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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姿璇看着眼前这张陌生的面容,一时间有些无措。
她的记忆应该没有出错。所以,她根本不认识眼前这个少年。可是,为什么她要叫她‘姑姑’?而且,景澜刚刚那句‘我带着阿酌来看你了’究竟是什么意思?
看着顾姿璇如此迷茫的神色,靳景澜微微抿嘴之后,才声音缓慢低哑的开口,“姑姑,阿酌没死,她又回来了,而且,她现在就在你的面前。”
闻言,顾姿璇彻底愣住了。
她下意识的转头看向面前的少年。只见少年眉眼精致,一张小脸漂亮得不可思议。只是,这张脸和她印象中的却是完全不一样的。
所以,她怎么可能是她的小灼子呢?
靳景澜这是在逗她开心的吧?
思及此,顾姿璇的面上露出了一个颇为无奈的笑容,“景澜,你不要跟我开这种玩笑。我会当真的……”
话音落下,华酌的声音便率先于靳景澜响了起来。
“姑姑,你还记不记得,以前我特别怕黑。有一次你发现阿澜爬窗过来陪我,发了好大一通火。说是男女授受不清?”
话音落下,顾姿璇还未有所回应,华酌便笑着继续开口了,“还有一次开家长会,因为数学没考好,我就偷偷让阿澜帮我去开了,结果被你知道了。你当时还揪着我的耳朵,说我能耐了。”
“哦,还有。”华酌的话语不间断,“记得我十二岁那年过生日,你送了一个很特别的东西给我。那是我妈以前的一本画册。”
“你……”
顾姿璇听着华酌的话,顿时陷入了回忆之中。
这一瞬间,她泪如雨下。
如果说华酌口中的前面两件事情靳景澜也知情的话,那么后面这件事情,除了她和顾灼华以外,绝对不会再有第三个人知道。
因为,谁也不知道她留着顾灼华母亲随手勾勒出来的画。后来,为了给华酌一个惊喜,她把这些画做成了一本册子,送给了顾灼华。
“你真的是小灼子?”
尽管心中似乎已经意识到了什么,但是顾姿璇还是来得有些小心翼翼。因为,她是真的不敢相信,顾灼华真的回来了。
她抽出手抚摸着华酌的脸颊,眼中是惊诧,也有庆幸。
眼前这个少年,大概真的是顾灼华吧。
即便她不是,她也已经在心中将她当做了顾灼华的替身。
“好孩子,姑姑真的很开心。”
女人看着华酌那张精致的脸蛋儿,眼泪流得更加凶猛了。
华酌见到她这个样子,顿时心疼起来,连忙站起身,伸手抹走了她的眼泪。随后,如同安抚一般的开口道,“姑姑,不要再伤心了。小灼子已经回来,以后会和阿澜还有哥哥一起,陪着你的。”
其实算一算,整个顾家,也只剩下了她和顾姿璇以及顾修瑾。
“姑姑你要快点好起来。”华酌将脑袋枕在顾姿璇的腿上,轻声道。
顾姿璇能够清楚的感觉到华酌对她的依赖。
这样子的华酌,和当年的顾灼华简直一模一样。
“姑姑,阿酌说得对。所以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靳景澜看了一眼华酌,修长且骨骼分明的手指落在了少年另一边的白嫩脸颊上。
那双如同夜空一般深邃的眼中,仿佛落满了星子,来得格外好看。
**
华酌和靳景澜在我是中待了足足有一个小时。
等到两人相携着走出来的时候,外边站着等候埃尔想要上前一步,却陡然发现,自己的腿早已僵硬。
男人的身子几乎控制不住的往前一摔。
然而也就是这个时候,一只柔软纤细的手,扶住了他。
顺着那只手看去,当看到那张温柔漂亮的脸时,埃尔默几乎有种想要哭的冲动。
他的阿璇啊。
“老公,让你担心了。”顾姿璇冲他笑得温柔,声音如同春日里的威风一般,尤其好听和动人。
几个月来,埃尔默从未在顾姿璇的脸上看到过一抹笑容。
但是现在……
到底是不一样了。
“华酌,真的谢谢你。”
埃尔默伸手将顾姿璇的的身子揽进怀中,目光落在一旁少年的身上,眼神中带着满满的感激之色。
对于埃尔默的心情,华酌表示理解。
她冲着埃尔默笑了笑,随后道,“埃尔默先生不必客气。不过,贵夫人的病情并未完全康复,所以平日里还需要注意。”
说完这句话,华酌又冲着顾姿璇眨了眨眼睛。
眼中的意思不言而喻。显然是在告诉顾姿璇,她现在不便将身份告诉埃尔默。
对于华酌的选择,顾姿璇表示理解。
“老公,时间不早了,我们一起吃个午饭吧?”顾姿璇看着华酌那小小的脸蛋儿,忍不住蹙眉对着身旁的男人提议道。
她的小灼子真是太瘦了。
看来,她得好好找个机会,然后给她补一补了。
“阿璇说的是。这都已经到中午了。午餐应该也已经准备好了。”说着,埃尔默便揽着顾姿璇,和华酌以及靳景澜两人一起走到了一楼餐厅。
因着正是午饭时间,是以卡尔早早的便下来了。
然而,当他抬头看到站在华酌一侧的男人时,浓眉顿时便皱了起来,“靳景澜?你怎么在这里?”
和埃尔默以及顾姿璇不一样,卡尔一向是不喜欢靳景澜的。
因为,他抢走了他喜欢的姑娘。而且,他还没有保护好她。
这两件事情让卡尔不仅不喜欢靳景澜,而且还变得极其厌恶他。
原本他以为,在顾灼华死后,他们是没有再见面的机会了,但是事实证明,并不是。
靳景澜身为一个男人,到底还是了解卡尔的。
当年的顾灼华看不出来,但是他却从卡尔的眼里看得很清楚。这个男人,肖想着他的女人。
但是……
卡尔到底还是来晚了。
“我来看姑姑。”靳景澜微微抬眸,目光落在对面身材高大的男人身上,眼底泛起了一丝浅淡的笑意。
而这样的笑意落在卡尔的眼中,顿时让他感觉到了来自于靳景澜浓浓的挑衅!
这以一瞬间,卡尔连杀人的心思都有了。
“呵呵,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她好像并没有和你结婚吧?所以麻烦您别在这里乱认亲戚!”
卡尔皱着眉上前两步,声音冷沉。
埃尔默站在一旁和顾姿璇以及华酌看着眼前两人对峙,前者到底还是忍不住皱起了眉,“卡尔,你的教养呢?!”
“人都死了,要教养管什么用!”卡尔冷笑一声,“靳景澜,明明你跟我承诺过,这辈子都会好好护着她。但是你根本没有做到!”
随着卡尔的一句话落下,靳景澜沉默了。
因为,卡尔说得是事实。
他微微眯起狭长的眼眸,盯着卡尔看了半晌,最后缓缓道,“抱歉。”
228、他别是个智障吧?(二更)
当年顾灼华不知道卡尔的心思,但是他知道得很清楚。大概每个男人都会对觊觎自己女人的男人有种第六感。
所以,他和卡尔甚至还约了一架。
毫无疑问,卡尔被他吊打了。而且当时,顾修瑾还坐在一边嗑瓜子看戏。
打架打输了的卡尔很伤心,但是碍于自己的能力没他强,所以最后只能无奈的放手。看着卡尔那般可怜兮兮的模样,他做了一个承诺。
这辈子,都会好好护着他爱的女人。不会让她受伤,不会让她哭泣。
说到底,的确是他食言了。
靳景澜敛下眸子,遮住了眼眸深处浓浓的幽沉。
“阿澜。”
大概是看出了靳景澜心情不好,华酌顿时伸手扯了扯男人的衣袖。迎上男人那双充斥着复杂之色的狭长眸子,华酌低声叹了一口气,“你又何必要钻牛角尖呢。”
谁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
而且,当时她出事,又不是靳景澜的责任。
“卡尔先生。”华酌将落在靳景澜身上的视线收回,随后看向卡尔,眸光深邃,“有些事情,不是人为能控制的。”
“这事儿跟你有什么关系?”
陡然听到华酌的声音响起,卡尔顿时皱眉。
他对华酌的印象还算不错,但是就凭着她今天为靳景澜说好话,足以将他对她的一丁点好感消磨得干干净净。
他对靳景澜不是恨。只是无法释怀而已。
华酌清楚的知道这一点,只是,她无法再说什么。
“算了,既然话不投机,就不要再揪着这件事情不放了。”华酌转头看向站在旁边的另外几人,声音缓和的道,“不是说吃饭的吗?”
“对对对。”听到华酌的话,顾姿璇连忙应了一声,然后伸手在埃尔默的腰上狠狠地掐了一把。
当下,埃尔默的面色便是一变。
低头颇有些哀怨的看着自家妻子,最终他只能无奈的瞥了瞥嘴,然后抬眸一脸严肃的看向卡尔,声音冷沉,“行了,就你话多。景澜比你更伤心。你以为他愿意这样的事情发生?”
埃尔默落下一句话,转过身子示意了一下佣人,再次开口,“用餐时间,不要再提这件事情了。”
“呵。”卡尔闻言便是一声冷笑,“你们自己吃吧。和他在一起吃饭,倒胃口。”
毫不留情的扔下这么一句话,英俊高大的男人转身便离开了客厅。
不多时,汽车的轰鸣声传到了几人的耳中。
这一瞬间,埃尔默的眼神中满是无奈。
“景澜,真的很抱歉。”
闻言,靳景澜微微抬眸,眼底是旁人看不懂的神色,他沉默了一会儿,伸手紧紧握住了身旁少年柔软的手掌,“不,的确是我的问题。这事儿不怪卡尔。”
从头到尾,都是他没有遵守承诺而已。
华酌站在男人的一侧,听到他如此说,眼底爬满了无奈。
她的小拇指轻轻的勾了勾男人的手掌心,随后便看到靳景澜的眸光落了下来。
然后,她轻启唇瓣,做了一个唇语。
靳景澜看得清楚,那四个字是——我不怪你。
最后三个字是——我爱你。
吃过午饭之后,华酌和靳景澜也没有在别墅多待。
大概是看出了两人的兴致并不高,所以顾姿璇让两人先回去休息了。
华酌在燕京没有房子,以前来的时候,住的一直都是酒店。现在她随着靳景澜一起,自然就往男人在燕京的公寓而去。
安阳州公寓,在燕京很有名。
其一,公寓周围的景色很好,都是绿化。
其二,公寓的保密性绝对是最出色的。所以,这里也是很多明星居住的首选地。
来到一栋最偏远的公寓。靳景澜带着华酌上了十九楼。
1919。
靳景澜的公寓门牌号。
一进屋,华酌还未仔细看一眼公寓内部装修,转身就把身材修长高大的男人压在了门板之上。
她的身子靠在他的胸前,一只手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抬起了男人坚硬的下巴。
“靳先生。”她眨眨眼,声音带着几分沙哑。
男人敛着眸子看着只到自己的胸口的少年。看着这张精致娟秀的脸,一时间觉得眼眶有点热热的。
顾灼华走后,他没有哭。
前一个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