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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胃好”
“诶,好,我这就去弄”
王姨说完转身去了厨房,余粥看了看房间没看到余爸爸,便问了句“爸去哪了?”
不说还好,一说起这事余太太从小大家闺秀教出来的好脾气都忍不住发火。
“哼,你爸要和对面秦老头俩人过下半辈子去了,整天整天的俩天就待一块琢磨着下棋,你秦阿姨说干脆把她家腾出来给他们俩住,她搬过来跟我住算了。”
余粥听着心里头就乐呵乐呵,余先生现在可真是长本事了,能把余太太这出了名的好脾气气成这样,咋也没见哄哄呢,心里头这么想着脸上还是不动声色。
“妈,我爸自从身体不好没怎么去学校上课之后,就整天待在家里平时也闲的慌,医生也说要多走动走动,而且余先生这不还拉进一下邻里关系嘛。”
余太太一听余粥这么说就气不打一处来“行行行,你们爷俩都爱自己干自己的事,我是说不听你们也不会听我的,管不了你们啊!”
余粥低垂着眼看着自己脚尖心里头埋怨余先生,本来她的事都快过了,被余先生这么一搅和又回到了原点,正打算解释,然后好好跟余太太卖个萌哄哄她,王姨就端着菜上来了。
“来,小鱼儿,菜都热好了,快坐下来吃吧”说着王姨端着碗给余粥撑了一小碗汤放在她面前。
“你们啊爷俩一个德行,去吃饭,先多个几口汤暖一下胃。”
听着余太太刀子嘴豆腐心的话,余粥捧着碗低头小口喝汤,热气腾腾的汤顺着喉咙一路往下暖了整个身子,心里也甜滋滋的,回家的感觉啊,真好。
“你在这吃,我和你王姨去给你收拾一下房间,什么菜都吃点,别挑食,听见没?”
一般和余粥相处的人都说余粥性子好又随大众,其实不然,怎么都是娇养着大的,不似那些千金小姐一般诸多惹人烦的毛病,但其实和余粥熟悉的人就知道,她这个人特别麻烦,比如很挑食,但放在平常又不见得,比如爱吃虾但不喜欢弄脏手她就宁愿不吃,比如睡前要喝牛奶但是牛奶要放一勺糖一勺玫瑰蜜,比如她吃饭不喜欢用筷子而是喜欢用勺子……
所以每次余妈妈看着余粥的小毛病都忧心的跟余先生说“小鱼儿这惯的一身娇气,我是真不放心把她以后放别家去受委屈啊。”
王姨和余太太上楼给余粥收拾房间去了,余粥就一个人坐在餐厅里挑挑拣拣的吃着饭,看着眼前琳琅满目的菜色,余粥不得不承认就外观来说,余太太厨艺还是有很大进步的。
夹了一筷子就近的红烧鱼,已经做好准备的余粥意外的发现竟然不难吃。
有点难以置信的余粥又夹了旁边的家常豆腐试了试,嗯……虽然说达不到特别好吃的地步,不过能够勉强入口已经是余太太实力巅峰了吧。
那余先生电话里如鲠在喉吞吞吐吐的是几个意思嘛?害的她从下飞机就一直在做心理准备,这么久的心理准备白做了不是?嗯,下次可以让伽叶过来尝尝,看能不能帮助她走出童年对余余太太食物的阴影。
吃完饭,余粥就回自己房间收拾去了,房间还是按照自己以前的风格布置的,整体以暖色调为主,靠床的窗户上挂着一串风铃,风一吹过就叮叮当当的响,给静谧的房间带来一丝活跃。
等余粥把所有行李清好差不多晚上九点了,她坐在床边上拿出手机,主页面显示一封未读短信,点开,是让她下周一去B大正式上课的通知。
回国前几个月,余粥就自荐的给B大投了一封简历,本以为过了几个月石沉大海了无音讯了,没想到回国前一个星期收到了回复,说看到她在国外发表的几篇论文,如果自己愿意可以先来B大实习三个月。
当即看到信息余粥就利索的收拾东西,跟英国的学校做了交接就赶回国。其实余粥的父亲余先生就是B大有名的教授,只要余粥跟余先生提一下入职B大没那么麻烦,但余粥没想通过父亲的关系,毕竟B大历史悠久,治学严谨,学风浓厚,就算依靠余先生的关系进去了,自己没点真本事也是混不长久,何不自己闯一闯呢。
夜色如浓稠的墨砚;深沉得化不开,余粥洗了澡坐在窗边看远处市中心若隐若现的灯火交相辉映,半干的头发末梢还滴着水珠,屋里开了暖气,一身白色蕾丝的睡裙衬的刚出浴的小姑娘花骨朵似的娇艳。
她最是不喜欢吹头发,她的头发又长又密每次吹干都需要很长的时间,总归就是懒。后来的很多年,因某人惯着的余粥也从未吹过头发,每次洗澡出来某人都自发自觉的拿起吹风一派娴熟的给她吹头发。
☆、偷看
余粥第二天起了个大早,早上初升的太阳洒进屋里,斜斜的照在床上,慢慢的化去冬末最后那点寒意,暖暖的阳光照在人身上让人莫名有些懒意。
余粥趿拉着拖鞋下楼的时候就看到,余先生正弯着腰仔细照料着院子里余太太那些宝贝着的花花草草,余粥低着头一边笑一边往外走。
“余先生,大清早的,这是在讨好余太太呢?认错态度还是很诚恳的。”
余先生起身看到是余粥,倒也不惊奇,昨天他回来,王姨就告诉他余粥回来了,想着太晚了就没去找余粥。
“小丫头还知道回来呀,当初走的那么斩钉截铁,一句劝都不听,让你妈操了多少心你说”
余先生带着金丝眼镜,上身深色衬衫外面套了一件马甲,教书多年身上早就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盯着余粥看的她有点虚。
“诶,爸~差不多行了,昨晚妈刚念叨完你又来了,这不都回来了嘛,以后都不走了,乖吧”
说完还眯着眼讨好的冲余先生笑,余先生看着面前十足十像余太太的余粥,到底是自己心疼的女儿,也没再舍得说她。
“听说你被B大招去做实习教师了?”
余粥知道这事早晚要被余先生知道,还不如早点坦白“嗯,下周一过去正式上课”
“去了就好好干,有什么事自己别逞强,回来跟我说一声,别委屈自己,听见没?”
余先生知道余粥要强的性子,回国之前去B大的事半个字都没跟他透露,怕是不想别人觉得她是靠家里关系才能进B大的,要强好,可他怕余粥过头到时候伤着自己。
余粥一听余先生这么说就知道他没气自己不知不觉的去B大实习的事,提着的心也瞬间落定。
“爸,我知道,又不是小孩子了”
“哼,现在的你还不如小时候省心呢。”
“……”
用过早餐,余粥想着去B大转转,熟悉一下环境。
正值上班高峰期,车水马龙,路上堵的隔着老远都看不清红绿灯,余粥反正不急,倒是边上急着上班的一片喧哗,滴滴答答按喇叭的,伸出头张望的。
余粥正搭着方向盘无所事事的左右乱暼,突然怔住,左前方一辆黑色路虎在一众嘈杂的声音里显得清冷又低调,最主要的是坐在里面的人。
是飞机上坐在余粥旁边的那个男人,余粥只看到他清俊的侧脸,轮廓清晰,手有一搭没一搭的在方向盘上敲着,衬衫扣的一丝不苟,还是和飞机上一样,不急不躁专注的目视前方。
鬼迷心窍的,余粥把车小心翼翼的往男人旁边开近了一点,刚好停在可以看清男人表情的位置。
可能是突然靠过来的车让沉遇有点奇怪,转头看了一眼,这一眼吓得余粥脑子一缩,身子一沉,整个人就在驾驶座上倒了下去。
过了几分钟。
余粥就着玻璃边缘小心翼翼探出头瞄了一眼,男人已经转过头看着前面了,才红着小脸把深色玻璃摇上去,慢吞吞的爬起来。
都要悔死了,自己在干嘛啊?余粥懊恼的攥着方向盘捶了俩下,像个变态痴汉一样猥琐的追着别人偷看,幸好没看到,不然丢死人。
大清早的,一颗小心心就受了刺激不受控制乱蹦跶了。
打了个方向盘,往别的方向开走。
B大百年,历史悠久,晨光从俩旁树缝穿插而下,星星点点的落在地上,应该是上课时间,只有一些零零散散的学生老师在路上走着。
余粥也是第一次来B大,虽说从小到大大部分时间住在B市,可对这传说中的B大也只是略有耳闻。
“叮叮叮……”
余粥拿出手机,是沈伽叶。
“喂,伽叶。”
“小鱼儿,你在哪?”
余粥边走边回话“我在B大随便逛逛,怎么了?”
“正好,我也在B大附近,阿斯和七七她们今天也闲着,我们去B大后街聚一吧。”电话那头沈伽叶在马路中间兴奋的手舞足蹈,被旁边的男人阴沉着脸一把扯过去拉到了里面。
“沈伽叶,我看你是想死,说了多少次,走路看路,下次再走马路外边回去弄死你。”
沈伽叶不以为然的冲男人做了个鬼脸,整天就知道叨叨她。
余粥听出沈伽叶那边窸窸窣窣的声音“你那边怎么了?”
“啊?没什么没什么,小鱼儿等会我过来B大给你打电话,门口汇合,ok?”
余粥想着反正下午没什么事便应了下来。
不知不觉,逛到了B大的图书馆,余粥想到刚好周一的几个课件还需要查一下资料,看了眼时间,离伽叶说定的时间还有几个小时,推门进去。
B大图书馆建的恢宏大气,四层高的楼,周围是盘旋而上的楼梯,墙上都是排列整齐的书,欧式设计中式文化。
余粥沿着楼梯一层一层往上,尽管很小心了,但小高跟还是在木制地板上敲出细细的哒哒哒声音,静谧的图书馆平添一分生气。
屋外洋洋洒洒的光照进屋子,桌上是摆放整齐的一套茶具,茶香袅袅。
沉教授抬手提起茶壶往沉遇面前的杯子斟了一杯,收缩着的茶叶随着温热的水慢慢打着转的舒展,一股清香散开。
沉遇端起喝了一口,入喉温润。
“陈主任来找过我,说你指定要带一个刚进学校实习的老师。”沉教授端着茶闻了闻,透过热气眯眼看对面的沉遇。
“嗯”沉遇没做任何解释,低眉敛着表情。
“以前怎么逼你都不肯带人,今儿个怎么突然开窍了,还主动要求?”
“嗯,突然间想为学校做贡献,提升学校教学质量,毕竟学校是衣食父母。”漫不经心的摸着手腕上的佛珠,佛珠圆润光滑,让沉遇不由想到那张白腻粉嫩的脸,眸色深了深。
“咳,咳……”被沉遇的理由呛的措不及防,沉北匡顺了口气盯着眼前一本正经胡编乱造的儿子。
见他只是淡然的品着茶,双眸凝着浓郁的黑,看不透心思。
罢了罢了,他这儿子从小心思就隐的深,什么事都有自己的主见,性子又淡,很少见他对什么事上心,他不想说沉教授也知道问不出什么,只是提点着他注意分寸。
B大后街某家奶茶店,余粥到的时候已经座无虚席,店面装修小清新,粗劣的纯白色砖墙上面绘着很多涂鸦。
“小鱼儿,这……”
余粥抬眼就看到奶茶店靠里一桌,明晃晃的三个姿色上乘的女人即便坐在角落,都压不住各类目光。
宋斯看到她,按熄了指尖的烟,薄唇轻启,吐出一口烟,本就妖艳的眉眼微微一挑,在朦胧的烟后面活似个妖精,精致又美艳。
“阿斯,就你现在这道行也难怪言奕谦这么多年都跟你擦不出点火花来啊。”余粥就是嘴欠,明知道宋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