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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来了?等我多久?怎么不到办公室去等?也不给我打电话。”
“噗嗤。”苏晚心笑了笑,满脸扬着开心,“夜总的办公室你不在我可不敢随便进去。”
夜洛寒的脸一下子暗了。
苏晚心揪住他的衣领,有些暧昧的表情,不看他的表情,又低声说道:“倒是等了有一会儿了,知道你在开会,不敢打扰,反正没事,我等你一会儿也可以。”
夜洛寒看着她笑容甜蜜,还有她扯着自己衣领的动作,身上流淌着一股热流,他长臂一伸,将苏晚心揽进怀中,低头,不等苏晚心开口,他精准的啄住苏晚心的唇。
一个热烈而缠绵的吻,苏晚心也极力的附和着,当他放开她的时候,她除了在他怀里娇喘,已经被吻得失去正常呼吸的能力。
“走,去我办公室。”
“不要。”苏晚心拉住他不肯走,她现在满脸通红,被吻得垂眸就看见唇了,一定是被吻肿了,她可不敢出去。
“要我抱你?”夜洛寒做出一个要抱她的动作来,把苏晚心吓得赶紧推他的手,忙说:“我自己走。”
还好,从小会议室到他的办公室没有多远,苏晚心感觉没走几步就进了夜洛寒的办公室。
以前在锦腾,上至股东,下至搞卫生的,没有不认识她的,她平白消失五年,现在出现,总是觉得自己好像去外太空走了一遭一样特遭人耳目。
“洛寒,我爸那茶台是你送的吧?”苏晚心问了,可夜洛寒没有说话,苏晚心将身子往他怀里靠了一下,柔软的说:“我知道是你,谢谢啊。”
“怎么谢?”夜洛寒看着她的眼睛,深情款款,还有***迸发。
有些娇羞上脸的苏晚心刚要开口,手机响了,她本来不想接,夜洛寒也讨厌这个时候突然来的噪音,但手机铃声叫嚣个不停,苏晚心拿出来一看,脸上有些变色,对夜洛寒说:“我爸打来的。”
苏晚心说着接起电话来,“爸。”
“晚心,我走了,你要好好的,不要和夜洛寒闹别扭了,他是个好男人,是真正爱你的人。”
“恩?”苏晚心看了看手机屏幕,显然似懂非懂苏振海的话,她把手机重新放回耳朵,离开夜洛寒的怀抱走到窗前,“把,你说走了,去哪儿?”
“我回去了,不准备回来了,你做的对,我应该离开这里。”
“不是,爸,你说什么?你到哪了?我去送你。”苏晚心步伐朝门口走去,急色匆匆。
“晚心,爸已经过安检了,要关手机了,你别来了,好好的,一定要好好的。”
“爸,爸?!”苏晚心听不见苏振海的声音,只听见了手机里传出嘟嘟的声音,她还想告诉苏振海,让他们出国是想保护他们,她想对苏振海说,谢谢在她落难的时候给她一个家,一个美丽的童年。她还想对苏振海说一句:“对不起。”
“晚心。”
苏晚心抬眸,看见夜洛寒棱角分明的脸上写满柔情和坚毅,他的手在她肩头用力捏了一下,“你爸懂你的。”
“恩。”苏晚心笑了笑,却是落泪了。
苏晚心不知道,此时苏振海已经在某个地方等了楚冕媛两个小时了。他看了看已经改签的机票,又看了看时间,不得不起身离去。
离去后他去寄了一份快递,这才去了机场。
——
锦腾大楼里,俏丽的身影走在光洁到能映出人影的地板上,电梯口,女人身边站下一个身影,她转头,就看见一张不着待见的脸。
娇美的小脸一扬,眼睛狠狠的翻了一个白眼,身边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欧阳笼,而这个站着等电梯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当年那个小丫头凌雪。
“欧阳笼,你是来看苏晚心的吧?”凌雪洗白的小手扬了一下染过的黄发,声音极其讽刺,“听说苏晚心回来了,整个熙城的男人都在蠢蠢欲动,我猜想,你肯定也是其中一个。”
“可不巧,我是来看你的!”欧阳笼一把扯过凌雪,用力捏着她的如藕一般纤细的手腕,“听说你来了,我这不特意赶过来,怕你来挖人家墙脚搞破坏。”
“你!你弄疼我了!”凌雪挣扎,可欧阳笼却丝毫没有准备放开,而且在看见凌雪脸色露出疼痛的表情时,他更是用力了。
“欧阳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还不是惦记这苏……唔!”
凌雪的话还没有说出来,欧阳笼附身狠狠的逮住凌雪的嘴咬上去,他最怕在锦腾听见他爱慕苏晚心的“谣言”,当凌雪要说出口的时候,他几乎没有想就用这个办法把她的话的截断了。
凌雪嘴被咬的疼,使劲打欧阳笼,欧阳笼本来想放开她的,可是她这一打,他又不高兴了,一手将凌雪后脑的头发揪住一手扣住她的后腰,又开始在凌雪的嘴上撕咬起来。
站不稳的凌雪紧紧的揪住了欧阳笼的衣服,头发和嘴上都很疼,却是挣脱不开。
被夺了呼吸的凌雪娇喘起来,吐气如兰一般,欧阳笼突然感觉她的唇瓣柔软而香甜,狠的想咬,下不了口,却也是如同一粒铁钉被磁铁吸了去一般。
他开始变得柔和,长舌探入,乱搅一通。
“噔!”的一声,电梯开了,正低头准备出来的唐玲被眼前的一幕给怔的站住脚跟,而眼前两人旁若无人,继续拥吻在一起,唐玲眼睁睁的看着电梯的门合上将两人从她的视线夺走。
眼泪毫无准备的落了下来,唐玲站在电梯里,突然感觉好黑好怕,一种世界末日的感觉席卷了她。
☆、第104章 她都是奔三的女人了
整整一个下午,唐玲失魂落魄,夜洛寒让她拿进来的资料居然都拿错了,跟了夜洛寒近七年之久的首席秘书,犯了最低等的错误!
夜洛寒看着她,虽然依旧抬头挺胸,虽然脸上一丝不苟,但就她这份错误,就已经出卖了她。
“拿给欧阳去执行吧。”夜洛寒没有说穿,而是签上自己的大名给了唐玲撄。
唐玲拿着文件走出夜洛寒的办公室,心里两个自己在做斗争,过去?还是不过去?
“唐秘书。”秘书室的一个小秘书走过来,满脸可爱的笑容,“是给哪位经理去送文件?”
“欧阳。”唐玲轻轻的说了一声。
“我帮你去送吧。”小秘书很愿意效劳一般伸手就去拿唐玲手里的文件。
眼看就被小秘书给拿去了,唐玲抱紧那份文件,就和一份珍宝一样说:“我自己去吧。”
被小秘书逼得做出了决定的唐玲来到欧阳笼的办公室门口,抬起的手几回落不下。电梯里看见的那一幕,好像一根刺一样扎在脑海里偿。
整整五年了,她对欧阳笼的爱恋还是处在一个人的独角戏里,欧阳笼这个人,总是和谁都开玩笑,把锦腾多少美丽优秀的女孩子都惹的魂不守舍。
此时,欧阳笼的办公室里,洗手间里传出凌雪杀猪般的叫骂:“欧阳笼!你要干嘛?你敢动我,我能杀了你!”
欧阳笼站在地上,双手叉腰冷笑着,又指挥这三个染着黄头发的年轻男孩子,“给我把她那头黄毛都洗掉!留下一根我把你们的黄毛剪成没毛!”
“欧阳笼!你个王八蛋!你们放开我!”凌雪狠劲挣脱出来,头发已经蓬乱成一堆风吹乱的草堆一般,还滴着水滴,她不顾一切就朝欧阳笼扑来,整个一只母老虎!
“反了你了还!”欧阳笼手疾眼快,一把擒住凌雪,重新按在洗漱台上,对三个男孩子说:“你们三个男人还按不住一个女孩!是不是不想要手了!”
三个男孩把凌雪重新制服了,欧阳笼这才退出来,又一手叉腰,一手指挥,“给我洗!洗不掉就给我全部剪掉!剪成光头!”
“欧阳笼!你敢剪我一根头发试试!?你凭什么剪我头发!凭什么?!呜呜!”
欧阳笼本来咬紧发狠的牙齿却在听见呜呜的哭声后有些心软了,他指着三个男宅在,“给我把这黄毛染辰黑色!要多黑有多黑的!”
“呜呜!欧阳笼!我和你元日无怨近日无仇!你疯了要整我!”被三个男孩子按在洗漱台上毫无矜持的凌雪知道自己一项注重的形象和美丽全部被欧阳笼给毁掉了,她哭得越来越伤心。
欧阳笼则瞪着凌雪,看见她现在这个样子,又解恨解气,还有些隐约的不舒服。
要问为什么?早在五年前第一次在夜洛寒的办公室里看见凌雪,他就特想揍一顿这个不知天高地厚,不知羞耻的野丫头!
苏晚心不在的五年里,他一听见凌雪来心里就不高兴,总会把凌雪拦在夜洛寒的办公室之外狠狠的“表扬”一顿。
今天,苏晚心才第一天来锦腾找夜洛寒,他都没有敢去看一下五年没见面的人,却又听见凌雪来捣乱,他岂能坐以待毙?!
站在门外的唐玲最终叩响门板,可没有等到回到,她轻轻的推开门,就听见从洗手间的方向里传出声音来,确切的说是女人哭的声音。
唐玲抱紧怀里的文件,心在颤抖,浑身也在颤抖,她退出来,正准备关门离开的时候,又听见凌雪的尖叫:“欧阳笼!你今天动了我!我明天就让你横尸街头!”
凌雪的话唐玲听清楚了,她吞咽下口水,用力关门的手还是将门推开,大步走过去!
她“蹭!”的一把推开洗手间的门,闭着眼睛就说:“欧阳!你怎么可以强迫凌小姐?!”
三个男孩子停下手来,凌雪感觉没有束缚了,她站起来,头发湿漉漉的水流在满脸慢身上。
欧阳笼指着三个男孩大吼!“干嘛?!”
三个男孩又把凌雪按在洗漱台上,继续给洗头发。
唐玲这才睁开眼睛看见眼前的一幕,她嘴角扯了一下,面露尴尬,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小糖人?怎么了?有事找我?”欧阳笼拿了一块干爽的毛巾扔在凌雪的背上,一个男孩赶快把凌雪脖子上已经湿了的毛巾换下来换上这条干的。
欧阳笼往外面走,唐玲看了看那场面,凌雪嘶吼声震耳欲聋,她耸了一下肩膀赶快跟出去。
“给我拿来。”欧阳笼朝唐玲伸出手。
“恩?什么?哦!给。”唐玲有些失魂落魄,赶快把文件递给欧阳笼。、
欧阳笼没有说话接过文件一边看一边朝办公桌走过去。
唐玲跟上去,正准备问洗手间里的凌雪是怎么回事?欧阳笼抬眸看着唐玲,“小糖人。”
“恩?”唐玲看着欧阳笼的脸,走上前一步,垂眸在文件上,“怎么了?”
“你自己看。”欧阳笼把文件递给唐玲。
唐玲一看,居然少了一页,很明显的很低级的错误!她吞了吞口水,看着欧阳笼,:“对不起,我这就回去取。”
“小糖人。”欧阳笼叫住唐玲,站起身来,拿过唐玲手里的文件,“我自己去取,顺道去趟总裁那。这里吵的做不了工作。”
欧阳笼说完就走了,唐玲跟上去,门口她回头看了一眼洗手间里,那里还传出凌雪不嫌累的叫骂声。可前面欧阳笼大长腿已经走很远了,唐玲不得不跟上去。
上了楼,欧阳笼直接去了总裁办公室,唐玲要跟进去的,欧阳笼拦在门口,“你别进去找骂了。”
这是在维护她!唐玲心里狠狠的激动着,多少年了,在她心里,欧阳笼就是这么有担当的一个男子汉!尽管他花名在外,从来没有对她真真正正的用过心!
进了总裁办公室,欧阳笼直接走到桌子前,夜洛寒眼皮都懒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