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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强]荷尔蒙-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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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商流沙笑:“确实。”
    “他死了?”她声音压低又问,“你嘴里的我那个哥哥死了,所以你来?”
    商流沙看她,她咬唇,有些小心翼翼,语气不自觉地就柔和起来:“还在,活着。”
    “那是找到了又不敢来?”周思珑又重新挂上那个冷硬的面具,“怕我哭天抢地呢,还是怕我质问这些年早干嘛去怎么那么没用找不着我呢?还是怕我不认,或者见我如今太渣,又不想要我了?”
    她很聪明:“你们去过我那小区,听过些可笑的传闻了吧?碰巧见到车祸救人,送人去医院的好人,变成了他们口里撞人致死的混蛋。八点档看少了,那堆神经病在现实生活中意淫得真起劲。”
    她语速很快,商流沙嗯了声,问:“畜生?”
    这两个字很合周思珑的意:“对,畜生。”
    她觉得心内契合,这才从包里掏出一个笔记本,迅速地写下一串号码,塞给商流沙:“我电话。今天不行,明天我才有空会那可能是我哥哥的怂人。”
    商流沙接过,见她一副准备离开的模样,随口问:“去背他?”
    周思珑看了她一眼,心一坠,又是那些好邻居的嘴,昭告天下沈崇残了。
    “他腿不方便,我方便。是要背,瘦成杆儿了,我背的动。我不去,他得站到下课前才走。我这会儿过去,正好戳穿刚才问他在哪儿他说在家那谎。”
    她下台阶,跑了一步又回头问:“嗨,姐姐,你怎么知道我要下去背他走?”
    商流沙冲她微笑,源自喜欢的笑:“换我,就背。”
    周思珑摆了摆手:“幸好你是个女的。”
    她动下心也没什么。
    周思珑最后只说:“告诉我那个哥哥,他该谢谢你。”
    周思珑慢慢走远。
    商流沙视线之内,是她同沈崇静立似乎在说些什么。
    沈崇拖着右腿走,是瘸的。
    他走出几步,又回头,见周思珑还立在原地,又慢慢倒回去,回到她身边。
    周思珑没动,沈崇替她围拢了下围巾,重系了一次。
    他拉拉周思珑的手,周思珑这才软下来,蹲在他身前。
    沈崇挠了下头,似乎不好意思爬上她的背。
    商流沙视线之内,是周思珑回眸拍她自己的肩膀,笑着催促沈崇上背。
    她那一笑,比月色要亮。
    此刻室外原本呼啸的风,似乎都为这两个人停了下来。
    别人的爱情,很好。
    但商流沙不羡慕。
    她有的二十年,即便有过失落难熬,已是世上最好的细水流长。
    她有这世上唯一的那个乔樾。
    而别人口中的那个沈崇,即便曾为鸭,这一刻,也是纯粹良善的。
    千般人,千种生活姿态,千种人生阅历。
    没有高和低之分。
    她衷心的祝福周思珑。
    ***
    费因格被安置到医院附近的宾馆。
    商流沙回到医院的时候,乔樾还在等她。
    她没换回原本的形象。
    顶着见周思珑的那身装扮回来。
    她一出现,乔樾下意识地眉一蹙。
    商流沙不以为意,拉好病房门的窗帘,几步迈向这间单人病房的病床:“我每种样子,都让你看看。怎么,不好看?”
    病房里的灯光很亮,乔樾看到她耳后的纹身,明明那只蝎子张牙舞爪,他却只觉得有些逗,想勾唇,想弯眉眼:“小姑娘还好吗?”
    商流沙俯身,离坐在病床上的乔樾近了点:“怎么,惦记啃嫩草?”
    她随便说说打趣,而后恢复正形:“干脆利落,是条汉子,像我。”
    她伸手去关病房的大灯,手臂在回撤的时候不小心撞到病床旁的置物柜。
    乔樾用手握住她的手腕:“每条汉子都像你一样莽撞?”
    他的手心温热柔软,替她揉开手臂上撞击后带来的酸涩感和痛感。
    他眉眼垂得认真。
    商流沙任他揉。
    乔樾停下那刻,商流沙轻推乔樾肩膀:“去,靠右,空半边儿床。”
    乔樾动了下,本就纽扣没全扣紧的病号服,随着他的移动错位,露出大片胸膛。
    他贲张的胸肌,嚣张而又安静地钻进商流沙的双眼。
    右胸那一点,也一样。
    商流沙呵了下,坐到乔樾空出的那半边床上:“你故意的吧?”
    还色/诱?
    大灯关掉,病房内只余病床前那盏台灯,光线昏黄。
    乔樾没否认:“哦,原来的打算是再含蓄点儿。”
    商流沙扯着乔樾病号服的衣领,拉拽,他的左肩,也袒露在她视野之内。
    白皙的肌肤上,有片已然成型的青紫。
    商流沙指尖触上去,而后手心压到那片青紫上,摸,揉。
    “跑那会儿我想,你要是死于乱棍,我怎么办?”
    她的力道轻柔,乔樾的身体,从左肩开始,慢慢升温。
    乔樾问:“结果?”
    “你要是挂得这么怂,我也不能做什么。还能鞭尸?该吃吃,该喝喝。你死我跟?不太可能。我还有清哥和汶姐,我爸妈他两健在,我自己不活了不是畜生吗?我像是那种觉得爱情高于生命会殉情的人?”
    乔樾笑了下:“不像。”
    商流沙替他揉伤的力道突然加重:“重点不是我像不像,你突然变蠢没听出来?”
    “重点是你不能死。”
    “重点是我不会死。”
    这两句话几乎同时说出口。
    商流沙笑了下:“色/诱这招用完了,又开始中我下怀揣测我心意了?噢,虽然有点儿准。”
    她还在揉。
    他身体的热度一寸寸攀升。
    下/身有渐渐抬头的趋势。
    乔樾没办法接受她带来的接续的身体上的摩擦,攥住她的手:“你故意的吧?”
    商流沙很坦荡:“礼尚往来,谁规定这样不行了?”
    乔樾默了三秒,突然手臂一扯,将她扣进怀里:“可以,但只对我行。”
    他摸着她满头细小的发辫,一只手将她扣紧,另一只手去解她辫尾的皮绳,一根又一根被他耐心地解下来,他的手指插/进她的发间,轻柔地梳理她的长发,打散那些因结辫缠在一起的发尾。
    商流沙挣。
    乔樾扣她更紧一些,说:“别动,不会一次梳到你老,有点儿耐心,马上好。”
    “我有耐心”,商流沙声音轻松,乔樾突然觉得有什么,触到了他的“武器”,是商流沙的指,她问,“它有吗,蓄势待发着呢?”
    她的发尾全部散开,如瀑铺陈。
    乔樾身体一颤,她一碰,他更为敏感。
    距离正午那场惊魂已经过去很多个小时,他也突然想告诉她:“一堆人围上来那时候,我脑子也没闲着,在想东西。”
    “想什么?”
    乔樾身躯热得人靠近都觉得发烫:“说好以后要约,我没等到的话,太亏了。”
    想睡她?
    商流沙翘唇。
    正常,她也想。
    呼吸灼热,乔樾松开扣紧她的手臂,让两具身体分离。
    他一撤,商流沙伸手扯他的病号服上衣。
    他的裤子。
    乔樾绷紧呼吸,阻止她的动作:“不行,没套。”
    商流沙动了下,跪盘在他身上:“怕什么?”
    她笑:“你掂量了下我的喜欢,觉得它远不够到能让我为你孕育新生?”
    她勇往直前。
    乔樾与她四目相对,眼亮如星。
    他不会让她失望。
    乔樾没即刻回答,重新抱住她,吻她的耳后,吻她的双眼。
    他的某处越来越硬。
    她的身躯越来越软。
    而后他骤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他脱去自己的上衣,贴紧她,对准她的唇舌,一番深缠。
    呼吸的节奏乱了。
    身体的颤抖频了。
    血液流通的速度快了。
    商流沙的身躯,因为亢奋而轻颤,整个人像浮在海面上,颠簸不断,像踏入虚空一样晕眩。
    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一层层薄汗。
    “流沙”,乔樾喊她的名字,他的吻刹停,“……应该在我成为你丈夫的那一天”。
    她的声音也开始抖,喑哑迷蒙:“我说是,你现在就是。”
    她的手在他后背四下游移,乔樾的眼在她话落那刻,更为猩红,似是身体内所有的火,都在这一刻爆燃,生生不息。
    唇舌持续交缠,她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被勾扯扔下。
    薄被之下,身躯坦诚相见。
    他的指腹带着灼/热的温度,在她身体上轻轻研磨。
    触手粘/湿那刻,他手臂勾起她的上半身,分开她的腿,将她上身带贴到他胸膛,同时冲到她的最深处。
    他埋得深,一点点移动。
    商流沙唇微张,没有声音。
    酸胀感和满足感同时升腾,她整个人被抛上云端,无路跳下。
    他微动,再顶。
    商流沙从齿缝里挤出些许字眼:“跟谁——学的?乔樾——要——不是你脑后有伤,我让你在下面。”
    她嘴硬。
    乔樾黑眸微亮,笑,进的更深入一点:“梦里。”
    他说:“梦里学的。”
    ……
    ****
    结束之后,躺在一起。
    商流沙没动,咬唇,也没说话。
    乔樾一只胳膊递到她身后:“累就睡。”
    他甚至拍打着她的肩膀,像哄三岁稚童。
    他的手而后又轻柔地去碰商流沙的脸:“我混蛋。”
    商流沙掀开眼皮,看他。
    乔樾笑得纯真。
    “明天你生日了”,接下来商流沙这句话乔樾终身不忘,包括她说时用到的每一丝表情,“趁你更老之前,我行一善,帮你破处,感激吗?”
    乔樾:“……”
    他拢了拢她,两人贴得又近了些,他吻她疲惫阖上的眼皮,很轻柔:“非得我用唇,堵死你吗?睡吧。”
    想起提到“丈夫”那两个字,她说“我说是,你现在就是”。
    乔樾贴到她耳侧,轻声呢喃了两个字。
    话落那刻,他的耳垂染红,很快爬满了半边脸。
    她已睡着,不知听没听到。
    ***
    次日费因格同周思珑会面的时候,商流沙没有“插足”。
    周思珑性格干脆,不拖泥带水,和费因格的性格能互补一些。
    他们深谈,她不担心再出现什么意外情况。
    四个小时过后,费因格从和周思珑独处的包房内走出来,眼圈有些红,告诉商流沙:“流沙姐,我要再请一段时间的假,在这里和嘉格……和思珑待段时间,期末考试的时候,我再回去。”
    商流沙没拒绝。
    身为他的老师,这是寻亲这条路上,她能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
    费因格的妹妹找到了,回程的路上,商流沙一直在想,坐在她身旁的乔樾,什么时候能找到同商陆变为正常父子关系的路?
    ******时光碎片*******
    高三毕业照拍的那天,班里有人在问:“小流沙不来了?”
    乔樾听过,一样是不知道答案的那个。
    她的朋友虞听,那时正危急。
    毕业照毛片出来的那天,乔樾和班长言雾,一起被班主任叫到办公室选照片。
    照片很好选,说是很多张,其实同学们的表情几乎没有变化。
    去掉偶有同学闭眼的那几张,剩下的看起来几乎像是玩找茬游戏。
    照片选好了,言雾扯他回去。
    乔樾没走,问高老师:“老班,没来的同学,合照怎么办?”
    高老师犹疑了下:“补拍不可能了。”
    乔樾嗯了声:“不用那么麻烦,找他们会考的准考证照片,我们备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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