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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我蹲下,你坐在我腿上,这样就不累了。”
他灵光一闪,半蹲在上,拉媳妇往他腿上坐。
“别闹,让人看了笑话。”
丁茉莉嗔怪的看了他一眼,这不是把大伙的目光焦点都集中在他们身上吗?
农村男人多数大男子主义,在家就算再疼媳妇,到外面也装的跟大爷似得,怎么可能当着大伙的面当妻管严?会被笑话的。
“怕啥?我疼自己的媳妇,谁敢说啥?”
陈致远眼珠一瞪,桀骜的眉立起来,他才不管世俗的目光,就想着一心对媳妇好。
“再说,我就不理你了。”
丁茉莉看到有个姑娘看向自己这边,顿时闹了个大红脸,这是被人听到了,多难为情?
陈致远也看到那是谁,不就是那个王玉红吗?为了她,家里差点闹翻天,冷冷的扫了她一眼,哪里都有她?什么热闹都想看。
王玉红受到他的一记眼刀,难过的低下头,她喜欢他好几年,今天看到他心里还颤动着,可他倒好,那么宠媳妇。
她不过就嫉妒的看了茉莉一眼,就被他狠狠的瞪着,难道就那个茉莉是个宝,自己就是根草吗?
幽怨的看了丁茉莉一眼,她不过就比自己漂亮一些,穿那么好的衣服,她也能漂亮的。
今天丁茉莉穿着自己设计的黑色棉袄,带腰带的,斜插兜,兜边和领口都绣着花,虽然是黑色,却很时尚。
不像那些黑棉袄,穿上臃肿没体形,像个老太太,她这件衣服就很显腰型,女性的曲线美一览无遗。
在这村支部里的女人都穿着那种臃肿肥大的棉袄,带着或绿色,或红色的围巾,土里土气的。
丁茉莉人长的水灵,皮肤白的跟嫩豆腐似得,站在那根本就是鹤立鸡群,想不注意她都难。
在看看自己,穿的倒是新棉袄,红底白花,加上点小绿叶,原本还觉得很好看,可跟她一比,那就是土老冒,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怪不得陈致远看都懒得看自己,一双乌黑闪亮的眸子,就盯着茉莉一个人看。
其他的女人,都入不了她的眼。
“咳咳,咱们说正事,村里现在有良田XXX亩,开荒地XX亩,按人头分给各家各户,两种分派方案,一种好坏地搭配,五五分,两亩好地搭配两亩开荒地。”
张八一拿出一个本子,这是他昨晚回家连夜测算的数据,平均每人能分多少,村里究竟有多少地已及丁茉莉昨天的建议,总之是熬了大半宿才写出的心血。
“另一种呢?”
老王头见家家户户都竖着耳朵听,他觉得按自己的地位来说,该为大家出次头。
毕竟好地也分地方,分配不均也会闹,再说东一片地西一片地,照顾起来费力气。
“另一种就是谁家若是不要好地了,那么开荒的地按好地的三倍分。”
张八一话音刚落屋里就开了锅,闹哄哄的声音此起彼伏。
“谁都要破地?那不是傻吗?”
“就是,三年不打粮食喝西北风?”
“就算三年过去了,那地能打多少粮食还不一定呢!”
“就是啊!要了就得饿死。”
“那破地白给都不能要,别说三倍了,五倍也不行。”
“好了,大伙别吵了,先商定按哪种方法分?”
第三百零四章将了她一军
张八一被锵锵的脑壳疼,这些村民咋就没个素质呢?
“八一啊!还是第一种吧!第二种估计够呛,谁能要那开荒地?”
老王头叹口气,觉得这分地的事情,一时半会儿是决定不下来的,十天半月都够呛。
“我同意第二种。”丁茉莉举起手,镇定自若,款款说道。
这话不亚于一石激起千层浪,顿时大伙都看过来,奇怪老陈家这个俊俏的小媳妇是不是缺心眼?
“致远啊!这事你咋看?”
王婶跟致远家关系不错,不愿意眼睁睁看着他们吃亏。
“我媳妇说的就是我的意思,不过开荒地要搭配山旁的水洼,和那片山坡。”
陈致远看向媳妇的眼神温柔的像春风,聪明的说出茉莉心里想的,却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
王玉红心酸的看着他,这么体贴,这么温柔,怎么就不喜欢自己
又嫉妒的白了丁茉莉一眼,她不过就是长的漂亮点,怎么就那么好命?狐狸精,一定用了骚计,不然致远哥不会这么迷她。
“呦,这胃口可不小,水洼也就算了,还要那片山坡?”
马春花第一个跳出来,其实那片荒坡根本就没有价值,连棵成材的树都没有,就有一些长歪的小树,很多都已经枯死。
但是她就不想陈致远他们如意,在她的心里,他们想要的定然就是好东西,那她也可以来争一争,别把好处都落在他们一家身上。
“那你什么意思?不如这些都给你,然后你让出你家的肥田给大伙分?”
陈致远不屑的看向她,对上她充满算计的小眼睛,冷然一笑,直接就将了她一军。
“凭什么?我要用好田换那个破山坡?”
“哎呀!”
涉及到自身利益,马春花从凳子上蹦起来,和她坐在一条凳子上的郑二媳妇可就倒了霉,凳子翘起来,没防备的她不仅摔倒在地,又被来的长条凳,拍在自己的额头上,疼的她眼泪汪汪,实在是气不打一处来,愤怒的瞪向马春花。
可人家压根就没理自己这茬,任由她自己从地上爬起来,看到新做的涤卡裤子,这可是她特意穿出来显摆的,见上面刮出一个小三角口子,顿时心疼的抓住马春花。
“赔我的裤子。”
“放手,你得癔症了?我赔你哪门子裤子,是不是见我男人不在家,都想来欺负我们这孤儿寡母?”
马春花力气比郑二媳妇大多了,肥胖的她几乎能把郑二媳妇装下,对付她,那还不是小菜一碟,直接掰开她的手,顺便推了一把。
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郑二媳妇又被推到在地,这次更倒霉,手掌触地,掌心针扎似的疼,举起手看到掌心的血,顿时嗓子喊上了。
“太欺负人了,我新做的裤子,还以为你男人是村长呢?我呸,今天你要是不赔我裤子,我点了你家柴火垛。”
周围的人看的直皱眉头,郑二媳妇属于那种比较蔫吧的人,可这蔫吧人才敢做大事,万一她真点了马春花家的柴火垛,现在这风可不小,火烧连营谁家都好不了。
“能耐的你,瞧你那干瘪的身子,还是洗干净回家等你汉子吧!在这里丢人现眼,还学着讹人,也没看看老娘是谁?”
马春花完全不在乎,也根本就没瞧得起郑二媳妇,她男人也是个蔫人,连个响屁都不会放,还能翻了天去。
“这好好的开个会,怎么又闹上了?”
张八一头疼的揉着太阳穴,昨晚本来就没睡好,原以为今天开会,把这事一说,大伙都高兴,很容易搞定包地的事。
没想到,闹起来就没完了,实在不行把女人都赶回家,留下男人开会。
“村长啊!你给评评理,俺们一起坐着凳子,她不声不响的就跳起来,把我摔倒受了伤不说,你看看我这新做的裤子,刮了这么大的口子,新裤子变成旧裤子了,她必须给我赔。”
郑二媳妇从地上爬起来,连哭带嚎的冲到办公桌旁,像是窦娥喊冤一样,把自己裤子上的口子展现给大家看。
“可不是吗,白瞎这好裤子了,没准是那人心黑,见你穿着新裤子就嫉妒,好歹毒。”
李柱子媳妇逮到能损马春花的机会,怎么会不利用?眼睛邪睥着马春花,说着风凉话,顺便挑拨郑二媳妇。
“就是啊!我也是倒了霉了,怎么跟个瘟神坐一起了。”
郑二媳妇一听有人帮自己说话,更来劲了,心疼的一个劲看自己的裤子。
脏了不要紧洗洗就好,可这个三角口子,缝上了也像个大虫子,看着就是旧裤子。
“那是凳子划得,跟我有什么关系?你找村长啊!这凳子是村上的,让他赔你,再说了,我起来你不会也起来,死个丁的坐着活该。”
马春花小绿豆眼一翻,双手抱膀子,来了个死猪不怕开心疼,根本就不理她的茬,还把错误推到凳子上,想给张八一找点麻烦,谁叫他占了她男人的位置?
“老李婆子,俩人坐一个凳子,你起来不该说一声吗?”
王婶看不过去了,这些天她就对马春花运气,那儿媳妇本来挺好的,又孝心又能干,就被这婆子挑拨的人变懒了,还一天天三七旮旯话什么都说。
把她气的就想去找马春花,又觉得说出来这些,怕屯子里人笑话,毕竟还有儿子和儿媳妇的脸面。
今天逮到机会她也来个落井下石,让她知道知道,别没事乱得罪人。
“就是,在一条板凳上坐着,起来怎么连屁都不放?”
郑二媳妇更来劲了,找到好理由,就不信要不回裤子钱,还有那些布票。
“我凭什么告诉你你是谁的儿女啊?我干啥都得知会你一声?”
马春花撇撇嘴,对一起攻击她的三个老娘们根本就没放在眼里,一个个的骂人没她泼,打架算她们三个一起上的,再得瑟就收拾她们。
“你放屁,你男人都被你损进监狱了,你还损呢?不给儿子孙子积点德。”
郑二媳妇气出了眼泪,蔫吧人不会打架,骂人就来狠的,直接把马春花的儿孙都咒骂进来了。
“你找打。”
见她竟然说自己的宝贝孙子,马春花嗷的一声就冲过去,张开五爪金钩奔着郑二媳妇的脸就抓过去。
“住手,真是够了,马春花你再闹就别分地了。”
张八一气的大拍桌子,这是村支部,不是农村的地头,没事打架玩?
眼看着郑二媳妇要遭殃,那小身板不够马春花撕把的,众人都担忧的看着那个瘦削的小媳妇,这脸若是被挠花了,男人可能不得意。
“马春花,你够了。”
就在大伙为郑二媳妇提心吊胆的时候,陈致远一把揪住马春花的腕子,把她扔到人群中,凝眉瞪着她,双手来回掰弄着,发出咯嘣嘣的响声。
“陈老二打我,大伙都看到了吧?张八一你得给我做主,,我头晕,我要喝罐头汤。”
马春花往地上一趟,直接撒上泼了,她认为当着这么多人面,陈致远不敢把自己怎么样?
心里想着那甜滋滋的罐头汤,这嘴里就吐露出来,大伙一片哄笑。
“我们可没看见,马春花地上可凉,躺出风湿来,可是自己招罪。”
王婶悠悠的开口,眼中都是幸灾乐祸,想让大家帮你讹致远,门都没有。
“对啊!我们就看到你自己躺地上了。”人群里不知道谁迎合着。
“哈哈,马春花,你是不是想汉子了,啧啧,这大字型往这一躺,骚。”
老光棍看到她这一出,直接就说上荤话,反正没有女人,占占嘴头便宜也不错。
“哈哈,对对,你男人进去时候不短了,寂寞了吧?”李柱子媳妇是个泼辣货,说起荤话来,一点不脸红。
“啧啧,太给女人丢脸了,当着这么多人面就男人。”
郑二媳妇感激陈致远救自己,又恨马春花刮破自己的裤子,还想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