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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言说要离开,乔凡坚决不答应,年纪大了,最想要的也就是儿孙绕膝,自己这一辈子就只有他这么一个孩子,他的离开也就间接的宣布自己的这一愿望就此破灭,所以,乔凡无论如何也不会让莫天言离开的。
“妈,你知道我要离开的原因,我不能拿小诺和孩子的安全做赌注,我赌不起”莫天言又何尝不想承欢膝下,可是这是一场无声无息的赌博,输了那他就有可能把蓝雨诺和孩子也赔进去,他赌不起,也不敢赌。
听了莫天言的话,林语欣反而安静下来,她站起来缓缓走到莫天言面前,看着这个自己爱了十几年的男人,不怒反笑。
“言哥哥,你是因为我才决定离开的吧?你还是认为蓝雨诺所发生的一切都是我设计的,是吗?在你心里我就是一个心肠狠毒,连一个还没出世的小孩都不放过的恶毒女子,对吧?”林语欣一连问出几个问题,每个问题她虽然用的是问号,但语气却是肯定的。
“她每次出事都是和你单独相处的时候,我不得不往这方面去想,所以为了大家都能和平相处,分开,这是最好的一个办法”莫天言虽然不忍,却还是如实回答。
“其实说来说去,你就一个意思,我明白,你们不用离开,我会走,这个家本来就不属于我的,这些年是我奢求了”说完这句话,林语欣像是被抽了灵魂的木偶般,恍恍惚惚地走回房间,乔凡不放心,也跟着她走了进去。
“小言,你可知道,不止你妈,我也不赞成你搬出去住,可是你说的有理,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尽量多带小诺回来,我们年纪大了,活了大半辈子,能看你们的时间也不多了”莫景源语气中带着些悲痛,好好的一个家就这样支离破碎了,这是他最不愿看到的他。
“爸,谢谢你能谅解我,我也只是防患于未然,等确定小诺安全后,我会带他们再回来的”莫天言没有把郝仁的调查结果告诉莫景源夫妇,没有证据的猜测只会让他们更加心寒。
“嗯,欣欣和你妈那里我会和她们舒通的,你好好照顾小诺,这孩子自从来了我们家受苦了,是我们对不起她”莫景源对蓝雨诺是有歉意的,既然莫天言说离开莫家是为了她好,那他也没理由反对,就当是他们莫家对她的补偿吧。
“爸,对不起,这都是我的错,却让你们也跟着受累,代我跟妈妈也说声对不起”莫天言知道自己这次的决定确实伤到莫景源夫妇了,但话已出口,决没有再收回的可能,而他也不能收回。
莫景源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然后回到房间拿了一张卡出来“这本来是留给你的结婚基金,现在你已经结婚了,就交还给你吧,房子的事你们自己解决,我也就不插手了”莫景源像是瞬间老了几岁似的,交代清楚后就独自走回房间。
看着自己的父亲蹒跚的身影,莫天言心里苦不堪言,可为了蓝雨诺他是豁出去了,爸妈,你们等着,等孩子平安出世后,我会带他们回来承欢膝下的,他暗暗下定决心。
三人相谈
莫天言并没有在莫家呆很久,他明白乔凡和林语欣的心思,既然不能如她们所愿,就不在这里碍她们眼、惹她们心伤,他把一切寄希望于莫景源,期望莫景源的劝导可以让她们理解他、从而明白自己的一番苦心。
“你来了,小诺已经睡着了”看到莫天言迎面而来的身影,景诗诗忙低声告诉他蓝雨诺正在睡觉,示意他小点声。
看着床上蓝雨诺那安详的睡容,莫天言情不自禁地笑了,能看到她好好地在自己面前,真好,人活一世,求的不就是有一个知心知底的人能每天从早晨相伴到黄昏吗?
“能看到你如此发自肺腑的笑容,看来我这次不虚此行”景诗诗像是突然发现新大陆似的,调侃莫天言道,从认识他到现在也有几年了,就没见他对哪一个女人露过这种心满意足的笑容,即使是林语欣也没那个本事,从而也更加证明林语欣并不符合莫天言对妻子人选的条件。
“对我来说,她就是我的整个世界,有她,我的世界因此而光彩璀璨”这是莫天言最近的感悟,他刚开始也没想到自己对蓝雨诺用情至深到如此地步,直到这两次的意外,让他瞬间明白,灼灼桃花十里,取一朵放在心上,足矣!
“呵呵,看到小诺对你来说真的很重要,那我也就放心了”景诗诗刚才还为蓝雨诺的处境担忧呢,现在看来是没那个必要了,看莫天言一见蓝雨诺那副心花怒放的表情,她相信他会保护好她的,还是郝仁说得对,莫天言是遇到克星了。
“没想到你也会为人担忧,看来我又得刷新对你的理解了”莫天言难得和景诗诗开起玩笑来。
“怎么,在你心里我就那么铁石心肠吗?”景诗诗佯装生气地问道。
“虽不是铁石心肠,但也不是那种能为一个素不相识的人而担忧的善良人”废话,如果景诗诗是善良的人,那她当初就不会把林语欣气得想下药谋害她了。
“好了,我也自认不是那种心善之人,但小诺合我眼缘,她现在既然已经叫我诗诗姐了,那做为姐姐的我无论如何也得要罩着她点,记住,别让你的那些花花草草欺负她,不然我可是会找你算账的”景诗诗特意摆出一副大姐头的模样来警告莫天言。
听了景诗诗的话,莫天言满头黑线,什么叫我的花花草草,自己就只有蓝雨诺那一朵桃花,其她的都是浮云,就没在自己的眼中存在过。
“老婆,你又在教训谁?要为夫来帮忙吗?”莫天言刚想反驳景诗诗的话,郝仁的大嗓门就传了进来。
听到郝仁的声音,景诗诗忙走上前去捂住他的嘴,用手指了指床上的蓝雨诺,又指了指门口。
郝仁拉着景诗诗的手率先走了出去,莫天言走到门口倚门而立。
“天言,有一件事我还是得向你交待一下”想了想,景诗诗还是决定告诉莫天言今天早上和蓝雨诺的谈话。
“小诺实在是太激动了,我没办法,为了不让她胡思乱想、钻牛角尖,才不得不告诉她实情”景诗诗有点不好意思,毕竟自己已经答应会隐瞒此事,可现在却让当事人知道了,她用抱歉的眼光看着莫天言。
“我觉得诗诗没做错,言,这事你是该让小诺知道,这样她才会对林语欣有所防备,你这样藏着掖着,只会让小诺陷入危险当中而全然不知,这样不是在保护她,只会害了她”对于莫天言要隐瞒这事,郝仁从来就不赞成,只是这是他自己的家务事,自己不方便插手,而且他相信莫天言自有自己的考量,但是现在事情既然已经曝光了,那就得另当别论了。
莫天言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着,听了景诗诗对早上事情的描述,他心中有一个结论,只是这个结论还得要蓝雨诺来证实。
“不关你的事,我觉得这事小诺早已猜到,她问你只是想证明自己的想法是否正确而已,不过现在也没证据证明这是小欣干的,我怕小诺会更钻牛角尖”莫天言语气带着些许气馁,蓝雨诺从来就不是愚笨之人,她刚开始没发现不过是不想把人心想得那么坏,不想让自己难做,现在发现自己的想法竟然和郝仁他们的猜测一致,莫天言怕她会因此而对自己还有莫家失望。
景诗诗听了这话,仔细回想起蓝雨诺的一言一语,她也有蓝雨诺早已洞悉一切,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感觉,她突然间觉得自己把蓝雨诺定位为单纯无知的小白兔是否错了。
“好了,时间不早,你们先回去吧”莫天言着急想知道蓝雨诺知道调查结果后会有何反应,所以催促着郝仁夫妇赶紧离开。
“不行,我是来探病的,都还没见到病人呢,哪能就这么离开啊”郝仁拉着景诗诗的手在门外走廊的长凳上直接坐了下来,一副见不到蓝雨诺就绝不离开的架势,还饶有深意地望了莫天言一眼。
景诗诗无奈,只好随着他一起坐着。
“你真不走?”莫天言略带冷意地问到。
“就不走,你这是过河拆桥,利用完我们夫妇就想一脚把我们踢开,我告诉你,没门,窗我都不会给你留一个”这话虽然有些夸大的成分,可郝仁还是脸不红心不跳的把它说完,还挑衅地瞪了瞪莫天言。
“爱走不走”莫天言留下这话后直接走进病房中关门落锁,任由郝仁他们想呆多久就呆多久。
“你……”看着莫天言干净利落的举动,郝仁怒气冲冲地指着房门真想大骂一通,景诗诗扯了一下他的衣袖,示意这是医院,莫天言刚才的行为已经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他再这样胡闹下去,医护人员可能会把他们当成闹事的给赶出去。
想了想,郝仁冷静下来,带着景诗诗扬长而去了,不过他把这笔让自己丢人现眼的账全都算到了莫天言头上,总有一天自己是要让他连本带利的偿还。
谈心
莫天言走进病房的时候蓝雨诺已经醒来了,她靠坐在床头上,目不转睛地望着他。
“吵到你了?”莫天言讪讪地问道,他现在摸不清蓝雨诺的心思,只好这样不咸不淡地问着。
“没有,睡了那么久,也该醒了”蓝雨诺的语气不悲不喜,就像是在和莫天言谈论今天天气如何似的,一点也不像是经受过打击的人。
“诗诗告诉你了?”莫天言不想再猜了,直接了当的问了出来。
“嗯”蓝雨诺点头,刚开始心里是有点难受,不过哭过之后,睡一觉再醒来又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这个世界上和自己接触过的人有成千上万,你不可能要求每一个人都喜欢自己,所以只要不伤害到自己的利益,他们喜不喜欢又有何关系呢?
“现在只是猜测,并不能证明是她干的”莫天言把自己内心的想法说出来,他之所以想隐瞒蓝雨诺也正是因为如此,林语欣本来就是她眼中的一根刺,要是让她知道自己的两次意外皆有可能是林语欣所为,两人抬头不见抬头见的,那她又该如何在莫家自处,而现在莫家也根本不可能把林语欣赶出去。
“所以说你们的猜测也有可能是错的,或许一切真的都只是意外,一切巧合得过头的意外”蓝雨诺明白莫天言所说的那个她是谁。
这件事情像是意外多过于人为,蓝雨诺不想也不愿把人心想得那么坏,尤其那人还是莫天言从小到大一直当成妹妹的林语欣。
“我们现在也只能把它定位为意外”莫天无奈地说道,他也不愿相信这是林语欣所为,那个自己一直视之为亲人的女子。
“好了,言,这件事以后就不要再提起了,以前怎样现在还是怎样”蓝雨诺想为这件事画了一个句号,她不想看莫天言再为这事而伤神,也不想看到莫家为这事而争吵不休的。
“小诺,我只怕这样会让你觉得委屈,我最不想看到的就是你的委屈求全”莫天言握着蓝雨诺的双手,把它们放在自己的两颊,让它们包裹住自己的下巴,有点感伤地说道。
“言,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孩子也还在,那我就不委屈”蓝雨诺慢慢地用手描绘着莫天言的脸形,这个自己爱着的男人,只要不触及到自己的底线,她愿意永远跟随他。
是的,蓝雨诺变了,她不再是以前那个一心只想追随莫天言说只要你不离我便不弃的傻女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