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K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关于他的二三事-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许朝歌拿手指着他眉心:“杀人还是放火,打家还是劫舍?如果是欺骗小姑娘这种事,你就不用忏悔了,我怕佛祖都要听烦了。”

    崔景行去掐她脸,许朝歌去掐他腰,嘴里都喊着“别闹,在索道上”,手上却仍旧小动作频频,直到一通电话打断。

    崔景行看到她屏幕上的一串号码,说:“看来你就是不想找他们,他们也要来找你了。”

    一个多小时之后,崔景行带着许朝歌来到医院。许渊已经提前准备了花,在许朝歌走进胡梦病房之前,递到了她的手上。

    来得不巧,胡梦刚睡,许朝歌把花递给她母亲,寒暄几句之后走出房间,迎面正好遇上了几个穿制服的警察。

    为首那个五官端正,剑眉星目,很有几分飒爽之气,远远见到她就问:“你是许朝歌许小姐吧?”

    许朝歌莫名觉得这人有一点眼熟,又怎么都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说:“是的,我是许朝歌,刚刚就是你打电话给我的吗?”

    那警察向她掏出证件,说:“祁鸣,刚刚的电话是我打的。”

    崔景行从另一边走来,牵过许朝歌的手,问:“看过人了?”同时注意到对面的几个人,他眼睛一扫,语气敷衍地说:“祁警官,好久不见。”

    祁鸣向崔景行点了点帽檐,说:“是啊,好久不见,崔总别来无恙啊?”

    你来我往,既不是陌生人的寒暄,也不如朋友的亲切。许朝歌觉得这两人的气场似乎不合,都是带着一身棱角出来的。

    崔景行就像能看懂她的不解似的,指着祁鸣解释道:“宝鹿失踪之后,是请祁警官帮的忙,虽然到现在还是没有一点线索,不过我们还算合作的愉快。”

    祁鸣笑嘻嘻的:“准确来说,宝鹿不能叫失踪,没有人失踪还会时不时发自拍写心情的。警察可以管打架斗殴,但不能管夫妻拌嘴吵架是不是?听说崔总之前也当过警察,应该能体谅的吧?”

    明摆的针锋相对,不过崔景行没兴趣把时间浪费在这种斗嘴上,说:“祁警官有什么问题就快问吧,我们一会儿还有点事,不能耽搁太久。”

    “我今天找的是许小姐,可没找崔总,许小姐是学生今天放假,崔总有事的话大可以先走。”祁鸣看着许朝歌说:“许小姐,咱们找个地方聊聊吧。”

    崔景行不常吃瘪,于是吃下一次的时候,许朝歌忍不住贪婪又小心地盯着他看。谁知他眼珠一转,准确抓住她不怀好意的注视,不怒自威。

    她吓得收回视线,腹诽这男人气量怎么可以那么小,又开始担心他是不是真的不再陪着自己。

    等到来到休息室,崔景行虽然大人不记小人过地要陪着许朝歌,祁鸣却慎重守着门不让崔景行进来。

    祁鸣一脸坦然:“警察问询,闲人莫扰,这是规矩。”

    崔景行立马拧起眉头,旁边一位年纪大点的警察出来打圆场,说:“祁队,做事变通点嘛,崔总又不是外人,咱们警队熟人了。”

    祁鸣白他一眼:“老张,规矩就是规矩,怎么变通?”

    老张笑呵呵地掐了他下胳膊:“你把人请局里还不是一样旁边都是人,说了是聊聊,你今天怎么这么轴起来?”

    老张话音刚落,崔景行搂着许朝歌已经进到门里,他给她指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将窗子开了半扇,清爽怡人的暖风立刻灌入。

    祁鸣板着脸坐到许朝歌对面,老张乐悠悠地端了两杯热水过来,热情招呼:“崔总,小许,你们俩喝,别局促,就是例行的问几个问题。”

    他给祁鸣使眼色,祁鸣专业素养不错,方才的插曲被抛之脑后,他带着一抹笑地看向许朝歌道:“确实别有什么心理负担,就当唠唠嗑。”

    许朝歌喝了口水,不管他们把气氛营造的多温馨,心里还是有根弦绷着。

    祁鸣这时候指了指自己和老张,说:“许小姐,咱们三个之前其实见过面,你还有印象吗?给你个小提示啊,音乐节。”

    许朝歌认真地又看了一遍祁鸣和旁边的老张,两张脸忽然就跟脑子里的模糊画面对上号了,恍然大悟道:“原来是你们俩。”

    那天押她回警局的车上,坐着黑白双煞,她当时心情糟糕又羞愧,没仔细记他们的脸。一经点拨才发现,可不就是他俩吗,一个印堂发黑,一个唇红齿白。

    祁鸣跟老张都笑起来:“难得还记着我俩,你那天心情挺差的,我们跟你说话心里都发憷啊——你还说你会功夫!”

    许朝歌低头:“惭愧。”

    “是该惭愧,看起来好端端的一姑娘,怎么二话不说就跟人动手了,那人鼻梁都断了你知不知道?幸好有崔总给你善后,不然抓你进来蹲几天是肯定的。”

    祁鸣这时候斜眼瞧着崔景行,说:“花了不少钱和心思吧,崔总?”

    崔景行一直在旁看手机,一脸“我不惹你,你也别来找不痛快”的样子,换了一边翘二郎腿,懒得搭理。

    许朝歌接过话茬,说:“那天我情绪是不太好。”

    祁鸣朝她笑:“我问过你同学,大家给你的一致评价就是温柔善良,从没见你跟人红过脸。就算你情绪再不好,应该还没到动手打人的地步吧?”

    许朝歌抿唇:“祁警官,你到底想说什么?”

    祁鸣说:“那我就开门见山了,当天在现场,不止你一个人,另有一个男人逃了,那个人应该就是常平吧?”

    许朝歌忽然觉得自己前面像是被挖了一个坑,祁鸣抓着把锹子,正向她一遍遍的招手,说请君入瓮。

    r35

    祁鸣说:“那个人应该就是常平吧?”

    许朝歌看着他,神情自若。

    “你先别急着否认,我们来的时候可是做过很充分的准备的。当天现场的监控我们仔细研究过,虽然因为隧道很黑看不清人,但可以很清楚的掌握事件发生的时间。”

    祁鸣找随身带的小本子,说:“你进入的时间是47分30秒左右,常平从隧道里出来是48分24秒,我们的人手进入是50分11秒。要在短短不到三分钟的时间内打赢一场架,不容易吧?”

    许朝歌说:“打架不一定是面对面的较量,我虽然没怎么跟人争辩过,但也知道要出其不意——面对面的挑衅我当然胜算不多,但如果偷袭的话就容易得手多了。”

    祁鸣笑:“偷袭一个人固然容易成功,不过偷袭一群人可不容易。那天虽说只伤了一个人,但四周还有其他参与的年轻人。鼻子断了的那家伙因为某些原因,可以闭口不谈当天的事,但找到与他同行的朋友们了解情况应该还不难。”

    句句都切中要害,许朝歌绷紧的一张脸,这时候反而放松了下来。她又喝了一口手里的水,说:“那天打架的确实不是我,不过因为事情因我而起,所以由我来承担后果。”

    祁鸣合上手里的本子,认真道:“许小姐,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前后不一,会给我们的工作造成多少麻烦,我们完全可以因此向你追究法律责任。”

    祁鸣声音一高,方才还事不关己的崔景行立刻放下了手机。

    老张敏感察觉,拦着祁鸣,说:“和气生财,和气生财,人家还是一小姑娘,你说话别这么冲嘛,赶紧说正事吧。”

    祁鸣跟老张互瞪眼,许朝歌这时候插话,说:“是啊,赶紧说正事吧。你们喊我来是为了了解胡梦的事,音乐节那事固然我做的不对,可这跟胡梦受伤有什么关系?”

    老张要说话,祁鸣拿白眼堵了回去,回头盯着许朝歌道:“这世上的事情没有绝对的孤立,只要用心去找,总会有这样那样的关联。通过音乐节这事,我们能知道常平这人不说暴躁易怒,但绝对有一言不合就挥拳头的前科。”

    许朝歌试图辩解:“那是因为他——”

    祁鸣打断:“你不需要替他解释,我们也只是根据表象得结论。刚刚那些你完全可以当成是题外话,现在我们问你几个问题,你如实回答就行。”

    许朝歌盯着他的眼睛,顿了顿,说:“好。”

    “你跟胡梦是什么关系?”

    “同学。”

    “平时交情好吗?”

    “还不错,有的时候结伴上课,一起吃饭什么的。”

    “我听说她之前还让过一个角色给你。”

    “是的,校庆汇演上我们班要出一个节目,她把自己那个的角色给了我。”

    祁鸣从口袋里又拿出了一个皮面的本子,翻到空白一页,拿牙咬了水笔盖,刷刷地记录方才的对话。

    他思考了会,才又问:“她为什么要把这个角色让给你?”

    许朝歌说:“因为大家觉得我更适合。”

    “就这么简单?你们这种学校不是竞争挺激烈吗,少掉一次露面就少掉一次可能成名的机会,她能这么简单就把角色让给你?”

    许朝歌学着他的腔调:“我们这种学校,被人误会的地方难道还不够多吗?”

    祁鸣正下意识地往崔景行身上瞟,重又来看许朝歌的时候,被她坦荡荡的眼神抓个正着,他莫名的一阵心虚。

    许朝歌说:“机会对每个人都重要,可不是每个学表演的都想大红大紫。有一句话说出来,你可能会笑——其实我们对艺术是有追求的。”

    祁鸣心虚更甚,真诚道:“不好意思,许小姐。”

    “没事。”她笑了笑:“喊我朝歌就行。”

    话虽如此,祁鸣不可能真的在工作时间直呼小姐闺名,敷衍地点点头,再提问的时候就省了称呼:“我们继续吧,我听你同学说,前段时间常平和胡梦爆发过争吵?你在场吗?”

    许朝歌说:“我在场,他们……是吵了一架。”

    “后来常平还揪着胡梦要打她,并且威胁她说让她待不下去?”

    “……是的。”

    “原因是什么你知道吗?”

    一直对答如流的许朝歌这时候停了下来,她求助似地看着一边的崔景行,很长时间都没有说话。

    崔景行拿手扣着沙发扶手,准备起身发表意见的时候,祁鸣向他做个阻止的动作,说:“崔总,我们现在问的是她,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好吗?”

    崔景行刚挪起的屁股,又往椅子上坐了下来,他看着许朝歌笑着眨了眨眼睛,安抚她此刻的不安。

    许朝歌这才说:“常平以为胡梦撬了墙角。”

    “谁的?”

    “我的。”

    “撬你墙角,常平为什么要帮忙出头,你们俩是什么关系?”

    “我们是同学,他也是出于好心。”

    “就只是同学?”

    崔景行不耐烦地哈出口气,老张又如鲠在喉地出来做和事佬:“不奇怪,不奇怪,以前我们班女生受欺负,我也帮忙出过头。”

    “不只如此吧,大家说常平一直在追你。”

    许朝歌抿了抿唇,敌意已经很重:“追我的人很多。”

    祁鸣笑起来,说:“能看得出来。别觉得我问题多,毕竟胡梦这事还是挺恶劣的,我们也想把事情早点查得水落石出,给她一个交代。”

    许朝歌说:“我能理解,可你不能总把嫌疑人的帽子往他一个人头上扣吧?”

    祁鸣说:“我们主要还是了解情况,知道的越多越利于做出判断,事情没理出头绪之前,谁都无辜但谁都有嫌疑。请问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