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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他要彻底完了。
……
任远航和程天心的事情,最终被任远航完美地解决了。
程天心看完直播后,心里很开心。
心想,这春泉饭店的总裁,果然不是盖的。
在他面前,袁立和袁天晴两个人真是弱爆了。
事后,任远航高调地向自己邀功,并请程天心吃饭。
程天心拒绝了,并说这件事还没有彻底过去,她不能放松警戒,万一袁立袁天晴又想到新招对付他们,岂不是麻烦不断。
任远航说你就放心吧,袁立和袁天晴两兄妹的真面目都被我撕下来了,现在还会有谁相信他们的话,他们不可能再掀起什么风浪了。
“小心驶得万年船!”说完。程天心不给任远航再说话的机会,直接就把电话给挂了。
挂了电话后,她去了书房,拿了自己的日记本和上次没看完的书到桌子旁边坐了下来。
她偶尔也会喜欢写写日记,每次遇到重要的事情,或者从中学到了什么,她一定会用笔记下来。
写日记写到一半的时候,电话突然响了,是霍逸群打来的。
霍逸群说他听说了国内发生的事,也知道了任远航四两拨千斤就解决了丑闻的事。
他也很佩服任远航,对程天心说:“这任远航果然不简单。”
程天心心里也是这么想的,笑着对霍逸群说:“是啊,春泉饭店的总裁真的不是盖的。”
盯着自己写下的日记,上面有一句话:任远航从来没说过前任袁天晴的坏话,他的修养可比袁立好多了。
袁立也有写日记的习惯。不过在他现在的日记里,写的应该都是恨她,诅咒她的坏话吧!
等等,袁立的日记?程天心突然灵光乍现,想到了把袁立拉下马的办法,她眼神一亮,整个人变得特别兴奋。
“程天心,你该不会是因为这件事就对他有好感吧?”霍逸群的语气酸溜溜的。
“霍逸群,我已经想到了把袁立拉下马的办法!”程天心像是没听他说的话一样,激动不已地对他说。
“什么办法?”霍逸群很是期待。
程天心太激动太兴奋了,胸口急促地起伏着,好一会儿才把话说出来:“日记。”
“日记?”
程天心意识到自己说得不完整,情不自禁地补充道:“他的。”
“袁立的?”
“嗯,”程天心重重地点头,然后对霍逸群说,“我突然想起来,袁立有一本日记,记载过他曾经强爆过一个女孩的事。”
“不会吧,”霍逸群十分震惊,“他看起来人模狗样的,没想到居然还干出过这种猥琐的事。什么时候的事?那本日记你能找得到吗?”
“在他出车祸不久后,他为了证明自己的性功能是否还存在。结果把家里的一位女佣人给强爆了,不过后来那个女佣人走了,如果能找到那个女孩,当面指证袁立就好了。”
霍逸群追问:“你什么时候看他的日记本?”
程天心说:“上一世帮他打扫书房的时候无意中看到的。”
霍逸群再问:“那你能想办法把他的日记偷出来吗?”
“不好偷,”程天心的笑容敛起,略带苦恼地说,“其实他的日记藏在哪里,我也不清楚。”
霍逸群提议道:“那要不让陶李帮忙查查?”
程天心点头:“先让陶李去探探风吧,如果他不行,我再另外想别的办法。”
霍逸群点头说好,想到了什么,对程天心说:“对了。你有没有那女孩的具体信息?”
程天心想了想,然后对霍逸群说:“我只记得她好像叫做谢春花,只有这个信息了。”
霍逸群的声音突然有些兴奋,“这是一个很好的切入点,有了名字就好办了。我让陶李从袁家的管家那里下手,佣人的资料他肯定是有备案的,只要登录电脑,佣人的资料就能查得到。对了,你说袁立是什么时候强爆谢春花的?”
“就在他出车祸的那一年。”
霍逸群勾起嘴角,满心愉悦:“有了时间就更容易查了。程天心,我有预感,这次我们一定能扳倒袁立,把他送进牢里。”
“但愿如此。”程天心也挺期待的。
两天后陶李打电话给程天心,他告诉程天心,他不知道袁立的日记本藏在哪儿,不过他说他已经找到谢春花的资料了。
程天心心中兴奋异常,对陶李说:“你立即把资料传给我。”
“我已经发到你的邮箱了。”
程天心的笑容勾得深深的,感恩地说:“谢谢你,陶李。”
“不必客气。”
程天心挂了和陶李的电话后,立即打开电脑登上邮箱,邮箱里果然有陶李发来的关于谢春花的信息。
程天心心中雀跃不已,拿起手机赶紧给司徒誉打了一个电话:“阿誉,你现在在家吗?”
“在的,有什么事吗?”司徒誉友善地问道。
“我有点事想找你。我能不能到你那儿去?”
司徒誉因为她提的要求而心飞扬,声音亦是轻扬:“你过来吧,反正你也知道,我喜欢独来独往,家里没什么客人,你尽管大方地过来。”
程天心的心情一下子就变得兴奋起来:“好,你等我,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后,程天心立即换了一套衣服,然后开车去了司徒誉那边。
他们住的地方很近,开车不过五分钟的时间,刚好也没有堵车。五分钟后,程天心准时到了司徒誉那里。
司徒誉看到她的时候,俊脸扬起热情的笑容:“进来吧!”
程天心走进客厅的时候,闻到了客厅里弥漫着一股子的茶香气息。
眼睛瞟向落地窗前的那张矮桌子,只见那里的茶壶冒着热气,显然,司徒誉知道她爱喝茶,已经替她泡好了茶。
他真的很体贴。
她的嘴角扬起一丝淡笑,然后对司徒誉说:“你的茶很香。”
“那就过去尝尝吧!”他笑着指着那边的方向。
盘腿坐在地毯上的时候,程天心举起茶杯,轻抿了一口。
茶的香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沁人心脾。她发自内心地微笑:“好喝!”
司徒誉微笑地说:“你喜欢就好。”
“你的技术越来越精湛了。”
“熟能生巧,”说到这里,他转移了话题,“对了,你找我有什么事?”
程天心的表情渐渐地变得严肃起来:“你能帮我找个人吗?”
“可以,你说,这个人是谁?”他大方凛然。
程天心把已经打印出来的关于谢春花的资料递给了司徒誉,然后对司徒誉说:“我要找的这个人是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
司徒誉接过她的资料,一边看一边听着程天心继续往下说:“上面的这个人是曾经被袁立强爆的人。”
“什么?”司徒誉猛地抬起头,吃惊地看着程天心,“他竟然干出这种事?”
他更加地看不起袁立了。
程天心淡笑道:“每个人的人性中都存在着一个魔鬼,而他是那种内心很阴暗的人。”
司徒誉很聪明。一下子就猜到了她的目的:“所以你想让我帮你找到这个人,用来打击他?”
“没错,”程天心点头承认,“三个月的期限马上就到了,我不能让袁立转正做袁氏集团的总经理。”
司徒誉认真地点头承诺道:“天心,你放心吧,这件事交给我,我一定会把你找到这个人的,只要她没死就有希望。”
司徒誉最后的那一句话,却让程天心的心微微地沉了下去,她有些担忧:“但愿她没死,或者没移民出国。”
司徒誉安抚道:“你也别瞎想,在结果出来之前,一切都是臆测,你放心,我会用最快的速度帮你查出来。”
“阿誉,谢谢你。”有这样的朋友真好,程天心的心暖暖的。
司徒誉朝她莞尔一笑,用眼神告诉她,不必客气。
……
在司徒誉去找谢春花的时候,程天心也在想办法怎么才能要到袁立那本笔记本。
连陶李这么有能耐的人都找不到,想必他是藏得很深的。
这不奇怪,他的内心那么阴暗,写下了那么多不耻的秘密,当然不会让别人知道。
程天心觉得自己应该亲自回去找找。
所以周六早上,她就开车回袁家了。
到了袁家后,保安却不给她开门,说是袁天晴已经交待过,不让她踏入袁家一步。
程天心没想到袁天晴竟然这么毒,只好打电话给袁立。
电话接通后,袁立阴阳怪气地问:“你还电话给我干什么?程天心,是想炫耀你和你的情夫有多么快活吗?”
字里行间,透着一股子酸酸的醋意。
程天心知道,他还爱着自己。
“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任远航,”现在自己有求于他,语气当然没必要盛气凌人了,“是他自己对我死缠烂打,袁立,你要我说多少遍你才能相信我呢?”
“你当我是傻子呢?他让我和天晴在公众面前亲自向你们道歉,程天心,这也同时是你的要求吧?”
是的,任远航把诽谤他名誉的袁立兄妹告上了法庭,不但要他们赔偿他的精神损失费,还要求他们兄妹亲自在媒体公众面前向他和程天心道歉,否则这件事没完。
袁立和袁天晴都快气疯了。
尤其是袁天晴,现在特别反感出现在公众场合,任远航这摆明就是整她。
她恨死他了。
程天心是很开心任远航能提出这样的要求去恶整那两兄妹。
沉默了一小会儿,她口是心非,语重心长地说:“袁立,这件事情真的跟我无关,我们虽然夫妻一场,但俗话说得好,一夜夫妻百日恩,从分手后到现在我也没有爆过你的短,你为什么要用这种偏激的态度去对待我呢?”
“程天心,你不用假惺惺了。”
“袁立,我还有东西没有收拾完,我需要回你的房间收拾一下,希望你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上,不要拒绝我!”她诚恳地提要求。“我现在就在你家门前。”
袁立听她这么说,心情顿时五味杂陈,不像刚才那么极端了,“你还有什么东西没收拾?”
“你能让我进去吗?我们之间存在着误会,你不觉得当面解释比较好?”程天心知道他是想见自己的,于是诱导她。
袁立犹豫了一小会儿,然后对程天心说:“你上来吧。”
似乎为表自己的决心,他又补充了一句:“但是收拾完东西后,你必须立即离开。”
程天心顿时心飞扬,她笑着说:“我知道,我不会耽搁太久的。不过能不能麻烦你给保安打一下电话,让他放我进去?”
袁立没说话。而是直接挂了电话。
一会儿后,刚才还坚持不让程天心进去的保安,大大方方地给程天心开了门。
程天心高高兴兴地进去了。
袁立在他房间等她。
多日不见,他黑了,瘦了,胡子已经长出来碴来了,双目无神,总而言之,精神状态很差。
四目相对时,两人的表情都很复杂。
但程天心没有把她的幸灾乐祸表现出来,只是轻声对袁立说:“我的一条项链,离开的时候就掉了。我去找找看。”
袁立没有作声,只是默默地看着她去找。
程天心翻找他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嘴里不停地呢喃:“到哪儿去了呢?”
其实她这是打着名号找项链,实际上是在找他的日记本。
找完了他的房间,她又去找书房,因为平时她看的书也放在这里,临走的时候她带走了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