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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淡淡一笑,“李可,你大可放心,我不会做那么不孝的事。”
“谁知道呢。”李可鄙夷的瞪了我一眼,方才想起什么,又恶狠狠的瞪着我道,“上次照片的事,你竟敢拒绝我,害我在朋友面前没面子,李碗,我记住了。”
“随便。”
“切,不是说做饭吗?赶紧的,做完滚蛋。”
我挽起袖子,走进厨房。
做好一大桌饭菜,开门声响起。
爸爸妈妈还有哥哥回来了。
妈妈一看到我,绽开笑颜的脸马上绷了起来,“你来干嘛。”
“我这就走。”
我擦了擦走,披起外套,爸爸和哥哥的眼光根本就没有看我,而是径直坐到饭桌上,哥哥嚷嚷着让妈妈盛饭给他。
在我迈出大门那刻,妈妈又道,“今天不是有工资到账吗,我为什么没收到。”
☆、第二十五章 我去帮你物色一下
“那份家教和便利店的工作我没做了。”
“那是你的事,一个月收你三次的工资,全数,敢藏着瞒着,白眼狼啊你。”
“知道了,我走了。”
我迈出大门那刻,大门被狠狠的关上。
就像一种发泄和嫌弃。
*
我紧紧的咬着下唇,酸楚的的心压制着眼泪。
不是习惯了吗?
可每次一上演,还是会遍体鳞伤。
我走在步行街道。
看着一幕幕温情的片段,为什么,眼泪再忍不住流了下来。
坐在假山木凳的一角,我捂着脸,努力不发出声响的哽咽。
透过指缝,我看到纸巾的清香,在我眼前摇晃。
我抬起头,咬着唇,看着冷漠疏离的冷子默,他又是一身黑色的西装,俊郎挺拔。
“不用,谢谢。”我伸手往眼睛上一抹,再吸了吸鼻子。
冷子默眉头蹙起。
手里的纸巾突然消失成烟。
冷子默一走,我开始游荡在街道上。
找兼职,对,得去找一份兼职。
街道上好些人拿着一大叠的宣传单。
发传单?
发传单按天算的,一天八十元,一个月八天,虽然不及家教那么多,也算是凑合一下。我问清之后,也领了一大叠传单。
穿梭在整个步行街。
遭受着一些不理解人的白眼,还有莫名的鄙夷。
“李碗?”
是闫仙儿,我淡淡一笑,“你好,来逛街吗?”
“嗯,明天回去,想买一点特产,你这是在干嘛?”
“兼职,发传单。”我晃了晃手中的传单。
闫仙儿诧异一笑,随后眼底倒是有丝赞赏,“什么工作都不丢人,反而是一种经历,加油。”
“谢谢。”
因为是突然加入的,发了一大叠传单,我才得到二十块钱。
把二十块钱揣进口袋。
*
一大早,我特意去买了本杂志。
看着连载的小说那里。
后面我附上了杂志社的论坛,读者都可以进里面讨论。
这天上午,论坛被沦陷了。
全都是看了小说涌进来的读者。
成功吸引。
闫仙儿恭喜我道。
“中午大家聚餐,我请客。”
办公室的同事一片欢呼,紧绷的情绪终于告一段落。
闫仙儿出手阔绰。
主题海鲜自助餐,一位六百,全办公室二十个人,这一餐就得花一万二,我看着就心疼。
“碗碗,这可是上流社会那些公子哥经常来的地方,不然,你揪揪,看看有没有合眼的。”我白了眼周甜,吃个饭也能想出这么精致的想法。
“得了,我去帮你物色一下。”说完,穿梭于人群中。
我来不及制止,周甜已蹦跶走了。
“哎呀,这不是闫总吗?什么风把您吹来这里了?难道另谋高就了?”一个长相妖冶的女子走近正夹虾的闫仙儿身边。
听着声音,闫仙儿拿着夹子的手明显抖动,再干练利索一笑,“好久不见,好朋友。”
女子审视着闫仙儿,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容才道,“是啊,不但跟我好久不见,跟成康也好久不见喔。”
女子提到成康,闫仙儿端盘子的手一紧,再淡定自若道,“是啊,你们俩个的结婚宴没来得及参加,真是遗憾。”
☆、第二十六章 脖子背后有红痔的人
“那可不,我和成康可是千盼万盼,就是没见你来。诶,好可惜,那天,你和成康的那些朋友几乎全都来了,好些人问你呢。”女子寒暄着,可是在外人看来却是明显在调高自己的身份来贬低别人。
闫仙儿淡淡一笑,耸了耸肩,“祝你们幸福。”
“谢谢,不然,你去我那桌坐吧,那可是我提前来预订好的雅座,这大厅嘛,人多嘈杂的。”
“不了,这次是请公司同事吃饭,不好走开。”
“那有什么,你是领导,她们还是沾了你的光才能来这吃的,走吧。”
不远处走来一个男子。
他穿着白色的西装,笔挺的身躯,白色在他身上一点都不花销,反而衬托出他帅气的本色。
“咦,成康来了,快,仙儿。。。”
闫仙儿呼吸开始变的沉重,那个身影,那个男人,她在努力的压制着。
“闫总,您怎么在这呢,我们正要敬你一杯呢,这可是我们的庆功宴,快,走走。。。”我拉着闫仙儿,快速的扯开那个女人挽着闫仙儿的另一边手臂。
女子气愤的瞪了我一眼。
我仿佛没看到,自顾自的拉走闫仙儿。
这是闫仙儿的是非之地,无论是这个女人,还是即将走来的那个男人。
“谢谢。”闫仙儿放下手中的盘子,兀自傻笑。
傻笑以前的痴狂,也傻笑现在还不能彻底的淡定自若。
“闫总,这蟹膏很好吃的,你尝尝。”我把蟹膏夹到闫仙儿盘子里。
闫仙儿托着腮子,小口小口的尝着,陷入她自己的思绪里。
我也安静的吃着,不去打扰。
人在最脆弱的时候,最不希望的就是别人去追问,那无疑是把伤疤血淋淋的展示,更是极致的伤害。
围了一大圈的周甜回来了,埋头吃着东西。
*
脖子背后有红痔的人。
我好像看到闫仙儿的脖子背后有一颗红痣。
聚会散去,我一直站在酒店门口,周甜被她家司机接走了。
*
“仙儿,没想到你还在啊?是特意等我们吗?”
女子挽着成康的手,娇小依人,温柔似水道。
闫仙儿全身一震,所有的坚强和干练在看到那个男人时,全都变质了,原来她也不过是个女人,她压制所有情绪,淡淡道,“等人而已。”
“等人?仙儿,你在这可是没什么朋友,我们去酒吧,一起吧。”
我气喘呼呼的推开门。
“闫。。。闫总,抱歉,我来晚了,现在可以走了。”
女人看到是我,恨恨的瞪了我一眼,随即又笑意怏然,娇气道,“既然仙儿不去,那成康,我们到底去不去?”
“回家。”
成康扯了扯领带,表情极其不自然。
闫仙儿微眯着眼,仰望。她的眼眶噙着泪水,盈盈欲滴。
“我送你回酒店吧。”
“好。”
餐厅相距闫仙儿住的酒店步行不过十分钟。
“谢谢你,李碗。”闫仙儿看了我一眼,又兀自苦笑。
我轻轻嗯了声,在熙攘的人群中,闫仙儿的脖子背后,那颗红色的痣格外的显眼。
“仙儿客气了,要走了吗?”
“嗯,没必要逗留了,不过是我自己的一股执念罢了。”闫仙儿双手环胸,她的苦笑多了一层释怀。
☆、第二十七章 我是人,不是玩具
“其实仙儿这次来不单单是那股执念吧。”
闫仙儿突然停下脚步,斜视着我,被惆怅笼罩的干练气质又蒙上了一层肃然,“怎么说?”
“闫家世代保存着一把钥匙,等待有缘人来取。”我凝视着闫仙儿,坦然自若。不过,前面那句是我编的,后面那句有缘人是冷子默告诉的,肯定不会假。
闫仙儿狐疑的审视着我,斜视的眸光变成正视,她环胸的双手微微发颤的垂到身侧,试探着道,“听不懂,什么意思?”
“不,你应该懂,我就有那个有缘人,来取钥匙的。”
我眸光淡然坚定。
闫仙儿瞳孔一收缩,疑惑再到淡淡一笑。
“我家老宅离的不远。”
“好。”
闫仙儿家的老宅尘封已久。
蜘蛛网,堆积的灰尘,古老的格局,这样一栋房子,在这个城市的繁华地段,永远的沉睡。
嘎吱。
木质的古门一推开,发出悠远的声响,仿佛历经几个世纪的重见天日。
“如果你是有缘人,进入这个房间一定无恙,还能顺利拿到你想要的。”闫仙儿站在门口,肃然道。
我点了点头。
迈进高高的门栏。
这个房间摆满了一排排的罐子,罐子都有封印。
而就在我进入那刻,罐子上的封印自动消失。
嗡嗡嗡。。。。
响彻耳边的嗡嗡声把我巡视的目光对到罐子上,这些罐子开始动了,砰。。。罐子的盖子也自动打开,从里面飘浮出一具一具虚影,他们含笑的看着我。
本该紧张的心,在这时,竟然淡定起来。
我舔了舔干涩的嘴角,试着问,“你们是谁?”
一具虚影漂浮在我面前,他穿着长袍,白色的长发挽在脑后,眉目含笑着道,“谢谢你的到来,更谢谢你净化了我们的戾气,总算可以转世投胎了。”
我懵了。
这是像古代的老人什么意思。
我净化了他们的戾气?
我定了定神,“不客气,钥匙呢?”
唯一的桌子上面出现一把泛着白光的钥匙。
我走过去,拿起钥匙,白光消失,一把古老的钥匙安静的躺在我的手掌,刚刚那些从罐子里出来的虚影也一个一个消失。
出了房间。
闫仙儿看到我拿到钥匙了,才道,“那些都是厉鬼,保护钥匙的,除非被净化,不然谁也拿不到钥匙。”
我一愣,厉鬼被我净化了?
怪不得冷子默说我是有缘人,我以为是寺庙的关系。不过,我怎么可能有净化厉鬼的能力,我尴尬一笑饶了饶头。
“谢谢你仙儿。”
*
阴森气息袭击。
就在我出了老宅的那刻。
肯定有鬼追来了,难倒很多鬼也想要这把钥匙?
“仙儿我们分头跑。”
闫仙儿领会的点头。
人多的地方。
我拼命朝着街道的地方跑去,阴森的气息却越来的浓烈,仿佛要把我淹没。
就在感觉自己无处可逃的时候。
一只冰冷的手把我一拎。
一闪。
这是?大厦顶层办公室,冷子默的地盘。
“拜托,能不能不要拎我,我是人,不是玩具。”我暴怒的瞪着冷子默。
他浑然黑夜的王者,一身昂贵到贵气十足的西装。
☆、第二十八章 他的名字叫血
淡漠的有点疏离的神情,他眉头突兀的蹙起,似乎不悦我的言语,又不追究的轻描一句,“没有抱女人的习惯。”
我噎了。
没有抱女人的习惯?这面瘫冷子默肯定也没哪个女人能接近得了。
算了,姑且原谅他了。
我摊开掌心,“钥匙拿到了。”
冷子默淡淡的瞥了眼我手中的钥匙,不带一丝色qing的嗯了声,许久才道,“去寺庙的时间还没到,得三日后。”
“三日后?难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