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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天言这一刻真的很想把她的头脑剥开,看看里面是何构造,这思想怎么就这么与众不同呢。
“嗯,我知道了”蓝雨诺点头,向莫天言保证自己以后不会再如此了。
“乖乖哒”莫天言亲了她一口,把她抱在自己的怀里,他不管别人如何,只要蓝雨诺安好,那他便是晴天了。
出轨的真相
第二天,莫天言没有像以往那样早早就去上班,他悠哉游哉地躺在床上默默地看着蓝雨诺,直到她嘤嘤转醒。
看到面前的人,蓝雨诺不可置信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又看了看外面,嘀咕着“难道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不然怎么看到幻像了呢?”
她疑惑不解的望着莫天言,只是没想到对方却突然用力地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怎么,看到我就那么吃惊吗?”
“没有”蓝雨诺否认。
“好了,先起床,等下和我出去一下”不等蓝雨诺回答,莫天言率先走下床出去了。
“我们要去哪?”蓝雨诺穿戴整齐看着欲要出门的莫天言问道。
“放心,不会把你卖了,就你这小身板估计也值不了多少钱”莫天言打量着蓝雨诺,假装不屑地摇摇头,故意卖着关子。
“不说就不说,我还不稀罕知道了呢”蓝雨诺嘟囔着,翘着嘴巴越过莫天言走到他前面。
而莫天言见到她如此幼稚的举动,只是咧嘴笑了笑,宠溺地看了她一眼,跟在她后面,并没有再说些什么。
二十分钟后,莫天言带蓝雨诺来到了一个叫玖瑰苑的小区,在她疑惑不解的目光中敲响了其中一户人家的大门。
“你不是说要去吃早餐吗?难道……”蓝雨诺向着大门指了指,他该不会是想带她来这里吃吧?“以前我曾听人说过,一大早就上门来找人家要吃的,这样是不吉利的”
莫天言听了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随即又用手指弹了一下她的额头“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这么迷信呢?小诺,我们现在处于新时代,作为新时代人,你这么迷信真的好吗?”
“莫天言,我告诉你,你以后要是再敢弹我额头,小心我以后都不理你了”蓝雨诺假装恶狠狠地看着他,大有一副你再如此,我就和你绝交的神情。
“哟,不错嘛,一大早就来我家门口秀恩爱了”郝仁穿着睡衣打开门,看着自己面前这一对一大早就来扰人清梦的无良夫妇调侃道。
“把扣子扣好,别污了我夫人的眼睛”莫天言上下打量了一下郝仁,蓦地挡在蓝雨诺的面前,毫不留情地说道。
听到莫天言这么一说,郝仁审视了一下自己此时此刻的装扮,除了最上面的几颗扣子没扣好,其它的都没什么问题。
“切,矫情,外面穿得比我露的人比比皆是,你又不去管管他们,我看啊你以后最好把小诺关在家里,别让她出门,不然你挡得了一时,难道你还妄想挡一世吗?”
郝仁不以为然地嗤笑,他觉得莫天言的行为确实有些过火了。
“你说得对,大街上比你穿得露的是很多,但却不会像你那样顶着草莓印与不知明的液体招摇过市”莫天言用手指了指郝仁露出来的胸口,有些鄙夷地说道。
郝仁低头一看,确实如莫天言所说的那样,因为只扣了最底下的两颗,他的整个胸膛大部分都裸露出来,而上面红红紫紫的印记也一览无余,这已经是糟糕的了,而最糟糕的却是那上面淌着一滩略干的液体,乳白色的,相信有过夫妻生活的男女都懂得那是什么。
“我去”郝仁低咒一声,狠狠地瞪向用幸灾乐祸眼光看着自己的莫天言,比了比中指,要不是他们一大早就来敲自己家的门,景诗诗也不会火急火燎的赶自己出来开门,那也不会在匆忙间不小心粘上这些液体而不自知了,所以罪魁祸首还是自己面前的这两个人。
“你们自便,恕不招待”从这话可以看出郝仁对他们两个是有多么的深恶痛绝,他说完门也不关,就径自进屋了,独留下莫天言和蓝雨诺两人面面相觑。
“走吧”莫天言无所谓地拉着蓝雨诺的手走进屋里,知道自己的夫人可能肚子饿了,还淡定地走进郝仁家的厨房拿着现有的材料做了两碗香喷喷的面条。
等十几分钟过后,郝仁和景诗诗相携出来时,他俩已吃上美味的早餐了。
“你们俩倒是不客气”看着在餐桌上吃得津津有味的那俩人,郝仁突然间觉得超碍眼的,他拉着景诗诗走进厨房,打算拿早餐的时候……
“莫天言,你这个无良的男人……”里面传来一声怒吼,随即一个怒气冲冲的身影快速地走到莫天言面前。
望着郝仁怒不可遏的模样,蓝雨诺呆呆地问道“郝仁姐夫,你怎么啦?该不会是诗诗姐还没喂饱你吧?”
她特意把这话用无辜的语气说出来,其实刚才莫天言与郝仁的对话她听到了,也听懂了,而蓝雨诺相信,景诗诗肯定也听到了,不然也不会这么久才出现,要知道以往的她只要一看见自己都会迫不及待地跑过来和自己聊天的,今天这么反常,肯定有猫腻。
“郝仁,你给我进来”厨房里面传来景诗诗的河东狮吼,话音未落,她人就已经急冲冲地跑出来,扭着郝仁的耳朵又快速地走进厨房。
活该,蓝雨诺哼了一声,谁叫他要打扰自己吃早餐的,难道没有听说过这么一句话吗?天大地大,吃饭最大,看见自己正在吃着东西,还来打扰,这不就是纯粹地来找虐吗?
“小诺,你变坏了”莫天言见此,肯定地说道。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是学你的”蓝雨诺不以为然,既然要相处一辈子,总不能一直这样伪装下去吧。
抬头看见莫天言似笑非笑地望着自己,她坦然地冲他一笑。
“我们为何要来这里啊?”蓝雨诺不解,他们现在还不至于连个早餐也吃不起,非要来这里蹭吃蹭喝的吧。
“等下你就知道了”莫天言继续卖着关子,看见蓝雨诺已然吃饱,就拉着她的手慢慢地走到客厅沙发上坐着。
不一会儿,郝仁和景诗诗也走了出来。
“喏,这是你要我调查的事”郝仁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抛给莫天言。
莫天言眼疾手快地把它接住,打开,快速地浏览着,等看完最后一页,才面色沉重地把它合上。
“里面是怎样说的?”郝仁见他如此凝重的神情,不由自主地问道,这文件是今天一大早自己的一个手下送过来的,他都还没来得及看呢。
“言,这是什么?”蓝雨诺也紧接着问道,她不懂,为什么莫天言看了那份文件后整个人的脸色都变了。
莫天言定定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把文件递到她面前,示意她自己看,蓝雨诺不明所以地接过文件,正想打开,郝仁却飞快地把它抢走丢到桌面上“算了,你也别看了,还是叫你老公简略地讲讲吧,这样大家也省去看这些字的时间”
听了郝仁的话,景诗诗也附合着点头。
“小诺,这是陈澈的调查报告”莫天言见此也就回答着蓝雨诺刚才问他的问题。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他为什么会背叛心蓉吗?”看到蓝雨诺点头,他又紧接把自己看到的内容详细的说出来。
原来是陈澈公司老板的女儿看上了他,有一次趁他喝醉下药强行与其发生了关系,并把那一夜的事情用相机录了下来。
他老板知道后强制逼迫陈澈与当时的妻子也就是蓝心蓉离婚,之后再娶自己的女儿。可陈澈不答应,后来他就威胁陈澈说,如果他不答应,就把那段视频交给警察,就算是托关系也要把他送到监狱去,这样他的孩子也就会永远背负着有一个坐过牢的父亲这样不好的骂名。
陈澈无奈,只好向蓝心蓉提出了离婚,没想到蓝心蓉不但没答应,还独自一人搬了出去。
面对着老板的逼迫,蓝心蓉对自己的绝望,陈澈连班也不愿上,整日在家喝得酩酊大醉的。
直到有一天,老板的女儿来找他,絮絮叨叨的说着自己对陈澈的爱慕之情,后来又说自己想通了,与其强行与一个不爱自己的男子在一起,不如去找一个爱自己的男人结婚,这样自己的心至少不会那么累。
陈澈听了很高兴,就在他准备去找蓝心蓉把误会解释清楚的时候,那老板的女儿忽然倒了一杯酒给他,说喝完这杯酒自己和他就桥归桥路归路,再也不相见。
陈澈信了,不疑有它的一口喝下,谁知道那酒里面被下了情药,陈澈在药效下不由自主地又与那老板的女儿发生了关系。
这还不是最糟的,最糟的是这一幕正好被蓝心蓉撞见,因此也差点导致她一尸两命,幸好,福大命大的她幸运地产下了一名女婴,虽然是早产,却也没任何的缺陷。
只是蓝心蓉却被确定子宫切除,以后再也无法受孕了。
而陈澈在清醒后得知这一切,彻底的和他老板翻脸,为了不连累自己心爱的女人和幼小的女儿,他把房子卖掉,钱财全部给了蓝心蓉,并迅速的与她离了婚。
离婚后对陈澈失望并且伤心欲绝的蓝心蓉只身一人带着嗷嗷待哺的女儿来到了B市,投靠蓝雨诺。
就在蓝心蓉来到B市不久,得知陈澈把全部家当都卖了,而得到的钱财也全部都给了蓝心蓉后,他的老板大发雷霆,他没有像自己当初威胁陈澈所说的那样把他送进牢房,而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自己的女儿送出国,找人把陈澈暴打一顿后,当着他的面把那些视频砸个粉碎,最后还警告陈澈不许把他和自己女儿的事情说出去,要是走漏风声就见他一次打他一顿。
而陈澈在被打后因为没有钱财得不到及时医治,他受伤的左腿也就变得一拐一拐的。
在得知自己不用坐牢后,他也从A市来到了B市,因为他一直从事着计算机方面的工作,所以他租了一个房子,自己就从网上接单来赚取生活费。
刚开始即使知道蓝心蓉也在这座城市,但有一只脚已然残废的他却不敢主动去找她,直到有一天在商场无意间看到蓝心蓉后,陈澈才决定默默地尾随着她们,就只为了能多看她们一眼。
从此以后,他只要没活,就会去蓝心蓉所住的小区门口等候着,为了不让她认出自己,还特意穿得严严实实的,幸好现在是冬天,他的这副打扮也并没有任何不妥之处。
就这样十几天过去了,他逐渐不满足于远远地观望,而是陆陆续续地买一些婴儿玩具,趁着蓝心蓉不注意的时候交给自己的女儿,可没想到的是,就因为他的这个行为,害得蓝心蓉每次出街都提心吊胆的,后来就很少出小区了。
直到那天,因为临近过年,蓝心蓉不得不出去买年货的时候,他又见到她了,陈澈又如往常一样趁着蓝心蓉没注意的时候把自己手里一直拿着的草莓摇铃递到自己女儿的手里后,迅速的淹没在人海里。
这次蓝心蓉没有急忙回家,而是去了一间酒店,陈澈知道这是B市最大的酒店——君豪酒店,而蓝雨诺和莫天言就住在这里。
陈澈没有进去,他知道自己进去也没有用,这里安全措施高,没有主人的吩咐保安是决对不会让他进防护门的。
他独自一人在酒店门口守着,他知道蓝心蓉肯定会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