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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昱臣,你的观察力真的很强悍。”温亭笑着说:“但是感情是不需要这些东西的,也许这么说你会觉得很受伤,但是我想告诉你,爱一个人的时候,任何问题都不是问题,不爱,也没有任何原因,只是不爱。”
都说人要经历过伤害才能学会成长,温亭也是这样成长起来的。
当初也曾执着的认定,即使是自己单方面的爱恋也是这一生所要追求的爱情,后来才明白,爱情一定是要两个人的互动,一个人不论再努力也只是自欺欺人的独角戏,苍白,渐渐的疲倦,最后也只能孤单的落幕。
第1卷 44。瑞雪
想着两人分别时赵昱臣脸上的笑容,温亭庆幸赵昱臣终究不是自己,他应该是比那时候的自己更通透的,会失落,会不甘,却不会偏执那一点不圆满,他也比自己勇敢,不会因为不符合自己的期待就懦弱的不敢面对。
“赵昱臣,我真的蛮喜欢你的,你做我弟弟吧,我长这么大就从没有人叫过我一声姐姐,难得遇到你这么个和我心意的小屁孩,你就满足一下我这多年来的夙愿嘛。”温亭嬉笑着对赵昱臣说,却只换来他一记嫌弃的白眼,“你别开玩笑了,看你的样子就是个被家人宠坏的长不大的孩子,有你这样的姐姐无异于给自己找了个包袱,别说被你照顾,照顾你还差不多。”
“切,那你干嘛还喜欢我。”
“我只是勇于挑战罢了,你不要自我感觉太良好。”
啧啧,真不愧是g大法学院的高材生,不止眼光毒辣,这口才……下次一定要把周燕拉出来pk一下,看看到底谁的牙更尖利。
临近一月中旬,b市终于迎来了今年的第一场大雪,老天爷像是憋闷的狠了,这一场雪从后半夜就开始下,到了早晨已经是白茫茫的一片,原本还很昏暗的天『色』也被这晶莹洁白的雪花映的亮堂不少。
温亭站在窗前,将身上的披肩紧了紧,看着鹅『毛』一样的大雪扑簌簌的落下,道路是白的,屋顶是白的,光秃秃的树杈上也已经盖了厚厚的一层。几个小孩子按捺不住这股兴奋,欢快的叫嚷着,把手里的雪球扔向对方,雪花溅开,孩子身上绽出大片白『色』的花朵,脸蛋被冻的红扑扑的却掩饰不住那份从心底冒出来的快乐,正如他们小的时候一样。
温亭是很喜欢雪的,以前每年下雪,她也会跟着几个哥哥一起打雪仗。
大院里的孩子多少还是会受到父辈甚至祖辈的影响,年少时都很向往那一身肃穆的军绿,明明生长在和平年代却异常向往战争,想象着自己如何挥斥方遒,指点江山,在战场上无往不利,所向披靡。其实说穿了,就是每个男孩子都有的英雄情结吧,只是他们心中的英雄形象往往都是和军人沾边的。
即便是打雪仗这样的游戏也被他们弄得好像真上了战场一样。
清点人数后平均分成两队,各居一隅,有人负责捏雪球,有人负责攻击,甚至还有举着家里的簸箕,大锅盖之类的做盾牌负责防御的,最后以每个人身上被雪染白的程度来定胜负。
“打仗”的过程很热闹,结果却往往很难评判,为了争出个成王败寇,两队人都互不相让,从口角升级到武力是常有的事,好在冬天雪很厚,摔在地上也不觉得有多疼,最终便是每个人都滚成了雪人。
第1卷 45。雪人
那时候,莫以笙也和其他孩子一样,崇拜英雄,梦想成为一名英雄,也曾扬言要考军校,穿军装,只是后来又将兴趣投注在了建筑设计上,任莫爷爷怎么规劝都不肯承袭父业,后来连莫父也从军界转向了政坛。年幼时候的豪言壮语究竟有多少是能被记在心间,且在经历流年更迭后,仍不改初衷的呢?
温亭正在感慨的时候,家里的座机响了起来,娴婶接起电话说了两句便喊了温亭来听。
“亭亭,你回大院了?”莫以笙问。
“是啊。”从放寒假那天开始,温亭就回到大院来住了,都不上班了,温老爷子哪里肯让孙女还独居在外呢。
“我很快就到大院了,你多穿点衣服,到活动中心旁边的花园等我——记得戴手套。”
莫以笙说完也不等温亭答应就把电话挂断了,温亭怔怔的看了一会儿才把话筒轻轻扣上,转身回房间去把那件浅金『色』羽绒服和最厚的手套,帽子,围巾都翻出来。
这个时候来找她,又嘱咐了要戴手套,还能是做什么呢。温亭穿戴整齐,再把印了一张血盆大口的口罩捂在脸上,从头到脚就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镜子里武装到牙齿的自己,眯了眯眼,无声的笑了笑才不疾不徐的往花园走。
温亭慢悠悠走到活动中心的时候就看到路边的白『色』q7里钻出一个挺拔的身影,莫以笙穿着黑『色』的羊绒大衣,笑着冲她挥了挥手,洋洋洒洒的雪花不断飘落在他的发顶和肩膀,他却全然不在意似的,只是看着她一步一步走近。纯白世界中这一抹突兀的黑『色』身影让温亭有种恍惚的错觉,好像他是一直在这里等着的,等着她长大,等着她成熟,等着她这样一点一点的靠近。
“亭亭,咱们来堆雪人。”莫以笙浓黑似墨的眼眸微眯,唇角向上扬起,笑容和这冬天的太阳一样让人觉得温暖,隐约还透出一股孩子气,期待的看着温亭。
温亭眨了眨眼睛,有些瓮声瓮气的说:“我都这个样子了你还能一眼认出来啊。”
莫以笙被她的答非所问弄得一怔,很快又笑起来,隔着口罩捏了捏她娇俏的鼻子,“你就是把这两只眼睛也蒙上,我还是能一眼就认出来,你可是我看着长大的,小时候我还见过杜姨给你洗澡呢。”
半岁的小温亭,头发已经又黑又浓密,全身干净的一颗痣都没有,胖乎乎的小胳膊嫩藕一般,她喜欢水,仰躺在澡盆里两只眼睛笑的弯弯的,嘴里不知道在嘟囔些什么,咿咿呀呀的,『露』出两颗小小的『乳』牙。
不满六岁的莫以笙看着这个粉雕玉琢的小丫头可爱的紧,也蹲在一边看着她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张面孔有些陌生,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就这么看了一会儿又咧着嘴笑起来。
第1卷 46。彩色墨水
认得就认得,提这档子事做什么,温亭有些懊恼的蹙了蹙眉,尽管心里很清楚那是二十几年前的事,彼时两个人都是不懂事的孩子,却还是禁不住脸上一阵燥热,幸好有口罩遮着。
“这种天气你还开车出来,多危险吶。”温亭瞥了眼停在旁边的车,车顶上已经有了积雪,“你很早就出来了?”
“嗯,先去买了点东西。”
“怎么不装防滑链?”这样的天气再好的车也难保不会打滑吧,尤其路上遇到紧急情况,踩了刹车也要滑出去一段不小的距离。
莫以笙像是受到安慰一般的笑了笑,说:“放心,我的技术好的很,这么多年从来没出过车祸,更不会撞上防护栏。”
“我那是没睡醒好不好,夸你自己就算了,干嘛非要拿我做陪衬。”温亭小声的抗议听在莫以笙耳朵里就像从前每一次她对他撒娇一样,娇憨又不失可爱。
“我没想到会下这么大的雪,早上也来不及去装防滑链了,不过你放心,我这车『性』能好的很。”
莫以笙这么说,温亭才想起来,之前就听温盛仁说起过,莫以笙的这辆q7绝无仅有,三百万买的车,改装费就能再买一辆,从发动机到轮胎,甚至每一个小零件都是进口的,除了外壳是q7,其他都是照着飞机标准来的,正经是“低调的奢华”。
莫以笙和温亭分开两边各司其职,温亭先捏了一个圆圆的小雪球,找了最干净的一块地方在地上慢慢的滚,一点一点变成更大的圆,做成雪人的脑袋,莫以笙则是把大堆的雪拍在一起做成雪人的身体。
很快一个一米来高的雪人雏形就完成了,温亭看着这个周身洁白的小家伙却很不满意。出来的时候以为是来打雪仗的,什么都没准备,这下连鼻子眼睛都做不出来。
“要不,我回去拿些东西?”温亭把口罩揣进口袋里,歪着脑袋看着莫以笙。
莫以笙勾起唇角,淡淡一笑,“不必。”很快从车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温亭好奇的伸着脑袋去看,是小时候用的东西,那时候画画用的水彩笔没有水了,就会买这样的彩『色』墨水灌进去。
“用这个就行了。”莫以笙说着拿出一支黑『色』的,慢慢的浇在雪人头顶,“这不就是头发,嗯——来个阿福头好了。”
温亭有些诧异,他竟然记得那么遥远的事情,快二十年了。温亭刚上小学那一年的冬天也下了很大的雪,大院里堆了不少雪人,有大有小,形态各异。温亭也和莫以笙,温盛信他们一起堆了一个雪人,扣子做的眼睛,胡萝卜做的鼻子。只是没有头发,没有嘴巴令小温亭极为不满,非说这不是个人,怎么能叫雪人。
第1卷 47。打雪仗
任几个哥哥怎么哄,温亭就是撅着小嘴巴不高兴,最后是莫以笙从家里拿来的水彩笔的墨水,就像今天这样,用黑『色』给了雪人头发,用红『色』给了雪人嘴巴。
“这么多颜『色』,我来给你做件衣服。”温亭笑着也拿出墨水,在雪人身上涂涂抹抹,给它穿上一件彩虹一样颜『色』亮丽的上衣,大功告成时才发现竟然忘记了眼睛,黑『色』墨水也被莫以笙用完了。
“怎么办,不能功亏一篑啊。”
莫以笙略一思索,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大衣,毫不犹豫的用力扯下两枚纽扣按在眼睛的位置,“这回好了。”
温亭看看五官端正,『色』彩斑斓的雪人,又扭头看看莫以笙,眼光最终落在他少了两颗纽扣的大衣上,限量版的阿玛尼新款,钮扣上的logo都那样独特,根本没地方去配,这下算是毁了。这个雪人……好贵重。
“姐姐,这个雪人是你堆起来的吗?”一个稚嫩的童音乍然响起,温亭低头去看,才发现原来周围已经有好几个小孩子在对她的雪人好奇,“姐姐,这个雪人真漂亮,别人的都是白『色』的,为什么你的是彩『色』的?”
温亭蹲下来伸手捏了捏小女孩的脸蛋,笑着告诉她那些漂亮的颜『色』都是从莫以笙那里来的,小女孩困『惑』的眨着眼睛,其他几个孩子显然没有她这样的好奇心和耐心,看了一会儿就嚷嚷着要打雪仗,温亭就这样被小女孩一起拉入战局。
对莫以笙来说,打雪仗已经是近十年前的事了,自从到了巴黎,他就没有再酣畅淋漓的享受过这样的童趣和快乐。他是临时起意赶回大院的,清晨起来的时候发现下雪了,猛然间就想起温亭。她生在夏天,却是最喜欢雪的,总是说雪花是天堂最纯洁的精灵,跳着舞从天空翩跹而落,让凡尘的人们在每一年最冷的时候还能留住快乐。
看着温亭和这些孩子在自己面前不断奔跑,大声的尖叫,嬉笑,莫以笙觉得温亭才是那个能让人快乐的精灵,此时她脸上率真欢快的笑容让他整个身心都放松下来,渐渐的衍生出一种微醺的幸福感。
小孩子丢过来的雪球并没有多少杀伤力,温亭怕真的打疼了小孩子也没有全力还击,多数时候都是左躲右闪的跑来跑去,即便如此温亭的额上也出了一层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