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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纠缠,床上的人眉头渐渐松,梦里一声嘤咛。
如月色朦胧,却诱人。
他松开手,俯身压了上去。
一把抱住床上小巧的人儿,下巴抵着光洁的肩头,闻到一股恬淡的女香。
远了闻不见,一旦凑近了,满腔都是她的香。
贴着她软腻的脸,小巧精致的耳垂在眼前,与他而言,就是伊甸园里的苹果,蛊惑着他。
亚当没有抵住诱惑,他也没有。
张嘴含住了她的耳垂,嫩嫩的,比任何都来得鲜美。
渐渐的心底不再满足于这一点,他朝着后方袭去,动作不自觉地加重。
床上的小家伙意外的敏感。
才加重了一点力道,立刻蹙眉,脖子一缩,身子辗转大有要醒来的意思。
盛朗立刻停下动作,隔着被子轻拍,动作轻柔,所有耐心和温柔都给了她。
不知过了多久,床上的人又沉沉睡去。
他这才松了口气。
不敢再招惹。
怕病中的小娇儿经不起折腾,确认她不再踢被,立刻离开了房间。
此时的电梯里,格外安静。
只有无声的打量,和暗地里的注目。
卿卿的手机又响。
正好到十六楼,电梯一停,旁边的人没站稳撞上了她的手。
手机在地上发出一声响。
卿卿正准备弯腰去捡,旁边的人比她更快,仗着自己手长,先她一步碰到了手机。
盛朗捡起手机,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右下角的相册。
手机屏幕上立刻弹出来新拍的照片。
阳光里,半张俏脸,一段美颈,还有一朵红梅。
美且近妖。
第26章 第二十六亲
十六楼正好到了; 电梯一顿。
卿卿的手机掉在地上; 她弯腰去捡; 旁边的人比她更快。
手机屏幕上弹出了一张照片。
盛朗见了眉梢一挑。
偏生就那么凑巧; 她昨天没有把照片删除; 现在悔得肠子都快青了。
盛朗捡起手机往自己口袋里放。
卿卿急得跳脚; 但是电梯里满当当的人; 她现在就是只掐了嗓的鹦鹉; 有苦说不出。
电梯里的人鱼贯而出。
卿卿也想跟着他们离开; 只是手被盛朗捏在手心; 她的手机还在他的兜里揣着。
她拧了拧手腕; 试图抽出那只手; 可惜抵不过他的力气; 纹丝不动地拽着她的手,没有丝毫要松开的意思。
电梯里的人渐渐走光。
盛朗突然出声道,“你帮我去问宋晔普森收购计划。”
卿卿:“……嗯?”
盛朗突然出声; 她还以为是在叫她。
周宇抢先回答道:“好。”
有了第一次被锁在门外的经验之后,周宇对于老板随时随地将他丢开的行为,表示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
刚说完; 周宇踏出了电梯门; 离开了电梯。
一时间; 整个电梯就只剩下他们了。
电梯外还有滞留的人群,在门口三三两两的聚集; 一看到周宇被盛朗赶了出来; 众人扯长脖子往里看。
电梯里只有两个人了。
众人忽然意识到; 角落里站着戴口罩的女人,似乎从一开始就紧紧站在盛朗身边。
仔细一看,明明已经空了的电梯里,两人还是紧紧靠在一起。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为之一振。
刚刚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周宇走出电梯后,看着众人脸上好奇的表情,有种照镜子的感觉。
在不久前,他的脸上也出现了同样的表情。
他现在已经十分淡定了。
“把手机还给我!”
一声低笑,从还未合紧的电梯门缝中溢出。
周宇脚下一顿。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气氛有些诡异的尴尬。
他们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电梯里。
卿卿忍了又忍,好不容易等到电梯门关上,这才出声。
盛朗没有说话,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举高。
“还给我!”
卿卿蹦跶了两下,两人之间的身高差太扎心,她蹦起来还是摸不到高处的手机。
“答应我一件事,我就把手机还给你。”
卿卿又跳了两下,可她怎么也够不到,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什么条件?”
“——把那张照片发给我。”
卿卿下意识地摸向耳后,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想也不想果断拒绝,“不行。”
“为什么?”
卿卿心虚,甚至都不敢看他。
转念一想,这件事不应该是他理亏吗?
“你要照片干嘛?”
盛朗靠在电梯壁上,长腿伸直,有股莫名的慵懒。
看着身旁的小姑娘,“第一次做坏事,想留作纪念。”
轰的一声,卿卿整个脸顿时燃了起来,像是天边的火烧云,红彤彤的,脸上的口罩都遮不住羞红的艳丽。
盛朗装作没看见,“不给的话,那我走了?”
十八层不比下面那两层,心理咨询的回访点就在这里,也就是说毛建月应该就在这里。
之前谁也不认识谁,现在要是被看到他两勾勾搭搭地一起,估计她就是长了两张嘴巴也说不清了。
卿卿拉住盛朗的衣角。
盛朗停下脚步,回头看她,眼底含着笑:“可以?”
卿卿思索片刻,稍稍斟酌了下。
一张照片换手机,她还是觉得心中的秤杆往一边倾斜。
点了点头,同意了这个不平等的条约。
盛朗将手机递了过去,卿卿点开微信,硬着头皮将那张照片发了出去。
这才从盛朗手里,换回了自己的手机。
盛朗看着收到的照片,眼底笑意都浓了些,忽然问道:“你来公司有事?”
在威逼利诱之下,被骗走了一张照片,身为吃亏的那一方,她说不清楚这其中的滋味。
卿卿将手机护在身前,防止再被盛朗拿走,“来找老师。”
盛朗了然,“要我送你过去吗?”
卿卿立刻摇头,“不用了,我自己过去就行。”
盛朗没有勉强。
两人一起走出了电梯,一前一后,倒也算是相安无事。
盛朗低头摆弄手机,卿卿跟在他身后,余光恰好暼到他在将那张图片设置为手机屏保。
“你在干嘛?!”
卿卿彻底愣了。
盛朗停下,笑得无辜:“我在警醒自己。”
她要疯了。
哪有人把这样的照片设置成手机屏保的!
“取消取消取消——”
卿卿嘴里不停重复念叨着,手上去抓盛朗手里的手机。
“别闹。”
卿卿不听,撑在盛朗的身上,踮起脚去抓他举高的手。
“乖,别闹了。”
她差一点就抓住了他的手机!
差一点点。
最后一点点。
“卿卿?”
卿卿冷不丁被人喊住,吓得她一抖,身子不由往前倾,好在身后有盛朗的大手扶着,她这才没有摔倒。
只是她没摔倒,却摔进了男人的怀抱里。
盛朗搂着她的腰,低头笑道:“我说了让你别闹了。”
身后传来脚步声。
卿卿手忙脚乱地从的盛朗的怀里挣开,回头一看,毛建月正一脸复杂地看着她。
“老师!”
都是老成精的人,毛建月脸上的表情一收,又恢复了平常的表情。
朝着卿卿点点头,看向盛朗,主动打招呼:“盛先生。”
盛朗这个人她接触得不多,却也知道,光一个盛朗,他们毛家已经拍马赶不上。
更何况盛朗的身后,还有一个庞然大物的盛家。
盛朗也朝她颔首致意,算是打过了招呼。
卿卿站在两人之间,想起刚刚不小心跌进盛朗怀里的那一幕,脑袋有些疼。
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三人间,气氛有些奇怪。
“老师,”卿卿抛下盛朗,跑到毛建月身旁,“我有事想和你说。”
毛建月瞥了眼身后的盛朗一眼。
盛朗脸上笑意温柔,交代卿卿,“记得多喝水,要是有事就打电话给我。”
毛建月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卿卿点点头,敷衍地点点头,“盛先生您忙,我们不打扰了。”
这么刻意的客套话,听上去颇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
盛朗看着两人离开,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露出一抹清浅的笑。
卿卿跟在毛建月身后,跟着她走到了一间小型会议室。
这一路越想越不对劲,门刚关上,毛建月立刻开口问道,“卿卿,你认识盛朗?”
卿卿站在旁边,老实地点点头。
“老师,其实我有事想问你。”
毛建月闻弦歌而知雅意,“是不是关于你的病?”
卿卿老老实实地点头,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挑了几个重点说了一遍。
“你对盛朗没有明显的排斥?”
卿卿歪着脑袋想了想,开口道:“可能是因为时机都十分凑巧,我没有明显的排斥。”
毛建月来了兴趣,摸着下巴道:“这就有意思了。”
卿卿的恐男症是她经手的,这个病不算什么要人命的病,却也影响着小姑娘的正常生活。
花一样的女孩,排斥甚至厌恶男人的靠近,说来着实让人头疼。
其实恐男症是社交恐怖症的一种特异形式。
当靠近男人时,就会产生不可抗拒的紧张不安、呼吸急促,浑身僵硬甚至昏厥等情况。
这个病的成因深远,外界只能做疏导,但是具体这个病治疗却还是靠卿卿自己。
一时半会的,毛建月也弄不清楚盛朗对于卿卿而言特殊的原因。
“情况我大致了解了,”毛建月拍了拍她的肩膀,“具体事情之后再看。”
卿卿“嗯”了一声,“老师费心了。”
“说客气话就没意思了,”毛建月摆摆手,找了张凳子坐下,“说吧,还有什么事。”
这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就算是瞎子都看见了。
卿卿蹲下身给毛建月捶腿,歪着脑袋仰头看,道:“老师,我的假期可以延长那么一丢丢吗?”
边说着,还伸出了小拇指,掐着一小截指腹,那笑的乖巧讨好极了。
“几丢丢?”
“一个礼拜吧。”
毛建月瞪大了眼睛,“你结婚生孩子啊,请那么久的假?”
卿卿手上动作愈发轻柔,“我准备和南南去海南玩。”小心翼翼地偷看老师的表情。
一说起宋南南,毛建月就一肚子火。
“你们这些小混蛋,一个两个的,都不省心!”
卿卿腆着脸低头,做反思状。
毛建月重重拍了拍桌子,“告诉宋南南,一个礼拜后给我滚回来写检讨。”
一听这话,就知道请假的事成了。
卿卿抱着毛建月胖胖的身子,“老师,你最好了!”
得了休假,卿卿开心得像个小甜果,让人恨不得咬一口。
毛建月看着卿卿离开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忧虑,抬头望向窗外。
灰蒙蒙的天,掠过了几朵阴云。
……
时间有限,动作麻利地将行李打包,踏上了飞往海南的飞机。
两人从白天坐到黑夜,终于飞机落地。
两人拖着行李箱,打的去了之前预定好的酒店,准备开始新的旅途。
下榻的酒店离机场不远,只是这一路奔波,两人都已经是精疲力尽了。
开好房,她们坐电梯上楼。
将行李放下之后,卿卿跑去上了个厕所,发现小腹有些涨得难受。
以防万一,和宋南南打了声招呼出门去买卫生巾。
在门口的小超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