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驰程说完就穿衣服要走,他赶紧说:“这个急着用,得您签字儿。”
驰程只好又坐下,浏览了一下,拿笔签字,签罢便离开公司。
钱建军把文件给了孙有成,也出了公司。下午紧着找人,忙活了半晌才完事,从家政公司出来,看了看天色,取车出库。
正开车调头时手机响起,他带上蓝牙耳机,“喂。”
“钱助理吗?”
“我是啊,您是?”
“我是艾米,还记得不记得?我有点事想请问你。”
“哦,记得记得,你说。”
“驰程有文件落在我这里,他中午说开会要用,马上过来取,怎么这会儿也不见人来……我刚才打了个电话,没有人接,我有些担心他。你说我是送到公司还是怎么处理?”
钱建军笑了下,也没拆穿她,只是顺着话说:“哦,驰总手机打不通啊?”
“是这样,你跟他在一块吗?”
钱建军说:“不在一块,我不清楚啊。”
艾米沉默了一下,这才说:“他说要去医院接个人,这会儿还没回?接什么人啊。”
他“呦”了一声,继续说:“我不清楚啊,驰总有什么事也不会跟我一个助理交代,要不你联系上了亲自问问?”
“是女的吗?要是他家人,我还是提着东西去探望探望。”
钱建军换挡,边探着头看路边继续为难地说:“我真不清楚啊,清楚了肯定告诉你,真不好意思……你看,也帮不上你什么忙。”
那边说:“没关系,打搅了。”
然后就“啪”地一声挂了电话。
钱建军摘了耳机,点着方向盘,痛心疾首地说:“好白菜都让猪拱了……”
驰程下午一早去了医院,紧着赵和怡做产检,医生做B超后说两个胎儿挺健康,让她继续静养。
赵修云跟着出来,问她和驰程:“月份也差不多了,你们想不想做个胎心检测?”
“可以做了?”
“有什么不可以啊。”
这次没等赵和怡张口要求,赵修云已经摆手吩咐:“他可以进来,没事的话一块听听呗。”
赵和怡觉得很应该,又跑出去喊驰程。
驰程这次倒是没拿乔。
赵和怡躺倒小床上,紧盯着对面的显示器,医生笑着问:“怎么这么紧张啊,别紧张,放松,不痛也不痒。”
赵和怡笑着解释:“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
话音落地就有声音传来,就像小拳头打在鼓面上,有规律有节拍,前面一声响了,后面慢半拍紧跟其后,赵和怡住了嘴,安静下来,耳边只有“咚哒”咚哒”的声音。驰程往赵和怡肚子上瞧,然后又去看显示屏。
赵和怡表情很丰富,驰程倒还算是淡定。
过了一分来钟,医生笑说:“起来吧,挺好的,别担心,快的138,慢的119,慢的这个稍微有点慢,应该是发育比较迟缓的那个,体质弱,119也差不多,算是正常吧。”
赵和怡坐起来,捂着嘴一直笑。
赵修云问她:“你笑什么?”
“我不知道,就是想笑。”
赵修云无奈摇头,提醒说:“别嘚瑟了,赶紧收拾衣服出去,后面还有病号排队呢。”
赵和怡答应了一声,从床上下来,她走到驰程面前,建议到:“咱们要不也买一台多普勒胎心仪吧,以后自己可以在家里听……你觉得好听吗?我还没听够。”
他说:“嗯,回头再说吧。”
缓了缓又说:“我先去办手续,你回病房等等吧。”然后率先一步出了诊疗室,往一楼大厅去。
第35章
赵修云要上班,没办法送她。赵和怡自然要交给驰程送。
赵和怡边走边问了句:“现在B超看出来性别没啊?”
驰程提着行李,脚步迟疑了一下,只听赵修云说:“还早着呢,这么急着想知道?”
“我不急,”赵和怡摸了下肚子,无所谓地说:“男孩女孩都一样,回头检查出来你也别告诉我啊,我等生的时候再说。”
驰程这时候回了个头,说:“我去取车。”
赵和怡冲他点头,回头继续和赵修云说话,好几次伸手去摸她的肚子,被赵修云一巴掌拍开。
没大会儿就有护士过来寻赵修云,说她负责的孕妇有些发烧,让她过去瞧一眼。
赵修云只好说:“我这就过去,”然后又吩咐赵和怡,“你等着吧,该过来了,到家里给我短信。”
赵和怡说:“好,你成天也慢着点,该休产假就休产假。”
“嗯,申请递上去了,下个周就不来上班了。也不舍得休太早,满打满算也就三个月。”
赵和怡心想,像她这样一生孩子就要辞职的确实也不多。又等了老半天,驰程才取出来车,扶着她上去。
赵和怡忍不住问:“怎么这么长时间呐,车子太多?”
驰程说:“刚才打了个电话……”等车出了医院大门,他又回过头来继续说,“我带你去中医院一趟吧。前两天就联系好了。”
赵和怡问:“去干嘛?”
“那边认识位关系不错的老中医,让他把个脉,顺便帮你开几副安胎药。”
赵和怡不太懂,只好问:“吃中药安胎管用吗?”
驰程侧头瞧了她一眼,也没有回答,方向盘转了弯,继续往中医院走。
到了医院,他也没有挂号,直接带着她上四楼,四楼全是中医科,病人比较少,有些冷清。
他熟门熟路地走到一间诊室门口,敲了下门便进去,说了两句又摆手让赵和怡进来。
里面坐着一位白发苍苍的医生,真配得上“老”这个字,虽然年纪大,脸上皱纹却不太多,也可能是比较富态,除了眼角纹,别的地方肉皮紧。
他点头对她笑笑,指着面前的脉枕示意赵和怡放手腕。
赵和怡瞧了瞧驰程,他只是看她,于是坐下,伸手让老头切脉。
老头摒着气摸了半天脉,不言不语,赵和怡有些坐不住,只好对驰程说:“想去卫生间。”
老中医不清不楚地“嗯”了声,然后收了胳膊去洗手台洗手。
赵和怡又问:“怎么样啊,医生?”
“挺好,挺好。”然后甩了甩手上的水,抽毛巾擦手,转头对驰程说:“气血两虚……也就是西医通常叫的贫血、低血压,既然来了,顺便吃点中药调理调理吧。”
赵和怡笑了笑,心下更安,很痛快答应,然后低声对驰程打了个招呼就推门去卫生间。
回来的时候房门虚掩,她刚一走近就听到里面嘀嘀咕咕地声音——“别得不好说,至少一个是。”
“准不准?”
“上脉早晚不同,从这个方面,一般来说没问题……小驰,你这态度不行……再等等吧……”
驰程又讲了几句,她没听清,只听老头又说:“双胞胎晚,比正常要晚,估计得五个月确定……走吧走吧,我这又不是妇产科!”
最后一句有些嫌弃。
驰程声音高了一些,带着笑声说:“家里还有几包好茶,回头孝敬给您。”
老医生答应了句,俩人来回说了些笼络话。
赵和怡在门口站了半天,不知道该不该进去,正犹豫,门就被打开。
驰程瞧见她低眉顺目的样子愣了下,问了句:“在这站着做什么呢?”
赵和怡闷声闷气地问:“什么时候走啊。”
“你得跟我一块去楼下去药,取完咱们顺道就走了。”
赵和怡抬脸笑了笑,掏着兜往外走。
驰程拿药的时候她也没跟过去,坐在椅子上等他。等到药配好装起来,驰程提着走近,她才说了句:“要自己熬啊?没有现成的吗?”
驰程说:“这样药效好。”
赵和怡说:“我不会熬啊。”
“回头再说,先回去。”
赵和怡没再说话,心里却想,什么东西“至少一个是”?要是都不是,是不是就没有拿药这出了?她越想越郁闷。
走到院子还没缓过来,话也不想说,驰程帮她开了车门,却见她站在原地不动,问了句:“怎么不走了?”
赵和怡掏着兜,冲着小巷子努嘴:“你闻闻什么味。”
驰程说:“这条巷子里头全是小吃摊。”
赵和怡故意说:“想吃……你待会要开会是不是?那你先走吧,我自己转悠转悠,一会儿自己回去就成。”
驰程犹豫了一下,然后说:“也不急,一块进去瞧瞧吧。”
她盯着他瞧了好久,脸上也不喜,抿着嘴不说话。
驰程问:“你怎么了?”
赵和怡郁闷了半晌,思来想去只好窝囊地说了句:“我想吃肉。”
驰程没说话,转身锁了车门。
巷子狭窄,四边都被高楼大厦挡住,难免阴暗不见阳光,冬天地冻天寒,积雪难除,尤为湿滑。
驰程走了两步,跟在后面提醒她:“小心点。”
赵和怡看了他一眼,低着头往前冲,边走边说:“我穿着防滑鞋。”
他没说什么,赵和怡却有意问了句:“驰程,你怎么突然这么上心了啊?”
驰程脚步顿了顿,不咸不淡地说:“赶紧买了回吧,我怕你再折腾出什么幺蛾子。”
赵和怡叹了口气,继续往里走。自从怀孕后,她鼻子和嘴巴特别灵敏。今天说不吃香菜,哪怕是有一个香菜丝儿她也能从汤里菜里挑出来,喝到嘴里这边都要咽下去了,那边紧接着就开始吐。
此刻,从巷子口寻着味就一路进来了,一路左顾右盼,终于在一家小门面的饭馆停了脚。
这时候正是午餐前后的时间点,屋里坐满了人,外面也摆了一排桌椅。炒菜师傅露天生火开灶,到处都是油烟味,板凳桌子满是油腻,混着飞扬的尘土。
驰程还从没见赵和怡吃过这种地方的东西,怕她肠胃不适回去再拉肚子,提醒了句:“想吃什么回去让阿姨做吧,这种地方不干净。”
赵和怡盯着人家桌子上的青椒咽口水,心里头也舒坦起来,大大方方地说:“阿姨炒的菜绝对不能是这个味,你闻闻多香,就是地沟油炒的菜我也想吃。”
店老板听了,“哎呦”一声,脸色不悦地说:“姑娘,你这是说得什么话,你这样说可是砸我们买卖啊!”
“不好意思啊,”赵和怡赶紧笑了笑,摆手说:“随口一说,真抱歉……”
驰程抬眼瞧了赵和怡一眼,没发表任何意见。
店老板也不傻,不可能得罪顾客,见两人站在门口不进门,又迎出来问了句:“两位吃什么啊?”
赵和怡反问:“都有什么啊?”
“咱们店里都是炒菜,点了单现炒,您看看,”他说着把张过了塑的菜单递过来,“上面有的都能点。”
驰程把另一手的中药归到另一手上,抬手接过菜单,低头问赵和怡:“你吃什么?”
她还带着帽子,只露出来一双眼睛,上下扫了一圈都没见中意的,因为菜单只有菜名没有配图,她也不知道什么是什么,顿了半天又拿眼睛往旁边桌子上瞧,越瞧越满意,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就想吃他们盘子里那样的菜,你问问老板叫什么名儿。”
驰程皱着眉说:“你没长嘴?”
赵和怡只说:“长了。”说罢也不张口问。
老板这时候又过来催问,驰程只好替她说:“来他们那样的青椒炒鸡块。”
“好嘞,在这吃还是打包?”
赵和怡这才说:“打包。”
驰程没异议,漫不经心地问了老板一句:“你们这青椒辣不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