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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苒站在原地好一会儿,脸色微差,她不甘心的看了看沈兰彻,见对方根本没有说话的意思,只是自顾自的抚摸着怀中的人儿,这才死了心。
她只是一个人,做起事来有些麻烦,手嘴兼并的将皮筋扎在了左手手腕上,而后握拳,她朝着手背拍了拍,待得静脉明显了,右手执着针头,仔细的盯着经脉,慢慢的将针推入,冰冷尖细的枕头戳破皮肤的那一刹那,她感觉到了丝丝的冰冷,她睁眼盯着,一点都不敢松懈,缓缓的将针推入其中……
待见鲜艳的血液回流了一些出来,她很是满意,转而抬头看向谢梓谨,却见见她双眼紧闭,一副睡了的样子,米苒脸色愈发的差劲,愠怒不已,但她终究是克制住了,咬唇问道:“你现在可以放心了吗?”
见谢梓谨缓缓张开双眼,米苒将自己被戳了针的左手往前伸了伸。
“嗯?”谢梓谨困乏的打了个哈欠,慢慢的看向米苒,对于她伸过来的手她只是顺带着瞄了一眼,眼带抱歉的同她说道:“怀了孕总是想睡,让你见笑话了。刚才我没瞧见,不如再来一次?”
“什么?”米苒不敢相信的叫了一声,她真是受够了这女人,什么叫她没看见?她的手上插着的难道不是针头吗?这么明显了,难道她还嫌不够?拿人取乐子也不该是这样的。气愤到极致,米苒再也掩饰不了,语气当即就变差了,她动了动左手,“结果已经在这儿了,一针见血,我想再来几次,都是一样的结果,应该没有这个必要再去浪费时间了。”
“倒是夫人你看上去气色不佳,看来这孕吐的确扰了你的日常,尽早看的比较好!”说着,米苒将扎在手背上的针给拔了出来。
“戳一次是戳,戳两次也是戳……我不过就是想看一眼,真有这么困难吗?你非得要推三阻四的?”谢
得要推三阻四的?”谢梓谨不乐意的一张小嘴都翘了起来,弧度大的都可以在上头挂上一个油瓶了!她脸色欠佳的说了起来,“你要真是不乐意,觉得为难,甚至觉得我是在给你下威风……”
谢梓谨顿了顿,伸手便指向不远处敞开着的门,哼笑一声,“门就在哪儿敞着……”
米苒气得浑身发抖,她好不容易进来了,难道真要为这么一点小事而忍不下去转身离开?不,她才不会这么轻易的被打败,这个女人就是故意的,就是想要气她,逼她走人,她才不会轻易上当。
想要她走?
想也别想!
努力缓和心情,米苒咬牙试问起来:“那夫人你需要看几次才觉得可以?”
“你倒也是个是个聪明人!”谢梓谨突然笑了起来,对着米苒便是一番称赞,双瞳漆黑如墨,泛着透亮,异常的好看,“只是你问我几次……这叫我怎么回答呢?不如你自己看着办?”
谢梓谨并没有客气,虽然不知道米苒借司阡珏之手混进来究竟有什么目的,但是就刚才这一会儿发生的,她委曲求全的样子,她就已经能够断定米苒不会因为她的这些个小刺激就甩手走人。何况就她目前观察到的,这个女人时不时的朝着兰彻看,而且还是可怜兮兮的表情,似乎想要博取兰彻的怜惜同情。
这种做法,在她看来,就是犯贱。
对于这样的女人,她才不要心慈手软,她要将一切在还未发生的时候都掐灭了!
愤怒的火焰窜的一下烧了起来,鼻翼张得大大的直吸气,过了好一会儿,米苒这才咬牙点头,“是!”
谢梓谨见米苒怒火填胸,难以平衡的样子,眼里闪过幸灾乐祸。
看着对方明明恨她恨倒想要撕裂她,却拿她没有办法的样子,她就格外的高兴。
怎么办?她好像变坏了呢?
米苒见她不再说什么,只能暗自忍受。
戳了拔……
拔了戳……
愈发多的愤怒郁积在心头无法发泄的她,便是对待自己也变得毫不留情起来,戳的时候,动作没有最刚开始的小心翼翼,而是十分的粗鲁……
米苒望着对面悠哉自得的谢梓谨,皓白的牙齿狠狠的咬着嘴里的肉,咬出了血,血腥的气味渐渐充斥了口腔,鼻翼……今日她在自己手上佛扎了多少针,将来她便要在她谢梓谨的手上,身上十倍百倍的还回去。
“你啊!”沈兰彻一直没有说话,只是做了一个称职的人肉靠垫,耳畔隐约传来笑意,他将怀中的小女人拢得更加的紧了些,低头凑在她耳边吟了一句,宠溺的无奈。
“轻些……有点疼,勒的荒!”谢梓谨酥麻的颤了一下身子,小手抓着他的双臂,娇嗔道。
他抱着她的时候,不知不觉的双臂的力气愈来愈大,也愈来愈紧,恨不得将她揉进他的身体里,与他合二为一……虽然她满意极了他对她的在乎,但是不得不承认,他过于紧实的拥抱会勒的她两边的肋骨发疼,这感觉并不是那么好受!
沈兰彻赶紧松了松手,有些担心她,语气也没有了最初的淡定:“还好吗?”
她在他身边的时候,他总会被她的气息蛊惑的忘了原则,想方设法的想要将她整个人揉进他的身体,想要同她合二为一,身心交融!
谢梓谨无碍的笑笑:“好一些了!”
两人便是低声说着话,都能够叫在一旁的米苒看的双眼赤红,嫉妒无比。
第203章 以退为进,将计就计
谢梓谨同沈兰彻说了一会儿话,这才重新抬头看向米苒,便见米苒猛地低下头似是认真的拿自己做试验。她就这么瞧了好一会儿,等米苒换了只手戳了好几针,这才叫了“停。”
米苒赶紧的将针头拔了下来,眼不见为净的扔进了小车上面的托盘内,望着满是针孔的双手,再大的恨意也只能自己咽到肚子里头,疼的她轻轻的动动手,便听得谢梓谨很是不忍的说道:“不是让你自己看着办吗?怎么也不知道停手呢?我说啊,你还真是不怕疼,瞧瞧这一双嫩手都快被你扎成马蜂窝了……你舍得,我看着都忍不住要为你感觉到疼呢!”
看着谢梓谨脸色微皱,似乎感同身受的样子,却是在米苒的心头狠狠的倒了一泼油水,将内心原本就已经旺盛的怒火添的更高了几丈,瞧着对方盯着自己的双手看,她有些不耐的将手别到身后,偷偷攒成拳,贝齿轻咬唇瓣,缓缓抬头:“针针见血,你现在可以放心了吗?”
“还可以吧!”谢梓谨很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看着一脸的委屈与愤怒的米苒,她就如同在欣赏一幅美景,别有一番滋味。
“那,是可以了?”米苒眨眨眼,忽略掉对方探究的目光,再次询问道。
“是可以了。”谢梓谨点点头。
米苒见状,重新取了一个输液针头,用大拇指和食指捏着,几步走上前,略微弯身,甚是客气的同她说道:“那请伸出您的手。”
低头等待的时间里头,她眼睛里头闪过嫉恨与算计,忍受针刺了这么多次,她也该是时候得到些回报了。
“伸手?”谢梓谨轻轻抬头,蛾眉轻蹙,就是不把手伸出来。
“是的。”米苒忍住有些兴奋的心情,点头回她。
见她一脸的期盼,谢梓谨慢慢的伸出了手,米苒低头朝着她纤细柔荑望去,十指修长,白皙嫩滑,米苒赤红的双眼愈发的火炎,瞥了一眼自己的手……她本以为自己的一双手经过细致的保养已然是精致的了,可是在谢梓谨的衬托下,却显得是那么的粗糙蜡黄,就像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赝品一样……
米苒轻轻的晃了晃脑袋,将心里的胡思乱想努力抛到九霄云外去,她伸手朝着谢梓谨的递出来的手过去,指尖刚刚碰上她的手背,一瞬间却是落空。
望着谢梓谨突然收回去的手,米苒猛地抬眼朝她看去,双眸净是不解之色。
谢梓谨收回了刚刚伸出去不过秒瞬的手,挡在娇嫩欲滴的唇瓣前,微微张口,打了个哈欠后才抬头朝着米苒望去,与她四目相对,毫无假意的抱歉道:“你将这些个东西都收起来,我的身体没有什么问题,不需要输什么营养液……我不过是同你开个小小的玩笑。”
“什么?”米苒再也无法控制住的变了,散发着万种风起的身子顿时如火烧一样,愤怒缠绕,气息变得异常的灼热。
一双墨色的双眸此时盯着谢梓谨,如同淬了毒的蛇一样毒辣刺人,她知道谢梓谨是在故意给她下马威,以作警告。却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会在她面前亲口告诉她,她被她逼的戳了自己这么多下,戳的双手遍布针孔,只是她的一个“小玩笑”。
米苒斜了眼,快速的瞥了一眼沈兰彻,对于谢梓谨的嫉妒顿时攀到再也无攀登的地步。她想不明白,明明谢梓谨是这么小心眼的一个女人,可是沈兰彻看着、听着,却为什么没有露出丝毫的厌恶,反而还看的津津有味,翠色如湖水般清澈的双眸还会时不时的露出些许的赞赏之色。
谢梓谨对于米苒刻意压制的愤怒直接无视掉了,她略微眯着眼睛,从眼缝中瞧着对方,语气无外乎失望:“从我进来到现在,你的所作所为,却是叫我有些‘诧异’。我想,要是司阡珏在,他一定能够看出我身体状况不错,而不会任由我随便忽悠几句,便相信的去开药!”
“你训得是。司阡珏是怎样的存在,我又怎么胆敢同他比较?不如他,也是理所应当的。”米苒虚心手脚,不停的点头,待谢梓谨说完了,这才回她的话,言语之间拿捏有分寸,恨不得将司阡珏碰上天!
“你说的倒也是实话。”谢梓谨伸手轻轻的点了点沈兰彻,示意他松一松手臂,然后轻轻的动了动身子,正对米苒,“不过啊,做人也不能太过的妄自菲薄,自己都看不起自己,还能有谁能够看得起?”字字珠玑,听着看似鼓舞,但是整句话当中没有一个字她在说的时候是用着努力的语气去说的,反而是字字带刺,将米苒朝着低贱之处损。
米苒气得面红耳涨,呼哧呼哧的喘起气来,别在背后握成拳的手愈发的用力攥着手心,无声发泄,修整的漂亮的涂着大红色指甲油,想着水钻的指尖狠狠的戳着柔软的手心,近乎嵌入其中。
还没想到反驳的话,便听到谢梓谨话音一转,直戳中心:“米苒,你很讨厌我?”
“怎么会?”米苒咬牙切齿,扬起僵硬的嘴角,自欺欺人的回道。
“看来我是多此一举了……”谢梓谨哼哧的笑起来,她还真是闲得无聊了呢,竟然在这和人打着字谜呢!她忽而笑着摇了摇头,原先尚且温和的眼神顿时变得冰冷,语气直线下滑,“你一个喝了满肚子洋墨水的人屈尊到我这儿来做这些个护士做的事情,想必没有这么简单。”
米苒微不可见的颤抖了一下身子,却是故作
了一下身子,却是故作镇定:“你想多了。我能有什么目的?不过刚回国,正巧从别人那儿听说有这么一个机会,于是应了下来,也当是对自己的一个磨练。”
“是吗?”鼻翼大幅度的动了动,谢梓谨嗤笑了起来,明显的不相信她所说的话。
“我的目的便就如我所说的这样,如果你不信,我也没有办法。”米苒一脸被冤枉的了样子,她迅速的想了想,决定以退制进,“若是你对我的技术不放心,对我存在一些不满的私人看法,甚至因此而想要辞退我的话,我也无话可说!”
说完,米苒叹了口气,无辜不已。
谢梓谨冷眼轻讽,好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