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后来还她撞见一次他一大早偷偷洗床单,彼时他那欲盖弥彰的样子,她想不明白发生了什么都难。为了他的薄脸皮,她假装什么也没看到,他倒又不好意思地躲了她好几天。
她那会儿还偷偷为他操心过,他的父母都不在,镇长也不是那种会跟他普及性知识的长辈,光靠学校生物课本来就只有一点点、老师还刻意回避的生理知识,会不会影响他的心理成长?——或许等他上了大学,尤其住进男生宿舍后,交到新的同学和朋友,应该自然而然就补到课了,不至于交不上女朋友。
—
安静维持有四五秒,励如桑吐出合适的话:“你怎么找回来的?不是说算了不要了。”
对比之下,赵也白面色坦坦荡荡:“要丢掉,也是找回来后你自己处理,不能落在其他东西手里。”
励如桑微微动容。
他以前就很细心,镇长一直担心他这份细心是源自于他的敏感。
“你还能从猴子手里抢回东西?”她调侃,等于又问他一次怎么找回来的。
“独家秘笈,不予传授。”赵也白笑笑。
两人不久之前的那点不愉快,仿佛就此烟消云散。
“行,”励如桑高挑眉,“你本领大,本事多,我随时随刻不能小瞧你。”
“窦姐姐窦姐姐!要不要走?”小六拎着衣服又跑来,见赵也白也在立刻要去搭他的手,“幸亏有戴哥哥你在,懂泰语。戴哥哥你超厉害!是我见过最帅气最厉害的人!你怎么懂这么多?”
励如桑折返进屋放东西,侧耳听着小六的连串彩虹屁,心道不管谁成为小六的男朋友,应该每天都能自信满满,永远不必担心男人的自尊心受到打击。
通往河边的方向和公共浴室相反,空地也更多,不若高脚木屋那块地方树丛茂密,视野便也更为开阔。
励如桑总往纳瓦先生进的那套复式木屋瞟。那边是肉眼可见守卫最多的区域,门口的车比她和赵也白离开时要多两辆,不知是其他类似纳瓦先生的重要人物回来了,还是来了新客人。
小六突然发出的哇哇叫声成功将励如桑的注意力拉回她身上。
但见小六兴奋地加快速度往河边跑,迎向的并非蹲在河边洗东西的妇孺,而是河里赫然趟走着一只大象和两只小象。
三只身躯庞大的生物背上均驼着人,从河对岸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biu,今天的更新上线,看完记得按手印呀。
然后想说,其实不是桑姐对男女感情反应迟钝或者天然呆,只是因为姐弟关系在她心里界定得太久,以前的小白也没明显表露过什么,她想不到小白原来根本不把她当姐姐看。
再然后那什么,之前就想说,你们是把吕烈山忘记了吗?怎么提起小白的上司你们歪到老K那里去了……不能因为目前吕烈山只出现在小白的电话里你们就当他不存在哈哈哈,他会郁闷死。
—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xiaoxiao0221 30个;jjmmworld、清醒的冰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panm 10瓶;
第26章 晋。江文学
chapter 26
耳如扇,腿如柱,肚如瓮,憨傻笨拙地掀动河水的荡漾。
与小六相反的是绿毛的反应,避之不及连连后退。
那边跑进河里的小六被走在最前头的母象用鼻子卷起整个人,半是惊喜半是惊吓的尖叫响彻半空。
励如桑本只是站在河边和赵也白一起看个热闹,怎料后面的两只小象从河里吸了水,调皮地往岸上来喷。
先被喷到的是洗衣服的那几个妇孺。
见状励如桑第一时间躲开。即便从距离看深知于事无补,仍抬起手臂遮在脸面前,偏开头。
预想中的水花却只是飘了些许雨丝到她脸上。
是赵也白从她身侧走到她前面给她当人肉挡板。
身躯挺拔、腰脊板正,背对河而立,两只手臂高举过她的头顶,笼罩住她,宛若一把伞。
从他脑勺和后背的水花四溅以及其他人的歪七扭八可看出水柱的冲击力不小,赵也白整个人却似定得死死的磐石,无丝毫晃动。
板寸上蒙了一圈的水汽,逆着夕阳如镀了层光晕。
他微微歪一下头,挑起一边的眉尾,一只手伸来她脸上,粗粝的拇指抹过她眉毛上的水珠:“这就是比你高的好处,受益的是你。不习惯就慢慢习惯,重新认识我。”
剑眉下,赵也白低垂眸亮而黑,眼神比他的身体还要透着股坚定,她从中窥见他曾经年少时不为人知的执拗的锋利,也进一步感受到他如今作为成熟男人的自带气场的强烈的刚毅。
励如桑莫名浮想起两人躲在车底下时她掌心下他的皮肉的触感,他喉结紧贴着她额头的那一下滚动,他搂着她的那个拥抱。
她突然听到自己的心跳。
“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快放我下去!”小六又哭又笑个没完。
大概出于大脑反失神系统的应激反应,励如桑错开与他的对视,迅速转移视线回到小六身上。
两只小象玩完喷水游戏,又用长长的鼻子去蹭小六的身体,说不清楚是在给小六做按摩还是挠小六的痒痒。
小六由于被母象的鼻子裹着,挣扎的弧度显得格外小,完全无用功。
绿毛在方才的喷水中也根本没能幸免,落汤鸡一般边呸呸呸呸地吐口水,边嗅着他自己身上的衣服骂那三只大象。
倏地,励如桑被赵也白拉了一把,视线被迫从绿毛身上转回赵也白脸上。
他表情有点冷有点古怪,说的话也古怪:“没什么好看的。”
励如桑只觉云笼雾罩不明所以。
那边高高坐在象背上的泰国人在笑声中到底还是将小六放回到岸上。
小六噔噔噔朝他们跑回来。
绿毛禁止她靠近:“你身上全是大象的鼻涕吧!”
“你身上才有鼻涕!”小六气咻咻怼回去,旋即捧腹大笑,“我早提醒你要练一练身材吧?你看看你现在,跟副排骨似的!一点看头都没有!还有你那里……哈哈哈哈!每次游泳的时候我不是都好心提醒过你了吗?”
肆无忌惮的虎狼之词,她可真是一点没顾忌她哥哥的颜面。同时励如桑也后知后察,赵也白刚刚是什么意思。
绿毛也根本没拿小六当自己家亲妹妹似的火速回击:“有脸说我?你怎么不照照你自己?肚子上的肉那么多!该长肉的地方却平得跟飞机场似的!”
“你说谁飞机场呢?有我这么耸的飞机场吗?”小六双手叉腰昂首挺胸,反驳之后转身来问励如桑和赵也白,“窦姐姐戴哥哥!你们俩给我评评理!”
“……”励如桑无语地拧了一下眉。她也认为绿毛睁眼说瞎话,小六的身材其实非常好。不过小六的确湿得太厉害了,外面的衣服穿了跟没穿一个样。
但见小六两只眼睛忽然放精光地盯住赵也白,眼神直勾勾甚至有点色|情。
励如桑不由随之凝回赵也白。
赵也白明显在回避小六的湿|身,半个身子已然侧往另外一个方向。
而……他自己身后其实也湿了个透。
灰色背心比之前还要贴身,背脊的线条隔着浸湿如无物的布帛尽显他的野性。淋淋的浅色裤子同样沿着他的后腰至臀部再往下至笔直的腿上勾勒出他紧实之下的张力十足。
没多考虑,励如桑当即迈去一步帮他挡住小六的目光,同时脱下自己的防晒外套,丢给小六。
小六倒没多介怀,眉开眼笑:“谢谢窦姐姐!其实等晒晒太阳没一会儿就能干了!反正我又没漏点,这水还挺清凉的,我当散散暑气!”
“你不要就给我!”绿毛跑上前来要抢,“男孩子和女孩子一样,出门在外同样要保护好自己!我被你占便宜了不能再被其他人占便宜——窦姐除外!窦姐你看我现在把衣服脱下来晒是不是干得更快?”
励如桑不予理会,从小六手中拿回自己的防晒外套,转身系到赵也白的腰上——绿毛只有一句话讲对了,男孩子也应该保护好自己。
她的手自他身后环到他身前来的刹那,赵也白毫无防备地僵直了身体。
他低垂眸子。
她的手指正在灵活地给衣袖打着结。他能感觉到她的手臂若即若离地碰在他的腰侧,她的指尖也两次不小心划在了他的腹部。
手倏尔被他捉住,励如桑吓一跳,一方面因为猝不及防,一方面因为从他手掌传递而来的体温十分灼烫,有种又回到躲在车底下那时候的感觉,胸臆间萦绕某种道不明的异样。
她不自觉抖了一下,然后发现自己因为这一抖,手背用力贴了一下他的腹部。而他……绷得非常紧,仿佛瞬间提起万分的对抗准备,硬邦邦的。
硬邦邦的。励如桑脑子里自动匹配上之前他腹部的壁垒给她留下的视觉感官,眉心陡然又一跳,意识到自己的举动可能冒犯他了。
他以前就挺害羞的,现在或许也没太放得开?即便姐姐也不行?不过前两天他突然掀她背上的衣服查看她伤情的举动不是挺自然的?如今“只许官兵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人反倒是他吧——一秒钟的时间里,励如桑的思绪斗转千回。
耳朵里正传入赵也白低沉的说话声:“我自己来。”
似乎验证了她的猜测。励如桑勾唇,无声一笑,自他掌心抽回自己的手,戏谑:“你们三个又得再消耗掉纳瓦先生三套衣服。不如让他给我们准备好一整个衣柜。”
小六拍手赞同:“我觉得非常有必要!就算没掉河里,这里的天气也让我一直流汗,屋里还连空调、电风扇都没有。不勤快点换衣服,我会臭掉的!而且我看她们身上穿的衣服好漂亮啊!怎么在古城的时候我就没见有人这么穿?难道泰国也有少数民族?”
小六口中的“她们”,指的便是河边洗衣服的那几个妇孺,腰间系有藤编带,脖子上戴有黑红相间的毛流苏,如果励如桑没记错,她们黑色裤子上的纹饰,和那些高脚木屋上红色尖顶木雕的纹络应该是一样的。
赵也白开腔解答:“和我们的少数民族确实类似,不过在他们这里称之为‘部落’。泰北这边的高山丛林里,有不少部落独自圈地生活。”
“真的吗?部落?”小六的表情和语气皆夸张,“戴哥哥你又知道了。你既懂得泰语,又好像对泰国的很多事情都非常了解,你肯定不是第一次来泰国吧?是不是还在泰国呆过不少时间?”
励如桑瞍小六。
赵也白并未刻意地强行否认,不过只是简单地一个“嗯”字。
小六似乎非常不识眼色,追问:“你以前还什么时候来的?也来参加像拍卖会这样的活动吗?也是像这回一个人来吗?”
赵也白倒连之前基本的礼貌都没给,直接问励如桑要不要回去。
励如桑微皱一下眉,心中不满:就算如今在小六兄妹俩眼中,他们是一伙的,他也不能在这种时候故意拉她出来当活靶子。
偏绿毛还火上浇油放肆笑话小六:“这么明显了你怎么还死皮白赖地硬贴戴哥?我早说了戴哥和我一样有眼光。你怎么比得上窦姐?”
小六脸色又青又白,看看赵也白又看看励如桑,咬着嘴唇,选择问赵也白:“你到底是不是喜欢窦姐姐嘛戴哥哥?让我确定窦姐姐到底是不是我的情敌。”
无聊的问题。励如桑用眼神回应赵也白方才的问话,示意他不用理会,直接走人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