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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过身面对程天心的时候,她充满了底气:“程天心,如果我的包里没有袁天晴的手表,你就为你侮辱的事情向我道歉!”
“可以!”程天心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样子。
“好,这是你说的。”程一岚把自己的包递给了袁天晴。
“对不起了,程一岚。”袁天晴说了一句歉意的话之后,便缓缓地接过了程一岚的包包。
“没事。你检查吧。”程一岚一副坦荡荡的样子。
袁天晴得到她的同意后,眼睛往下瞄,这才开始检查她背包里的情况。
“哎,这个不是吗?”程天心“眼尖”地发现了手表竟然藏在背包外面两边的小袋子里。
这两个小袋子用黑色网丝结成,而袁天晴的那款手表是纯黑色的,黑吃黑,自然不轻易辨认。
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得出来。
程天心就知道程一岚一定会先检查里层再决定要不要公开自己的包包,所以她并没有把手表放进她的里层。
而程一岚一定想不到,她会把手表放在外面的那两个小袋里。
当袁天晴从小袋里摸出了自己的手表时,震惊不已。原来手表真的在程一岚的背包里……
与此同时,她心里对程一岚充满了浓浓的鄙夷。
作为一个千金小姐,程一岚的手脚也太不干净了吧?
“不是我……”当袁天晴愤怒又鄙夷的目光落在程一岚身上的时候,程一岚如临大敌,脸色一下子就惨白不已,“真的不是我……”
“不是你,那手表又怎么会在你这里?”袁天晴很生气。
“是程天心!”程一岚怒不可遏地指着程天心,“是她栽赃陷害我的,天晴,她很本事的。她没有什么事是做不了的。”
程天心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作出一副无语的样子看着程一岚:“程一岚,为什么你每次被人抓了包就陷害我?”
程一岚急得眼泪都掉下来了,“除了你,不可能有人希望我这么倒霉。程天心,我知道你恨我,所以你进程家后,就千方百计地想毁了我,你为什么要害我害得这么惨?”
激动之际,程一岚上前疯狂地抓住程天心的头发,对她拳打脚踢。
而程天心没有反击,因为她想博得袁天晴的同情。
袁天晴和顾宜见情况不妙,连忙上来拉开程一岚,程天心这才免遭她的毒手。
“一岚,你冷静点。”顾宜平时很少关心和教育程一岚和程天心,但现在是非常时刻,她忍不住对程一岚说这样的话。
“我没有偷袁天晴的手表,是程天心陷害我的。”程一岚仍然大声反驳。
“我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去陷害你。程一岚,你明明就已经长草这款手表很久了,爸爸不肯买给你。所以你才觊觎天晴的。”
相比起程一岚的激动和疯狂,程天心倒是平静很多,所以气势上她占了上风。
程一岚怒气冲冲地质问:“请问我怎么偷?钥匙一直在袁天晴的身上!”
“听说过万能钥匙吧?程一岚,想开一个柜子有什么难的?”
“你说得真是轻松,我哪来的万能钥匙?还有我要是真的偷了她的手表,我还会那么愚蠢地放在自己的包里吗?我干嘛不会放在自己的衣服上,这样更安全,不是吗?”
“你的裙子有口袋吗?”
程一岚:“……”
程天心冷笑:“反正手表最终是在你的包里找到的,程一岚,铁证如山,你就不要再狡辩了。”
这是程一岚无论如何也不能扭转的事实。
程一岚的眼里迸发出难以言喻的寒光:“程天心,是你栽赃陷害我的!”
“证据呢,你把证据拿出来啊。”
“你比我能耐聪明,你会让我找到证据吗?”
“既然你没有证据,那你对我所有的指证,都是为了摆脱你盗窃的嫌疑。”
程天心的逻辑能力不错,终于把程一岚噎得死死的。
“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袁天晴虽然很生气,但并没有追究太深,主要是考虑到程天心和袁立即将结婚,闹得太僵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所以她拿回自己的手表后,就闷闷地拿着自己的东西离开了。
虽然程一岚最后没有受到惩罚,但袁天晴已经对她产生了偏见,以袁天晴那副大嘴巴,一定会把这件事传出去,程一岚的名声很快又要臭了。
她以为自己和苏华乱,伦的事情过去了那么多年,大家都已经淡忘得差不多了,这才重新在圈子里露脸,努力表现自己,想让大家重新认识她。
经此一事,她这段时间所做的努力都要白费了。
最重要的是,程天心成功地激化了袁天晴和程一岚之间的矛盾和冲突。
以后,她会让袁天晴和程一岚狗咬狗,同时报复她们两个。
……
回到程家的时候,程天心看到门前站着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她的呼吸顿时一窒。
“程天心,你终于回来了!”霍逸群是咬牙切齿地说出这一句话。
他的眼睛如寒冰被剖开,寒意阵阵,让人不忍直视。
程天心看了看顾宜。然后又看了看程一岚,对顾宜说:“阿姨,你们先进去吧。”
顾宜拉着程一岚进去了。
她们进去后,程天心淡淡地对霍逸群说:“我知道你为什么回来找我,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回房间拿点东西。”
“你还会出来吗?”霍逸群目光炯炯地瞪着她。
他一下飞机就来这里等她,已经在这里等了她整整两个小时了,站得腿都酸麻了。
程天心的目光就像一块明亮的镜子,直直地照在霍逸群的身上,坦荡荡地说:“会的。因为我们之间有未解决的事情。”
霍逸群沉默不语,但薄唇抿得紧紧的。
程天心不再多言,默默地进去了。
大概五分钟后,霍逸群见到了程天心。
她的手里多了一个淡黄色的牛皮信封袋,她的表情非常平静,像是早就已经想好了说辞一样。
“我们到附近的公园走走吧。”
她的声音仍然那么温柔,那么悦耳,但霍逸群却听出了一种疏离的感觉,这个事实让他的心忍不住一疼。
此时已经是夜晚,公园里的游人不多。很安静,他们走进了一个凉亭里,凉亭里有灯,能够让他们看得见彼此的脸。
一面对彼此,霍逸群就迫不及待地质问:“程天心,你为什么要嫁给袁立?”
程天心平静地注视着他的眼睛,她没有立即接上他的话,而是把手里的那个淡黄色的牛皮信封袋递给他。
从她从程家出来的时候,手上突然多了这个牛皮信封袋的时候,霍逸群就已经猜到它与此次话题相关。
他接过袋子的时候,心情很沉重,因为他很怕里面是支持程天心嫁给袁立的东西。
他在拆线的时候是很忐忑的,动作都有些颤抖。
当他看到里面那些照片时,大惊失色,同时他也激动不已:“你怎么会有这些照片?”
他的眼神如冷箭一样,寒芒四射。
即使他周身散发出来的气息很骇人,程天心仍是不卑不亢,执著地追问道:“你跟她,是真的吗?”
这个“她”指的当然是照片上的女孩儿。
“程天心,就因为这些照片。连问都没问过我,就定了我的罪,让你一气之下就嫁给别人吗?”霍逸群激动地朝她吼。
“你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程天心对这个问题特别执著。
“我脑里,心里装的人都他妈的是你,只有你,这个女人只是我的一个追求者,是她自己对我死缠烂打,程天心,你对我就如此不信任?”霍逸群瞪着她,目光猩红得可怕。
程天心心里的怀疑终于被打消。
她看着霍逸群这张脸。心里同时滋出一种欣喜和内疚的情绪。
“现在,你还要嫁给袁立吗?”
面对他的气势汹汹,程天心仍然出奇地冷静:“如果我说,我有非嫁不可的理由,你能体谅我吗?”
“什么是非嫁不可的理由?就因为程北来为了利益逼着你嫁的?”
在回来之前,他已经让人调查过这件事了。
“不是的,与他无关。”
“那原因到底是因为什么?”
“你能冷静一点吗?”
“你说啊,我在听!”
程天心看着他的眼睛,沉默了半晌,才缓缓道:“霍逸群,两年,给我两年时间。”
“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现在没有办法跟你说清楚,唯一可以给你的解释就是我和袁家人有仇,我嫁过去是为了复仇,但至于原因你别问那么多,如果你相信我。”程天心是一口气说出这种话的。
“程天心!”霍逸群深深地看着她,眼中有无奈,疼痛,还有茫然无措的情绪,“我只问你一句,你还爱我吗?”
“爱!”程天心看着他的眼睛,毫不犹豫地说。
霍逸群俊脸上的表情顿时写满了激动,他一把把程天心搂进怀里,紧紧地,仿佛害怕只要松开就会失去她一样。
那种拥抱她的真实触感,让他的胸口幸福得发酸。
他的下巴搁在她的头发上,贪婪着嗅着她的发香,“有些事情你不说我不会强迫你,但是你想复仇,并不一定要嫁给袁立啊。我可以帮你,你想让他们怎么死就怎么死。”
“不,”程天心轻轻地推开霍逸群,仰起小脸倔强地瞪着他,“不亲手手刃他们,我誓不为人。”
“那我呢?”霍逸群用手指着自己的胸口,情绪激动地指控道,“程天心,我的位置在哪里?”
程天心:“……”
“你知道我现在的心有多痛吗?你怎么可能这么残忍?”
程天心心中又何尝不痛苦?只不过她看得比较开而已。
她冷静地对他说:“如果你不愿意等,我不会强求。如果你愿意等,我永远都是你的。”
霍逸群心中百感交集,眼里甚至有泪光闪烁,“程天心,你一定要我眼睁睁地看着你嫁给别的男人,然后和他同床共枕,让吻你碰你?这简直比杀了我还让我痛苦,你到底明不明白?”
“我绝对不会让他碰我一根汗毛。”程天心的语气异常坚决。
“你阻止得了吗?”
“如果我让他丧失性功能呢?”
霍逸群:“……”
“如果你担心我阳奉阴违,你可以亲自做。”
“那你可不要心疼。”
“绝不!”程天心回答得毫不犹豫。
霍逸群的手抬起程天心的小下巴,“只要你一声吩咐,程天心,我可以为你赴汤蹈火在所不惜。你,可不可以留在我身边?”
“你可不可以支持我的决定,让我去做对我来说,无比重要的事情?”
“呵呵,”霍逸群神色中写满了痛苦,“你还是要离开我,程天心,我真的很想剖开你的心,看看你的心是不是黑的。”
“给我两年时间。好吗?”程天心轻轻地把头靠在他的胸膛里。
“太长了,我真怕我自己等不了,然后不顾一切地把你抢回来。”
程天心仰起小脸,冲他调皮一笑:“难道你不觉得地下情更加刺激?”
霍逸群无论如何也笑不出来:“程天心,我真的没有办法看着你在另一个男人的身边生活整整两年!无论你怎么忽悠我,我都没有接受这个事实。”
程天心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地敛起,离开他的怀抱,一脸认真地看着他:“既然如此,那我们,正式分手吧!”
“你一定要这样对待我吗?程天心!”霍逸群愤怒地想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