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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我出面,你早就被张总告上了法庭,现在只能在监狱里蹲着。哪个男人能够忍受你这种聪明不足狠毒有余,只会给老公扯后退的老婆?我留你到今天。已是我仁至义尽!”
苏青被他这么一骂,顿时觉得喉咙像被人死死地掐住,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程北来眼里的冷戾更深:“如果你识相一点,我可以保留你程太太的位置,但如果你仍然不知悔改要在程家兴风作浪,执意要破坏我的好事,我不介意用李小莉,或者任何一个女人取代你!”
虽然他想离婚,但目前正在风口浪尖上,绝对不是离婚的好时机。
他也知道苏青离不开他,所以他才敢这样肆无忌惮。
苏青气得整副身体都颤抖不已。
程北来的嘴角勾出一抹残酷的冷笑。
他已经不想再浪费一秒钟的时间在这个女人身上。
语毕,他用力地推开她,拂袖离去。
看着那道被用力关上的房门,苏青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地瘫软倒在地上。
她趴在冰冷的地板上,再次泪流满面。
………………………………
走出了自己的房间,程北来又来到了程天心的房间。
程天心正坐在床边看书,听到门响的声音,她缓缓抬起头。
一张英俊的脸孔,带着阴沉冷戾的气息,出现在她的面前。
“爸爸!”程天心知道他此时心情不好,他跑来,应该是想质问自己是不是陷害了一岚和苏华。
毕竟程一岚已经证明了还是处女。
那天她确实太过锋芒毕露了,所以才会引起他的怀疑。
程北来三步两步就来到她的床前,冷冷地看着她:“我问你,一岚和苏华是不是你设计陷害的?”
果然!程天心猜得没错……
因为事先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她神色不见一丝慌乱,淡定如常地看着程北来:“爸爸,我那天已经解释得很清楚了。我就算有想害一岚的心思,也没有那么大的能力。”
程北来眼神幽深地看着程天心。
他眼里还是有怀疑。
程天心和苏青母女不和,他早就看出来,他也知道他这个女儿不简单。
光凭她那张能把死的说成是活的嘴,就让人不得不折服。
“天心,不管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我都希望你明白,你可以小小报复她们母女,但前提是,不得损我颜面,否则……”
他没有把接下来的话说出来,但他警告的眼神已经让程天心领悟到他想说什么了。
程天心还是第一次在程北来面前失宠,一时间有些失落,她强撑起精神。作出一副懂事的样子:“我明白的,爸爸。”
以后行事,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失去程北来的心,她在程家就站不稳脚跟了。
程北来没再说什么,准备离去,程天心突然叫住他:“爸爸。”
“还有什么事吗?”程北来的神情很淡漠。
“我想回镇上看看哥哥。”程天心小心翼翼地提出自己的要求。
现在程北来心情不好,她也很紧张。
程北来不解地皱起眉:“哥哥,你哪来的哥哥?”
程天心解释道:“是我妈妈认的干儿子。”
“这样?”程北来明白过来后,淡淡地对程天心说,:“既然你想回去,我让泉叔送你回去,不过你马上就要过年了,记得在过年之前回来。”
程天心朝她点头:“我知道。”
晚上,程天心接到了霍逸群打来的电话。
霍逸群也看过报纸,知道这两天发生在程家的事,他也知道这些是程天心设的局,只可惜,没能扳倒敌人。
“小东西,今天的记者会让你很失望吧?”他明知故问。
“有什么好失望的?”程天心百无聊赖地玩着自己的头发。
霍逸群声音疏朗:“你别以为我不知道程家这两天发生的大事都是你的手笔!”
“你别血口喷人,我可是什么都没做过!”程天心不惊不惧地否认。
“以后做这种事情之前,最好先问问我!”
“为什么要问你?”
“因为我能帮你参谋啊,有我出面,事半功倍。”
听着霍逸群这胸有成竹的话,程天心不知道怎么地,心窝子突然一暖。
或者是因为霍逸群毫无条件地借了她一百万,又或者是因为他现在说的这种想帮助她的话。
被人关心的滋味,任何时候,都是好的。
心再硬的人。也没有拒绝。
她胸口一热,情不自禁地告诉他:“霍逸群,我明天要离开Z家一段时间。”
“你要去哪儿?”霍逸群顿时变得紧张起来,同时,心中涌起深深的不舍。
程天心抿抿唇,声音低沉地说:“我要回老家一段时间。”
“什么时候回来?”
她还没有走,霍逸群发现自己就开始想她了,心情一下子变得很糟糕。
“过年之前吧。”
想到离过年还有十来天左右,霍逸群顿时不悦,“你就不能早点回来吗?”
这个问题,程天心真的没有办法答应他。
而且,她也没必要对他言听计从。
但她没有与霍逸群争论的必要,于是转移话题道:“唱歌给我听吧,霍逸群!”
明天她就要出发回老家了。她想睡个好觉。
而霍逸群的歌声,有催眠的作用。
“对我的歌声上瘾了吧?”霍逸群的情绪被她调动起来,不像刚才那么低沉了。
程天心恭维道:“是啊,一晚没有你的歌声,我都睡不着。”
霍逸群的声音更加轻扬愉悦:“听着啊,我现在就给你唱!”
程天心开了免提,听着霍逸群的歌声,心渐渐安定下来,缓缓地进入了梦乡。
霍逸群的歌声对她的失眠,从来没有失效过。
虽然她也不明白是为什么。
她越来越依赖他,或者这并不是什么好事,但失眠的夜晚是非常痛苦的,所以她索性放弃对他的抗拒。
翌日,程天心起床后打开手机。发现上面有一条未读短信,是霍逸群给她留的言,只有简单的四个字。
等你回来。
…………………………………………
吃过早餐后,程天心一早就和司机泉叔出发了。
程天心没有想到今天的旅途会这么不顺,明明出门的时候,天气还是很暖和的,但一进入小镇,就碰到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雪。
像鹅毛一样的大雪,呼呼而落,没多久,落雪已经覆盖了整个小镇。
到处都白雪皑皑,公路上也有大量积雪,影响了交通障碍。
车子开不过去,只能在原地停滞。等待工人过来铲雪,清除障碍。
雪越下越大,公路上的积雪越来越厚,铲雪的工人马不停蹄地铲雪,但效果显然不明显。
尽管泉叔将车内的暖气开到最大,但依然让人觉得冷。
程善恩从小在这里长大,自然非常熟悉这里的天气变化。
所以在出门前,她为了御寒,准备了几个暖手炉。
她把暖手炉取出来,将其中两个递给泉叔。
泉叔是上了年纪的人,身体自然比较冷,他急忙打开电源开关暖手。
直到好半晌之后,他才感到自己几乎冻僵的手,慢慢地在温暖中变灵活了。
他笑着对程善恩说:“大小姐,还是你有先见之明。”
程善恩将另一只暖手炉塞进泉叔的怀里,不一会儿,泉叔冻僵的身体,也慢慢暖和了。
程善恩自己也用一只来暖手。
不知不觉,他们的车子在原地滞留了两个多小时。
就在程天心无聊得几乎睡着过去的时候,突然听到耳边传来叩叩敲窗的声音。
她缓缓地睁开眼睛,转过头就看到车窗外一张熟悉的脸庞。
她的心上顿时盛开一朵绚烂的夏花……
☆、第66章 我怀孕了
那是一张中年男人的脸。
他年纪在40岁到50岁之间,鬓角的头发略微秃进去一些,眉毛浓黑而整齐,一双眼睛烔烔有神。
程天心记得他,这是义兄秦海的师傅——赫连城。
是大名鼎鼎的神偷人物。
据秦海说,赫家是世代的神偷家族。
而赫连城是个根骨极佳,耳聪目明,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才,是天生注定干神偷这一行的。
他天生筋骨就较常人柔软,行走无声、听力与嗅觉非常灵敏,而且对古董珠宝尤有鉴识的直觉。
这些都是天赋,一般人是学不来的。
所以秦海说,只要赫连城出手,就没有偷不来的宝物。
可想而知,这位赫连城有多么了不起。
程天心没有想到,自己会在这里遇见赫连城。
据前世秦海所说,他是15岁那一年,在赫连城到他们小镇旅游的时候正式认了赫连城做师傅。
她仔细一想,突然想起秦海今年刚好15岁。
这么说,赫连城此趟之行,会有非常收获。
如果可以,她也想像秦海一样,做赫连城的徒弟。
只要认了赫连城做师傅,对她的复仇大计将有非常大的用处。
这样想着,她连忙打开了车门,亲自下车接见赫连城。
“叔叔你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她脸上保持着礼貌而得体的微笑,既不冷淡,又不过分热情。
郝连城为人清高,他素来不喜欢巴结讨好他的人。
天色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雪而昏暗无光,但赫连城看到的分明是一双比他曾经耗尽心力偷来的夜明珠还明亮的眼睛。
仿佛有一种可以洞悉人心的本事,只是这么匆匆一瞥,它就已经夺走了人的魂魄。
他惊讶于这双眼睛的特别。
但他又是那种非常善于隐藏自己情绪的人,很快,他就敛回了心神。
他语气温和地对程天心说:“小妹妹,我到此地旅游,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一场大雪,照这样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停,而我感到非常寒冷。我刚刚看见你们在用暖手炉暖手。请问你们还有多余的暖手炉吗?能否借我一用?”
昏暗无光的雪地里,程天心的笑容就像冲破乌黑云层而出的太阳一样明媚而温暖。
她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暖手炉递给赫连城,豪气干云地说:“叔叔,这个给你!”
赫连城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大方,笑着接过,对程天心说:“小妹妹,谢谢你!”
“不客气的,叔叔,外面天气冷,你还是赶紧回车里待吧!”程天心关切地说道。
“小妹妹,谢谢你的暖手炉。”赫连城在上车之前,再次诚挚地表达自己的谢意。
程天心回到车里后,泉叔将自己怀里的那个暖手炉拿出来,递给程天心,又有些埋怨道:“大小姐,你把暖手炉给他,你自己怎么办?”
程天心将暖手炉重新塞回泉叔的怀里,淡淡一笑:“我不冷!”
两人推阻了三四次,泉叔最终都拗不过程天心,只能使用两个暖手炉。
程天心将手插进口袋里,眼睛看向了窗外。
赫连城的车子就在他们车子旁边。
她看过去的时候,正好看到赫连城用意味深长的眼神打量着她。
两人的视线,蓦然交接上!
两人视线交接的那一瞬间,程天心唇畔溢出淡淡的微笑,朝赫连城点头问好。
赫连城也微微颔首而笑,笑容却别有深味。
这个小女孩,还真是懂得照顾人!
视线短暂交接后,程天心又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
她不接受泉叔推给她的暖手炉,一是为泉叔考虑,二是为了博得赫连城的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