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现在的她,如同一条迷航的船只,找不到方向,没有稳定的落脚点,有好多次都想开口告诉父母孩子的事情,但是到了嘴巴,她都会咽下去。
“蔓蔓,发什么呆呢?”上车的母亲见夏蔓一直瞪着夏天的后背,拍了拍她的手问。
夏蔓收回思绪,摇头,“我在想,有许久都没有和爸妈一起去看外公了。”
兰静云点了点头,“是啊,你这一走就是四年。”
夏蔓见母亲也有些感慨,她看了看夏天,夏天专心的开车,夏蔓发现,母亲和父亲之间比以前和谐多了,有好几次她回家都能看见父亲的身影。
母亲也比以前爱笑了,老来伴!老来伴!看来,感情也在这个时候越来越融洽。
夏蔓和兰静云聊着她小时候的事情,中午的时候,就到了家乡。
夏蔓的家乡在A市的一个乡镇上,路不是很好,但有一股浓情的味道。
下了车,夏蔓站在街道看自己家的小别墅,这一条路从她记事以来就没有被改动过,两旁依旧是中着柏树,还有几户人。
只是以前大大的院子现在长起了野草,乡里的人都去了城市生活,这里也很久没有人住了。
夏蔓的外公外婆很远就看到一家三口,杵着拐杖向几人走来,夏蔓见自己的外婆和外公搀扶着往这边走,她唇角勾了起来,往老人的方向走去,甜甜的喊,“外公,外婆。”
两人见夏蔓甜甜的笑容,向自己走近,唇角旁清浅的小酒窝那是夏蔓的标志,两人眸色也露出一抹惊艳,“蔓蔓,五年了,出落的越发大方美丽。”
听着外婆赞美自己,夏蔓甜甜的回答,“外公和外婆的身体也是越来越健康了。”
老人最喜欢听后背说他们身体健康,于是就笑开了。
兰静云和夏天走了过来,恭敬的叫了两位老人一声爸妈。
许久没有这么多人来,有时候就兰静云一个人过来,这一次是这几年来最齐的一次,还带着蔓蔓,两位老人顿时心情大好,兰老爷子招呼着,“快进来,外面风大。”
“嗯。”
夏蔓扶着外婆,兰静云扶着自己的父亲,夏天在一旁拿起老人的拐杖和自己带的礼物。
几人坐了下来,老人就从厨房忙碌的端菜出来,夏蔓起身过去帮忙,看着这两个几十年夫妻的老人,心中是满满的羡慕。
最幸福的不是和最爱的男人在一起,而是到白头。
外婆和外公虽然不到城里来享受荣华富贵,但是,两人相互关心爱护到了白发苍苍,这也是一种幸福,比金钱物质来的更贴切。
饭菜摆在了桌上,兰老爷子就招呼着几人吃饭。
刚要动筷子的时候,敲门声传来。
这是四合院,所以大门都是木门,也刚好挨着吃饭的饭厅,几人看过去,夏蔓愣了愣,然后是欢喜,“莫北哥哥?”
男人穿着简单的运动服,碎碎的发丝被风吹的有些乱,却平添几分魅惑,妖孽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有亲和,有思念,来人正是权莫北。
听着夏蔓叫莫北哥哥,兰静云和两位老人才细细打量着门口的孩子,不是夏蔓的称呼,几人都认不出来了。
权莫北小的时候长相很可爱,浑身透着一股翩翩贵公子的味道,而现在多了成熟稳重,更添了男人该有的魅力,一分一毫都不差。
权莫北对着夏蔓笑了笑,向屋子里走了进来,修长伟岸的身子停在了两位老人身上,“阿公,阿婆。”
“是小北啊?”兰老爷子有些印象,权莫北很小的时候喜欢看他下象棋,对这孩子甚是喜欢,只是多年未见,他有些认不出来。
权莫北点了点头,妖孽的唇上泛起温润的笑容,“嗯啊。”
听着小北这个称呼,夏蔓的外婆也想了起来,立刻起身端起凳子放在夏蔓的旁边,“小北快来坐,二十年不见,阿婆都认不出来了。”
夏天的眸落在权莫北的身上,带着几分审视,最后微微一笑,“你就是权莫北啊?”
权莫北唇角微微一勾,绅士般的点了点头,“伯父,权莫北正是在下。”
夏蔓隐隐约约嗅到一丝不好的味道,她刚想打断两人的对话,就听父亲和颜悦色声音传来,“听蔓蔓说,在法国就是你照顾她的起居饮食,夏某感谢你的照顾。”
权莫北狭长的眸子透出一份温润的光,摇头,“伯父严重了。”
夏蔓和母亲在外婆外公家住的时候,父亲因为工作的事情还在奔波着,很少回家,所以对权莫北这个人印象也不大,最大的印象就是妻子在他耳边说过,夏蔓在法国有人照顾,那人叫权莫北。
然后,接下来基本没有夏蔓插嘴的份,权莫北和母亲话很多,因为小的时候总是吃母亲做的大饼,又和兰老爷子聊得很嗨,因为总是跟着他去下象棋。
可是,这个早早就融入自己家庭的男人,她却没有半点印象。
夏蔓认识权莫北的时候,就觉得这个人妖里妖气的,长相很妖孽,性格却是温和,今日这般的权莫北,夏蔓还是第一次见。
本来和他算是青梅竹马,但她什么都不记得了,以至于几人聊到了她小时候总喜欢跟在权莫北身后的时候,夏蔓一头雾水。
“是啊,只是这丫头长大了。”权莫北抿了抿唇,眼眸里一闪而过的暗神。
夏蔓抿了抿唇,声音清脆,“嗯,时间在变化,人也在变化,不到最后,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
夏蔓很难在家人面前说出这么看破世事的话来,两人将目光落在了夏蔓的身上,夏蔓不以为然,舀了鲫鱼汤在碗里,喝了一小口就赞美道,“外婆的鲫鱼汤依然是最美的味道。”
“你这孩子,还是和以前一样,这么贫。”
夏蔓笑了笑,面上带着娇柔。
几人不知道夏蔓是什么意思,权莫北却听懂了。
夏蔓的意思是,忘记以前的事情,过去就过去了,向前看,最后是什么,谁也无法预料。
她是在按时他,他和她,永远也回不去儿时青涩的时光。
一顿饭还算融洽,夏蔓见夏天盯着权莫北的眸里是一份认可,心中深起不好的感觉,这一顿饭,让自己的父亲喜欢上权莫北了。
之后,夏蔓在院子里扫地,权莫北也走了出来,见夏蔓弯着身子正在忙碌着,他向夏蔓走近了,“还没给伯父伯母说孩子的事吗?”
夏蔓握住扫帚的手紧了紧,她站起了身子,目光落在了权莫北越发成熟俊朗的五官上,半响,摇了摇头,“没有。”
权莫北的眉在夏蔓的答案中不经意的蹙了起来,带着一份愁容,回头看了看屋里陪着两位老人的夏天夫妇,见他们并没有往这边来,才安心的问夏蔓,“打算什么时候让父母知道?”
夏蔓握着扫帚的手起了汗,这个问题是她最不想回答,最不想面对的,但是,她必须得回答,也必须得面对,面上闪过一丝无奈,“我也不知道,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间。”
“蔓蔓,两个孩子让我照顾一辈子都可以,但是,他们必须在你的身边生活。”权莫北说着,目光严肃的落在夏蔓的脸上,他不看夏蔓有些苍白的脸又道,“我不想每天凌晨四点多听着果果醒来哭着喊妈咪。”
夏蔓心尖一痛,她看着权莫北的眼眸,又何尝不疼,相处五年,他找将那两个可爱的孩子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疼爱。
夏蔓眼角酸酸的,似乎看到了果果哭着要妈妈的样子,心尖就跟凌迟了一般疼痛。
这样的问题放在她的心中如同一个仙人球,哪边都不能触碰,一方是养育爱着自己二十五年的父母,一方是自己最疼爱的宝贝们。
她很想接回宝贝,但是,她也不想伤了父母的心,那一刻,夏蔓眼角泛起了雾水,她渐渐的埋下头来,声音透着几分痛苦,“莫北哥哥,我该怎么办?”
听着夏蔓轻柔痛苦的声音,权莫北胸口也是闷闷的痛着,这样的问题丢给他,他依然无法解决,但是,心中是有一个办法的,而且这个办法可以让夏蔓的父母接受,自然,这个办法也是他最不想的,但是,夏蔓没得选,他敛了敛眉,轻声:“我有一个办法。”
夏蔓似乎抓住了救命稻草,抬起头看着权莫北,水眸带着浓浓的期待和欣喜:“什么办法?”
“告诉陆琛云,孩子是他的,让他来调节。”
夏蔓听后,心中似乎受到强烈的撞击,这个确实是一个办法,但是,却是她不会做的,她想都没有想,摇头说,“不!不可以!”
权莫北见夏蔓这样,心中也非常不好受,他知道夏蔓的担心。
见夏蔓眼底的决绝,他也不好再说,转身要进屋时,夏蔓叫住了他,“莫北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法国?”
“明天!”
夏蔓暂时不去想那些不快乐的事,她调整了自己崩溃的心绪,轻声,“医院放了我半个月的假期,明天我和你一起回法国,陪陪果果和艾斯。”
权莫北的眸不经意的闪了闪,他看着夏蔓的小脸深了深,“你还在陆琛云的公司上班?”
夏蔓胸口一滞,权莫北怎么会不知道她还在,他是明知故问,夏蔓也在心底这样问自己,一开始,她是看重了这家医院的名气,后来得知总裁是陆琛云,她有辞职的心理,但是后来想了想,她只是过来做医生,尽自己的责任义务,拿应该拿的工资,于是就这样做了下来。
陆琛云那一次,强要了她,她也没有想要离开,到了现在,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还要在他的公司上班,不都断了吗?
可,哪里能断,他和她之间隔着霍希,却也有一个她的担心,秦昊,她不想看到陆琛云打压秦氏,这样不清不楚的关系,让她忽然迷茫起来,不知道何时才是尽头。
陆琛云见她抿了抿唇,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心中几分苦涩,但他并不想逼她,收回了眸子,向里屋走去。
夏蔓继续扫地,将地上的灰尘扫在了一堆,小的时候做了一件事就开心的不得了,而现在,她却开心不起来,迷茫着,就像这些灰尘一样,在天空飞来飞去,不知道落在哪里。
但是,灰尘都比她好,至少经过长久的时间后,还会落在属于自己的那一片地方,而她,飘忽不定,却没有安稳处。
夏蔓算是一个很会隐忍的女人,她回到主屋的时候又换回了以往的自然。
期间,权莫北去祭祖,夏蔓则是陪着老人。
两位老人关心的是她的婚姻大事,夏蔓都含糊的说了过去。
夏天见夏蔓不想提起终身大事,有些不悦,“你是准备一辈子不嫁吗?”
如果可以,夏蔓是这样的想法,她看了看父亲,抿了抿唇,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夏天见夏蔓这样,又看了看院子里的路,那里并没有权莫北回来的身影,他才渐渐的舒展了浓眉,说,“我看得出来,小北很关心你。”
夏蔓听父亲说出这句话,心中有些颤,终究是被父亲发现了,她咬了咬唇,“我和莫北哥哥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你想哪里去了?”
兰静云看着夏蔓,忽然后悔当年权莫北走的时候没有给她说,从小给她灌输了权莫北的信息,让她心中一直有着期许,和权莫北认识后就生情,也比现在单身一人好的多。
那时候,夏蔓高烧过后,她就是怕夏蔓知道莫北走了而不好好吃药,一直没说,这件事放在那里,久而久之,她也忘记了说。
“是啊,蔓蔓,你小时候不是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