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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挂。”顾言之喊住尤哩,随后低声轻喃:“陪我说会儿话。”
尤哩握紧手机,对那边温柔回道:“好。”
昨天接到卢杉的电话,他急匆匆赶到医院,急诊外面一等就是一宿,早上六点里面的人终于脱离危险,卢杉陪他待到凌晨,被他轰走回去睡觉。
看着床上没有血色的睡脸,顾言之突然嘲笑起他。
“真难看啊,海子。”
作者有话要说: 哈喽,宝宝来了~~~
撩妹的“流氓”又来了
下次更新周四8。4
WPS真的好坑……
☆、旧事甚欺
中午卢杉睡醒后过来替他,看着顾言之突然红了眼眶,像个不知所措的孩子哽咽道:“三哥,海子出事都怪我。”
如果不是我说那个人像子兮姐,海子就不会去闯红灯追她,他就不会被飞来的汽车撞倒。
“都怪我,都怪我!”卢杉陷入自责不停怪着自己,激动地脖颈上的青筋突突冒着。
顾言之第一次听到事情的原委,倦怠的面容闪过一缕惊意,他抬手按住有点颤抖的肩膀:“六儿,这怪不到你。”
后来卢杉又说道:“三哥,那个身影很像子兮姐,虽然她没有回头,但是真的很像……”
三年一梦,旧事甚欺。
夏子兮第一次出现在顾言之的梦里。两人穿过热闹的古巷,拐进一条幽静的胡同,一前一后沉默不语,一直向前走着,快走出胡同口她停下转身说:“言之,我走了。”
旧事一股脑儿挤进来让顾言之溃不成军,他上前拉住夏子兮拼命解释着,那个人只是淡淡地看着他笑,轻而易举地从他手中抽离转身走掉。
顾言之醒来后痴痴地,对着天花板说了一句:“对不起……”
——
尤哩上班了,是个喜事。
办公室为她准备了欢迎会,大家站成一排唱起了“健康歌”:小栗子来来来跟姐姐做个运动,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屁股扭扭,早睡早起咱们来做运动。抖抖手呀抖抖脚呀,勤做深呼吸,学姐姐唱唱跳跳,你也不会老!
毫无美感的六人舞蹈,尤哩笑得趴在了门上,人事过来通知开会,看见他们如此欢乐,以为说了什么笑话,原来是“病号”回来了。
周一例会,尤哩掰手指头算了算,好像是她第一次参加例会。平时都是一些小会,总监亲自过来叫他们,经常忘记时间开到了饭点,总监好像很喜欢“头脑风暴”。
会议室不大,座位也有限,给领导留出位置后也没剩几个,其他人只好从外面搬椅子,房间瞬时拥挤起来。等尤哩一行人搬来椅子时,发现房间已经放不下了,无奈又个个推了回去,然后拿着本子排在墙角。
领导陆陆续续走进来,看到眼前的情况面露惊讶,但是权衡左右决定速战速决。
这时,尤哩的顶头上司和一个年轻的男子推门进来,正在说话的两人一同抬眼看过来,总监冲她微笑是可以理解的,但是旁边那个男人的笑是什么意思,一面之缘的问好?
总监匆匆瞥过另外几人,发现他部门的几个全部站在这了,忍不住低头发笑“一群笨蛋”。然后拉开椅子准备坐下时,忽然一愣回头对尤哩喊道:“尤哩,你脚伤刚好,过来这儿坐。”
咻咻咻!一双双眼全部看向这边,尤哩快被灼热的目光吞没了,她稍迟疑了下故作淡定道:“我没事,陈总。”
“怎么没事,你不是昨天才拆掉石膏吗?”总监认真问起她。
“是,但是没事……”尤哩笑了笑表示自己没事,不过左边眼角还是抽了抽。
“你别逞强啊。”总监又补充道。
“我没有……”啊!尤哩的表情有所松动,周围的气压越来越低,不想继续对话下去,她先一步催促道:“您赶紧坐下吧。”
“呵呵。”从刚才进来便盯着尤哩不放,这会儿突然发出一声闷笑,男人双手撑在桌子上:“陈总坐下吧,我来主持会议,站着就好,椅子就让给这位……病号吧。”
说到最后一个词他突然歪过头,给了旁边一个眼色,身旁的人起身换到这个位子,形成默契将离她最近的位子空了出来。
接着大家纷纷看她,尤哩只好硬着头皮,从角落走出来,回了那人一弯笑:“谢谢。”
男人唇边带着戏谑,目光稍稍离开他便站直身子:“首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公司的技术总监,余辰。”
余辰?这个名字听起来别样熟悉,尤哩塌下眼仔细回想着,去年平安夜收下的苹果,不知道跑到谁肚子里了。
会议持续了一个小时,等到时钟跳转到11点,余辰放下水笔宣布散会,不得说时间掐的刚刚好。
人零零散散走没了,剩下余辰和陈总还在,余辰来到陈总身边突然开口:“陈总,能否借我个人用?”
“借人?”陈总被他问得一愣,起身的动作被生生打断,他很快反应过来问道:“你想借谁?”
尤哩跟在小黑小白身后若有所思,回到办公室拿起倒下的卡通抱枕,抱在怀里呆呆地看着屏幕,突然像小刺猬缩了一下,她猛地回头:“怎,怎么了?”
小白“咯咯”笑起来,吐槽尤哩“你又在神游”,然后挪着椅子退回到桌前,靠在转椅里左右晃悠:“中午吃什么?”
尤哩转过头去看时间,心虚地吐了吐舌头,她竟然发呆了半个小时,幸好陈总没有查岗的习惯。
“嘿,嘿,嘿,又发呆了!”这次是小黑站起来喊她:“小栗子,我真怀疑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没有,我在想呢……”尤哩微微仰起头,眼球儿乌黑有光,睫毛颤了几下说道:“诶,麻辣香锅怎么样?”
“香锅啊!”小黑听到香锅眼睛亮了,激动地吼了一嗓子,小白则半信半疑地看着她:“那啥,你可以吃吗?那么辣……”
“我可以啊!”尤哩轻轻拍了一下桌子,声音不大,也是怕自己拍疼了。
小白咬着嘴唇有些犹豫,她的口腔溃疡刚好,如果吃辣会不会复发?但是谁能忍得住嘴馋,狠了狠心决定道:“那好吧,中午一起去!”
话音刚落,艾姐突然出现打断她们的欢呼:“打扰一下小美女们,尤哩你赶紧收拾一下,余总在楼下停车场等你。”
尤哩蹙起眉:“余总?”
艾姐回答:“对。”
想到男人莫名其妙的笑,尤哩就会更加疑惑,懵然地指着自己:“等我?”
艾姐连连点头:“是是。”
尤哩忍不住笑了一下,眉毛翘了翘问道:“为啥?”
“诶呦我的宝贝儿,你别两个字两个字的蹦了,他找的确实是你,快点收拾一下。”艾姐拍了拍尤哩的后背。
尤哩听得一头雾水,起身拿起本子又放下,不知道自己收拾什么,转头问道:“我要拿什么?”
艾姐抬手托着下巴想了想,然后指着桌子上的笔记本电脑说:“带上电脑吧。”
尤哩“含泪”告别麻辣香锅,乘着电梯直奔地下停车场,她走出电梯转身巡视一圈,头上的灯没有那么明亮,空荡荡的停车场有些渗人,那个等她的人到底在哪儿?
尤哩抬手哈了一口白气,冷意将身上的暖意一点点驱散,汽车鸣笛声猝然响起,她循着声音看去,余辰倚着车门冲她笑。
“余总。”尤哩拎着电脑走近余辰,毕恭毕敬地朝他喊道。
余辰看着她扬起下巴,紧接着一声令下:“上车。”
尤哩控制不住翻了一个白眼,转身走到后车门打开坐了进去,余辰看到她坐到了后面,眉间惊讶转而变成微笑。
“你的脚伤好了吗?”余辰突然问起尤哩的脚伤。
废话,不好我能来上班吗?尤哩在心里暗暗吐槽,回答的语气没有波澜:“好了。”
冷淡的语气似乎没有引起那个人的注意,他不时向后视镜看了几眼,问道:“午饭想吃什么?”
尤哩终于舍得抬起头看他,脖子一直垂着酸酸的:“余总,能告诉我接下来要做什么吗?”
“吃饭。”余辰看着前方回道,接着车子在下个路口左拐,拐进了一条美食街。
余辰被尤哩拉进美食广场,刚坐下便引来很多目光,不是他身上的西装革履,而是他清新俊逸的脸。
啧啧,眼前这张脸确实可以“舔”,尤哩撑着下巴看着男人点菜,他问她想吃什么随便提,既然不让客气她便选了火锅。
男人好像并不爱吃火锅,在她点完套餐后只额外加了一盘牛肉,后来又问尤哩这些够吃吗?
尤哩舔了舔起皮的嘴唇,眼睛牢牢地盯着旁边的桌子:“够啦。”
余辰将菜单递给服务员,回头瞥见她直勾勾的眼神,一阵忍俊不禁无声地笑了:“满天星还喜欢吗?”
“满天星?”尤哩不懂他的意思,单纯地回答喜不喜欢:“我喜欢满天星……你是鱼先生?”
余辰没有回答是或不是,但眼神是不会骗人。
尤哩问道:“你为什么送我花?”
余辰回答:“因为我们是朋友。”
哈?还没吃饭就多了一个朋友,尤哩扯着嘴角轻笑起来:“我不认识你。”
“什么破记性……”余辰嘟囔一句。
“……那你说说看。”尤哩这个小暴脾气,毫无根据的污蔑她概不接受。
余辰忽然淡下表情,指尖“哒哒”敲着桌子,薄唇吐出一个名字:“白若涵。”
尤哩的眼睛闪过一丝清明,余辰继续给她提示:“高二,家教。”
听到这两个词尤哩终于有了该有的反应,她张大嘴指着他不可思议地喊道:“你是那个boy?”
余辰懒懒地靠向椅背,好看的薄唇噙着笑:“it's me。”
作者有话要说: 迟到的一章……我以为今天是周三,日子都过丢了喂!
——
段子微博奉上嘎!
☆、水还没开
“你是小恩?”
“是Shawn,Sissy。”
余辰一如既往地纠正对他的叫法,而尤哩的眉毛快挑上了天,能喊出她英文名的没几个,毕竟Sissy这个名字只叫了三个月。
她认识肖恩,也知道余辰,但怎么也想不到两个竟是一个人。
尤哩不知道该叫哪个,索性跳过称呼说道:“你变化好大啊。”
“是吗。”余辰停下敲桌,斜着眼看向她:“所以才没认出我吗?”
看到对方呆然的表情,男人喉咙响了两声,接着笑起来:“可是我一眼就认出你了。”
尤哩咬了一下唇,清澈的眼眸闪过尴尬,笑着谄媚道:“你眼神好,眼神好……”
大概眼神是真的好。
五年很长,可以改变很多东西。门前亲手栽下的小树已开花结果,而尤哩的身高和胸还在原地踏步。其他地方或多或少有着变化,常伴在身旁的人却看不出,因为眼睛习惯了。但放到那些许久没见的人堆里,她就彻底变成了路人乙,因为记忆太旧了。
被人一眼认出是一种幸运,不管是他眼神好还是你没有变,至少说明了一点——你还被人记得。
可能只是瞬间的事,对方喊出你的名字,没多重要,但很奇妙。
“您好,菜上齐了。”服务员抱着盘子微微欠身后转身离开。
余辰伸手将盘子重新摆了一遍,其中两盘肉被放到尤哩手边,不过她没有注意到这些,因为目光全部放在肉上,放在哪儿都跑不出她的眼。
“吃啊,再盯着看也熟不了……”余辰起初没有说话,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