闻的事我知道了,是不是有谁害你?”
“你到过酒吧;是不是你害我?”
“你胡说什么呢?我对你怎么样你还不知道吗?这么多年我有伤过你吗?我要恨,还用等到今天吗?是肖寒打电话给我让我去照顾你,然后我爸不舒服我就匆忙赶回家了。”
赵阳有几分动摇,这么多年他伤过她无数次,她从来没伤害过他。周苏蓝沉默了一下说:“那个女人要想进你的房间,不是有人带,就是有会员卡;你问一问前台服务生呢?”
“她有房卡;在警察局一口咬定是我叫她去的。”
“赵阳,我问过服务生,你之前带沈凉去过,这么多年我最了解你,你带她上去要干什么我也猜到了。沈凉肯定知道了,她的脾气没杀你就算不错了,怎么可能不计较?”
“……”
“赵阳,沈凉是从你房间出去的,我到时候你昏迷了,是不是她走时带了房卡,然后给了那女的?”
赵阳猛地捏紧手,啪挂断电话,脸色慢慢狰狞——
“沈凉!!”
宜佳集团——
沈薄手机啪掉在地上,脸色惨白到吓人,他慢慢蹲下靠在桌边。
沈凉推门进来,看他失魂落魄的吓了一跳,“怎么了?”
“姐,我、我犯了一个很严重的错。”
沈薄又慌又乱,沈凉拉他起来坐到沙发上,“天大事都能过去,你先别慌,告诉我怎么了?”
“姐,最近地产很景气,所以我投资了一个办公楼的建造项目,那块地是赵家的,我们之前一直和他们合作所以我很信任,还没签合同就开始动工了。”
“没签合同?”
沈凉脸色变了,这个项目她也知道,一直都是他负责的,她以为合同早已敲定了!沈薄满脸都是汗,苦笑着说:“对不起姐,我想着都合作那么久了,不会有事的……”
“现在是怎么样?”
“赵家把合同签给别人了,那里的人告我们非法建造,姐,怎么办?前期已经投了二千多万了。”
“你先别慌,我打电话问问。”
沈凉打电话给赵阳,那头好一会才接通,赵阳的笑声传来,冷冷两声,他说:“我知道你会打电话给我,沈凉,你害我那么惨,我不会放过沈家的。”
“你有病吧?你自己嫖*娼怪到我头上!我他妈还没告你强奸呢!”
“……你知道我在哪吗?”
赵阳笑了声,目光冰寒,“我在市中二院,我很快要到你爸的病房了,你毁了我,我也要你生不如死!”
他啪挂断电话,再打怎么都不接,沈凉胸口剧烈起伏,拽着沈薄往外跑,“赵阳那贱人找爸去了,妈的他要气死爸!”
市中二院——
沈凉两人匆忙赶到医院,赵阳正好从屋里走出来,沈凉双拳紧握,逼近他问:“你跟我爸说什么了?”
“说我强奸你了,我说整了沈薄,沈家这次损失惨重!”
赵阳嘴角掀起,眼里是冰凉恨意,沈薄一拳挥过去把他打翻在地,22岁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下手狠力完全不留情!
沈凉顾不上两人,推门进屋,沈卫城脸色发青,躺在床上抽搐,沈凉颤声叫道:“小薄!叫医生!叫医生!!”
医生匆忙赶过来,将沈卫城推进手术室,沈薄双手插在口袋里,突然怒叫一声跑下楼去,沈凉叫不住他,又不敢离开,忙打电话给肖寒。
肖寒赶到医院,沈凉正坐在椅子上发呆,他上前搂住她,“怎么了?”
“我爸进手术室了。”
沈凉喃喃了一句,抬手捂住脸,眼睛泛红强忍住泪,肖寒心疼死了,忙搂紧她哄着,手术室门打开,医生走进来。
“病人突然出现排斥现象,生命指数严重下降,你们要做好准备,先签个字。”
“医生,手术要多久?”
肖寒开口问,医生说道:“只是简单的小手术,现在他的身体不适合手术,只能靠药排抗。”
“还请医生多费心,一定要保他这次平安。”
沈凉坐在椅子上环住双臂,肖寒立刻拨通徐立仁教授的电话,恳请他过来亲自为沈卫城诊治,徐立仁答应后天一早飞回来。
“我请了徐教授过来,他是世界有名的心脏科教授,爸一定会没事的,等我接个电话。”
肖寒接了一个电话,脸一下变了,阴沉愤怒,沈凉心一沉,忙起身,“又发生什么事了?”
“……”
沈凉捏紧手,脸煞白的,肖寒有些不忍,却又不能瞒她,“沈薄打了赵阳,赵阳报警了,两人在警察局,赵阳在警局有关系,这事有点棘手。”
“疯子!跑到我爸这来刺激他,打压沈家生意,还要坑小薄,我怎么得罪他了?”
“大概他以为是你嫖*娼的事是你设计的。”
肖寒搂住她,揉了揉她的头发,柔声说:“没事,你在这守着,我先过去看看是怎么回事,有事打电话给我。”
“嗯。”
肖寒匆忙赶到警察局,沈薄戴着手铐坐在一角,满脸青紫,赵阳坐在对面,捧着右臂,满脸青肿,伤的更重。
“姐夫!”
沈薄两眼发红,站起身要过去,被身边的警察按坐回去,喝斥道:“老实点!”
“赵阳,我跟你说过,你被设计的事和沈凉无关,你跑到医院刺激一个病人!你是不是嫌自己的事闹的还不够大?”
赵阳翘着腿,看着他冷笑,“肖寒,装你妈逼!你和沈凉一起害我,当我赵阳傻么?我告诉你,你老婆早被我睡了!”
“我睡你全家!”
沈薄挣开,冲过来就打!被警察按压在地上,梗着脖子怒骂道:“就你那diao样!被我睡的时候一口一个哥叫着,装你妈什么男人?你他妈也算个男人,就是个要人操的娘们!早他妈不是男人了,不然怎么会去花钱嫖*娼?”
“你他妈再说一句!”
赵阳一脚踹过去,警察拦住分开两人,肖寒扶起沈薄,看向赵阳神情冰寒,“说吧,你想怎么了?”
“了?我不了!我说过我不接受调解,我就要告他!”
“你告好了,老子顶多蹲个十五天!出去继续操*死你个傻diao!”
沈薄狠狠啐了他一口,肖寒低喝道:“还嫌你姐不够操心是不是?闭上嘴!”
沈薄恨恨扭过头,肖寒忍住怒火看赵阳,“到底怎么样你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