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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良已经没有力气拿眼睛瞪他了。
那人却是看了看手中的表:“真是麻烦,待会还有个会议要开。”
江景深做任何事情都是有计划有目标的,他的原则是在计划之内一击即中。他本来只是打算用半个小时的时间直接把这个势力的女人给收服了,然后回去开会的,哪里知道这女人这么难搞,完全超出了他的考虑范围。
温良摇头。
男人却是唇角划过了一抹不知深意的弧度:“也没关系,反正很快你仍然会是我的女人。”
他手扶起在地上的温良,手甚至拢了拢她的发丝:“看着模样儿,不知道的人以为你被人奸了。”
“你……你去死!”
回答她的只有年轻男人挺拔的背影。战战兢兢的过了几天,温良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常情况发生,这才一口气轻轻松松的吐了出来。
她不知道江景深意欲何为,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带走江维诺,但终有一种喜忧参半的心思。
江景深的为人她知道,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但是她想,好在诺诺在她身边,那男人不会有什么出格的举动的。小心她把他干的好事都告诉他儿子,看他有什么形象。
当然温良不知道,江公子在他儿子眼里早就没形象了。
这天中午,温良替江维诺做好午饭后照旧亲亲他的额头:“宝贝,阿姨去拍片儿了,你好好在家呆着,别乱走。”
江维诺看着面前那张笑的和温良一样灿烂的容颜,情不自禁的伸手摸了摸,在温良诧异的眼眸里,轻轻亲了一下:“呐,我知道你名声不好,但看在你这么像我的温良,就不和你计较了。在外边要好好保护自己,知道不?”
温良的眼泪被她狠狠逼了回去。“恩恩,知道了。那阿姨走咯。”{
她猜想这孩子以为自己失踪了,估计是大人怕孩子受不住打击才这么说造成的结果。
这孩子,她养大的,才没有江家那伙人一个比一个的凉薄。
当然她忽略了一件事,江维诺的长情,也只是对温良而已,如今的顾云岚要不是除了长相之外与温良有许多酷似之处,是不会心甘心愿的留在她身边的。
刚拍完一场戏的温良接到了郑阳发的短信。
说是约她在丽景吃顿饭一一今天这场戏拍的主要是她和秦路的,所以基本上其他几个演员就解放了。根本就没来片场。
“怎么了?”秦路见她一个人冲着手机发笑,好奇的问道。
“呵呵,没什么。郑杨说要请我吃饭呢。”
自从那件事情后秦路对她的态度好了很多,她也不是爱记恨的人,既然对方真心道歉,她就欣然接受了,她还记得当时她接受道歉时候秦路吃惊到略显得白痴的表情一一
“靠,传言没说顾影后还是个大肚婆啊。”
大肚能容。
当时那副模样简直可爱到爆。两个人讲和之后发现相互都有很多共同语言,所以一来二去竟然关系也很不错。
“别春心萌动了吧,郑杨在追求江洛儿,你没戏。”秦路漂亮的脸蛋儿戏谑的冲着她露出一副你完蛋了的表情。
“去,说什么呢。郑杨请客,当然得让这只铁公鸡好好出点力了。”
说到小气这点非郑杨莫属,完完全全遗传到了他哥哥吃人不吐骨头的特征。
看了看时间要到点了,温良好笑的摆了摆手:“行了行了,你去吧,我走了。”
她转身时,听见秦路的嘱咐声:“路上小心。”
不觉心中一暖,回头冲他宛然一笑:“必须的,知道了,你也是。”
秦路看着温良窈窕的背影,目光痴迷了几分,却很快消失不见。
温良按照约定的时间去了饭店时候,只有郑杨一个人。
年轻阳光的大帅哥坐在包房里一脸单纯的笑容:“岚姐你来啦。”
“呐,你请我吃饭到底是什么事情啊。”
郑杨的眼光虚了一下,却还是坚定的道:“我只是想感谢一下你对我的照顾么。”
“我去,就为这个,能让你这只铁公鸡在这么好的大饭店里包房?”
“又不是我的钱……”
“你说什么?”温良回头看了看郑杨,刚刚她只是开玩笑而已,一边问一边眼睛就游移在了高层建筑下方闪耀迷人的夜景里面了。
“没有,我没说什么,岚姐,咱开两瓶酒助助兴。”
说着,郑杨拿起子开了两瓶高级红酒置于高脚杯中,瞬间芳香四溢开来。
“你放了什么料啊,这么香?”温良好奇的问道,将酒杯端起来,凑到了鼻子下方,闻了又闻。
郑杨的拿着酒杯的手轻轻颤了颤,却仿佛下定了决心般,将手中的红酒向她一击杯:“岚姐,是郑杨对不起你,日后若有难处,尽管开口便是!”
先干为敬。
温良有些发蒙的看着郑杨仿佛有些戒酒消愁的意思,傻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将自己手中的红酒一饮而尽,然后豪气干云的说:“傻小子,世界上没有过不去的坎儿,岚姐罩着你!”
因为有郑翎这层关系的原因,温良一直对郑杨毫无戒心,哪怕已经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却始终没有深思过。
连温良都不记得自己那晚喝了多少酒。
只是喝道后来,全身都虚软的没有一丝力气。
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两个人架起她,一个声音小心翼翼的问:“洛儿,你保证那个人不会伤害她?”
另一个声音有些不耐烦的说:“放心,放心,你以为你的岚姐这种事情做的少么。”
“可这样,始终不好。”
“这个,是我给表哥的神秘礼物,他一定很意外!”
……
而后,意识彻底坠入了无边的黑暗中。
☆、十三 不该如此
深夜。
江景深接到了丽景服务生打来的电话,说他的朋友为他准备了生日礼物。
只是疑惑而已。
不过。
当时他刚好在丽景谈完生意,因此倒也无所谓的去了。
江景深始终觉得女人应该是放到床上好好宠着的,她们太弱小,禁不起折腾。一一当然,也仅仅是在床上而已。
开门的一刹那他就知道了是谁整的幺蛾子了,除了江洛儿那东西,还有谁这么无聊!
他走进床边,扯开了女子身上的洁白被单。
他伸手环住身下女子妖媚的身段,凝视着她不住傻笑的漂亮容颜出神。
竟然是她。
呵呵,倒是让人意外的惊喜呢。
“放开我!你……是谁?都是骗子,走开。”女人伸出自己白嫩的藕臂推挡着他的怀抱,喃喃自语,凤眼儿在一片昏黄的灯光中迷迷蒙蒙之至一一
江景深突然觉得自己心中一片柔软的地方正在被那个娇憨的笑意攻陷。
温良啊。
温良当初,是不是也曾经在他怀里这般娇软明媚?
“你是谁?!”
“你猜呢?”他轻轻问道,黑色的眼睛里湮灭着一片不见底的灰色。
“哦,诺诺呢?诺诺呢?我知道你是江景深了,你把诺诺找回来,他离家出走了,你怎么做人家爸爸的……”
江景深伸出手,轻轻钳制住她尖俏的下巴:“别提诺诺,你不配。”
就这么攥在他手心里的女人突然睁大眼眸看着他。微微仰着头的模样儿让身下的春光尽数泄开。
她迷惘的仿佛在回想着什么。她发愁的连平坦光洁的额头都牵起了褶皱。
江景深看着这些似曾相识的动作,突然觉得心口处,一下一下的疼。
为什么直到失去了她,他才发现原来他曾经那么在意她?在意到,已经连她的每一个小动作都这般牢记于心了?
女人抬起的头颅很不安分,最后恍惚像是想起了什么,喃喃低语:“怎么会没资格?我把诺诺养大的,是我把诺诺养大的……”
江景深落在她下巴的手险些掐断了她的脖子!
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她在说什么?
他墨黑的眼睛在昏暗的房间里显露出的惊诧如此明显,以至于他身下的醉酒的女子都要被这冰凉的气氛冻结掉继续说下去的勇气!
可是她还是如同入了魔障般在那里呢喃着一些谁都听不懂的东西。
“温良很累啊。”
“江景深,她很累。”
“她满身是伤的趟在那里啊。”
“你怎么不爱她呢?她怎么对不起你了?”
“你失去她了,怎么能这样对我?”
“你不怕她从坟墓中爬出来找你么?”
……
如今的温良已经成为了江景深的逆鳞,眼前这个女人每一句莫名其妙的话都如同利剑般刺进平日里连他自己都不敢去看的伤口一一
而江景深这样的人,一旦痛了,他会本能的去选择伤害别人,让别人比他更痛。
他也有这个能力。
他斜倚在她身上,玩味的看着那个发丝凌乱的女人,“我不知道你怎么会知道温良,但是,你也没有资格提起她。”
“游戏时间结束。”
冰冷的低音,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
他伸手撕开了她的里衣一一
那是她全身仅剩下唯一的遮掩物。
身下的女人突然开始不要命的哭喊着,挣扎起来。
“江景深,你不是人!”
“你放开我!”
他却忽略了身下的女人意识不清的事实,往往在意识不清的情况下人的决断能力完全是出自本能反射,所以,他被女人从床头摸到的台灯狠狠砸在了脑袋上。
“妈的!”
他被砸的脑门儿发晕,一瞬间间怒气涌上心头,一双黑眸暴怒的眯了起来,登时冷笑道:“看来……不陪你玩玩……真是太对不起你了!”
“不!”
在女人恐惧的尖叫声中,他将手中的她狠狠的甩向地面。
“不!放开我!放开我!”
“这是你自找的!”
男人将她压在身下,狠狠的欺凌着,仿佛她只是一件没有生命的容器,她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抗议!
那一瞬间的意识竟然比往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不能这样……
江景深,你不能这样对我……
江景深!
我是温良啊
你睁开眼睛看看……
她心底撕心裂肺的喊着,却仿佛喉头凝滞住了一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手机铃声响起来的那一刻,仿佛是地狱中的曙光!
她的手机被他扔在床头柜上,嘟嘟的震动声。
她突然之间一个挺身将手机紧紧攥在了手里,颤抖的按下了接通键盘。
“连姐……救我!救救我!——”
温良没有去片场。说好了拍夜景的。
天下雪了。
连文慧打温良电话时候已经晚了。
林白羽被她快气死了。
她以为她会按时到来,谁知道把林导演晾在那里这么久。
然而电话刚刚接通,对面就是温良撕裂心肝的哭叫声!
怎么会。
怎么会。
她身边的另一种声音,分明一听就令人脸红心跳。
小顾!她这才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连忙问道:“小顾!小顾,说话啊,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对面却传来一个男人冷冰冰的声音:“别多管闲事。”
然后,又是小顾那刺耳的哭喊声!
“江景深,你放开我!”
她还没有从江景深这三个字中反应过来,对面的电话只剩下了一阵嘟嘟的忙音。
等反应过来江景深这三个字意味着什么,她全身瘫软的倒在了地上!
小顾,你怎么,怎么会惹上江景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