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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好久不联系的小学同学。
这是她的婚礼吗?
就在她搞不清这是真实还是梦境时,站在红毯那头的主持人突然宣布“婚礼开始”,婚礼进行曲音乐缓缓响起,耳畔也传来温柔的声音“开始了”。
“等一下!”尤哩突然叫出声,男人转过头看她,那人模样终于变得清晰。
这时,尤哩手上的捧花突然滑落掉在红毯上。
那个人一身黑色西装,皎洁的面容让人移不开眼,他屈膝捡起地上的捧花,拉过尤哩僵在空中的左手,将捧花放在她的手心里,轻轻合上。然后牵起尤哩垂在身侧的右手,大拇指轻轻摩擦她的手背,倾过身子在尤哩耳边低声轻语:“别怕,有我在。”
一个轻吻落在尤哩嘴角,鼻间吹来一阵百合花香。
尤哩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房间的天花板,发现原来是个梦啊!她翻过身抱着被子笑个不停,直到泪眼朦胧笑累了才爬起。
打开门一阵香气扑面而来,轻轻嗅了嗅寻着香气看去,客厅的茶几上,两朵百合花悄然绽放着。
尤哩抬腿走到茶几前,蹲下身凑近花瓣深嗅,好香,就如梦里那般香甜。
昨晚回来时,小区门口的花店突然排起了长队,尤哩奇怪不年不节怎么这么多人,好奇心太重拉着乔浅进了花店,出来时手里便多了两枝百合花,因为正在搞活动买一送一。
怎么会这么巧呢……
尤哩对着花喃喃自语,说着“嘿嘿”就痴笑起来,乔浅擦着头发走出卫生间,看见尤哩蹲在茶几前傻笑,不禁纳闷儿道:“睡傻了?”
“你好了啊,嘿嘿,我梦见我结婚了!”尤哩乐不可支。
“哦,这回是哪个啊,鲜肉还是欧巴?”乔浅见怪不怪。
“什么哪个啊,我只梦见过一回好吗!”尤哩瞪着她。
“难道是宋小宝?”乔浅惊呼道。
“……”尤哩一脸冷漠。
“不是吗?”乔浅眨眨眼。
“我去洗漱了。”尤哩闷声道。
两人来到小区门口的小吃店,点了一屉包子,一碗粥,一碗汤和两个茶叶蛋。待饭上齐后,乔浅突然开口:“我要转到XX医院了。”
专心吹粥的尤哩睁大眼睛:“诶,为什么?”
乔浅语气淡淡地回着:“实习调动,XX心脏科名扬在外,刚好有个机会可以去。”
“不错么。”尤哩着实为她高兴,右手举着鸡蛋,音调变了几度:“恭喜乔医生,呱呱走一个!”
乔浅瞪着眼,觉得傻死了,但还是拿起鸡蛋,同尤哩笑了起来:“走个毛!”
两人上班的方向刚好相反,乔浅去了马路对面等车。
“小哩子,我要转去XX医院了。”耳边突然响起乔浅刚刚说的话。
“XX医院?诶,那不是顾言之……!”尤哩突然反应过来,不远处一辆404公交驶来,她收起疑问先上了车。
——
顾念扎起马尾,一身蓝白校服,手里拿着一盒牛奶和两个包子,站在门口等顾言之锁门。
早晨六点,顾言之下楼买了包子,牛奶热了3遍,一个人吃完了早餐。
第二次敲门,顾念终于打着哈欠从卧室出来。
顾言之宠妹没了底,只要不触碰原则,他都会答应。
有人曾经对他说过:“学长,不能做你女朋友,那我可不可以做你妹妹?”此话一出,众人皆笑,一同起哄:“顾学长,我也要做你妹妹!”
顾言之撇下一句:“来世去排队。”
两人下楼,刚坐进车里,顾念迫不及待埋头吃起早餐,白菜蘑菇馅的包子还冒着热气。一口包子一口牛奶,嘴里忙着还不忘跟旁人说话:“哥,晚上我直接回家,不来你这了。”
顾言之双手随意搭在方向盘上,眼睛看着前方恩了一声,然后又道:“听妈说你英语考试不及格。”
吃掉最后一口包子,顾念笑得有些心虚:“那个,意外意外。”
“你不喜欢那个英语代课老师?”顾言之突然问道。
“哈,你怎么知道。。。。。。不喜欢。”顾念诧异地转头。
“男的女的?”看到顾言之竟然八卦起男女,顾念没多想,“女的。”
顾言之又问:“长得不好看?”
顾念认真评价起来:“还可以啦。。。。。。”后来发现不对,喊道:“不是因为这个!”
顾言之轻笑出声:“好好好,你不是花痴。”
顾念像被踩住尾巴的小猫,突然炸毛否认自己不是花痴,后来顾言之又说了什么,两人一同笑起,眉眼如出一辙。
顾言之将车停在学校门口一侧,拿过钱包抽出两张百元递给准备下车的顾念:“呐。”
顾念眼睛亮了,嘴上却拒绝着:“我不需要,没什么买的。”
顾言之看得忍俊不禁,没有戳破她的故作矜持,两指夹着票子挥了挥,再次问道:“真的不要吗?那……”
“要要要!”毛爷爷瞬间被抽走,顾念美滋滋地收起,然后仰起小脸儿:“那我走了。”
顾言之扬起下巴:“走吧。”
顾念后退一步说:“你慢点开车。”
顾言之直接去了医院,回到宿舍换好白大褂,路过神经科诊室,一个熟悉的身影跳进他的视线。
像电影里的画面,那人缓缓转过头,顾言之愣在原地,脱口而出一声“海子”。
被唤作“海子”的那人表情由惊讶转为欣然,笑着回应一句:“老三”。
作者有话要说: 忙里偷闲拔草~
最近又迷上一首古风歌《白石溪》,单曲循环两天了!想码古言……
发现了大错误……你注意到了吗?
☆、倒霉透顶
医院西侧的小花园,梧桐树下一黑一白,两人静默对望,顾言之先开了口:“什么时候回来的?”
“两个月前。”男人回答。
“你丫的怎么不吱一声?”旧友再见,顾言之的京片子从嘴里跑出来。
男人眉头舒开,扯起一个笑:“没有,想稳定下来再通知你们。”
顾言之垂在身旁的手握拳,狠狠地砸在那人的肩膀:“三年了,海子你真够狠的。”
比起顾言之185的身高,那人还高了几厘米,此刻却被刚刚一拳捶动了身,可见眼前这个穿白大褂的人是真得动了怒。
那人稳了稳身形,沉闷的笑声从嗓子眼里逸出,勾了勾嘴角:“我们俩,彼此彼此。”
“哈哈……”笑声戛然而止,顾言之上前一步,张开双臂紧紧拥抱对方,声音略带些嘶哑:“海子,欢迎回家。”
于海抬手拍了拍顾言之的后背,眸光微闪了闪沉声回道:“谢谢,我回来了。”
滋滋滋,手机突然震动,顾言之松开掏出手机,滑开接起:“喂,好,我马上就到。”挂断,接着问起于海:“你换新手机号了?”
“158XXXXXXXX”
顾言之长指捏着手机快速记下,然后揣回手机边说道:“等我电话,找个时间我们聚一下,我先上去了。”
那人从口袋里掏出烟,轻磕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好,你去忙吧。”
顾言之见于海应了,便转身挥手匆匆离去,只留于海一人靠着树,惬意地吐出青烟。
顾言之乘着电梯到了三层,诊室前浩浩荡荡的队伍吓到了他,正在门口徘徊的实习护士路璐看见来人,激动地走上前:“顾师兄你终于来了”!然后跟在后面小声汇报着:“王主任刚刚来过,看样子不太高兴,让我转告你中午去找他!”
顾言之听了之后回应一句:“好,谢谢。”走到洗手池前,拧开水龙头洗手,擦干带上口罩不过一分钟,来到桌前坐下对路璐说:“叫号吧!”
对面坐着一个女医生,40岁上下,长得年轻看起来不过35岁,曾是顾言之的实习老师孟医生,她一边为病人开药一边开他玩笑:“小顾该不会睡过头了?”
顾言之愣了愣,摇头笑了笑:“没有,孟老师。刚才遇到一个朋友,聊了一会儿,就忘了时间。”
孟医生双手合掌:“噢,女朋友吗?”
路璐听到“女朋友”,神经突然紧张起来,跟着孟医生去看顾言之,看见两人都看着他,顾言之坐下回道:“不是。”
孟医生转了转眼珠,稍稍侧身对他说:“那老师给你介绍个对象吧!”
顾言之笑着讨饶:“您饶了我吧……”
哈哈哈哈,笑声中气十足,孟医生是东北人,性格里有北方女子的豪爽,也有江南女子的细腻。
这时,路璐带进来的是一对母女,小孩子看起来不过5岁,顾言之欠身点头:“您好,请坐。”
——
这是哪儿?
尤哩有点晕车,半路下了公交,在附近的报刊亭买了一瓶水,她靠在广告牌前休息片刻,等来一辆车没走一站又堵上了。时间一秒一秒过去,车上的人开始着急了,纷纷吵着司机开门要下去,眼看就要“砸”车门了,司机无奈打开车门,尤哩随着人流下了车。
看着街道熟悉又陌生,尤哩摸索着向前走,终于来到了十字路口,左转还是右转,对路痴来说是这无疑是致命的选择。
突然,一阵暖流“涌出”身体,尤哩僵在原地,“大姨妈”好像来了。
靠!尤哩瞬间夹紧腿高度紧张,眼睛搜寻着附近的公厕,突然马路对面的医院跳入视线中。脚步飞快,尤哩顾不上脚上的高跟鞋,冲进医院,来到一层看见正在排队,又上了一层,没人排队,但是里面的人久久不出来。
崩溃边缘肚子越来越疼,尤哩艰难地移着脚步上了三层,最后一个台阶,疼的蹲了下来,她埋着头,细汗从额头冒出。突然一阵混乱的脚步声在身边停住,清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尤哩?”
尤哩抬头,嘴角咬出了红痕,血珠呼之欲出。眼前是顾言之和一个小护士,她虚弱地打着招呼:“嗨,顾医生。”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说着一双手伸了过来,白皙细长的手指,干净整齐的指甲像是刚修过。
尤哩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了手,抓着那人的手腕站起身来,冰凉的手心一触温热,一股电流直通心脏,微痒。
尤哩松手,微笑回着:“没事儿,肚子有些不舒服。”
“需要我帮忙吗?”顾言之轻声询问。
“额,我需要一个……一个……”尤哩欲言又止,脸上染上一抹红晕。
“我有!等着我给你去拿。”站在一旁的小护士打断尤哩替她解了围,然后转身跑向诊室,两人面对面站着,空气好似静止了,顾言之低头问尤哩。
“你今天不上班吗?”
“不是,我……”尤哩话说到一半,小护士跑过来,一把塞到尤哩手里一包“苏菲”。
顾言之还在看着,尤哩顾不上尴尬,连连点头道谢,小护士摇了摇手,笑着说:“小事小事,不客气啦。”
拿到“救命”的东西,尤哩再次向小护士道谢:“谢谢你啊!”然后转身走向卫生间。
顾言之盯着前方,低头沉思了一下,说道:“走吧。”
——
尤哩出了医院,给总监发了一条请假短信,然后拦了一辆出租车回家。到了家,尤哩衣服也顾不得脱,拉过被子倒头就睡。
醒来时已是傍晚,尤哩胃里空空如也,肚子不疼了,她起身换了睡衣,将衣服丢进洗衣机里,然后走进厨房烧水顺便找点吃的。
等水的几分钟,尤哩拿起手机点开微信,顾言之发来的未读消息。点开一看,“你的身体有些问题,等到大姨妈结束,最好到医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