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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间,方程心里是七上八下的,不知道她妈是不是看出了什么,想到昨晚的事更是不由得一阵心虚。
她妈问,“你姥姥这次住院你也找了他?”
方程看了眼她妈的脸色,迟疑地点了点头。
她妈说,“等那天要谢谢他,欠人情总是要还的。”
方程忙说,“不用吧。”
“为什么不用?”她妈的眼神咄咄逼人。
方程吭哧了半天,“都是好朋友,再,再说以前我还救过他的命呢。”
“好朋友?”她妈盯着她的眼睛重复了句,“交什么样的朋友妈妈没意见,从小到大,跟着许川和刘东身边都是男性朋友,妈妈从来没说什么,可周元这孩子不一样,你看看他的做派明显跟咱们不同,妈妈不希望你跟他走太近,他可以随心所欲,你能吗?你别以为我固执,不通化,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跟你现在一样的天真单纯,认为只要真心相待就能得到所想,可事实呢?这个社会就是有高低阶层之分的……”
方程打断她妈,犹犹豫豫道,“你,他是不是……”
她妈转身看着她,没等她问出来,便点了点头。
方程说,“你从来不跟我说这些事。”
她妈叹了口气,“那是因为说了对你也没什么好处。”
方程说,“可我有知道的权利。”
她妈说,“知道了就会有什么改变?没有。”
方程说,“那你现在为什么提这个?”
她妈说,“我是想让你看看我当年的天真自以为是所造成的后果,那样的豪门家族,他们眼里容不下沙子,他们想要的是血统高贵,门当户对,什么都没有的小丫头在他们眼里就是攀龙附凤的角色,他们认为你贪图他们的钱财,贪图他们的权势,贪图他们的地位……”
“你有吗?”方程不由问。
她妈没好气地瞪她一眼,“你妈我要是这样的人,还会是现在这样?”
方程干干地呵呵了两声,以她妈的美貌的确是可以有很多种选择。
她妈又说,“对付这样想攀龙附凤的人,他们有很多种手段对付,而且都还轻而易举,就像踩死个蚂蚁那么简单,而这些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的手段对于什么都不是的大学生却是灭顶之灾,所有的一切都可以给你葬送,学业,名誉,前途……”
方程不由问,“那他呢?他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她妈望向窗外,“不管之前他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深情也罢,不愿意也罢,不管怎么样,最终他选的永远都会是他的家人,不会是你,双方对持起来,他不可能站在你这个外人这边,你永远都是被放弃的那一个,别被电视上那些情节骗了,现实永远比你想的要残酷,另外,你妈我也不是什么小三,有钱人的情妇什么的。”
“怎么样?”
医生检查完,方程她妈不由紧张地问。
“情况暂时稳定住了,晚些醒来可以给她吃些东西了……”医生讲完病情,接着又交代了一些饮食上的注意事项。
“鱼片粥可以喝吗?”周元突然出现在了病房。
“可以啊。”医生说,“不过不要进食太多,适量。”
“好的。”周元边答应边走到里面,将双手提着的东西放到了茶几上。
猛然看到这人,方程一时间愣那儿了。
她妈朝她看了一眼,似乎等她说些什么,方程别过头,当没看见,强自镇定,不敢直视她妈。
医生交代完就离开了,周元一一打开饭盒,说是这些饭菜都是家里阿姨做的,他也不知道能吃些什么,都是阿姨做主煮的。
方程大致扫了眼,大概有三人的量。
她妈还能说什么,只能说谢谢,客套地寒暄几句,脸上挂着的笑要多不自然有多不自然。
方程见状,忙找了个借口将人叫出了病房。
一直走到走廊尽头,看看四周无人,方程才停下,转身面无表情地看向身后的那人。
周元看到她停下,便兴奋地去拉她的手。
方程不动神色地避开了。
周元抬头盯着她,愣那儿了。
“你这个时候不是该在学校里吗?怎么跑医院来了?”方程问
“我以为你会像我一样迫不及待地想见面。”周元哀怨地瞅着她。
“迫不及待?”方程看着他,“所以你就带了你家阿姨做的东西跑到病房,跑到我妈面前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妈不太喜欢你……”
周元说,“我知道她不喜欢我,正因为如此我才想尽快促进我们之间的关系,给她留一个好印象。”
“为什么要跟她促进好关系?”方程说。
“你说为什么?”周元反问,“你居然问我这个?我们都交往了,难道不要改善跟她的关系?”
“谁,谁跟你交往了?”方程气急败坏道。
“难道没有?”周元说,“昨天我们都那样了?”
“那样了?”方程看着他。
“亲吻了。”周元说。
“是亲吻了,但那能代表什么。”方程看着旁边的墙壁,“不过是一个吻而已,我就不信,那是你的初吻。”
“不能代表什么?”周元冷笑两声,“那你为何要吻我?”
“因,因为那时,你也知道,我被我姥姥吓坏了,刚好你……”方程结结巴巴。
“刚好我陪着你,安慰了你,那个亲吻只不过是为了表示感谢?”周元说。
“你要这样想也可以。”方程移开视线。
“你就不能对自己诚实一点,承认对我的感觉,承认你喜欢我。”周元烦躁地揉了把脸。
“没有的事,我怎么承认。”方程说。
“要是我没告诉你我喜欢你,你说这话或许还能糊弄过去,可我都告诉你了,你却还主动亲吻了我,你说你不喜欢我,我压根就不信。”周元狠狠地说。
“不管你信还是不信,这就是事实。”方程说,“你就当那是一时冲动,或是从来没发生过也好。”
“我没法当从来没发生过,因为它真真切切地在我眼前发生了,我不像你一样能掩耳盗铃,我相信我的感觉,我也很喜欢,难道你不喜欢?”周元问。
“我说了它不能代表什么。”方程看着地面,“你不要再逼我相信不存在的事情。”
“我就不明白了,你为什么如此排斥我?是我那里做了让你不满意的事?”周元问。
“我没有排斥你,我……”方程说。
“你不要再告诉那什么都不是,我一个字都不信,你要逃避就逃避,我看你能逃避到什么时候。”周元说完伤心生气地离开了。
方程愣在原地,半天没动。
第八十九章 应有的惩罚
方程回病房的途中,在电梯口碰到了刚上来的刘东。
刘东上来就问她周元怎么了。
“你碰到他了?”方程不动神色地问了句。
“就上电梯时,我往里走,他往外走,心情很不好的样子,跟受了多大刺激似的,连我叫他都没听到,出了门直接一脚踹在了树上。”
说到这儿时,刘东的视线朝方程的脸上打量了一番,“你们又吵架了?”
方程愣了下,含糊其辞地嗯了声,“算,算是吵了几句吧。”
听到这个,刘东在走廊上停了下来,“你这脾气,这次又吵什么?”
方程跟着停下,靠在了墙上,不由叹了口气,“他来了病房,你也知道我妈不喜欢他……”
刘东睁大了眼睛,“然后你就让他别来?”
方程看着自己的脚尖,“差,差不多就那个意思吧。”
刘东哼了声,“你可真行,换做是我,早跟你绝交了,人家前前后后帮了多少忙先不说,能去病房看望姥姥,那是真的关心,能把人往外赶吗?这不是忘恩负义,卸磨杀驴吗?”
方程想说不是这样,可却又没法申辩。
“难怪周元那么生气。”刘东说,“方姨不喜欢,还不是因为当初他拖累你受伤这事,都过去那么久了,再加上人家最近也帮了咱们不少,方姨的态度应该会有所改观的,你压根没必要这样。”
方程摇了摇头,“不会的,她什么时候都不会喜欢周元这样的人的。”
“周元这样的人?”刘东重复了句,“什么样的人?”
方程叹了声气,“我妈今天说到了那个人。”
“那个人?你那个没见过面的混蛋父亲?”刘东眼睛睁的老大。
“对。”方程点点头。
“是谁?还活着吗?什么样的人?”刘东着急催促。
方程耸了耸肩,“她又没告诉我谁,我怎么知道是什么人,或者活着没有。”
刘东有些失望地叹了声气,“也是,瞒了这么多年,要是想你知道,早告诉你了,可这跟周元有什么关系?”
方程说,“因为那个人也是出自豪门。”
刘东哦了声,“大户人家啊。”
方程说,“虽然我妈说的不多,但也能拼出个大概,她应该是在上大学的时候跟那个人认识的,然后那个人家里不同意,嫌弃她出身低微,就对付她,毁了她的一切,具体过程虽然不知道,但从她对那些大户人家的排斥可以看的出来,当年应该吃足了苦头,受尽了折磨,否则不会这么的反感。”
刘东啧了声,“难怪刚开始就不喜欢周元,不止是害你受伤这事,还有这部分原因,这就说的通了,那你那个混蛋父亲呢,就袖手旁观由着家里人欺负你妈?”
方程说,“应该是这样。”
刘东忍不住骂道,“这也太混蛋了,该负的责任不负,这还是男人吗?不,简直不是人,对自己的亲生骨肉竟然能这么些年不管不问,还由着家里人欺负,若是他在其中再参一脚,那简直禽兽不如,这样的人应该遭雷劈。”
刘东又说,“难怪方姨不愿意告诉你,这样的父亲真还不如没有。”
方程说,“我也这么觉得,若是分手,就我妈那倔强性子明显不是死缠烂打的人,毁了一切,将人逼到死路,做的太过,也太欺负人了,换做是我,可能会想杀人。”
刘东说,“可不是,熬了那么些年,好不容易考上心仪的大学,就这样被毁了,搁谁谁都受不了,更何况方姨还那么看重学业,你想怎么办?”
方程说,“我当然想让他们得到应有的惩罚了,我不能让我妈就这样被人欺负,可关键是我不知道是谁啊?”
刘东说,“你没问方姨?”
方程说,“问了,可她不告诉我。”
刘东说,“她知道你这脾气,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所以才不告诉你。”
方程说,“我会想办法查出来的。”
刘东走过去搂着她的肩膀,“要做什么的话,算我一个,不过,要想他们这样的人家得到惩罚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方程说,“是不容易,可即便是我妈能放下,我也放不下。”
刘东接道,“况且方姨根本就没有放下,造成的伤害一直都在,孤独至今没成家,还逼着你考大学……”
方程她妈回家拿东西去了,刘东待了会儿,见老人家一直没醒,也离开了。
不过,刘东离开没多久,老人家就醒了。
方程高兴之余,连忙给她准备吃的。
喝了些粥,老人家的精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