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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自己则躺到了一边,因用计成功,终于不用关在牢笼中而窃喜。
厉冷尧有些恼怒的翻身下来,拿起手机,很是不耐烦的接起。电话那边很吵,一听就是酒吧的音乐,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传来:“你朋友喝醉了,赶快来接一下,地址。。。。。。”
迟疑的拿下手机,看了一下来电显示:李菲雪。她怎么会在酒吧?那么一个温文尔雅的女人,在他心里从不会跟酒吧这种地方搭边,事实上,她也从来不会去。心中顿时一丝担忧。
一旁窃喜的女人当然也听到了手机了吵杂的音乐,“怎么了?”
“没事。一朋友喝醉了,我去接一下。”
“让李叔去就好了。”什么人这么重要,还得大晚上的亲自去接。
男人停顿了片刻,心中已有决定:“在家等我。”说完,卫生间急急的冲了个澡,利索的穿上了衣服。出门数步后,江宛梦奇怪于他的返回,男人摸了摸柔软的脸颊低语,在她额上印上一个浅浅的吻,轻声低语:很快回来。言行举止间,彼此都想不到的柔情似水,一颗心顿时像触火了的冰块,瞬间融化。
江宛梦对他的离开,未作他想,下床给自己冲了个澡,打开了电脑玩着小游戏,等着那个说很快就回来的男人。原来等待,也是这般的美好。温存后越发性感的嘴唇不自觉的上扬,有种自己都未曾发觉的满足。
正文 第四十四章 醉酒
才几杯酒而已,胃里已似翻江倒海般难受,想吐却又吐不出来,头脑胀痛得厉害,她想回家。那一串藏在手机上第一位的手机号码,拨通后,手机屏幕上是两个看起来很幸福的笑脸,那是她跟他恋爱时最幸福的时光。在那么多优秀的女人中,他唯独喜欢她,每次跟他走在街头,收到其她女人的羡慕嫉妒的眼神,没人知道她有多自豪。那个男人笑起来惹眼极了,为博得他一笑,她愿意付出一切。
是的,付出一切,只要他开心,只要他还爱着他。他还爱着吗?为什么电话拨了好几遍都没人接听?为什么不肯接她的电话?还有那些短信,为什么对我的心熟视无睹,那些炽烈的话语偶尔才能得到一个简单的几个字:恩。好好休息。别乱想。。。。。。她要的不是这些,不是!心中的懊恼发泄在桌上的酒罐上,白臂一挥,瓶瓶罐罐应声倒下,在大理石的台面上发出空荡荡的响声。
一边的酒保看着她,因为惊艳的脸庞,忍不住心中暗叹了口气,倒是极少见到这种穿着打扮的到酒吧买醉的。白色的无领衬衫,搭配着一件鹅黄色的外套,脖间一串白色珍珠衬在冰清玉洁的皮肤上,在柔美的灯光下熠熠生辉。精致的五官,线条柔美的脸庞,惹人失魂。
嘟嘟喃喃的打了半天电话,没人接听,颓废的扔在一边。酒保好心的帮她继续回拨了过去,看看时间,来人应该差不多快到了。
思索间,视线内出一英俊挺拔的男子,长得十分惹人注目。站在场中四周张望,酒保心想应该来人正是,于是挥手招了招。男人快步走过来,眉间十分的不愉快,在清冷的脸上更贴了几分慑人的怒气。“怎么来这种地方。”
语气里满满的不屑,一边的酒吧很是不爽:这种地方是哪种地方!这种地方怎么了!但顾及到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一定能忍的良好职业素养,还是算了吧。
熟悉的声音,让女人如同被解了咒般的回过神来,睁着大大的眼睛使劲瞧着男子,立刻眉头舒展,“尧,你来了啊。。。。。。恩。。。。。我打你好几遍电话呢。”与此同时打了个酒嗝,浓重的酒气喷洒在对方的脸上,让男人差点忍不住发作,但看着她醉醺醺的样子心里又有些不忍。
拿起吧台上她的拎包,拥住她的肩膀,将她从吧台半抱半拖的带离开。女人一路踉踉跄跄,整个身子依偎在男人的身上,还是她喜欢的香水味。。。。。。真好。
酒保收拾着吧台上的杯杯罐罐,望几眼相互依偎远去的背影:真是天生一对的郎才女貌啊。
按照李菲雪给的地址,厉冷尧驱车将她送回。一间具有古典装修风格的公寓,很符合她的性格,一直一来,她都喜欢这种风格的东西。原来到现在从未改变,一块打造成照片墙的区域,挂满了大大小小的照片,这些照片。。。。。。男人怔怔的瞧了许久,心情有些复杂。
所有的照片都是她跟他。那时候的她还只是一个名不经传的小小设计师,乖巧懂事,她说她最大的乐趣就是记录两个人的点点滴滴。所以无论他们去到哪里,她总是喜欢背上厚重的照相机,乐此不疲。
初恋时的感情总是那般的单纯而美好,可她太要强了,要强得再美好的感情也留不住她离开的步伐。那时候的他第一次学会了喝酒,学会了放纵,现在想来,倒觉得幼稚了些。
回想间,卧室里传来呕吐的声音。男人一个闪身,健步过去,一边将垃圾桶踢近床边,一边拍着她的背已缓解她的难受。吐了半天没吐出来,女人难受得直掉泪。李菲雪怎么也没想到,第一次醉酒的感觉是如此的差。原以为的借酒浇愁根本没用,只有痛上加痛而已。
但此时后悔已经来不及了,胃里跟火燎似的,脑子里一阵阵的犯恶心,终是没受过这么大罪的女人,眼泪忍不住往下掉。厉冷尧瞧见她哭,心中叹了口气,“以后不要再喝。”纵使心里有些心烦,但扛不住美人较弱的楚楚可怜,说话的声音越发的温柔了些。
李菲雪忽的坐起身,扑进他的话中,紧紧的抱着他:“我就知道你还爱着我。尧,我好想你,别离开我好吗?”绵言细雨惹人怜惜。
脑中闪过一抹倔强清秀的小脸,从背后想拉开她的手,因为抓得太紧,怎么也拉不开,又担心弄伤了她,只好放弃。拍了拍她的背低声安慰:“好了,先好好睡一觉。”
“那你别走。”
手被十指相扣,紧得发烫,女人泪眼婆娑的望着他,男人抵抗不住那充满期待的眼神,点了点头。
“尧,你还记得这个吗?”女人轻轻的摸着耳朵上的小巧的耳钉,心形的白金中间,镶嵌着一粒小小的钻石。他当然记得,这是他第一次送给她的礼物。
“这是你第一次送我的礼物,我一直带着。记得在国外的那次服装展,我不小心把它弄丢了,吓得我找了很久才找到。。。。还有那次宣传。。。。。。对了,你还记得我们一起去过的那家面店吗。。。。。。原来你怕吃辣。。。。。。呵呵。。。。。。”女人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中,一脸的幸福。
厉冷尧静静的听着,一言不发,心里的某根神经被触动到,复杂到极致。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床上的女人终于停止了回忆,因为被她紧握住的男人已经睡着了。身子往床里面挪了挪,男人顺势躺了下来,动了动身子找到一个合适的姿势酣然入睡。
李菲雪炙热的目光凝视着熟睡的男人,伸手在他脸颊上轻轻的摩挲,半是甜蜜半是忧伤:原来用这样的方法才能留住你。俯下身在他嘴唇上极轻的一吻,轻轻的挨着他,动作很慢,生怕吵醒了男人。嘴唇噙起一抹满足的微笑,缓缓的闭上了双眼。。。。。。
正文 第四十五章 揣测
于是等到江宛梦再见到厉冷尧时,离他所说的很快回来,正好隔了一整夜。
确实是很快。
在用早餐之前,这个男人神出鬼没的出现在了餐桌上,一脸的。。。。。。若无其事。江宛梦下楼时,正看见这位信口开河的男人正在跟自己的爷爷聊着家常。介于老人家在场,两人很是若无其事,其乐融融的一起用完了早餐。直到上车后,男人方略显出歉意的表情。当然,他的这个僵硬的表情落在谁的眼里,要是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此人的内疚感。
“昨晚临时有点事。”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这么心虚的解释。按照正常人的逻辑,如果告诉她昨晚在一个女人,而且还是自己初恋的女人那里睡了一夜,鬼才会相信他们只是聊聊人生。本打算等雪儿睡着以后就抽身回来,谁知道竟然不知不觉睡着了,兴许是去那儿之前芙蓉暖帐下折腾了太累了。清早迷迷糊糊中醒来,发现对方依偎在自己身边,顿时像只偷了腥的猫般来不及整理自己,蹑手蹑脚的逃一般的离开。
想来也是好笑,想他堂堂厉家少爷,向来只我行我素,只有别人畏他如虎,却原来也有心中有忌的时候。一路过来一直在心里揣测,什么样的理由比较说得过去,临了决定还是跟着自己一向的风格作风来。
语不惊人,果然很像他的作风。
不经意的瞥一眼身边的女人,正一副闭目养神状。“没事啊,你走后,我没等多久就睡着了。”只是等到凌晨实在熬不住困才睡着了,不算久,还没到天亮,表面淡定,心中切齿。
这样的回答,本该是作为他厉冷尧的身边的女人应该有的回答,换句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或者说懂事知分寸。只是,为何她一脸的平静却让他不仅感觉不到轻松,反而有些反感。这女人那一脸的无所谓让他看着就莫名的来气,想开口又不知道该怒些什么,难道说:你为什么不问问我昨天去干什么了吗?!这种又气又恼但又不好发作的状态,内心刀光剑影似的,一直持续到市区的家门口方才缓了下来。
两人下了车返回家中卧室后,江宛梦将自己扔在了宽大的床上,熬了那么晚才睡,爷爷有早起的习惯,所以早上不敢赖床,早早的起来。车上一路过来,其实很想问一问身边的男人昨晚去了哪里,跟谁在一起,但话到嘴边终还是咽了下去。这样的问题也许本不该她过问,更何况还有司机小缪在,这种妻子质问夜不归宿的丈夫去向,实在是不好在外人面前上演。
她承认,等不到他的那一刻,她感到失落了,那种失落感已经很久没有过了,竟让她感觉有些害怕。
虽说心中有些闷闷的不舒服,但跟将自己扮演成闺中怨妇型相比,她宁可选择前者。这个男人本就不是能被驯服的良驹,就算有朝一日变得温驯,那也不会是因为她。这样想着,虽说有点难受,但能忍受。夫妻二人,各自内心挣扎了一翻,也就不了了之了。
“这周日晚上有个慈善舞会,我跟秦勋有事要出去一趟,办完事直接过去,到时候我让小缪接你过去,你准备一下。”男人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边打着领带边提醒到。
“我不去了。”埋在被子里的小脸儿微微抬起,发出略显疲倦的声音。他们那种级别的晚会参加的都是非富即贵,不是比高富帅,就是比白富美,要么就是谁膀大腰圆,她一点兴趣都没有,再说她去了也就是个陪衬,全身上下能捐的就是她自己了。
厉冷尧转过身来,坐在床沿,将她从被子上翻了个身,拨开搭在他脸颊上的长发:“上午我有个重要会议,下午回来陪你去买衣服。”
“不是,我。。。。。。”
“好了,时间来不及了,跟章嫂说一声,中午饭我回来吃。”说完,大步离开。
我不是因为衣服不去,我是不想去。女人卡在喉咙的话只能自己咽了回去,吧唧着拖鞋在楼下找了一圈,除了小五摇着尾巴屁颠屁颠的跟着她到处晃,倒是没找到章嫂的影子。
章嫂跟她一起从郊区别墅搬了过来,待遇虽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