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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一出,袁氏的股票下跌得比昨天更厉害了。
袁立为这事儿气炸了,在早餐的餐桌上,他气得把报纸撕了个粉碎。
纸碎片在空中凌乱地飞舞,满室的苍凉下,映衬着袁立那张已经气得狰狞扭曲的脸。
“爸,这个记者显然就是针对我,才说出这些不负责的话,还有那个方芳怎么那么无耻,明明就是她勾引我的。”
袁思源心中也是很气的,但他明白现在不是气的时候,劝袁立冷静下来:“阿立,你还不明白吗?这些事情都是背后那个想整我们的人搞出来的!”
听袁思源这么说,袁立恍然大悟:“对,这个记者一定是那个人的人,到底是谁想要整我们?”
提起这个,他的眉头烦恼地拧了起来。
“我们还是先冷静下来,思考一下这件事情的对策吧,如果这件事情你处理不好,袁立总经理的位置你就坐不稳了。”袁思源语重心长。
这个道理袁立何尝又不明白?但他到底年轻,经历少,对情绪的把控能力很差。
就算他能做到不再发脾气,但他却无法冷静。
袁思源若有所思片刻,心里便有了主意,眸色一亮,对袁立说:“那天晚上,你有没有留下方芳的联系方式?”
“没有。”本就是一场露水姻缘,怎么可能留下联系方式?
她只送了一个香囊给他,不过当程天心走过来阻断他们的时候,她似乎怕程天心责难,又把香囊拿了回去。
“找她,”袁思源当机立断,语气不容置喙,“必须找到她,就算绑架她,我们也必须让她改口,洗清你的污点。”
袁立认同道:“目前看来,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要我们抓住她,就能问出是谁指使她来勾引我的。”
“对,我也是这样想的。”
“那赶紧让人去找吧。”
袁思源说做就做,立即命人去找方芳。
……
方芳今天上夜班,凌晨三十分左右才从九重楼回到家。
她是九重楼有名的小姐,很多大老板都喜欢点她的台,她早就赚够了买房子的钱,所以今年年初,她一口气在三环买了一套两居室。
有了房子自己在这个城市里更有成就感。
如果能……得到老板霍逸群的青睐就更好不过了。
不过她对现状也很满意,只要常常能看到他,她就很满足了。
在脑海中想着那张英气逼人的脸时,她的嘴角开心地向上扬起。
“啪!”用钥匙打开了门,方芳随手在玄关处,按下了灯的开关。
然后脱下上班时穿了八个小时的高跟鞋,换上舒服的棉拖鞋,拖鞋那种又软又轻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她真的不明白平底鞋那么舒服,为什么有那么多女人热衷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高跟鞋?
方芳一边感受着脚的舒服,一边揉着有些发酸的脖子,走进了大厅里。
“你终于回来了!”男人浑厚的声音在客厅里响起。吓得方芳猛地一个颤栗,惊恐地看向坐在沙发上的那个人。
他旁边还站着两个神情一丝不苟的黑衣保镖。
那是袁氏集团的董事长兼总裁,是大名鼎鼎的大人物,她混迹声色娱乐场所多年,怎么会不认识这号人物?
同时,方芳也在第一时间猜测到他找上自己的原因,肯定是为了她和袁立的事。
方芳混迹风尘多年,什么人没见识过,什么风浪没经历过,而且她也早就猜到袁思源会来找她。
所以在短暂的震惊之后,她若无其事冲袁思源一笑:“你好。袁总!”
问候完之后,她带着妩媚动人的微笑,风情万种地走到了袁思源身边,发挥她小姐的本色,热情地勾住了袁思源的胳膊,像只小猫一样蹭到他身上去。
“如果要点我的台,何不在九重楼?还麻烦你跑到我家里来,玫瑰我真是过意不去。”
玫瑰是方芳在九重楼里的化名,那里所有的小姐都是使用化名。
袁思源嘴角微勾,沧桑的脸上扬起一丝淡淡的冷笑,“方芳小姐。你应该知道我找你的原因吧?”
方芳故作不知,笑眯眯道:“我玫瑰陪酒陪玩,但不陪睡哦,袁总,您经常光顾九重楼,应该知道我从来不出台的原则的。”
霍逸群年轻虽轻,比她小了那么一两岁,但他真的是一个好老板。
他从来不会强迫九重楼的小姐出台,如果有客人强迫不想出台的小姐出台,他会派人从中调解,调解不成。就算让客人不高兴,他也不会让小姐出台。
有一次一个财大器粗的老板看上了方芳,便强迫她出台,她不肯,结果惹怒了那老板,那老板对她又打又骂,后来霍逸群知道后,便派九重楼的总裁丁泉过来帮忙调解,丁泉按照霍逸群的指示,让人把那老板痛打了一顿,打得那老板满地找牙。
丁泉当着众人的面,趾高气昂地指着那老板示威道:“我最后再说一遍,九重楼不是三流的娱乐场所,在我们这里,所有的客人都不得强迫不想出台的小姐出台,所有在这里闹事的我们一律报案。下次再有这种事情发生,我就直接捅给媒体,让你们身败名裂。”
丁泉的背景大家都知道,和黑,老大齐峥是忘年之交,他的身上有一种不怒自威的威严,此话一出,再也没有人敢吭声,因为到九重楼消费的那些人都是非富则贵,他们都怕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人敢在九重楼里惹事。而方芳也因此逃过一劫。
后来方芳才知道,丁泉都是按照幕后大老板霍逸群的指示去做,从她得知幕后老板就是霍逸群的时候,她的心里就对霍逸群产生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情愫。
为了得到霍逸群的青睐,她努力表现,终于如愿地成为霍逸群信得过的人,为此她无比自豪。
她知道小姐不是什么好职业,但为了留在霍逸群身边。成为能够为他出力的人,所以她甘之如饴地留在九重楼那里,这一留就是好几年。
“啪!”正陷入回忆里的时候,袁思源一巴掌打在了自己脸上,打得她的脸火辣辣地痛。
袁思源腾地一下从椅子站起来,目光如刀地瞪着她:“贱女人,你不用再跟我演戏了,你明知道我今晚来找你的目的,说吧,是谁指使你去勾引我的儿子,如果你不说,你将会受到严厉的惩罚,你自己考虑清楚,是要从实招来,还是受惩罚。”
方芳缓缓地从地上站起来,背挺直如松,无畏无惧地与袁思源对视,虽然堕落风尘,却自有一种傲骨。
她微微一笑,语气是不卑不亢的:“如果我说,我的目的就是想取代程天心,嫁进你们袁家。谋夺你们袁家的财富,你,信吗?”
袁思源的脸上染上一抹深深的怒意,他厉色对旁边的两个保镖说:“把她绑了。”
方芳自知逃不过被劫持的命运,倒也没有反抗,乖乖地任由袁思源的人用绳子把她绑了。
“臭女人,你不肯说是吧,我会让你知道和我作对是什么下场。”在方芳被塞进麻皮袋之前,袁思源这样恶狠狠地威胁她,他说话的时候,眼里迸射出缕缕冷光。像箭一样,几乎能把人杀死。
……
当方芳被人从麻皮袋抬出来,重见天日的时候,是在袁思源的地下室里。
地下室里很大很空旷,墙上放着鞭子,刀,枪,铁板等之类用以酪邢的东西。
毫无疑问,这些东西,肯定是用来惩罚不听话的人的。
这袁思源果然手段了得。
但方芳的脸上却不见一丝惧色,已经做好要被袁思源报复的心理准备。
她背挺直如松,无畏无惧,骨子里的那股傲骨,让人敬畏。
她越是这样骄傲这样无畏,越是让袁思源愤怒,区区一个小姐,竟然不把他放在眼里,他倒要看看,她能倔强到什么时候?
“给我用烙铁烫她。”他冷酷地说完这句话后,又去打量方芳的表情,但方芳的脸上还是没有一丝惧色,目光清亮如镜。
红唇轻启,她的声音轻柔如羽毛:“袁思源,我劝你不要乱来,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已经告诉我的老板丁泉,如果我突然失踪了,那一定是你把我掳走的,你知道丁泉的厉害,他不但和齐峥是忘年之交,更是和霍家关系匪浅,一旦他把这件事捅给媒体,你好好想想会有什么后果。”
听着这种话,袁思源倒抽一口凉气。
难道这娘们如此淡定,原来早就有先见之明,并且为自己做好了安排。
看着袁思源犹豫的样子,方芳冷笑道:“绑架,私邢这些罪要是真判下来,肯定不会轻的,袁思源,我劝你,三思而后行。”
这时,袁思源的手下已经烫好了烙铁,拿到了袁思源面前,袁思源看了看那发红发热的烙铁,又看了看方芳,若有所思。
他不敢毫不犹豫地对付方芳,不是忌惮方芳,而是忌惮方芳背后的那个大佬,那个大佬已经让他袁家鸡飞狗跳,这个家几乎就要散了,手段相当不简单。
如果他对付方芳,恐怕会惹来麻烦,但他好不容易才找到方芳,好不容易才摸出了一丝线索,他是绝对不会轻易把方芳放走的……
思索片刻,心里很快有了主意,他眼中的忌惮和犹豫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浓浓的得意,“我会把我的惩罚用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
“来人,给我拿针上来。”
方芳的脸上终于流露出一丝惧色,她惊恐地看着袁思源:“袁思源,你不要乱来。”
袁思源的眼神一冷,猛地抓住她尖巧的下巴,冷冷地说:“臭女人,我倒要看看,你的嘴硬到什么时候。”
“袁总,针到了。”袁思源的手下已经把针取了上来。
看着那在灯光下熠熠发光的针,方芳眼里的惊恐之色更浓了。
袁思源很欣赏她这副像受惊的小兔一样的样子,“你就慢慢享受吧。”
“给我扒了她的衣服,用针刺她,刺遍她的全身上下。”袁思源的话音落下后,也放开了方芳的下巴。
他的手下立即按照他的指示去做,不顾方芳的反抗,三下五除二地扒了方芳的衣服。
“啊……”随着那些人惨无人道地把针刺在自己身上,方芳的嘴里发出像杀猪一样的吼叫声,弥漫在整个偌大的地下室里,别样凄凉。
但方芳非常坚强。就算自己痛得要死,她也没有屈从于袁思源。
她心里一直有一个不死的信念,她一定要守口如瓶,保护好霍逸群。
她不能让袁思源知道霍逸群就是九重楼的幕后老板,更不能让袁思源知道霍逸群帮着程天心对付袁家。
方芳在这些难以忍受的痛苦里,几度昏迷过去。
袁思源很毒辣,她刚昏过去,他就命人用冷水泼她,生生把她泼醒,然后继续对她进行新一轮的折磨。
但直到天都亮了,袁思源还是没能从方芳的嘴里套出对自己有用的信息。
看着地上奄奄一息。就算用针再刺她,她也没有什么反应的方芳,他气急败坏地踢了她一脚,然后命属下看好她,就扬长而去。
回到袁家后,袁思源看到静坐在客厅里的袁立,他似乎在等自己,看到自己的时候,他的眼里焕发出曙光一样的光亮。
“爸,怎么样?”袁立一见到袁思源,开口就问结果。
果然是在等结果,想到方芳的倔强和坚强,袁思源心中一片怅然,他失落地对袁立摇了摇头,“方芳什么也不肯说。”
袁立不由得佩服方芳的坚强,同时也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