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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还记得,南秋很犹豫忐忑的说过,她还没接触和了解过牧修远,哪可能一下子就接受这门婚事……
言外之意就是,她内心并不完全抗拒这样的安排,心中也曾幻想过要去尝试和了解对方。
可现在,伴随着被撕碎的婚书和一封退婚契,让这一切彻底幻灭了!
这种打击,对一个女人而言,无疑太狠了,一个被无情退婚的女人,以后……还如何再抬起头?
牧修远,一个名满天曲界的风云人物,以这种方式拒绝南秋,这让她以后还如何在天曲界生存?
到那时,无论走到哪,只怕都会遭受到耻笑和嘲弄!
南雷鹏颤抖着手,拿过了那一份退婚契,上边只写着一句话,四个字:
“婚约作废!”
没有解释,没有缘由,直接宣判!
噗!
南雷鹏急怒攻心,猛地咳出一口血,躯体都颤抖起来,咬牙道:“牧修远……牧修远你好狠啊……”
其他木桑部族族人此刻都傻眼了。
原本,他们也都寄希望通过南秋和牧修远的婚约,能够改善部族如今的处境。
谁曾想,竟传来这等惊天噩耗!
“他们……为何会让你们来退婚?”
半晌,南雷鹏抬起头,望向远处的黑袍儒雅老者,满脸的铁青和狞色。
“哦,很简单。”
黑袍儒雅老者一脸自豪,“因为,牧修远将和我女儿订婚!”
说着,他指着身边一名华裳女子,道,“喏,这就是我女儿,岳锦!”
华裳女子姿容出众,微微抬起下巴,带着一抹傲意,将目光看向远处人群中的南秋,道:“南秋妹妹,你可要保重身体,别被气坏了,否则我可会不忍心的。”
这番话显得无比刺耳。
南秋最终还是没控制住,转身冲进了山谷内,遭受到这般奇耻大辱,她情绪已濒临失控。
华裳女子不禁笑了,志得意满。
至此,南雷鹏彻底明白了,牧修远的退婚,必然和云火族有关!
“岳中庭!你你……”
南雷鹏嘶吼,气得说不出话。
“哈哈哈,废话无须多说,岳某告辞了。”
黑袍儒雅老者大笑,犹如大获全胜似的,带着一行人转身而去。
……
这一天,关于南秋被退婚的事情,传遍了木桑部族,这个晴天霹雳,让整个族群蒙上阴影。
当天南雷鹏更是被气得病倒,差点走火入魔。
林寻不关心这些,他只在意南秋的处境。
“你来做什么?以为我姐被退婚,你就有机可乘了?痴心妄想!”
当看见林寻出现,守在南秋门前的南冬,犹如发泄似的,大吼出声。
林寻瞥了他一眼。
仅仅一道目光,便让陷入愤怒中的南冬浑身一个激灵,神魂如坠冰窟,感受到一种窒息般的压迫感。
“弱者的愤怒,从来不值得同情,你若有心为你姐姐做什么,就给我让一边去。”
林寻说着,抬脚上前。
南冬下意识地退避开身躯,当林寻身影推门而入后,他这才清醒过来,自己,竟被吓退了?
他彻底怔在那。
房间内,灯影昏暗,出乎林寻意料,南秋并没有哭泣,也没有任何悲伤愤怒之色。
她静静坐在窗前,神色木然,眼神空洞,像没有了灵魂。
林寻将房门关上,走上前,道:“我可以帮你。”
一句话,带着一股直抵人心的力量,在南秋的心湖激荡。
南秋空洞的眼神泛起一丝清明之色,怔怔看着身前的林寻半晌,蓦地起身紧紧抱住他,无声无息地痛哭起来。
滚烫的泪水,将林寻肩膀衣衫浸湿。
林寻心中一叹,一个女人,无论修为高低,遭受到这般堪称奇耻大辱的打击,也注定不会好受了。
许久,南秋才止住泪水,松开双手,退后数步,低声道:“林小哥,让你看笑话了。”
林寻揉了揉她脑袋,温声道:“你可不是笑话,我说了,我可以帮你,这种耻辱,本就不该是你承担的。”
南秋惘然抬头,看着林寻,道:“可他……他是牧修远啊……”
牧修远!
这个名字,在天曲界就是一个传奇般的存在,背后更有天行剑宗为支撑,谁……又能和他作对?
林寻忍不住笑了,轻声道:
“在我林某人眼中,他算个屁。”
……
第1775章 界船和大禹界
南秋破涕为笑,白了林寻一眼,当他的话做了安慰自己的玩笑话。
林寻也笑了:“还能笑就好办了。”
不由分说,他带着南秋走出房间外。
“你要做什么?”
南秋有些迷惑。
“去找那算个屁的牧修远,给你出口气。”
林寻随口道。
“啊?”
南秋呆住,这身虚、迷路又失意的家伙,怎么还把玩笑话当真了?
“什么?”
一直守在石屋外的南冬一脸的错愕,差点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这小白脸说什么,要去找牧修远报仇?
“站住!”
“你要带南秋去哪里?”
“可恶,他这是要趁机而入,掳走南秋姐吗?”
当看见林寻带着南秋朝山谷外行去,许多木桑部族的强者都闻讯而来,进行围堵。
每个人的神色皆很不好看。
今日,天行剑宗和牧修远委托云火部族,前来退婚,对木桑部族而言已是奇耻大辱,备受打击。
不出数日,整个天曲界就会视他们木桑部族为笑话。
就在这等时候,林寻一个外人竟带着南秋要离开,他……他真以为南秋被退婚,自己就有机可乘了?
“林小哥,你快放开我。”
南秋焦急了。
林寻顿足,没有理会四周众人,目光看向南秋,道:“你觉得,靠你自己,或者靠你身后的族人,以后在这天曲界,有多少报仇的希望?”
南秋浑身一震,玉容变幻不定。
天行剑宗是天曲界第一宗门,牧修远是天行剑宗第一传人,想找他复仇?
十个木桑部族加起来都不行!
“放肆!你竟还敢诋毁我木桑部族。”
附近木桑部族强者皆震怒。
林寻依旧没有理会,只是看着南秋,道:“相信我一次?”
南秋颤声道:“可以吗?”
林寻笑了:“有何不可?”
“你你你……简直狂妄!”
许多木桑部族强者已按捺不住,出手了,要将林寻擒下,不让他带走南秋。
轰!
宝光掠起,道法席卷,声势浩大。
林寻还是没有理会,带着南秋转身而去。
他衣袂飘曳,头也不回,犹如没有注意到身后铺天盖地而来的各种攻击。
南秋则无法淡定,她心都揪了起来,大惊失色。
可下一刻,她就呆住。
那漫天的攻击和宝光,就如易逝的烟花般,还未靠近,就在身后如泡沫般湮灭。
“这……”
她霍然扭头,看向林寻,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好像从没有了解过这个林小哥是什么人。
远处,一众木桑部族强者也傻眼,心神震颤,看着伴随在南秋身边,渐行渐远的林寻,如视神人!
“他……究竟是谁?”
直至林寻和南秋的身影消失,有人才忍不住问出声。
众人面面相觑,他们只知道,这个男人是南秋打猎时扛回来的,除此,一无所知。
“快,去告诉九叔!”
有人大叫。
南雷鹏今日遭受到的打击太大,此刻正坐在房间内发呆,神色黯然,带着颓废。
“完了……一切都完了……”
云火部族是桑木部族的死对头,如今又和牧修远结亲,以后,焉还有木桑部族的生存余地?
一想到这,南雷鹏便心痛如刀绞,面容悲戚。
“九叔,那陌生人带走了南秋!”
当族人将消息带来,南雷鹏也不禁震怒,好狂妄的小子!
可当了解事情的经过,尤其当得知一众族人出手,竟都无法伤到林寻一丝汗毛时,南雷鹏眸子中骤然闪过一抹亮泽。
难道……
此子还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旋即,南雷鹏眉头皱起,露出焦灼之色:“糟了!那牧修远可是天行剑宗第一传人,他却要带着南秋去报仇,纵然他战力再强,又拿什么去和天行剑宗对抗?”
“而他一旦失败,天行剑宗怪罪下来,木桑部落岂不是也会被牵连其中?”
“如今的木桑部族……哪还能承受住天行剑宗的怒火?”
想到这,南雷鹏再也坐不住,大吼道:“快,调集人手,随我去一趟天行剑宗,无论如何,也要阻止那小子做蠢事!”
……
哗啦~
虚空泛起涟漪,林寻操纵浩宇方舟,飞遁云海之上,速度虽不如挪移,却也相差无几。
一路上,南秋神色恍惚,明显内心很忐忑。
去天行剑宗报仇?
这种事情她以前想都不敢想。
那可是天曲界的霸主,是无数修道者眼中的至高主宰啊!
林寻道:“南秋姑娘,你可知道离开天曲界的路径?”
南秋道:“你要走?”
林寻道:“嗯,等帮你出口气,我就会离开。”
“林小哥,你究竟……来自哪里?”南秋忍不住道,她愈发感觉有些看不透眼前的男子了。
林寻想了想,道:“一个距离星空古道很遥远的地方。”
南秋忽然笑了:“你能够从那么遥远的地方来到这里,肯定是一个了不起的人物。”
接下来南秋告诉林寻,欲从天曲界离开,只有一种途径,那就是乘坐“界船”。
界船可以轻易穿过世界壁障,进入星空后,循着固定而可靠的航线,便可安全抵达星空古道其他地方。
界船价值无比昂贵,只有星空古道上的庞大势力才能铸造,天曲界只是星空古道上的一个偏远小界,根本没有铸造界船的能耐。
不过按照南秋的说法,在“天曲王战”时,便会有一艘界船抵达天曲界。
到那时,乘坐界船而来的一些大人物,便会挑选一些在“天曲王战”中表现优秀的强者,一起离开天曲界。
林寻听到这,不禁问道:“你说的这些大人物,是来自哪里?”
南秋明亮的大眼睛里露出一抹憧憬:“大禹界!”
大禹界!
一个星空古道上的大世界,在星空诸天世界中,也可以归入一流的行列。
大禹界之下,掌控着十六个小世界,天曲界便是其中之一。
大禹界,有名震星空的帝族禹氏,有传承岁月古老的道统,有着数之不尽的灵山福地,数之不尽的风流人物!
“在我们天曲界,但凡抵达王境的年轻强者,无不渴望前往大禹界中修行,像此次‘天曲王战’,最终跻身前十的年轻强者,便会被来自大禹界的一些大人物选中,带往大禹界修行。”
南秋声音中带着抑制不住的向往。
“若是我能前往大禹界中修行,我们木桑部族也会因此受益,带我离开的大人物,会赐予我身后的部族一道‘收徒真符’,有了此符,就等于拥有了一层保护,足以令其他势力忌惮。”
听到这,林寻这才明白过来。
“大禹界……”
林寻意识到,自己若想了解星空古道上的消息,怕是得先抵达这里才行。
六年了,他还无法确定,昆仑墟落幕时,阿胡、老蛤、阿鲁他们去了哪里……
南秋忽然叹了口气:“可我如今,怕是参加不了‘天曲王战’了。”
“别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