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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两具白花花的身体紧紧地纠缠在一起,男的就是陈澈,这个蓝心蓉花了半辈子一心一意爱着的男人,女的是那个有过一面之缘却让她终身难忘的女人。
“呯”的一声,蓝心蓉用力把门关上,她觉得自己的心好痛,像是被人拿着大锤子敲打似的,痛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同时她也觉得很讽刺,这是他和她的房间,可没想到他们还没离婚他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把她领进了自己的房间,还在自己的床上行那苟且之事,实在过分。
这声闷响把床上的两人惊醒,不知是因为愧疚还是其他原因,陈澈没有出来,反倒是那个女人走出来拉住蓝心蓉的手开口强势地说道“现在你该相信陈澈爱的人是我了吧,识相的就赶紧在离婚协议上签字,这样你好我好他也好,不然大家也都不好过”
“我会的”这样的男人已经不值得她去留恋了。
失魂落魄的蓝心蓉没有注意到自己此时正走在阶梯的边沿,一不小心从楼上滚落下来,当场晕倒过去,幸好楼梯间有一个小小的平台才不至于一尸两命,可就算如此她也伤势惨重。
也不知是谁叫的救护车把她送到医院,蓝心蓉醒来时就已经是三天后了,她看着趴在自己床沿上邋遢的陈澈,想起自己晕倒前的一幕,潸然泪下,突然间想到自己那还未出世的孩子,对,孩子呢?
蓝心蓉看向自己平坦的小腹,“孩子,孩子呢?”
话一说出口,她觉得自己的喉咙就像是被刀剧开了一个口子似的,疼痛难忍。
“孩子,孩子呢?”她又把这话再说了一遍,可陈澈却像是没听到似的依旧趴在床沿上。
蓝心蓉把自己手背上的针头拔掉,痛,浑身都痛,她强忍着这钻心的痛把手臂慢慢地伸向陈澈,使尽自己全身力气推了他一下,只这一下,虚弱的她就再也抬不起自己的胳膊了,幸好,陈澈醒了。
“蓉蓉,你醒了?真是太好了”陈澈喜出望外地道,那天看到她浑身是血地躺在地上,可真把他吓坏了。
“孩子,孩子呢?”这是蓝心蓉第三次发问了,她现在什么都可以不要,唯独这个承载了她所有爱情的孩子。
“是不是没了?”看到陈澈欲言又止的表情,蓝心蓉猜测道。
“不,她还在,只是因为早产,一直躺在保温箱里”这都是自己的错,要不是自己混账的行为,她们母女俩也就不用遭此罪过了。
“我不信,你带我去看看”蓝心蓉挣扎着想要下床,刚遭受背叛的她,对陈澈的话再也不敢相信了。
“蓉蓉,你冷静点,我说的都是真的,你要不信,我可以去找医生进来,但前提是你得乖乖的躺在床上”出了这样的事,陈澈也痛,躺在床上的是自己的妻子,而在保温箱的是自己的女儿,而造成这一切后果的罪魁祸首又是自己,此时的他恨不得立刻死掉来赎清自己的罪孽。
听到陈澈这么一说,蓝心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去,你现在就去”她急切地催促陈澈。
不一会儿,负责蓝心蓉的主治医师就来了,看到私自把针头拔掉的蓝心蓉,生气地训斥着“你不要命了,是吗?既然不想活,就不要把孩子生下来,那样只会让她遭罪”嘴里说着手上动作也没停,利落地帮蓝心蓉把针头插上,并把药水调试好,从这行动中可以看出这是个面冷心热的医生。
知道女儿安然无恙后,蓝心蓉放下心来,明白医生说这话也是为自己好,冲她微微一笑“谢谢你,医生”
“如果你真想谢我,那就静静地养着,不要乱动,孩子你放心,会有专门的护士照顾她的”医生没好气的说,这病人也太不省心了,明知自己伤得那么重还这么胡闹,再这样闹下去好不容易捡回来的一条命可就不保了,这样岂不是让她们白费心机,浪费时间救她吗?
“嗯,我知道了”蓝心蓉温驯地点头,为了女儿,她一定会坚强地活下去的。
目送医生走后,蓝心蓉看着站在自己面前局促不安的陈澈“你走吧,我不想见到你,这里你帮我请一个护工就好,出院后我会和你办离婚手续的”
一想到要离开这个自己一直爱着的男人,尽管心再痛,再不舍,蓝心蓉还是开口了。
“女儿归我,其他的一切你看着办吧”这是她唯一的要求。
“好,今天就让我照顾你吧,明天我就不再来了”明白蓝心蓉心意已决,陈澈也不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陪伴在她左右,和她度过最后一天相处的时间。
第二天,蓝心蓉果然没有再见到陈澈,来照顾她的护工是一个叫陈姐的四十多岁的女人,在她的细心照料下,蓝心蓉逐渐恢复,而她在陈姐的搀扶也会不时地去保温室看望自己的女儿,看到女儿那小小的红通通的小脸,她突然心满意足了,就算没陈澈又怎样,只要有她足矣。
日子不知不觉就到了可以出院的日子。
这天,蓝心蓉正式和陈澈登记离婚,而她也帮女儿取名为蓝悦,希望她这辈子都能快快乐乐的。
为了不触景伤情,蓝心蓉决定带着女儿来到B市,至少这里还有一个蓝雨诺能和她做伴,无聊的时候也还能有一个人陪着自己说说话。
“姐,你该早点和我说的”蓝雨诺心疼地拍了拍蓝心蓉的手背,如果自己早知道,那就不会让她独自面对这么痛苦的事情了,都是自己不好,自己应该多点打电话回去关心关心蓝心蓉的,蓝雨诺暗暗责怪自己。
“你还好意思说我,你呢?为什么我每次打电话给你都听说你在医院的,这么大一个人了还不会照顾自己”要不是她当时有一大堆破烂事,应接不暇的,蓝心蓉肯定会亲自过来看看自己这个不省心的妹妹,点醒点醒她。
“我们现在说的问题是你,我的事以后再说”哪有这样岔开话题的,蓝雨诺继续把话题引回到蓝心蓉身上。
“这事伯父伯母,还有陈澈的爸妈知道吗?”似是想起了什么,蓝雨诺询问道。
“他们都住在乡下,刚开始是我要求他瞒着双方父母的,后来实在是瞒不住了,也就只好向他们摊牌了,我爸妈是在登记那天我叫他们带户口本的时候说的,而他爸妈应该早知道几天,因为我在出院的前几天见到他们了”
想起当时自己的公公婆婆请求自己原谅陈澈时的情景,蓝心蓉真的不忍拒绝,可是伤害已经造成,一切都已无法回头,所以她还是狠心地就了一句覆水难收。
明白他们已无挽回的可能,陈家父母也没有多说责怪她,只能说她和陈澈有缘无分,是他们没教好儿子,辜负了她,最后还千叮咛万嘱咐的要她照顾好自己的身体,有空多带小悦悦回去看看他们,蓝心蓉也一一应了。
“陈澈的爸爸临走前给了我一本存折,不过被我拒绝了”说到这里,蓝心蓉脸上浮起一丝微笑。
“小诺,说真的,我和陈澈都走到这地步了,可是他爸却还给我钱,我真的很感动,而且他们从一开始就没说过我半句,只是一个劲地责骂自己的儿子,这辈子我能遇到这么开明的婆家,是我的福份,所以,等小悦悦长大,我一定会带她回去看他们的”
这是蓝心蓉的心里话,做错事的是陈澈,与他父母无关,自己不应该阻断他们该享受的祖孙之乐。
“那他呢,你离开他有何表现?”蓝雨诺知道蓝心蓉结婚后一直没有工作,她现在独自一人抚养小悦悦,钱是她首要解决的问题。
“登记后他给了我一张卡,我查过了,里面有100万,就算我一直不工作也够我和小悦悦生活几年了,等她上学了我再去找一份能养得起自己的工作就好”蓝心蓉苦笑。
“那是他卖掉房子的钱”自己也是那个时候才知道,原来陈澈是那么的绝情,绝情到连一点点回忆也不留给她。
“卖了也就卖了,那样还好,眼不见心不烦,而且还能够你和小悦悦应付几年,姐,你以后就和我生活在一起,我会和你一起把小悦悦抚养成人的”蓝雨诺豪气万状的说,幸好陈澈还有一点良心,不然她肯定会画圈圈诅咒他的。
“你现在都还要天言养呢,还怎样养我啊?我现在就只希望你们都好好的,就可以了”蓝心蓉摸着蓝雨诺的头发,柔声地说道。
看着蓝心蓉此时温和的神情还有坚定的眼神,蓝雨诺想到了一个词:为母则强。
要不是因为有小悦悦,当时的蓝心蓉或许也就熬不下去了,就因为有了蓝悦,才有了一个全新的蓝心蓉。
懒癌发作
“我的事你大约都知道了,可你的我却还一无所知呢,趁现在有时间,你把该交代的交代一下,不该交代的也说清楚,记住,别报喜不报忧的,要是让我知道你隐瞒了一些不该隐瞒的,那可就别怪我使出我的绝招了”
蓝心蓉伸出自己的双手,转动着十个手指头,这个游戏她们小时候经常玩,两人都是怕痒之人,玩真心话的时候,只要有任何一方说谎,她们都会用挠痒痒的方式来惩罚对方,足足五分钟,就算哭诉求饶也不停。
“好了,我怕你了”蓝雨诺捉住蓝心蓉的双手,不让它们在自己面前晃动,然后把自己来到B市后发生的事情事无巨细全盘托出,把蓝心蓉吓得唏嘘不已。
“小诺,我觉得这个叫林语欣的你该防着,别像个傻瓜似的被人耍得团团转的”沉默了一会,蓝心蓉说出自己的听后感言。
“放心,我知道的,诗诗姐也是这么提醒我的”没想到蓝心蓉说的话竟然和景诗诗说的一样,看来自己当初确实是大意了,现在回想起来,或许自己真的是中了林语欣的圈套,才会隔三差五地出意外。
“是你说的那个景诗诗?”听到对方如此维护自己的妹妹,蓝心蓉对她也产生了些许兴趣,看来有机会得去结交一下,顺便向她表达一下自己的谢意,谢谢她这段时间对蓝雨诺的照顾。
“嗯,她是一个女强人,我超崇拜她的”蓝雨诺眼冒金星,要是自己有她一半的魄力那该有多好啊,就算没有一半,能学到三分之一她也满足了!
“你这么迷恋那个叫景诗诗的,你家莫天言有意见吗?”看着蓝雨诺那副着迷的神情,蓝心蓉无言以对,只是她特想知道莫天言对此事的看法。
“大家都是女的,有什么意见啊?你该不会以为他会去吃诗诗姐的醋吧”蓝雨诺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望着蓝心蓉,这好像有点扯。
“为什么不会?你迷恋一个人甚过于他,难道他不该有危机感吗?”打死蓝心蓉她也不会相信莫天言对此事会无动于衷,毫无想法。
“好了,你也就别瞎猜了,我家言才不是那种小气吧啦的人呢,他还不至于会为了一个女人吃醋,这样多降低他的格调啊”蓝雨诺不以为然,她觉得蓝心蓉这是在杞人忧天,自寻烦恼。
“要不,等天言回来你问问他,又或者下次景诗诗在场的时候你试探试探他,看看他会有何反应”蓝心蓉为蓝雨诺出谋划策,要是能看到一向淡定如水的为了一个女人而行那争风吃醋之事,那也是人生的一大乐事。
原谅她,现在的她最缺的就是快乐之事了。
“我才不呢,他爱咋咋地,我照样崇拜诗诗姐”蓝雨诺嘴硬地说,不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