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焰火热吻-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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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母亲的病。。。。。。?”谈厌欲言又止,神情有转瞬即逝的怅然。
  云伽神色淡淡,口吻疏离:“她还是去世了,即使进行了手术,也连五年都没活过。在那之前,云桉很宠这个女儿,可是妻子的撒手人寰让他心中郁结,他把这种痛苦归咎到了云昭身上,认为是云昭的出生害死了他的爱人,从此之后,他就想把这孩子送走。”
  后来的事情则是发生的理所应当,云桉联系了手底下朝暮酒吧的负责人,试图让张呈玲把这孩子带离自己眼皮子底下,帮忙抚养长大。
  正因为这次送走,云昭得以捡回来一条性命。
  那一场大爆炸,她没有直接卷入其中,却目睹了这场灾难的发生,失去了五岁前所有的记忆。
  平心而论,孩子有错吗?
  云桉比谁都清楚,这不是云昭的错。
  可他一看到云昭就会想到去世妻子的音容笑貌,胸口就像戳进去一把淬了毒药的刀,刀刀割人性命。
  他在悔过与不断膨胀的野心中苦海浮沉,想法最终冲破理智的牢笼。
  云桉不是个好丈夫,更不是一位称职的父亲,面对妻子的离世,他无法接受事实,更无法承认自己选择失败。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云昭,也不过是他人生路上失败的实验品。
  谈厌从会客厅望向云伽孜孜不倦谈论的别墅后花园,罂。栗盛开,粉海一片,却半点不显生机,如同本该是一片荒芜的内心生长出不该有的草木。
  他的内心像堵着一股洪潮,只待决堤之时将自己淹没。
  那刹那,谈厌的眼前又浮现出少女第一次见自己的情形,明明是怕的,可少女偏偏在善良的驱动下朝自己迈了步子,跟他打招呼。
  在他的国度里,昼夜从不轮转,直到她的出现,他好像也能像个正常人拥抱光明。
  哪怕只有一瞬间,居然也让他撑了这么多年。
  “阿莱夫”,希伯来语的第一个字母,意思是无限的、纯真的神明。
  毫无疑问,云昭就是他的“阿莱夫”。
  结束了这场谈话,云伽让瘦猴把这支录音笔务必送到云昭手里。
  瘦猴不能讲话,眼神涣散地点着头,生怕一个不小心,自己就会小命不保。
  云伽背过手,看着山间雾气复而又散,旋即又笑,看着活生生的美好摧毁在面前,是件多么令人兴奋的事情。
  …
  云昭是在房间门口发现的这支录音笔,她没跟蒋巧一行人去古镇,避开了外头的暑气蒸腾。
  昨天褚澜川说有人在跟踪自己,倘若是云伽做的,他的真实意图到底是什么?
  少女眉间拢着,她拿起那支录音笔,端详了半天无果。
  心中疑虑千万,关于她的身世,她自己都是瓮中人,只能说一知半解。
  但云伽不一样,他记忆完整,又是云桉的养子,肯定对她的过往了解的一清二楚。
  这么想着,她就憋了一口气,准备倒放里面的录音,看看云伽到底想让自己知道什么。
  听到云伽亲口说“她病弱也是有原因,原因就在于云昭”时,云昭承认,她的思绪大乱,内心立即升腾起不好的预感。
  寻求这么久,云昭从来没想过会是这样的真相,几乎一瞬间鼻子发酸,快要呼吸不上来。
  室内因开了空调清凉一片,她蹲下身,眼眶泛上涩意,心里比那次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好像还要难过一百倍。
  就像坐在精美白塔的边缘,可惜的是那座塔摇摇欲坠,即将崩塌。
  怪不得张呈玲总对她冷眼相待,一个害死自己母亲,让父亲憎恨甚至拱手松手的孩子在她眼里就是“灾星”。
  再听不下去第二遍,云昭捂住耳朵,周遭像是灌入了过量的海水,在耳蜗里咕咚咕咚冒着泡。
  手机在桌子上震动,如同盛夏的蝉鸣,一声比一声强烈。
  直到双腿发麻,她失了力气,靠在椅子边缘,拿下手机看到了“啊哥哥”的备注。
  她一直没改褚澜川的备注,又为了让他排在第一个,就前面加了个“啊”。
  话还没说出口,方才的啜泣让小姑娘止不住地打着哭嗝,听起来煞是可怜。
  “出什么事了?”褚澜川刚与冯常舒派过来的警员交接好,他整个人暴露在阳光下,指节泛着异样的白。
  他的担心和急切流露在眼底,遮掩不住。
  她如小兽嘤咛:“哥哥。。。。。。”
  声音通过电话如同电流滑过耳蜗,带来短暂的耳鸣。
  “昭昭,我在。”褚澜川的存在对她而言永远是一记强心剂,是旁人所不可比拟的。
  她话音断断续续,语意蒙上层委屈:“你。。。。。。在忙吗?”
  褚澜川不由分说地打断了她的担忧:“不忙,我马上过来。”
  他在车上点了根烟,火苗飘摇,虚拢在手心。
  开车的警员还很年轻,满脸堆积着不知阴暗的笑意,“褚队,云伽的收网已经开始部属了,什么时候行动看您一声令下。”
  “好。”褚澜川答应着,任由烟雾飘散到车窗外。
  不仅是云伽,这一次收网,那些陈年旧事也能一并尘埃落定。
  云昭去洗了把脸出来见他,少女半点粉黛不施,面色清丽如芙蓉色,但眼圈红红的,很明显自己哭过了。
  褚澜川坐在房间的皮椅上,领带周正,轮廓硬朗。
  他最见不得她失神落魄的模样,便拍了拍腿,轻声唤道:“过来,到哥哥这里来。”
  云昭听话地往前走去,裙摆飘拂在膝盖上,露出一截修长纤细的小腿。
  她走到椅子前才停,膝盖摩挲着男人的裤腿,柔软的布料贴着软腴。
  “哥哥。”
  从十三岁到现在,她不知道叫了他多少声哥哥。
  夜晚想着他时,是轻声呢喃的,陷入难过伤心的时刻,是渴望救赎的,里面包含的是她全部的渴望与幻想。
  小姑娘朝他靠近,泛着粉色光泽的膝盖在眼前晃动,那一刻,他的心里像是不可击破的物件出现了裂缝。
  脸颊的水珠滑落,滴在了他干净如新的衬衫上,衬衫立刻浮现出一道水痕。
  她没说话,但瞳孔轻晃,类似于摄像机虚焦的镜头,蒙上一层雾气。
  褚澜川伸手揽过,目光在她额角唇间扫过。
  云昭不懂,也可以说是毫无技巧地凑近,偏偏浸润了一片干涸的田地。
  他身上沁着清新的沐浴露味道,还有阳光的味道,温暖的、安心的,在她的感官里悉数放大。
  可这样的触碰对褚澜川而言只能说不痛不痒,像是蜻蜓点水,只留下几圈涟漪。
  他握着她手腕,立刻反客为主,攻城掠地。
  这样的手感,褚澜川像握着一朵云,生怕多用力一分,云朵便散落风中。
  直到中间找到了间隙,她才委屈地呜咽着说:“没有人爱我。。。。。。”
  一种被家人抛弃的无力感在心头肆意生长。
  褚澜川抚着她眼睫,语气温柔的不像话:“有哥哥在,哥哥疼你。”
  这般低语,让她的气息都乱了,好像完成沉溺在他营造出的轻柔梦境里。
  她无意识地上移,膝盖抬起,碰到了男人西装裤的弧度。
  褚澜川立刻在她耳边轻哼一声,眼神平静无澜,可喉头微动,满腔情动。
  再放任下去,他保不准会控制不住。
  他眸色渐暗,拍着她脊背让人从腿上下来。
  小姑娘眼睛哭的全肿了,再这样要她,肯定不行。
  褚澜川瞥见了放在桌上的录音笔,心中已经隐隐约约有了猜测。
  他松开她,眼眸里情绪涌动,最终化为虚无,像安抚一只受伤的小猫:“先休息,哥哥陪着你。”
  兴许是褚澜川在,她全身心的戒备全然不在,也可能是信息太多,脑子消化不过来。
  一躺在洁白的被子上,她就累的不行,视线朦胧,昏昏沉沉小睡过去。
  褚澜川帮她盖好被子,看着云昭恬静的睡颜,小姑娘肌肤单薄,稍一有力就要留下痕迹,明明脆弱成这个样子,偏偏内心跟他一样倔。
  他照顾周到后才拿了录音笔出去,她对这事儿没什么隐藏,褚澜川毫无保留地把事情经历从头到尾听了一遍。
  内心柔软尽数崩塌,他的心疼是不加掩饰的,看着长大的小姑娘哪里舍得让她遭这种罪。
  天色渐暗,中间褚澜川进来看过几次,她都没有苏醒的迹象,看样子睡的很沉。
  他下楼买了两份粥,滚烫且鲜香,里面还放了虾仁点缀。
  房间完全陷入黑暗,云昭摸索着起来,打开床头的小灯,抱膝靠在枕头上。
  已经没有褚澜川的影子了。
  他又要忙了么?
  云昭难受了一阵,刚下趿着拖鞋下床,就看见了外面的灯亮起。
  褚澜川打开虚掩着的门,把两份粥放在小桌上,回头问她:“饿了没?先吃点。”
  她摇头,跟拨浪鼓似的,抱着他劲瘦的腰不肯撒手。
  他沉默了下,不为所动:“吃饱了再睡?”
  “不困。。。。。。”
  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就是想这么真实地拥有他,甚至做些更罪恶更过分的事情。
  褚澜川把包装袋拆了,拿出小勺挖了一口,对着滚烫的粥吹了吹气,递至她嘴边:“张嘴。听话。”
  她从善如流地吃下那口粥,只不过还不习惯别人的喂食,勺子里多余的粥溢了出来,顺着下巴一路蜿蜒。
  他眉峰聚着,抽纸擦拭掉污渍,正欲开口说上几句,小姑娘就不管不顾地压上他胸膛。
  她一脸天真,呵气如兰:“哥哥不是最疼我吗?”
  褚澜川拿勺子的手一抖,多余的粥悉数洒在地板上。
  意图很明显,她现在就要他疼自己。
  “昭昭,冷静——”
  触感如三四月的柳絮,缠绕在指间,挥散不去。
  即使是一块寒冰,眼下在掌心的温度下消融成雪水。
  他被逼退到皮椅上,脊背靠在椅面,与她正对着。
  温度沿着骨骼上移,接着攀升过去,牢牢庇护在怀里,形成一道天然的壁垒。
  所有的本事小姑娘是无师自通的,她笨拙地游移,不计后果,也难以考虑其他。
  “想干嘛?嗯?”褚澜川好声好气地退了半寸,反问她:“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脑子轰的一声,脸颊如玛瑙红。
  “我知道。”似是觉得这一点说辞还不够有力,下一句她鼓足了底气:“我十八岁了,又不是。。。。。”
  又不是不可以。
  褚澜川刚刚恢复秩序的脑内方寸大乱,一直以来他构建的世界顷刻崩塌。
  她赤足蹬在皮椅边缘,往前靠近,像一朵软乎乎的棉花糖。
  简直令人头皮发。麻,没办法不抓狂。
  她挣扎,仍沁在了暗沉的西装裤上,甚至能感知做工精细的织纹。
  褚澜川声音含糊,忍得汗流浃背:“打开。”
  “脏。”她瞳色清润,不愿让他触及。
  他一把把人抱起,嗓音暗沉:“那洗澡。”
  桌上的粥都快凉了,她才被浴巾裹着,由着他抱到被子上。
  浴室里,热水从头顶浇下,黑发贴着他额头。
  云昭忘不掉,男人从上至下修长的四肢,连踝骨都是好看的,线条紧实又不粗狂。
  他一直都是克制怜惜的,就连情动时刻,动作也极其轻柔。
  还未干的黑发散落在床单上,她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洁白无瑕。
  褚澜川目光渐热,慢慢俯身,一口含住。
  她扭动,却挣脱不开,反倒愈发迎送,在他唇齿间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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