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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我走。。。。。。”
阿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只能听着她的话,带她上了车,车子很快发动,随后绝尘而去。
许容捂着肚子,眼泪已经流不出来了,她看着这条路,突然开口道,“拐个弯,去我自己的房产。”
“太太。。。。。先生说。。。。。。”
“我说的话你是不是听不懂?”
许容冷冷的开口,脸色愈发的难看,而且更加苍白。
阿伟只得在下一个红绿灯之前拐弯,去了许容在香港自己的房产。
上了楼,她进了家,然后开始下逐客令,“阿伟,你先走吧,不需要管我。”
阿伟面色为难,但还是替她关上门走了出去。
许容坐在床上,轻轻抚摸着肚子里的这个小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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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阿伟看到许容呆在房间里还没出来,敲门也没人应,于是把电话打给了席豫安。
男人在那头似是在打牌,身边环绕的几个美女替他拿烟,点烟,接到电话时不耐烦的开口,“阿伟,你最好有天大的事。”
阿伟只得颤颤的开口道,“先生,太太待在房间里已经快要一整天了,敲门也没人搭理,今天太太去了公司,自从回来就是那个样子了,我怕。。。。。。”
席豫安扔下嘴角的烟,站起来带起一大阵风,他拿起西装外套和车钥匙,转身走了出去。
林医生又悲催的被席豫安拉走了。
他坐在驾驶座上,手里拿着电话道,“地址在哪?”
阿伟把地址发给席豫安,男人脸色难看,林浅湾还不知死活的开口,“没事吧你,老婆怀孕禁慾脸色也不需要这么可怕啊,我心脏受不了。。。。。。”
“闭嘴。”
席豫安发动引擎,冷声开口。
林浅湾识趣的闭上了嘴。
车子七拐八弯的到了楼下,席豫安长腿走上了四楼,看到阿伟站在门前敲门,听到脚步声,回头看着他,“先生,太太就在里面。”
席豫安嘴角紧紧的抿着,一张鬼斧神工的俊脸没有一丝丝的温度,他从口袋里拿出了几根铁丝,几分钟就把门撬开,里面一点灯光也没有,席豫安打开了灯,走进卧室,看到了在床上睡觉的女人,他一颗悬着的心又回归了原位,他开了壁灯,放慢了脚步,但还是惊醒了床上的女人。
许容睁开眼,看到席豫安,脸色冷冷的,不说话,然后把自己往被子里塞了塞。
林浅湾走进来,看到这两人怪异的相处模式,又看着许容道,“太太,你没事吧?”
许容对着别人一向是礼貌的,她微笑了下,“谢谢林医生关心,我没事。”
林浅湾点了点头,然后走出去,顺便还替他们关上了门。
卧室内沉浸着一种诡异的气氛,许容坐在床上,不愿意回头看他一眼。
她只是紧紧的盯着正中央的液晶屏幕,一下一下的,画面不停的闪烁,是否也像是她的爱情,昙花一现,可她是真的付出过感情的啊,可他呢,他拿她的感情来玩游戏,他甚至在她怀孕的时候,和别的女人上床,***,就像是他这个人,从来没有和干净这种词沾过边。
席豫安站在她的床前,终于打破了这种沉默。
“为什么阿伟敲门你不开门?”
她不说话。
席豫安知道,她在恨他。
他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米粥,等到温度适宜后喂到了她的嘴边,许容一个甩手,整碗粥全部洒在了席豫安白色的衬衫上,这时,电影恰好放到了这一幕——凯特琳站在冬日刺骨的海水里,对薇拉说:我怀孕了,可是我不能生下这个孩子,你有没有钱?
TheEdgeofLove,爱的边缘。
粥洒在身上很烫,但席豫安却感觉不到,他没生气,只是安静的拿过抹布,擦干了身上的东西,他看着许容,看着她苍白的面颊,心尖钝痛,但他却无能为力。
许容看着他,抚摸着自己的肚子,“离开我的房间。”
她甚至都没用更加难听的词汇,她只是说,离开我的房间。
席豫安看着她,看了她很久,随后转身离开。
他的背影渐渐消失,模糊了许容的视线。
席豫安走出门,外面纷纷扬扬的飘着白色的雪花,他还记得,上次香港下雪,是在1973年,是在高处下雪,人们都还跑过去看。
阿伟站在他旁边,看到席豫安衬衣上的污渍,开口道,“先生,今晚在码头有一批货的谈判,您要不要换件衣服?”
席豫安揉了揉太阳穴,“走吧。”
阿伟看着他上车的身影,直觉告诉他,先生和太太吵架了,而且吵得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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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最大的货运码头葵涌货运码头,这里每隔一段时间都会进入或是进出19000万个标准货柜箱,这也是为什么谁都想要争夺这个码头,以前程家上一代掌权人做主的时候,这个码头并不是完全归于程家的,可自从席豫安坐上来后,渐渐的,这个码头就全部划分在程家的地盘上,当时香港流传着这么一句话——
拥有了葵涌货运码头,就相当于成为了香港的主宰。
这里是许多重要物资运送的唯一通道,也是很多人想要送进那些违禁物品的最佳场所。………题外话………一更,今天是甜菜的生日,你们说是加更呢还是加更呢还是加更呢????
☆、今生共你梦一场201:太太是先生的
当晚九点,李松岩接到了一则匿名电话。
他带着一支精装的刑警支队,开着车到达了葵涌货运码头。
他看了下腕表,九点十分,他们的人潜伏在各处,就等着他们接头,然后一网打尽。
九点二十分的时候,一辆黑色的林肯车开到了码头,从上面走下来的是一个女人,李松岩在暗处看着她,那个女人四处转了转,随后又上了车。
然后又走下来一个男人,席豫安的马仔,阿伟。
李松岩是认识他的,紧接着又下来了一个人,陈晏南,席豫安的心腹忠臣,如果这次抓住席豫安私运毒品和枪支,那他就不用忌惮席豫安的那些爪牙,李松岩对着对讲机轻声开口道,“六点钟方向,有两个男人,大家不要轻举妄动,等到车内的最后一个人下来,他们要交货的时候,我们再行动。戛”
“Yes,sir!”
李松岩很有把握,今天,他可以将这个风靡整个香港的隐藏大佬,拿下。
陈晏南腰间别着的手枪,此时的码头很寂静,但仿佛还有些不对劲,是他多心了吗?
今天的事情只有他和阿伟,还有先生,当然,还有车里的女人,江思叶。
他不知道先生为什么要把江思叶这么一个女人带过来,可是,先生就是先生,命令是不允许违抗的。
他探进头去,席豫安坐在后座闭目养神,陈晏南小声的开口道,“先生,周围没什么人。”
“嗯,等着吧。”
席豫安只是吩咐了这么一句,就再也没有开口。
于是,阿伟和陈晏南站在车外,两人都穿着黑色的风衣,如果不是码头上的几盏路灯照着,简直看不到他们的存在。
阿伟倚在车身上,点燃了一支雪茄,小声的开口道,“今天先生和太太吵架了。”
陈晏南急着吞云吐雾,听到这句话后,烟呛进了气管,猛咳了几声后,又小声的说道,“你说什么?先生和太太吵架了?”
陈晏南心里的想法是,怎么可能?!
太太的脾气一向很好,而先生嘛,在他看来,先生前几天还和太太如胶似漆的,怎么可能会吵架?
不过,先生的脾气确实阴晴不定的,难保两人相处久了不会吵起来,这个陈晏南深有体会。
阿伟又悄声说了句,“就是因为车里的那个女人。”
陈晏南睁大眼,“江思叶?”
阿伟点点头,“今天太太的父亲许城住进了医院,而先生之前还和许城单独见过面,太太就去了先生的办公大楼,我也没跟着进去,最后太太出来了,脸色白的跟纸一样。”
陈晏南又吸了一口,皱着眉看了一眼身后的车,淡声说道,“可能先生有他的苦衷吧。”
阿伟鄙夷的看着江思叶,“我看那个女人就不是什么好鸟,明知道太太怀孕了还缠着先生,这不是明摆着刺激太太么?!”
陈晏南奇怪的扭头看着阿伟,阿伟被他盯得全身都不自在,只能狠狠的抽着雪茄,但陈晏南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他轻声开口,“阿伟,太太是先生的,我们这些做马仔的,只能远观,护好。”
阿伟草了一声,“妈的,我知道。。。。。。”
两人正沉默的期间,远方突然传来几声汽笛声,陈晏南和阿伟扔下雪茄,拿起望远镜看着远处而来的轮船。
轮船上站着的男人,完全的和陈晏南曾在电脑上里看到的人像合并在一起。
坐在车内的席豫安自然是听到了那几声汽笛响,他坐在车内,朝前看去,那艘轮船越来越近,逐渐逼近岸边。
甲板上的中年男人站在前方,等到轮船停下,他走下来,看到陈晏南,嘴角露出笑,“陈先生,千里迢迢来迎韩某,韩某真是愧不敢当啊。”
陈晏南拿过手套,伸出手和他握手,“韩先生太客气了。”
这是他们的这行人的习惯,不叫名字,只叫代号。
韩先生上了岸,看着陈晏南开口道,“陈先生,今天是一个人来?”
陈晏南低下头,恭敬的指着停在岸边的黑色林肯车,韩先生立马心领神会,点了点头。
车门徐徐打开,韩先生坐进车内,席豫安的脸隐藏在黑暗处,韩先生开口道,“是席先生?”
车内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缓缓响起,“韩先生,久仰大名。”
韩先生笑了笑,其实他们之中的人很少能看到席先生本尊,今天派他前来主要是为了轮船上的几箱货,听说香港许家和程家最近风波不断,之前就有好几批货被香港警署扣押,所以特地来问问到底能不能在这里卸货。
“席先生,香港最近局势如何,我们先生说,如果这里容不下您,您可以选择和他合作。”
席豫安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你觉得,我像是那种善罢甘休的人?”
韩先生也笑,“那倒不像。”
席豫安敛眸,深邃的眸中似是带了点点笑意,“货到了?”
韩先生看着前方,“对。”
“那就卸货吧。”
席豫安慢慢开口,韩先生早就听闻香港席先生的传闻,他说卸货,那就说明,这里是安全的,于是,他开了车门,走下了车。
席豫安看着前面的后视镜,一个人影窜进了夜色中,他唇角缓缓勾起,笑意逐渐加深。
这边韩先生正指挥着卸货,那边,李松岩没看到席豫安,犹豫着该不该现在出动。
王勇曾经告诫过他,强龙压不过地头蛇,让他不要再掺和席豫安的事,否则惹火烧身。
上次他去查张晋福死亡原因时就已经得罪过方锦哲,他明明已经有了头目,可王勇再三勒令不让查,他也就只能作罢。
这次,他一定要拿到牵制席豫安的把柄,这世上,向来邪不胜正的,不是吗?
对讲机里传来下属的声音,“sir,他们已经开始卸货了,我们还不行动吗?”
李松岩看着前方,他可以确定,车里一定是席豫安,可他迟迟不下车,让自己拿什么理由去拦?
货卸了一半,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