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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
“抱歉,我先失陪一下。”凌阳歉意地冲他笑了笑,拿着手机出去了。
感觉受到怠慢的付俊杰脸色沉了下来。
其实并非凌阳真的要怠慢付俊杰,主要是张韵瑶给他打电话来了。未婚妻的电话,出门在外的他敢不接吗?
来到外头走廊上,凌阳找了个人少的地方,与张韵瑶通话。
“……这回他们派你出什么任务?”
张韵瑶说:“是个叫李文勇的算命师吧,此人被地府通辑,好像是泄露了天机什么的,判官亲自下的命令,要阳间日游神前去收取李文勇的性命。”
“有危险么?”凌阳问。
“只是个算命师罢了,还是个老头儿,能有什么危险,只是让我感到难为的是,李文勇并非是大奸大恶之人,他还收养有一个遗孤,多可怜的孩子呀,还有残疾呢。我要是把他收了,这孩子怎么办?”
凌阳想了想说:“地府有给你期限么?”
“有,三天的时间。”张韵瑶心情沉重。
凌阳思索了一会,说:“让你去做这种事,也太残忍了些,这事儿我来处理吧。”
张韵瑶心地善良,富有同情心,也正是因为善良,力做善事,所以才会有相当大的福报。若是破坏了这份福报,所付出的代价可就大了,尽管她只是听吩咐行事。
凌阳可不希望她做任何有损福报的事。
收取一个算命师的性命,简单,但并不该由张韵瑶来做,既然只是个算命师,让堂堂日游神亲自前去,也太大材小用了。
凌阳释放神识出去,去了经管蓉城的省城隍庙,想他堂堂九幽地府总督察的身份,这些省城隍在他面前也只有恭敬的份,面对凌阳的要求,省城隍可不敢怠慢,立即保证三日内必派勾魂使者去取李文勇性命。
泄露天机是相当严重的事,就是凌阳也不敢违背,地府尊严必须要维护。所以李文勇是必死的,凌阳唯一要做的,就是安排好李文勇的后事,以及妥善安排那个遗孤。
凌阳又给夏禄恒打了电话过去。
“老夏,有一件事要麻烦你,在蓉城X区某个大桥下边有个算命的老头儿,他三天内就会死亡。此人没有任何亲人,到时候麻烦你给他收尸安葬吧,费用算我的。另外,再找青羊宫道士给他超渡,并妥善安排好李文勇收养的那个孩子,有什么问题再联系我。”
夏禄恒很是纳闷,这凌阳还能算人生死不成?只是纳闷归纳闷,还是照做了。
“好,没问题,还有别的吩咐没?”
“没了,谢了。”凌阳收了电话,又与张韵瑶打了电话,表示这事儿他已妥善安排妥当,不用她再操心了。
得知凌阳的安排仍是要取李文勇性命,张韵瑶不满道:“你这是哪门子的安排呀?早知道你会是这样的安排,我还不找你呢。”
凌阳苦笑:“姑奶奶,泄露天机可不是闹着玩呢。你身为地府神职,若是不执行命令,亦会受到惩罚的,就是我也不好保你的。好了,别难过了,李文勇不会受到太多痛楚的。那个孩子我也有了相应的安排,你就不要操这些心了。后天就坐飞机过来,我去机场接你。最近太阳大,别晒坏了自己。”
“那你一定要在机场接我哦,我是路痴呢。”身为成年人,又是独立自主的个体,哪有娇气到非要让另一半去接机的,只是这是身为美女加未婚妻的特权,不拿来利用就太亏了。
“想我了?”
“鬼才想你呢,巴不得你在那边呆到天荒地老。我耳根子好清静。”
凌阳大笑:“你们女人就爱说反话,我明白的,不想我呢,其实是想我了,是不?”与张韵瑶煲了会儿的电话粥,这才依不舍的挂了。想着未婚妻那惹火的身段,白白嫩嫩,又软绵绵香喷喷的身子,凌阳只觉小腹起了火。
因为忙着开光事宜,进入道门后,就得提前三天禁欲。为怕张韵瑶一起来广州会使自己无法静心,所以没有让她跟来,就是周六两日都没让她过来。一晃已有一个多月没吃过荤了,今日与张韵瑶一通电话,又想起她白嫩嫩的娇躯,就勾起了他全身的欲火,怎么也扑不掉。
夏天穿得又少,为怕出丑,凌阳赶紧站在墙边默念清心咒,直至念了十遍,方压下这股欲火。
他深吸口气,忍不住苦笑,实在难以想像,那个有些娇蛮有些恶霸还有些娇气的丫头,已对他产生了如此巨大的影响力。
回到包间后,大家正聊得起劲,万克勤猛然叫道:“凌阳,听吴少说,你未婚妻是副省长的侄女?”
谢佳玉目光也紧紧看着凌阳。
凌阳看向朱雅丽:“谁说的?朱雅丽?”
朱雅丽赶紧说:“不是我,我像是那种嘴碎的人吗?”
吴中凯脸色再一次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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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今天的二更
☆、第169章 隔岸观火
恨恨剜了眼朱雅丽,若非这婆娘的男人是公安部长兼国务委员的公子,老子早就给你两耳刮子了。叫你黑老子,叫你讽刺老子。
凌阳就看向吴中凯,淡淡一笑:“吴少这张嘴呀……”
众人倒吸口气,这凌阳是疯了吧?居然敢这样与蓉城一哥说话?就凭副省长的侄女婿这一身份么?
说句不中听的,站到胡汉军付俊杰这一高度的,没有入常的副省长还真算不得什么。凌阳也还只是侄女婿而已,又不是亲女婿,他也太嚣张了吧。
吴中凯讪讪一笑:“副省长的侄女婿,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更何况,你未婚妻可是大美女呢,多给你长面子呀,你还藏着掖着。”
凌阳淡淡一笑:“未婚妻长得美固然有面子,可美女也易受人垂涎。没办法,这年头仗势欺人的人实在太多,不得不防呀。”
付俊杰等人皱起眉,怎么这话特么的话中有话呢?
而深知个中原由的吴中凯越发尴尬了,他打了个哈哈:“堂堂副省长的侄女,谁他妈的不长眼敢垂涎呢?”
就这么一句话,不止凌阳,就是朱雅丽也觉得吴中凯这样的人没什么格局,只要消息稍微灵通的人都知道,张韵瑶除了副省长侄女这一身份,还是省委书记的千金,共国和国仅存的巨头之一的孙女,这吴中凯堂堂蓉城一哥,居然连政府里的官员的真实背景都没摸清,也太没眼水了。
听了一耳朵的朱雅丽也能想像出,估计吴中凯也曾仗着一哥的身份,垂涎过张韵瑶吧。应该是没能占着便宜,还被刺得一手血,难怪凌阳对他不怎么客气。
凌阳拉开凳子,坐了下来,背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道:“可是偏就还有些不长眼的人,吴少不也见识过么?”
一群人目光又看向吴中凯。
吴中凯越发恼怒了,妈的,这家伙什么意思?是指责老子也是不长眼的人吗?
“你说的是龙少华么?呵呵,龙家不是已经被你打垮了吗?就是龙少华也被你告进了牢房,还死于非命,这口气也算是出了吧。”
这信息量好大,众人不敢发声,只在脑海里品味这话的含义,静观事态发展。
凌阳淡道:“气倒是出了,但仍是气不顺呀。”
吴中凯脸色就有些难看了,“当时我和几位常委衙内都在场,凌少的意思是,咱们这群人也得付责任罗?”
“当时怎么个情形,吴少想必比我更明白。”
众人倒吸口气,这简直就是在挑战吴中凯的蓉城一哥的威严呀,凌阳也太胆大了。
于是大家就坐等吴中凯发飙。唯独朱雅丽兴味盎然地期待吴中凯被凌阳撕成渣。
只是让他们失望的是,吴中凯并没有发飙,反而是深吸口气,打了个哈哈:“你呀,也太疑神疑鬼了,这样可不妥,会很累的。”
众人傻眼,不明白吴中凯怎会这么怂,这也太丢一哥的面子了吧?
只是胡汉军付俊杰却从吴中凯的怂包里嗅出了不寻常。这个凌阳,似乎不一般呀。因为至始至终,凌阳面对吴中凯都是一副淡得不能再淡的表情,面对堂堂一哥,正常人都会巴结一番的,包括他们这样的身家不俗的官二代在内。
可凌阳完全把吴中凯当成路人来看待,甚至还屡屡语出讽刺,话中有话。
而吴中凯的反应也相当奇怪,明明对凌阳有敌意,偏还忍了下来,甚至还说些自灭威风的话。
另外,朱雅丽的反应也相当的奇怪。
明明就是攀了高枝当凤凰的人,对任何人都是礼貌有加,即不失礼,也不过过份热情,面对别人的过分羡慕,并不自得,面对同学们希望加深友谊的桥梁“相辅相成”时,也做到了恰到好处地表示,无不彰显出其硬软实力,偏对凌阳一如既往的友好,不,是讨好。甚至为了讨好凌阳,不惜拿话讽他们。
尤其所有人都会认为吴中凯会发飙时,朱雅丽偏还露出兴味的表情,这里头的猫腻,深谙察颜观色的胡付二人已觉凌阳怕是不若表面那么简单了。
就是谢佳玉,也不止一次打量凌阳,想从他这副平淡的脸上看出什么来。
只是让她失望了,面对三位在地方上算得上是顶级的公子哥,凌阳依然一副漫不经心的语气,既不过分热情,也不至于失礼。刚才凌阳与吴中凯的机锋她也听出来了,忍不住猜测,连蓉城一哥都要避其锋茫,这凌阳怕也不简单吧。
想着自己刚才的种种,谢佳玉忽然胃口全无,就说:“你们不是还要去看余向华的叔叔吗?”
万克勤“啊”了声,从满是酸味的打击中回过神来,赶紧说:“是呀是呀,谢佳玉,要一起去吗?”
“我还有事,就不去了。”谢佳玉压根不想见余汉华的叔叔,她连余汉华长什么样都忘了,今天之所以答应请大家吃饭,也只是冲着凌阳而来。
胡汉军也就站起来,与大家道别,并邀请大家常来家中玩,尽管只是场面话,但万克勤王聪海二人仍是相当的激动,亲自把他们送到包间门口,这才依依不舍重新回到位置。
谢佳玉走了没几步,又折回来,“对了,朱雅丽。”谢佳玉从LV提包里拿出红色皮夹,拿出一沓钱递给朱雅丽:“我不去了,麻烦你帮我把钱转交给余向华吧。”
众人全都傻眼了,因为谢佳玉纤手递出的一钱可不是小数目,少说也有三五千吧。
谢佳玉对众人道:“走了,有空再聚啊。朱雅丽,以后我来京城了,就给你打电话哦。”
“好,没问题。”等谢佳玉走了,朱雅丽数了数手上的钱,足足有五千,“真是有钱人呀。”
她看着一群傻眼又不甘心的人,似笑非笑:“得,人家都赶这么多了,我也不好落下,你们呢?”
万克勤王聪海二人你望我,我望你,最终万克勤说:“那个,谢佳玉不同的,人家有钱,自然不把这些钱放眼里,我们却不一样的,那个,我忽然想到我还有事,就不去了,这样吧,朱雅丽,你帮我把礼赶了吧。”万克勤掏了600出来,递给朱雅丽。
王聪海也有样学样,称自己还有别的事,就不去医院了,也纷纷让朱雅丽代赶礼,然后急急忙忙走了。
能不走人吗,自认混得不错的他们,在这几位同学里就是一垫底的,就是他们一直瞧不起的凌阳,也是深藏不露的,人家有个副省长侄女婿这一身份,光这一成就,就能把他甩出宇宙去。
副省长侄女婿这一身份对胡汉军之流的人来说是没什么大不了的,可对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