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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把这一刻,在座的所有人的内心OS变成弹幕的话,大概是这样的。
【呃……这只手好像是成辉的】
【哎呀,这是谁的手,我完全看不出来呢!】
【不是吧,这只手是成辉吧】
【一定是我看错了,我怎么觉得这只手是成辉的】
【不可能是成辉哥的手,一定是另外一个虎口上也长了一颗痣的人的】
【我去!我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会不会被灭口,我现在说我不知道成辉哥左手虎口有颗痣有人信吗】
【妈啊!毁三观了!我一直以为我辉少是大总攻】
【啊哈,哥你快看,成辉哥是同道中人】
【据说每个澜港女婿都是M,现在我信了】
【这张图一定是随便在网上找的,跟成辉哥一点关系都没有,我知道的】
【伤害帝国重要官员罪,哪怕毫发无伤都是三十年监|禁起步!】
……
而在上千公里以外澜港,同样也在和一群狐朋狗友吃吃喝喝的闻燕也拿着手机,不断的放大仔细的看着成辉发的图,约莫半分钟后,有些不敢相信的说:“这个图……是成辉的自拍?”
一边的骆佳容听了这话乐了,说:“他就拍一只手你也认得出来?!”
“我不认识他的手。”闻燕指着图片里的手|铐,说:“这手|铐是我之前送给心贝玩的。”
“你没事儿送人手|铐干嘛啊?”
“成辉多坏啊,我怕他欺负心贝。”
…
要说,哪怕从照片里看出问题关键的人不少,但基本没人敢跟成辉说,甚至于像闻燕这样敢把自己的猜测说出来的人也没第二个,然而,总还是有人敢说的。
大约半个小时后,还精神抖擞刷着评论的成辉接到了华朝渊的电话。电话一接通,华朝渊那边劈头盖脸的就是:“成辉你傻了吧,你自个儿房里边儿玩就算了,你还发个图到网上去!”
成辉原本还以为华朝渊是看了微博来恭喜他终于快结婚了,结果被骂了,有点蒙,停了两秒,说:“你怎么知道那图是我自个儿拍的,哦,认出床架子了是吧?我这屋子除了家里的佣人和心贝以外,也就你进来过,别人认不出来的。”
不得不说,有时候一个机灵人犯起傻来,比一个蠢货犯傻更让人着急,华朝渊就有点急坏了,用三十几年来从未有过的分贝冲着成辉喊:“你真是谈恋爱谈傻了,你自个儿手上长了颗痣,多少人知道!”
成辉左手的虎口上有颗痣,成辉当然不会不知道,听了华朝渊的话,成辉抬起一动就哐当哐当响的手,有点怔怔的看着那颗实在有些明显,无法忽略的痣,半天了才说:“呃……我忘了,没注意。”
“你脑子进水了吧!”
“反正知道的都是关系近的,没人敢拿面上说。”
“是啊,所有关系近点儿的今天晚上和老婆在被窝里的话题都被你包了,有意思吧!”
“你这样说的好像我认识的都是男的,其实我也有关系很好的女的。”
“江依文?”
“呃……”
“所以你现在还被铐床架子上在?”
“嗯。”
“你没特别的爱好,应该是犯事儿了吧。”
“嗯。”
“犯啥事儿了?要我帮你求情吗?”
“没啥,之前被老爷子抽了,星晏让我在床上养七天,今天第六天,庆阳叫我出去玩,她不让。”
“啥?你怎么又被抽了?你过年不出门说有事,就是因为被抽得爬不起来了?”
“也没啥,不方便说。”
“你……”
“明天就第七天了,后天我就能出门了,叫上你家王妃和小王子小公主,我们一起吃个饭。”
“这都是小事,这会儿你先让她给你把铐打开,你把电话给她,我跟她说。”
“她睡着了。”
成辉把手机放到贾心贝的鼻子边上,让华朝渊听贾心贝的小呼噜,然后乐得笑,说:“她一累了睡觉就打呼噜,笑死了。”笑了半天,成辉没听到华朝渊说话。
“朝渊?”
“嗯,没什么,不早了,我睡了。”
“嗯。”
“你这被铐着晚上想上厕所怎么办?”
“我以前不是拍了个宋代的青釉八角瓶吗?可以当尿壶用。”
“妈的!报应!”
“啥?”
“没什么,挂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不要问我为什么没完结,我也很绝望,真的就差一点儿了,但修修改改删删减减,就是没码完,我尽量明天把它码完
☆、第91章
第二天早上; 贾心贝一睁眼看见成辉的脸色时差点以为米国终于疯了,向帝国发射了导弹; 或者外星人已经在侵略地球的路上,二十四小时内登陆,不然还有什么事情能让成辉一脸沉重得就好像天要塌了。
实际上,米国没那个狗胆跟帝国翻脸; 外星人也不知道在哪儿; 只不过如今全世界都在怀疑贾心贝和成辉要结婚了。
贾心贝也不想追究成辉是有意搞成这个样子,还是无意的,毕竟没什么意义。
“你现在搞成这个样子; 万一过几天我查出是个恶性肿瘤,死了呢?!”
“那你更得嫁给我了; 你看你没兄弟姐妹; 也没子女,连个近亲都没有,你只有嫁给我占着原配的位置; 躺我边上; 以后我儿子闺女甭管是不是你生的; 他们每年到你忌日; 清明的时候都得给你上坟; 你在下边才有钱花; 是不是?”成辉就事论事,一本正经,说:“而且你就算真是恶性肿瘤; 死之前你也必须得嫁给我,不然等你撒手人寰了,万一哪天被爆出来,我肯定被说是薄情寡义,看你病了不娶你,那真是太影响我的正面形象了,跳黄河都洗不清,你可不能死之前还坑我一把。”
贾心贝如今也发现了,说到讲道理,她是真讲不过成辉,成辉真是怎么讲,理都站他那边,现实就是读再多的书的吵不过一个从叼着奶瓶起就在内阁学吵架的人。
“昨儿个才初六呢,你大半夜的发这个,公关的,宣传的,全国多少做媒体的人得消了假从被窝里爬出来加班?都烦死你了知道吗?你敢有点公德心吗?”
“就你心慈,回头我给他们发红包,成不?”
“随你便。”
贾心贝也没再纠缠这个,起床找了钥匙把成辉的铐给打开,然后笑着看成辉夹着腿冲到洗手间放水。
至于成辉微博附图里成辉手上那颗明显的痣,贾心贝自然也注意了,但她也没多在意,在她看来,就算被认出来,也是成辉自己丢人,就算有人想到是她贾心贝把成辉给铐了,那最多也就是笑成辉,在女的欺负男的这方面,全世界范围内都对女的比较宽容。
然而,贾心贝没想到的是,当天他们吃早餐的时候就收到了一份礼。
说起来,哪怕成辉今年春节关门谢客,但是各方送的礼就没断过,每天都是成堆的礼往屋里送,之前几天成辉趴床上的时候,两人最大的事就是拆礼盒,虽然礼物都是一目了然,但指不准会有心思活的会在礼里边一声不吭藏些额外的贿赂,所以每一件都得拆了仔细检查。
但是之前所有的礼基本都是成辉的,贾心贝虽然也有朋友,但她没把成辉这边的地址跟人说过,所以除了如荣宝和汤怡然这些已经跟贾心贝有些交情,或者是澜港那边季尧,夏凡等知道贾心贝住成辉这儿的人,基本没其他人把给贾心贝的礼送成辉这儿来了。而且如今都初七了,该送的都基本送过了,贾心贝忽然收到一份礼还是有点意外。
礼物倒是简单,一个两尺长,一尺宽的盒子,礼单上贺词也就是简单的春年好,落款是一个英文字母S。
贾心贝想不出来是谁,不过能送到贾心贝手上的东西,都是过了安检的,一般也不会有什么问题,成辉拿着一个大包子,说:“拆了看看呗。”
于是贾心贝剪开包装纸,打开盒子,伸头一看,愣了三秒,脸唰的就红了。
“什么啊?”对面的成辉见了,也从对面伸过头,一看,一时竟然也没说出话来。
盒子里是一个手|铐,雕着荆棘图案,内里还裹了一层宝蓝色的天鹅绒,相比之前贾心贝用来铐成辉的那一个,眼前这个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玩意儿。
哪怕是贾心贝这种刚开荤的也看出来这不是什么正经玩意儿,而且,她之前在灯火阑珊看表演的时候曾经见过这玩意儿。所以,送礼的这位S先生是谁也就不言而喻了。
贾心贝到这会儿才意识到,成辉早上为什么一脸沉重。
【一觉睡醒,我的名声被这个死男人毁得一干二净】
“心肝宝贝,我错了。”
“滚!!!!!!!!!”
…
等到成辉背上的伤差不多好的时候,贾心贝去做了穿刺活检,穿刺的结果不错,依旧是良性,哪怕医生一再强调最终结果还是要看术后的活检,但总的来说作为病人和病人亲属,贾心贝和成辉的心都安了不少。手术被安排在三天后,也就是正月十三,贾心贝正月十二入院。
这个春节长假,成辉因伤几乎是没在外边露面,作为新上任的兵部尚书,这无疑不太合适,正月十一那天,成辉大清早的就出门慰问留守官兵去了,成辉走了贾心贝也没出门,因为这天成辉约了夏凡上门给她裁春季的新衣。
大约上午十点,夏凡来了,和夏凡一起来的还有林建新和闻燕。
这让贾心贝有点意外,虽然林建新现在说起来也是京官了,但按道理说,像林建新这样恨不得一辈子窝在澜港的人,不到正月十六春节长假结束,政府恢复办公怎么可能提前返京。
当然,贾心贝很快就想到大概是因为她要做手术,林建新才提前返京的。
贾心贝曾经跟成辉说她运气好,遇到的人都心慈,但真正说起来,她遇到的人里最心慈的可能就是那位收养她的远房姑奶奶和林建新了,排名不分先后。
有时候,贾心贝都觉得林建新对她好得都有点颠覆林建新的人设了。
再说夏凡,成辉之前跟贾心贝说约了夏凡上门给她裁春季的新衣,贾心贝真的以为是要裁新衣,没想到夏凡虽然确实也是来给贾心贝裁春季新衣,但最主要的还是带了一套婚衣来给她试。
正红的大衫和华贵的头冠上尽是青鸟,一如成家祖宅的屋脊和历代的首辅官服。
贾心贝之前还在庆幸正好夏凡来的时候,成辉出门了,让她正好可以请夏凡帮她一点儿忙,如今一看成辉是故意让夏凡在他出门的时候来,因为按规矩,女方的婚衣,结婚前,新郎是不能看的。
“礼服和头冠上一共99只青鸟,520颗红宝石,1314颗蓝宝石,这都不是最厉害的!最厉害的是整件大礼服缝制加绣花一共是52571314针,一针不多!一针不少!这种奇葩要求也就是成大人这种把天下人都当奴才使唤的好意思提,也就是赶上你是林少的徒弟我才会答应。”
夏凡轻轻的将大衫挂在衣架上,并一寸一寸的抚平了,小心的程度一点不下于抱着刚出生儿子的新爸爸,然后回过头一本正经的说:“不过你完全可以拒收,因为我已经收到全款了。”
贾心贝忍不住问:“这做起来费不少工夫,他什么时候跟你订的。”
“具体几号我不记得了,但就是成槿卸任第一夫人那天。”夏凡说。
成槿卸任第一夫人那天,也就是成辉遇刺受伤稍微恢复一点儿了,贾心贝知道成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