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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其实林天宇心里想着的是,他最想要的礼物就在他的眼前了。然而看着她有点为难的样子,又努力压制著冲口而出的欲望,转而道:「你陪我看日出,就已经是最好的生日礼物了。」
任惟伊心头一动,抬眼笑道:「我以后都会记住你的生日的。八月七号。生日快乐。」
她的声音像蜜糖,甜美得叫人恍神,使他总是想听完又听。林天宇继续踩着单车回去,风吹过他的发梢,带来惬意的凉爽。他很希望日子就这样不要变。这样的生日愿望会不会太贪心?
林天宇把任惟伊送回了训练中心,看着她进去后,才自己去还单车。
两人回去的时候才八点多,除了鸟儿在树上唱著歌外,还不见甚么人影,便各自回去自己的房间。可是他们一起回来的那刻,却被刚起床的文姿余撞见了。
她的手里还拿着洗刷用品,那画面太震惊了,她眨了好几次眼,又捏了捏自己的手臂,迟钝地感觉到了痛感,才确定这不是梦。
他们两个不知道甚么时候单独出去了,然后还骑着单车回来。他们去了哪里,做了甚么,她完全不知道。她只知道那成了他们之间的秘密,是他们的世界。
她像木头一样立在那走廊的尽头,良久不能动弹。直至开始有同学陆陆续续起床了,看见她的时候跟她打了几声招呼,她才像做了一场极混沌的恶梦一样,恍恍惚惚地去了洗手间。
另一边回到房间的林天宇,甫一打开门,便毫不留情地被顾政用胳臂勒住了他的脖子。
「和任惟伊去了那么久,做了甚么?如实招来。」他说话的气息喷到林天宇的脸上。
林天宇被勒得措手不及,还呛到了,猛地咳了起来。并赶紧拍了拍顾政的手,让他放开。
「你这样勒他他怎么说话。」傅靖白了顾政一眼,顾政便笑嘻嘻的放开了手。
「就是看日出,昨天不就跟你们说了?」
「看日出看这么久?去隔壁省看日出么?」顾政玻鹆艘凰劬Γ允挚梢傻难凵穸⒆潘!改愀貌换崾潜氨傻乩昧俗约旱纳绽辞蟀桑俊
林天宇一件外套就飞到顾政的头上,说道:「我至於么?」
「看来是甚么心迹都没有表明。」傅靖在一旁点破了,还「啧啧啧」地给林天宇赠了庆。
「警告你们,不要让其他人知道我今天生日。」林天宇略略发起狠来。
顾政有点不太明白:「其实让同学和你一起庆祝不好吗?你生日在暑假,以前要和你庆祝都不方便,难得今年还在训练营,时间真是天衣无缝。」
「不要,男人庆祝生日太娘了。」林天宇一脸嫌弃地道。
他的思绪不禁飘回某一年,文姿余带着一个超级大的自制草莓蛋糕来到他的家里,和他一起庆祝生日。那年是他过得最悲剧的一次生日,也因此对所有粉红色的东西以及草莓有了阴影。
现在一想,也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三位难兄难弟换好衣服后,便按著时间往门前的草地集合。打开门,三人都吓了一跳,校花文姿余不知从何时已站在门外等着他们。
——不,不是等着他们,正确一点来说,是等着林天宇。
顾政和傅靖对望了一眼,尴尬地咳了几声,便识趣地先走一步。林天宇站在那里,被文姿余杀了个措手不及,脸有点僵。
「生日快乐。」文姿余看了他好久,见他没有开口的打算,便笑着先说话。
「谢谢。」林天宇的语气像机械人一样平淡,半点感情都没有。说完以后,回身锁上了门,便手插口袋,侧了侧身,准备离开。
文姿余忙伸手拦住了他,他有点惊讶。她爱面子,一向是不会做这些举动的。
「我……我准备了蛋糕,我们晚上一起吃饭好吗?如果饭堂的东西你不喜欢吃的话,我可以帮你叫外卖。」她垂著眼,紧张得不敢与他有眼神接触,只是一直盯着他的上衣看。
林天宇皱了皱眉,开口便想拒绝,文姿余也好像有这种预感似的,不等他回应,自己又接着说:「林妈妈!林妈妈她让我帮你庆祝的。她说你今年生日不在家,她掛心,所以让我今天先跟你庆祝。她说她回去会再跟你补办生日派对。」
想起要补办生日派对的盛况,林天宇又是一阵头痛。那些生日帽,还有蛋糕,简直像恶梦一样。
「不用了,蛋糕你跟你的朋友分享就好了。我今年只想安安静静的过。说实在的,庆祝生日这件事情我并不喜欢,我是为了我老妈才没有拒绝的。但今年既然来到这里了,就饶了我吧。」林天宇把文姿余拦着他的手按了下来,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文姿余看着他,静静地等着,等着又等着,但就是没有等到他回过头来,他连半点犹豫也没有,就这样走了。
她不曾发现林天宇有那么多面的。
她一直以为,他对着自己的那一面,就是他了。可是这些日子以来,每当她看见林天宇和任惟伊在一起的样子,她才知道——啊,原来他也有另外一面的。
她所有想像过的——林天宇的笑、林天宇的体贴、林天宇的照顾、林天宇的眼神……这些出现过在她梦里的东西,她天天都盼望着会变成现实的东西,它们是存在的,不过都去了任惟伊那边罢了。
文姿余的心好像给人紧紧地拧著,连呼吸都觉得痛。这场比赛实在太残忍,太不公平了。明明先到的人是她,明明一直先站著的人是她,任惟伊只是后面才出现的人,她到底凭甚么?
她转过身来,看着另一边的玻璃窗。那反映出来的人,就是她自己。但她忽然觉得自己好陌生。
一直以来,她觉得自己甚么都比任惟伊好。她有样貌,有身材,有背景,她没有一样缺的。任惟伊除了读书比她好以外,还有哪一点比她好?难道林天宇还莫名其妙的喜欢特别聪明的女孩子?但若真要论读书的话,她也没有真的差到哪里去。
她渐渐无法理解这个世界。
甚么都能得到的她,任何事情都如愿的她,最想要得到林天宇,但却怎样都得不到。她想了那么多年了,现在却眼睁睁的看着他往任惟伊那边走。
「姿余,要去吃早餐了,陈老师在催了。」胡文萱忽然站在前面的楼梯处,有点担心的看着她。
文姿余一早就说要去找林天宇,但实在有点太久了,加上她刚刚在饭堂看见了林天宇,却没有看见文姿余的影子,所以跟著上来看看。果然看到一直呆站在那边的文姿余。
文姿余回过神来,牵强地扯了扯嘴角,便和胡文萱一起去了饭堂。
同学都拿着碟子选择早餐,胡文萱也帮她拿了一个碟子。但文姿余却没有接,她一眼便扫见坐到右边角落的林天宇,旁边还有另外五个人。
任惟伊坐了在林天宇的旁边,不知道跟他说了甚么,然后便把她碟子上的油条夹了给他。林天宇对着她笑,旁边的顾政和李少艾好像在起哄。引得隔壁桌的同学都看了过去。
这样的林天宇,和刚刚的他,简直判若两人。
文姿余不想在看下去,她觉得自己的尊严被彻底踩了在地上,像普普通通随随便便被拋弃的垃圾一样。她随手拿了一瓶牛奶,便像风一样转身离开了饭堂。
第64章
第二天一早是纪律训练,大家顶著大太阳训练了一个早上,汗流浃背。文姿余跟陈老师说她头有点晕,於是便坐在树荫下撑着伞,远远地看着其他人受罪。
训练过后大家都抢著去洗澡吃饭。然后又要赶去下午的检讨会,一直忙到五点多,陈老师才宣布接下来是自由活动时间。
同学们散的散,走的走,觉得这一天训练下来,简直骨头都要碎了。
晚饭以后,大家各自有自己的活动。训练中心有各样设备,怎么都不会觉得闷。一群男生休息一会儿后,有些人去了打篮球,有些人则去了踢足球。
顾政自然是拉着他的好兄弟去打篮球了。
「你不去帮你男友打打气吗?」任惟伊笑着问宋程程。因为宋程程虽然跟篮球场保持著一定的距离,可是她的眼神却总是不自觉的往顾政的方向飘。
「他天天都在打球,才不需要我打气。」宋程程撇撇嘴说道。
那边顾政又进了一球,他欢呼了一声,然后便看着宋程程,送了她一个远距离的眨眼。
李少艾忍不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说:「他眼睛抽搐了。」然后便哈哈哈地笑个不停。
三个女孩子笑了一会儿,忽然有人在后面喊她们。她们回过头来,看见是女班长。她逐一叫了名字,然后说:「我们女孩子打算玩一个寻宝游戏,你们要不要一起玩呢?」
她们笑说要看宋程程,因为她可能需要帮人打气。宋程程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撇清道:「才不管他呢!我想玩寻宝游戏。」
於是三人跟著女班长来到另一边的草地,那边放着几张长长的木椅子,在最左边坐着文姿余和胡文萱。
还真是冤家路窄。不过她们相信文姿余是来看戏的,而不是来玩的。反正所有要动的游戏和活动她都找借口避开了不是吗?
女班长站在了中间,大致解释了这个游戏。这个游戏就是三个人一组,然后去山上找气球,气球外面写著字,每个人按著顺序去起码三趟,回来以后能把找到的字排成一句完整的句子的话就赢了这个比赛。如果排不成的话,可以继续出去找,直到能排成句子为止。
「那赢了有甚么奖品呢?」李少艾忍不住问道。
「赢的同学一人可以获得两张酒店免费自助晚餐券,是学校赞助的。」女班长答道。
李少艾听了以后两眼发光,摩拳擦掌说:「这次绝对要赢。」学习甚么的她都没有这么大的野心,但一说到吃,她的双眼便似被点燃了熊熊烈火。
「我和美玲同学刚才吃完饭后已经去山上绑了气球了。大家放心,山上还是亮着灯,而且这山要上到五十米以上才会比较陡峭,我们都是把气球绑在下面一带,所以还是安全的。不过大家还是要注意脚下的安全哦。」女班长叮嘱道。
盛夏的夜晚来得迟,现在抬头一看,还是灰蓝灰蓝的,并不觉得暗。
参加的同学一组一组排好,出乎意料的,文姿余竟然也参加了。
任惟伊的那一组由李少艾打头阵,她活动活动手腕脚腕,眼神锐利地看着前方,一副势在必得的表情。
出发声一响,李少艾不遗余力地跑进山里。任惟伊和宋程程在后面忍不住说,心想这礼物简直是抓住了李少艾的心,想礼物的人真是跟李少艾心有灵犀。
大概十分钟左右,李少艾便率先跑了回来,手里拿着飘飘扬扬的黄色气球,气球上写著「是」字。
她们组下一个人轮到宋程程。两人遵照规则拍了拍手,以示接棒,然后宋程程便向山里跑过去。
任惟伊和李少艾聊著天,却总是觉得背后有道不友善的眼光盯着自己。她不用猜都知道是谁,所以也懒得回头看了。
宋程程比其他同学花了更长的时间才回来,跑回来的时候还直喘著气,连话都不能完整的说一句,拍了拍手后便轮到任惟伊了。
任惟伊去山里的时候,察觉到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然而山里面亮着灯,所以也不大可怕,路也是看得清楚的。她走了大概五分钟,便在右手边的草丛里发现了气球,然后便迅速跑了回去。
如此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