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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他的二三事-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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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景行亲了亲她额头:“以后别做这种傻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八点就已经替换,今天jj测试新功能,全站抽搐,app应该是病的比较重,抱歉。

第35章☆、防盗·Chapter 42

  祁鸣从老张手里接过一张单子; 说:“行程都在这儿了?”
  老张说:“只要是他使用自个身份证刷的票; 这里面都有记录。我都一一比对过了; 跟可可夕尼在各地表演的行程可以说是高度重合。”
  祁鸣说:“只凭这个也没办法说明常平一定就是可可夕尼,万一他只是可可夕尼身边的助手呢,或者是伴奏乐手什么的。”
  老张说:“我都问过了; 可可夕尼这个人性格非常古怪,从来都是独来独往的。他以前是有一个乐队,可是因为他这个太苛求完美; 把人都给赶跑了。
  “既然找不到最好的,那就索性一个也不要。所以他现在每次演出不是放伴奏; 就是现场抓到什么乐队就用什么。”
  祁鸣笑; 语带讥讽的:“搞音乐的!”
  老张从口袋里掏烟; 叼上一支; 笑着说:“是啊; 搞艺术的; 就是他妈事多……你要不要来一支?”
  祁鸣摆手,掏打火机给他点上,龇牙吸溜两口冷风:“刚抽过,嘴里发苦。还有什么别的消息没?”
  老张吐出口烟,两眼熏得直闭,说:“有,可可夕尼这人虽说老是独来独往的,不过跟人签合同的时候,有个帮忙出面谈价的,类似经纪人那种吧,大家都喊他虎哥。”
  祁鸣感兴趣:“他肯定知道可可夕尼到底是谁。”
  老张说:“不过这人比可可夕尼还怪呢,老神出鬼没的,要找到他不容易,几个跟可可夕尼合作惯了的,现在都是直接线上交易,钱打过去,可可夕尼能来就行。”
  祁鸣一阵摇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话一点没错,怪胎都是一对一对的。还有什么别的消息嘛,你别竹筒倒豆子,赶紧一起说了。”
  老张白他:“你就恨不得一口吃成个胖子!还有什么别的啊,知道的都跟你说了。哦,对了,有个说奇怪又不奇怪,说不奇怪又有点奇怪的点。”
  “你他妈说绕口令呢?”
  老张笑嘻嘻的:“每次签合同,留给可可夕尼那个地儿,都是写的另一个人的名字:刘夕铃——所以到现在还有好多人都以为可可夕尼本名就是刘夕铃。”
  祁鸣琢磨:“什么叫好多人以为,那其他人呢,怎么知道他不是‘刘夕铃’的?”
  “虎哥说的呗,说‘刘夕铃’是个女孩名,可可夕尼可是个男的……估计是他原来的相好吧,男人也有初恋情结。”
  “他怎么能随便签名字,这合同还有法律效力吗?”
  “祁队,你管得太宽了吧?”
  祁鸣说好不抽烟,这时候下意识又摸出一支来,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吞云吐雾。过了半晌,他问:“常平就这么排除了?”
  老张说:“还不排除?可能没有你想要的直接证据,可人证物证,时间线索都对得上。”
  祁鸣说:“许朝歌那满嘴跑火车的也能叫人证?要不是她,案子估计早就有眉目了。不管了,反正先把常平找到,就是他没推胡梦,吸‘毒这事儿也够他喝一壶。”
  老张连连答应,说:“你是队长,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过祁队,我说一句良心话你可别生气。”
  祁鸣挤眉:“有屁就放。”
  老张说:“也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好像对这两人有点偏见啊,案子刚出就笃定他们一个撒谎,一个犯罪,线索都从他们身上找。你以前可不这样,千万别因为你对崔景行有意见,就瞧不惯他身边的人啊。”
  祁鸣一阵冷笑,说:“崔景行最近怎么样了,听说他妈过世了?”
  老张说:“嗯,就这两天吧,听说崔景行那小子伤心得很,他跟他妈感情深得很。崔景行也是点背,妈前脚刚走,媒体后脚就爆他家丑闻。”
  祁鸣好奇:“怎么回事?”
  “你都不看新闻的吧,这事儿都不知道?”老张给他翻微博,说:“有个记者爆料他是崔凤楼亲生儿子。”
  祁鸣额角直抽抽:“哪个崔凤楼,是我认识的那个不?”
  “还能有几个崔凤楼啊,国民岳父那个呗!之前炒自己的农村背景,白手起家,这一通鸡汤,把大家喂得一愣一愣的。现在被打脸了,原来是踩着岳父肩头往上爬的,为了娶到这个老婆,甚至抛妻弃子。现在老婆岳父都驾鹤西游了,他又要儿子认祖归宗了。”
  祁鸣说:“这也太毁三观了,真的假的?”
  “你自己判断吧,反正这记者连结婚证都弄到了,还给崔凤楼抛妻弃子梳理出一个时间表,配合他岳父当年巡视的日程,简直可以说是天衣无缝。崔家已经开始公关,各大媒体是噤声了,不过微博上一搜还有点落网之鱼。”
  祁鸣拿过老张手机一阵翻,嘀咕着:“好像有热闹可看啊。”
  老张兴奋:“怎么样,现在就去崔景行那儿溜溜?”
  老张就是一句玩笑话,没想到在下午成了真,局长因着跟崔景行的交情,招呼他俩定了花圈,往吴苓灵堂跑了一趟。
  灵堂四周已经布满鲜花,众人带来的花圈多得无处可摆,全被压在一起收到走廊两边,前来吊唁的络绎不绝,都是一脸悲痛如丧考妣的样子。
  祁鸣带着几分不屑,嘀咕:“排场挺大。”
  老张招手要他谨言慎行,又忍不住凑到他耳边:“毕竟是太子爷。”
  两人相视一眼,都想到早上看的八卦,憋着一股想笑的劲,一个个腮帮子鼓得发涩的时候,忽然听见个女人的声音。
  抬头,许朝歌向他们走来。
  跟上一次见着警察就往人身后躲的女孩不一样,今天的许朝歌完全是一副安之若素的模样,若是漂亮的眉眼再飞扬一点,完全可以说是盛气凌人了。
  她还不是崔家人,没办法为吴苓披麻戴孝,仅仅穿着一身得体的黑色连衣裙,胸前别支素雅的白玫瑰,盘起的长发上笼着黑纱,一直垂过半边脸。
  她肤色本来就白,被这身衣服衬得如同上好的瓷器,尽管眉眼低垂,祁鸣总觉得她下一秒就会绽开笑脸,那必定是妖冶而诡异的一笑。
  老张拿胳膊肘往祁鸣身上推了推,祁鸣这才回过神来,听清许朝歌是在问他们的来意。
  祁鸣说:“我们局长跟崔先生有几分交情,今天我们是来吊唁的。”
  许朝歌认真地听,这时候手向内一摆,说:“那就上一炷香再走吧。”
  祁鸣腹诽,这丫头已经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样子了。
  祁鸣跟老张经由专人领着去上香献花,向着吴苓的牌位鞠躬三下。照片里崔景行的母亲眉目舒展,笑容温和,一看就是个平易近人的女人。
  往一边走的时候,老张说:“崔景行她妈妈要是当年不跟着崔凤楼去他家乡,估计还落不到现在这个地步。一个女人再坚强,独自拉扯孩子都是不容易的。”
  祁鸣心里突突一跳,总觉得有哪个地方不太对,一时想不到,问:“崔景行他妈因为什么去世的?”
  “脑子里的毛病,说是十多年前就有,开了几次刀,人差点没了。崔景行那时候还是个穷警察,又是在西南那种小地方,为了给他妈治病估计想了不少辙。”
  祁鸣叹息:“有辙就有希望啊,现在是有钱有势了,可反而连人都救不了。人生哪,就是这么操蛋。”
  他脑中忽然有光一闪,说:“你刚刚说崔景行他们一家哪里人来着?”
  老张报了个地名。
  祁鸣:“可可夕尼呢,嗨,我说的是常平,他哪里人来着?”
  老张也琢磨过来,说:“这俩人是老乡啊!”
  崔景行一身黑色套西的自后走出来,正与身边几个人寒暄。他明显瘦了一圈,脸上轮廓更深,眼底带着青色,应该很久没睡。
  许朝歌走去跟他耳语,他立刻抬头,恰好瞧见这边的两位警察。祁鸣跟老张都准备向他打招呼了,他又目中无人地移过眼睛,只看见一团空气一样。
  他摸着许朝歌的后脑,应该是问了什么,许朝歌摇摇头,朝他一笑。他温柔地在她额头上亲了下,完全旁若无人。
  深感被虐的祁鸣拉着老张要往外走,许朝歌又在门外追上他俩,询问胡梦的那桩案子进展到了什么地步。
  祁鸣反问:“究竟是想知道胡梦那边的消息呢,还是想知道我们有没有放过对常平的追踪?”
  许朝歌说:“都有。”
  祁鸣正色:“案件还在进行中,按照规矩,我们不能向他人泄露进展。”
  许朝歌思考片刻,说:“我知道了。”
  祁鸣有意逗她,说:“许小姐,再问你几个问题行不行?”
  许朝歌说:“你们不是说就是来吊唁的吗?”
  她果然拒绝了,而且拒绝得相当有水平,若不是环境庄严肃穆,祁鸣这会儿肯定哈哈大笑了:“就当照顾一下牺牲私人时间办公事的警察呗?”
  许朝歌直勾勾盯着他:“问什么?”
  祁鸣认真看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虎哥这个名字你听过吗?”
  许朝歌说:“没有。”
  “刘夕铃呢?”
  许朝歌说:“也没有。”
  “真的都没有?”
  许朝歌无奈:“祁队,你要是不相信我,以后就别来问我了。”
  祁鸣刚要说话,旁边一阵骚乱,有个矮个的小女人试图往灵堂里走,却被几个彪形大汉拦住去路。
  许朝歌问:“什么事?”
  男人说:“许小姐,这人想要硬闯进来。”
  女人说:“我是来吊唁的!”
  “谁知道你来干嘛的!”
  “我真的是来吊唁的!”
  “然后回去再胡写一通是吧?”
  男人往矮个女人肩头推搡一下,说:“小姐,这人就是那个杂志的记者,陆小葵!”
  陆小葵一个趔趄直接坐在地上,说:“谁乱写了,你们别质疑我的专业素质!”
  她向许朝歌投来求助的眼光,说:“我今天来没恶意,就是想给这位好妈妈好妻子进一炷香!”
  许朝歌过去将陆小葵扶起来,对周围的人道:“好了,人多眼杂,别再闹出这么大动静了,如果她是虔诚来吊唁的,就让她进来吧。”
  一旁祁鸣听得一阵别扭,扯着老张先走了。


第36章Chapter43
闲下来的时候,崔景行问许朝歌:“刚刚那俩警察是不是又跟你说什么了?”

    许朝歌说:“问了我几个问题。”

    “跟案子有关的?”崔景行坐下来,接过阿姨递过来的一杯水,说:“这俩可真敬业,又是问的什么问题?”

    许朝歌眨巴眨巴眼睛,使劲回忆:“说了两个名字,问我认不认识,好像一个是虎哥,一个叫刘什么龄,刘夕龄吧。”

    一边的许渊动了动,问:“是不是叫刘夕铃?驼铃的铃。”

    许朝歌支吾:“他们没跟我说怎么写,可能是吧,我实在是不太记得是前鼻音还是后鼻音了。”

    许渊说:“这两个名字我倒是听过。”

    崔景行和许朝歌都看着他。

    “那次请可可夕尼的时候,是跟李虎联系的,也就是许小姐刚刚提到的虎哥。他差不多算可可夕尼的经纪人,有什么演出需要可可夕尼参加的都要通过他。”

    许朝歌:“那刘夕铃呢?”

    “可可夕尼签名的时候留了这个名字,往账户打钱的时候也是拿这名字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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