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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长得很高很帅气的男人。
乔浅听到她的叫声问道:“怎么了?”
听不到尤哩回答,乔浅又问了一遍:“喂,你不会又撞到墙了吧?”话音最后带着笑意。
本来就很窘迫又听到乔浅的调侃,尤哩侧身让开路转移话题:“乔乔,医生在叫号了,我挂了奥,白白白白。”
尤哩挂了电话,呼出一口气,准备抬腿走时,发现那个人还在。
难道是在等我说对不起?
尤哩皱了皱秀眉道:“不好意思啊。”然后绕过一边走掉,边走边嘟囔着“吓死宝宝了”。
男人眉梢轻挑,推门的手一怔,抿着嘴角进了厕所,爽朗的笑声从喉咙发出来,回荡在厕所上空久久不散……
“哗啦啦”马桶冲水声音,男人打开门撞见了同院的张医生,两人面面相觑没有说话,先后走了出去。
洗手池前,张医生突然开口,带着试探问道:“顾医生,刚才是你在笑吗?”
眼前这个男人,年龄不大但学术颇高,且循规蹈矩谦卑有礼,只是经常淡漠着表情,总给人一种“距离感”。
男人没有马上回答他,而是抽出纸巾擦了擦手,然后随手丢进垃圾桶,冲着张医生勾起唇角:“不是我,张医生听错了。”
男人潇洒地转身走掉,留下张医生原地发呆:“这小子,刚刚是在笑吗?”
“怎么又是她呀。”尤哩远远看见站在门口的女医生,心里满满嫌弃,但思索再三,还是走上前去。
尤哩刚坐下,身后的门被推开,看到进来的人,不由地惊呼“是他”。
男人带着口罩也看过来,视线交织尤哩飞快地转过头,然后听到一阵流水声,以及女医生滔滔不绝的“问候”。
水声骤然停止,男人走了过来,在尤哩面前坐下注视着她:“尤哩。”
尤哩回看着他:“是。”
男人低头凑近:“张嘴我看看。”
蓦地,一抹茉莉花香味扑面而来,刺激着尤哩的嗅觉,清新醉人。
“最近有没有吃辛辣的食物?”男人停下动作,看着尤哩问道。
尤哩被问得有些心虚,睫毛不自然地抖着,她摇摇头一口回绝:“没有!”
男人盯着尤哩看了几秒:“你的嘴唇很红,并没有抹口红。”
尤哩瞳仁一缩,又听到男人说:“呼出的气带着一股辣味儿。”
当场被戳穿谎言,尤哩快要羞死了,不料男人又抛出一句:“你没认出来我吗?”
男人摘掉了口罩。
是他,厕所那个人,还有店里盯着她看的……那个流氓?
看到尤哩惊讶的表情,男人低头笑了笑:“这是我们今天第三次见面。”
“额,呵呵。”
那个人的笑颜近在咫尺,恰似雨后晴空般,又如心间放晴般,直入心底那一份柔软。
而尤哩只会尴尬地以笑回应。
作者有话要说: 想要K歌了……
——
【K歌time】
作者:我要唱高音!
小哩子:我也要唱高音!
作者:《泡沫》
小哩子:《泡沫》
作者:高八度!
小哩子:高八度!
胭脂:你俩给我从桌子上下来!
☆、旧人故梦
针头刺入牙龈“穿梭”的感觉真得很“奇妙”。
用一个词来形容就是——妙不可言。
虽然打了麻药,没有真实痛感,但是可以感觉到牙齿与牙龈的分离,一寸一寸,那么清晰。
期间,男人不时冒出几句安慰,被一双眼近距离盯着,尤哩内心有些慌乱,虽然知道他在看牙,脸还是不知不觉变得绯红。
男人错以为她想上厕所,于是停手问了一句,尤哩尴尬地摇了摇头,这回连脖子都红了,真想夺过牙钳把自己敲晕。
“给你开点止疼药,如果疼了就吃一粒。”男人双手快速的敲着键盘,突然停下看着尤哩说:“这次不能再乱吃了,一会儿开完药回来一趟。”
尤哩微微眯起眼回答:“好。”
男人将单子递给她说:“去交费吧。”
正是中午,空气越来越闷,尤哩拿单子当扇子来用,无意中瞄到上面的医师签字,顾言之三个字明闪了一下,她惊讶地翻出那天捡到的单子,两者对比一模一样。
“下一个,喂,到你了!”窗子里的医生有些不耐烦,尤哩连忙上前将单子递了进去。
“一共28。5。”声音从里面传来,尤哩打开钱包抽出一张百元纸币递过去:“请问,牙科有叫顾言之的医生吗?”
女医生看了她一眼,漫不经心地回着话:“有啊,你这单子不就是顾医生签的么。”
原来顾言之就是顾医生……
尤哩被这个消息惊到,后又浅浅笑了,大概只有他能配上这个名字了。
尤哩拿到药直接走了,将“回来一趟”的话忘了彻底,直到下班男人也没等来尤哩。
晚上,尤哩坐在床上整理东西,突然想到了什么,猛然翻身坐起跳下床,打开衣柜拿出今天背的挎包。
尤哩拿出缴费单平铺在床上,橙色的光照着纸张微微泛黄,视线不由地移到右下角,便再也移不开。
顾言之三个字像是被施了魔法,轻轻撩拨尤哩平静的心河。
没有智齿打扰的生活又恢复了平静,医院的邂逅不过是逛街时遇到了一件心水的衣服,但是标签上的价格让她连试穿的勇气都没有。
那几张单子被尤哩放进了盒子,一个陪伴了她十年的“秘密”盒子,里面锁着她整个青春。
尤哩曾经在网上看过一篇文章,写的是她这类女孩儿的恋爱观。
其中,“极端被动”一箭射中她的命门,从小接受的家庭教育就是:女孩儿要自尊自爱,不能太主动的思想,致使她羞涩性格的养成。
一切皆以“感觉”为主,什么‘主动很丢脸啦’,‘他好像不喜欢我’,经常性地自我否定。
碰到喜欢的人,她常常保持安静,连正常的对视都做不到。难得身边出现一个优秀的男生,最后也被“后来居上”的女生“领走”了。
恋爱是一件费心费力的事儿,没有一个强大的心脏就不要去轻易动心。
因为动了情就会有难过。
曾经难过的种种,因于时间渐渐淡忘,留下的痕迹,我们将它冠名为“过去”,用来回忆。
尤哩认为:世上所有的相遇都不过是‘昙花一现’,可遇不可求,可求却难留。
相遇的那一刻,美得惊心动魄,怎一个情字了得?分开的那一秒,痛得肝肠寸断,怎一个情字了断?
可尤哩“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这个耳熟能详的成语是一个美丽的谚语故事。
昙花一现,只为韦陀。
——
卧室里一片漆黑,静似深夜,其实早已日上三竿,枕边的手机开始震动,散发着微弱的白光。
过了好久,床上有了动静,尤哩从床上爬起,来到桌前抓起水杯,一口气喝掉半杯,接着坐在床上发呆,一动不动待了五分钟。
她穿上拖鞋来到窗前,伸手拉开窗帘,一束阳光“跑”进来。黑夜与白昼的突然转换,尤哩眼睛被刺痛而微微合上,仰起头静静享受一刻阳光。
咕噜……肚子可怜地向她抗议,尤哩决定出去觅食,起身走出房间,敲了敲乔浅的房门,里面没有回应。
她试着转动门把手,发现居然没上锁,推开后看到房间一片整洁。对于乔浅的“不在”,尤哩已经习以为常,她简单梳洗一下,拿着钱包出了门。
今天农历七月初七,中国传统的情人节,对商家来说今天是个赚钱的日子,对尤哩来说是八月的一个周末,没什么特别的。
但是不得不承认,在这样的氛围下,孤身一人还是会在意,有些孤独。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一下,尤哩掏出手机看到乔浅发来的短信:我回老家了,晚上回来。
她果然回去了。
尤哩没有回复短信,合起手机揣进兜里,走进一家小吃店。
“老家”很久没有回去了,自爷爷奶奶去世之后,回去的次数便更少了。
旧景和旧人,回去徒增伤心,何必呢。
尤哩回到家开始大扫除,围裙、手套、口罩全副武装,从卧室到客厅通通打扫一遍,连门缝都不放过。
留下最后一个房间还没打扫,尤哩稍稍坐下喝了一杯水,然后拿起扫帚推门走进乔浅的房间。
房间入眼白色,不同她的粉嫩,床、衣柜、书桌、椅子、床单、窗帘全是白色。
尤哩不喜欢这样的白色,会让人莫名感到不安,而乔浅却喜欢的紧,说白色纯净让人很安静。
一般而言,尤哩可以把原因归结于“医生”,这个职业的人好像都有些洁癖。但是曾经蓝色控的人突然变了喜好,甚至有些疯狂上瘾,尤哩认为这不正常。
在乔浅的房间内待久了,尤哩有些喘不过气来,瞧着没有收拾的必要抬腿走时,不小心碰倒了桌子旁边的垃圾桶,一个纸团从里面滚了出来。
尤哩嘿嘿一笑:“还是有垃圾的嘛!”
她弯腰捡起丢进垃圾袋中,忽然意识纸团貌似不对,更像是信纸,尤哩不解:乔浅不是写信的那种人。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尤哩放下手上的扫帚,掏出纸团缓缓展开,跳入眼中的第一行字,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字迹。
小时候,尤哩经常偷懒不练字,偷偷找那个人帮忙练字,后来被尤妈发现,惩罚尤哩洗了一个月的碗。
尤哩呆滞在原地,捧着信纸的手微微颤抖,目光由上而下匆匆扫过,直至最后落款两字“孙衍”。
像是不敢相信,尤哩闭上眼又睁开,反复几次,视线终变得模糊。
她摘掉手套不顾干净擦了擦眼,用手一下一下将信纸抚平,然后按照原来的折痕折好。转身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翻开一页把信放进里面然后放回,然后提着垃圾袋走出房间。
——
下午五点,落日余晖很美,尤哩坐在阳台的榻榻米上,阳光透过窗撒到桌子上。影子被印在本子上,安静柔和,美丽极了。
没过一会儿,尤哩起身走进厨房,刚才乔浅打来电话:我想吃煮面了。
其实她并不擅长做饭,能拿出手的就只有煮面,知道乔浅不是真的想吃,只是找个借口来躲避她罢了。
等到余晖完全散去,乔浅终于回来,看上去情绪不错,说话的语气也有些轻快。
饭桌上乔浅轻轻道来,这次回去她一个人去过了很多地方,尤哩坐在对面双手捧着碗,眉间堆起了小山:“为什么不叫我一起?”
乔浅拿起鸡蛋放入口中,还没咽下去就急着开口:“你这么懒,太早你又起不来,从市里到老家需要3到4个小时,然后当天返回你受得了?”
尤哩撇嘴:“我受得了。”
乔浅却没有说话。
饭后,尤哩坐在沙发上开着电视发呆,乔浅洗完澡走过来向她道晚安:“今天有些累,我先睡了。”
尤哩看着她不作声,突然关掉电视,两步冲进房间,抱着被子和枕头出来。
乔浅莫名其妙:“什么意思?”
尤哩可怜地看着她:“今天看了恐怖片,我们一起睡好不好。”
乔浅却不上当:“你能自己看恐怖片?”
尤哩理直气壮:“能啊,国产的。”
乔浅顿时语塞,尤哩乘胜追击,推开她钻进房间,飞快地爬上床,然后抬头问她:“好不好嘛?”
“你都躺下了,还问我好不好?”乔浅灭了灯,掀开凉被躺进来。
尤哩睡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