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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后第一次见学姐,尤哩惊讶地忘了反应,还是白若涵笑着开口:“尤哩学妹。”
白若涵比尤哩大两届,是她的学姐又是老师,追溯原因还是高二那年,尤妈给她请了一个家教,因为她的英语烂到了极点。而这个家教正是在上大二的白若涵,两人迅速成为无话不谈的好朋友,也正是如此,尤哩的高考志愿填报了白若涵的学校。
那一年,尤哩的小世界还没有毁灭,她和普通的高二女生一样,日日为学习发愁,夜夜为暗恋伤心。
尤哩毕业成为B大新生,而白若涵也即将毕业了,两人只当了一年的短暂校友,因为毕业有很多事情要忙,两人之间的联系渐渐少了,那时正是她最孤独的时候。
毕业典礼那天,尤哩捧着鲜花去找白若涵,两人互相拥抱合了一张影,匆匆一顿饭后,两人挥手道别。
一个月后,给她们拍照的师哥将照片寄给她,她将照片小心收藏,偶尔缅怀会拿出来。此后,尤哩再也没有见过她,或是听到她的任何消息。
“若涵学姐。”声音好像穿过厚厚的云雾,又陌生又熟悉又温暖的称呼,尤哩被自己喊得快要落泪。
白若涵抽出被攥住的手,正过身子朝她浅浅一笑,一如最初清甜的姣好面容。
尤哩微睁眼角慢慢冒出水气,很想来一个久别相逢的相拥,但此刻氛围似乎不允许她这样做。
“你怎么在这?”一旁沉默了很久,余辰开口便这样问道。
“复查。”尤哩回答他时视线还在白若涵身上,堂而皇之地忽略让这位少爷略感不爽,伸手去拽她的胳膊,“复查什么?”
尤哩看了他一眼说“脚”,然后继续看向对面,问:“你们怎么在这?”
白若涵稍怔,但很快恢复正常,她提了提手中的包,朝尤哩温柔地讲道:“我过来看一个朋友。”
——呵。
跟着旁边传来一声嗤笑,傻子都能听出来的轻蔑,白若涵嘴角的笑容僵住,尤哩皱着眉头拧过头问:“你笑什么?”
余辰不可置否地收住笑,眼皮半阖冷眼看着前方,嘴角挑起一个冷漠的弧度:“这就要问问白老师了。”
明明在笑,表情却似若冰霜。
三个人不约而同地陷入沉默,尤哩正要开口却被余辰拉走了,她仓促地对白若涵挥手再见,拼命甩开箍在手腕处的大掌。
“喂,你干嘛啊!”尤哩拔尖了嗓子在身后喊,踩着台阶脚步慌乱地下了楼。
余辰拉着她出了医院,在门口停下回头说:“陪我去吃饭。”
“吃你大爷!”尤哩生气地骂了一句,搓了搓被他攥红的手腕,转头走了几步又被拉住。
“我没有大爷。”余辰认真说。
“……”尤哩盯着他。
真是莫名其妙。
那天,余辰像个炮仗,白若涵是炮捻,提到白若涵他就秒变脸。问不出所以然,尤哩没再继续问,她现在正忙着自己的幸福,哪有心思去过问别人的生活。
有些事过了,就忘了。
——
周五刚下班,顾言之开车来到Blue,尤哩看了一眼回头问:“要在这里吃吗?”
顾言之倾身帮她解开安全带,顺便掐了掐她细腻的脸蛋:“恩,快下去。”
尤哩从车上下来,等他锁好车走过来,主动伸出小爪子:“这里有些贵噢。”
顾言之闷笑几声,低着头故意逗她:“那少吃点好了。”
“不要!”尤哩仰头哼道。
两人走到餐厅门口,服务员拉开玻璃门,笑吟吟地迎上前:“顾先生您来了。”
“恩。”顾言之对他点了点头,然后驾轻就熟地吩咐,“小杰,带我去雅间吧。”
服务员恭敬地伸手接引:“您这边请。”
看着俩人熟络的对话,尤哩的好奇心已满格,拉着他的衣袖小声问道:“言之,别告诉我Blue是你开的。”
“还真不是。”顾言之笑着说。
“那是你朋友开的?”尤哩继续猜。
“夫人真聪明。”顾言之夸道。
这时,服务员停下来对二人说:“是这间顾先生,我先去忙了。”
顾言之微微欠身:“麻烦。”
尤哩看着装修得很fashion的门,把自己的“道听途说”又讲了一遍:“这里设有的雅间又贵又少,还听说老板不随意定给客人。”
“说对了。”
“那还要进去吗?”
“没关系,推门。”
尤哩照做拧开门,看到里面有人,立刻撞回后退,回头支支吾吾着:“里里面有……有人。”
顾言之淡淡地笑了,手指刚刚碰到门把,“咔”地一声,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一个漂亮的女人走出来:“终于来了。”
“二嫂。”顾言之喊道。
陈仪笑着应下,目光转向尤哩:“你就是尤哩吧。”
尤哩愣着还未作答,就被陈仪一把拉进房间,里面的长沙发上坐了几个人,其中有一个熟悉的脸孔,看到她热情地站起来打招呼:“尤哩……嫂子。”
被叫得不知如何回应,尤哩转头求助身后那人,收到信号的顾言之上前一步,手指轻轻握住她的左肩一一介绍起来。
到了最后一个人,顾言之指着沈元年说:“这是我们宿舍的老大,沈元年。”
沈元年为何能当老大,一是年龄,二是长相,不苟言笑是个性,不过如今当了孩子爸,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了。
尤哩身子站得很直,看起来有些紧张。
沈元年朝尤哩伸手:“你好,尤哩。”
尤哩小嘴儿一咧,郑重地握了上去,然后脆生生地喊道:“老大,你好。”
老大???沈元年一脸懵然。
顾言之:“……”
其他人:“……”
安静了两秒,房间内爆出狂笑。顾言之趴在尤哩肩上抖,“你别,跟着我叫老大,叫沈大哥,呵哈哈哈……”
卢杉和周游笑出了眼泪,一阵一阵地抽气:“老大,哈哈哈,我们可不是斧头帮,小嫂子你太逗了……哈哈……”
尤哩被闹个大红脸,抿了抿嘴,小声嗫喏道:“沈大哥。”
让她这么一闹,彼此消除了拘谨,尤哩被陈仪拉到一边细聊,而顾言之也被周游小声耳语:“三哥,我怀疑你是老牛吃嫩草。”
顾言之轻挑眉目,微勾唇角,毫不犹豫地承认:“我是。”
即使是意料之中的答案,但听到他的亲口承认,周游还是怔了怔,撩眼去看对面聊得热闹的女人,不由地轻笑起来。
——你坦率起来还真肉麻。
吃完饭几人又跑去KTV,因为顾言之和尤哩不喝酒,被他们笑称为“果汁夫妇”,顾言之很满意这个称呼,牵着尤哩唱了第一首歌《关键词》。
尤哩是第一次听他唱歌,和JJ完全不同的声线,一字一句咬得特别清晰,她完全不用看屏幕上的歌词。
“有一种踏实,当你口中喊我名字……这是第一次,爱一个人爱的慷慨又自私,你是我的关键词。”
结束的音乐还在放,尤哩痴痴地望着他,顾言之笑着问她“傻了”,抬手从她额头摸过去然后继续点歌。
“小嫂子听呆了。”
“再来一首。”
“老三,酥了奥……”
在几人调侃中尤哩终于回过神,转头看顾言之又点了一首《小酒窝》,拿起另一只话筒递给她:“会吗?”
尤哩看了看他接过话筒,嘴角上扬露出了小白牙,接着垂下眼转身去看屏幕,骄傲的语气:“当然。”
红着脸唱完了这首,尤哩有些激动,抬头问他:“他的歌你都会唱吗?”
顾言之眨了眨眼。
“那我再点一首。”
两下点完尤哩开心地转身,却发现所有人都没了笑容,说笑的人突然噤了声,眼神有意无意地瞥向顾言之。
心里咯噔一下,尤哩也有些却步:“是不是太伤感了……那换一首。”手指就要碰到屏幕,顾言之却跟着唱起来。
尤哩转过身认真听着,耳边只剩下他的歌声,“她慢慢带走沉默,只是最后的承诺,还是没有带走了寂寞……”
最后一个音节平稳收尾,顾言之放下话筒,低头伸手为她抹去眼泪,声音还是淡淡的温柔。
“怎么哭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首歌是第二个让我想流泪的。不过这首歌应该在我讲完顾言之和夏子兮的故事再听,简直了,“他们爱的没有错,只是美丽的独秀。”夏子兮是一个很好很好的女生,正因为很好才会让尤哩心不安……
——
啊,我看到多了一个收藏!
谢谢喜欢。比心?
段子段子,微博@言之尤哩 走起!
☆、小小伴娘
尤哩泪如雨下。
见此一群人迅速围了过来,每个人脸上的表情各异,小心翼翼地询问她怎么了。
尤哩之所以哭是因为她入了戏,跟着顾言之跳进歌曲中不可自拔,假想着自己是《她说》的悲剧。
有时候氛围可以影响一个人的心情,反过来一个人也可以影响整个氛围,顾言之把歌唱得太感同身受,轻易将人带进灰色回忆里。
回忆多轻,不需要费尽心思去撩拨,轻轻一吹,一首歌就让人泪流不止。
小插曲后大家继续嗨起,喝酒,唱歌。有一瞬间,尤哩感觉和他们认识了很久,而有些人明明是第一次见,很开心却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晃晃悠悠到了周末,尤哩被尤妈急召回了家,顾言之便拉着summer和autumn去做美容,聊天中何洋突然宣布“他要结婚了”。
顾言之愣了好久,嘴角一挑坏笑着:“这么想不开?”
不巧,这句话让慕青听到了,她悄悄记下告诉尤哩。顾言之万万没想到未来的某一天,他会因为这句话付出“惨痛”的代价。
何洋放下手中的剃毛刀,一手搭着顾言之肩膀:“嘿,说好了给我当伴郎,没忘了吧?”
顾言之掀开眼皮:“当伴郎也行,有个条件。”
何洋努嘴:“说说看。”
顾言之说:“伴娘是尤哩。”
——
婚礼前一周,顾言之带尤哩去试伴郎伴娘装,尤哩在试衣镜前激动得掉金豆子,吓得帮她穿礼服的店员手一抖,神情不安地看着她:“尤小姐,你怎么了?”
尤哩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泪断了线簌簌坠下,她抬手抹了一下眼角,回道:“没事。”
这时身后响起推门声,尤哩和店员转身去看,顾言之着了一身黑色西装,襟前的两颗扣子解开,头发好像特意打理过,一手插兜朝她走来。
顾言之走到尤哩面前停下,低头看着自己的小伴娘,问道:“怎么这个反应。”
尤哩无措地抓了抓裙摆,眼眶又滚落几颗泪珠,她赶紧垂下头,小手胡乱擦着脸上的泪水:“我,我有点激动……”
顾言之朝店员要来纸巾,扶着细颈为她拭去眼泪,动作甚是轻柔仔细,喉咙逸出一声叹息:“只是伴娘就哭成这样,当新娘的时候怎么办?”
霎时,眼泪涌得更凶了。
顾言之有些心疼了,赶紧摸摸小孩儿的头,嘴上却还不忘逗她:“好了好了,要不要去试试婚纱?”
尤哩摇头“抢过”纸巾,贴在鼻子上擤了擤,闷声回道:“不用了。”
顾言之修长的手指移到耳垂,拇指和食指摸着绵软轻轻一捏,在尤哩抬眼瞪他时后退一步,扬起下巴问道:“这一身怎么样?”
“好看。”
“换个词。”
“漂亮。”
“再换个。”
“好看又漂亮。”
顾言之无奈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