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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糖跟我说周末想去植物园。”方程没搭理周元,冲刘东没头没尾地说了句。
刘东愣了下,忙对周元说,“那个元少,还真不好意思,那个还真去不了,那天要陪我妹妹……”
周元脸色不悦地看向方程,半天没言语。
从食堂出来,方程挑了个人少的路回教室。
孙艳从后面追了上来,拍了拍她的肩膀。
方程冲她笑了笑。
“那,那个,你不用去管别人说什么,其,其实我还挺羡慕你的……”孙艳结结巴巴道。
方程脸上的笑容不由加深,“孙艳你脑子是真学傻了?还羡慕我?我有什么好羡慕的,白青青说的可并不都是瞎编乱造,未婚子,现在都不知道父亲是谁,母亲或许还真是小三,你却还来羡慕我……”
孙艳微垂下头,“我,我是真这么想的,你妈很厉害,骂的白青青她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我要是也能有个那样维护我的妈就好了……”
方程想到孙艳的母亲是继母便看向前面没再说什么。
孙艳说,“我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跟我爸离婚了,从此我就再也没见过她,之前我是跟着我奶奶住的,后来我奶奶没了,我才回到了我爸现在这个家,继母生的弟弟也都已经很大了。”
方程问出了一直想问却不太好开口的问题,“你继母对你不好?”
孙艳叹了声气,“也不能说不好,她也没有虐待过我,但……那种感觉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反正很难受,就好像他们才是一家三口,我是多余出来的那一个,就比如他们三人正说笑呢,我一过去,轻松的气氛立马就变了……我跟我爸两人说话都是客客气气的,仿佛那不是我爸,而是别人的爸爸,我就是一个寄宿者,你有离家出走过吗?”她突然问。
方程愣了下,“有啊,无数次,每次我跟我妈吵的厉害了,我都会离家出走。”
这次换孙艳发呆了。
方程接着说,“我离家出走不是去刘东家就是去我大师兄家,我妈放心的很,十天半个月都不会去叫我。”
孙艳说,“难过的很了,我就想走的远远的,觉得一个人生活都比现在看人脸色强,我收拾了行礼去火车站,到了火车站才发现身上的钱还不够买一张远离这个城市的火车票,而我又胆小,又笨手笨脚,找个工作都不敢,所以,在火车站附近晃荡了几圈后,哭了一路就又回去了。”
孙艳停顿了下,“有时我就在想,我妈为什么不要我?就是吃了上顿没下顿,我也愿意跟着她,也好过寄人篱下的感觉。”
方程问,“现在不想离开那个家了?”
孙艳说,“怎么不想?只是不再冲动了而已,我发现我唯一能离开那个家独立起来的途径就是好好学习,三年之后考上大学,只是我脑子太笨,无论怎么用功成绩都不好,不像晓丽,天天看小说犯花痴却还比我考的好。”
方程说,“其实,也不是只有考大学这一条路。”
孙艳说,“我可没有你的能力在哪儿都能适应得了。”
方程说,“在班里我就适应不了。”
孙艳不由笑了,“你怎么就那么讨厌学习?我喜欢可就是学不好。”
方程说,“肯定是你学习方法不对。”
孙艳说,“我弟说我是脑袋不开窍,属榆木疙瘩的。”
方程说,“谁说的?你语文不是很好吗?杜晓丽那个天天看小说的作文都没你写的好?”
孙艳说,“可高考又不只考语文一门?”
方程耸耸肩,“学习上的事你还是问别人吧,问我只会告诉你人生并不只考大学一条路。”
说完,两人都不由笑了。
孙艳看着前面突然收敛了笑容,碰了下方程的胳膊。
方程顺着看过去,就见周元正站在教学楼旁边的树下,踢着颗石子,望着她们这边。
孙艳小声说,“我先回教室了。”
孙艳走后,周元走了过来,“我们谈谈吧。”
“有什么可谈的?”方程讥笑了声,脚步几乎未停,从他身边直接走了过去。
走出还没一步,手腕就被他突然抓住了。
方程说,“放开。”
周元没动,“我们坐同桌,不能一直都不说话吧,有什么不满有什么想法你倒是说啊,你这算什么意思?”
“我给你说得着嘛,受不了就去找老师调座位,以老师对你的偏爱,肯定能答应。”方程强行拽下那只手,直接走人。
“我就不换,我为什么要换,要换也是你换。”周元在后面气急败坏地喊。
第二十四章 搭救老板
凌晨一两点的样子,方程从酒吧后门出来,打开自行车的锁,跨了上去,一阵冷风袭来,不由缩了缩脖子,拉上外套拉链,竖起了领口,进入夏天的尾声,他们这里的昼夜温差还是不小的。
走没多远,就到了巷子口,刚要拐入璀璨路灯下的宽阔马路时,从她的身后,由远及近传来一阵阵急促的追逐声。
这片地方娱乐场所密集,打架斗殴实属常见,几乎每天都在上演,并不是什么稀罕的事。
方程右脚往前滑行了一步蹬起自行车正要拐弯时,透过昏黄的灯光她看到了前面那个被追的很狼狈人的面孔,刚放上去的脚不由自主放了下来,将车子靠边放到墙上,衣服领子高高竖起,几乎与眉眼平行,并缓缓挽起了袖子。
等那群人跑到近前,她动了,先是一脚踢飞了一人手中的棍棒,再是一拳击中了另外一人的面门。
瞬间,追逐的人停了下来,嘴里骂骂咧咧的让她少管闲事,并向她围拢上来。
方程不敢迟疑,迅速拉起被追的那人跑到自行车跟前,跨上后,一脚踏在墙上,一脚一个后踢,将追上来的一人踢倒,冲那人大喊,“还不快上车。”
那人茫然地哦了声,赶紧跑上几步坐上。
车子风驰电挚般冲向夜色之中,脚步声,咒骂声远远被抛在了后面,直至消失。
“好了,好了,可以慢点了,那帮人已经被我们甩掉了。”身后那人猛咳着说。
一刹闸,车子便停了下来,满头是汗的方程拉开外套拉链喘气。
身后那人一脸惊魂未定地下了车,踉跄地转到她前面,盯了她半响,突然指着她大叫,“那,那个,你,你是那个新来的调酒师,对,对对,就是你,我说怎么这么眼熟……”
方程看了他一眼,纠正道,“不是新来的,是最近才调的酒,我在你店里已经干了一年多了。”
“我不是经常在店里,这个那里会注意到。”那人表示。
“你怎么样?”方程望着他青一块紫一块的脸。
不说那人还好,一说那人就疼的直抽气。
“要不要送你去医院?”方程问。
那人呲牙咧嘴地四顾看了看,“这是哪儿?距离酒吧远吗?”
“不远,隔了两条巷子。”方程说。
“方便的话还是送我回酒吧吧,看看伤势再说,对了,我叫陈晖,你呢?”那人朝方程伸出手。
“方程。”方程瞄了眼他伸出来的手,迟疑要不要握上去,可那人显然没有自觉,手一直伸着,等着方程来个友好的握手礼,面对那人鼓励的微笑,方程勉强扯了下嘴角,硬着头皮伸出了自己的手。
方程的手刚接触到他的,他便突然大叫起来,“我操,好痛……”
方程顺势收回了手。
“手掌心破了一层皮,这帮混蛋……”那人骂骂咧咧。方程无语,这神经弧可真够长的,骑着车子送他又回了酒吧,路上随意问了他怎么惹上这帮人的,个个看起来都不是善茬。
陈晖说,“还能有什么,被人追着打,无非就两点,不是欠人钱,就是睡了人家的女人,也是我倒霉,不小心被他们给堵到了。”
这说了等于没说嘛,方程翻了个白眼,没再追问下去。
从后门进了酒吧,方程要叫人给他搽药,那人忙摆手,“别,别,我这幅模样还是越少人看到越好,你呢就帮人帮到家。”
虽如此,不过还是没能躲过,去办公室的路上碰到了大维,免不了遭来一番嘲笑。
方程见大维在,便将人交给了他,回了家。
“来杯酒。”有人在吧椅上落座。
方程下意识抬头,便看到了自家老板,脸上的淤青已经消了大半,基本恢复了人模狗样。
方程问他喝什么酒。
他说,“随便,你调什么我喝什么。”
望着不停朝她眨眼的某人,方程无语半天,冲DJ打了个手势,切换了首音乐。
随着音乐,方程随意自如地调了杯酒,然后推到了他的面前。
跟着音乐晃动的陈晖坐正了些,将视线从方程的身上移到了面前的酒杯上。
喝了口,搁下杯子,陈晖凑近了些问,“你不怕上次那些人找你麻烦?”
“不怕。”方程望着他摇头。
“为什么不怕?因为身手好没把那些人放在眼里?”陈晖神秘地说,“别怪我没提醒你,那些可不是一般的混混,身后是有人的,不是谁都能惹的……”
方程听了,并没露出相应的惊慌和恐惧来。
“还真不怕?”陈晖啧了声。
“不是不怕。”方程收拾着吧台,“是……”说到这里停下来做了个将衣服领子拉到脸上的动作。
陈晖愣了半响总算明白过来,“我操”表情复杂莫名,装模作样地抱了下拳,“佩服。”
方程说,“只要你不说,就没人认出来,当然,你是不会说的。”
陈晖笑的邪恶,摆摆手,“那可不一定,想要封我的嘴,怎么也要给点好处吧。”
方程拿眼斜他,“能要点脸吗?”
陈晖自顾自说,“我看不如这样,等会儿下了班,你陪我吃个宵夜,我可以考虑考虑。”
“吃完宵夜,是不是还要陪你回家啊?”方程撇撇嘴就去忙自己的了,表示不愿再搭理此人。
陈晖赶紧改口,“开个玩笑嘛,咋这么不经逗呢,其实就是为了感谢你那晚的救命之恩,赏个脸吧?”
方程直接拒绝,“晚上我要早点回去。”
陈晖绷了脸,“不要拒绝的太快,好好想想,想好了再说。”
方程擦着杯子,“真的要早点回去。”第二天还要上课呢。
陈晖一墩杯子,“这么拒绝老板不太好吧,小心老板给你小鞋穿。”
方程满头黑线,这都什么人,明目张胆地威胁,放下抹布,深呼了口气,“行,不就是吃个宵夜嘛。”
陈晖笑了,“这就对了,其实,我也只是随便说说,对自己的恩人那能穿小鞋,感激都还来不及呢。”
方程表情僵住,“那我就不去了。”
“那可不行,已经晚了,答应了的事情怎能反悔?”陈晖说,“不过,作为老板,我可以让你早一点下班。”
陈晖将空杯子推还给她人就离开了,方程去洗杯子,转回身就看见大维正坐在刚才老板所坐的位置上,望着老板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的,回头看到方程又瞅了好一会儿。
“怎么了?”方程摸摸自己的脸,又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是脸上有东西?还是衣服有问题?”
大维收回视线,叹了口气,“咱这老板就是一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