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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们整整六十年了呀。”刘少清语气怆然,却又兴奋。
楚浩只好把自己所知道的信息说了出来。
楚浩知道的信息也不多,也就只知道个名字而已,别的一概不知,天下之大,想要找这么个人,谈何容易。
不过刘少清忽然双眼一亮,立即掏出电话来,沉声道:“本人代号狂风,我现在就命令你,给我查一个人。”
不一会儿后,刘少清挂断电话。
姚康等人赶紧问道:“怎样?找到了吗?”
“正在查,一会儿就给我回电话。”
果然,一会儿后,刘少清的电话响了,刘少清接过,脸色乍喜乍悲,忽然他沉声道:“好,我现在就去蓉城,立即给我准备去蓉城的专机,越快越好,并立即派车前来接我去机场,不,最好派直升机,这个更快些,我在保定市XX路口等你们。以最快的速度,立即,马上!”
挂了电话后,刘少清神色复杂哀怨,仔细看,这老头子眼眶居然红了,还有泪花在眼眶里转。
屋子里一片寂静,众人呆愣愣地看着刘少清。
姚康轻声问道:“老刘,怎么样了?”他的语气很轻,很敬畏。因为被刘少清刚才霸气侧露的话语给震摄住了。
只说出名姓就能在第一时间查出一个人的信息来,并且还要安排专机直升飞机,这得需要多大的能量?
国内也有不少富豪买了飞机,但也只能放在那生灰尘,原因只有一个,没机会飞上天。因为想要在天上飞,得通过种种繁复审核。这种审核极其严苛,牵一发而动全身。所以当今国内,还没有哪个富豪能够随心所欲地乘座自己的私人飞机。
买得起飞机的人大有人在,但能够在天上飞的,可就是牛人中的牛人。
在姚康眼里,刘少清也就是事业单位退休的老头儿,还有点儿神神叨叨的,直到如今,姚康才发现,他对这个交往了十多年的棋友,似乎一点儿都不了解呀。
刘少清看了众人一眼,说“我现在就要去蓉城。想要救姚晓宇,就把他也一并带去吧。”
“这……”姚广丰和季蕾有些犯难了,他们当然想救儿子,只是,这个老头儿,靠不靠谱呀?
姚康问:“老刘,能保证吗?”
刘少清冷冷地道:“医院里就是个小小的阑尾手术都不敢百分百保证,更不用说你家晓宇现在这样的情况。”
“这……”话是这么说没错,可连医生都束手无策的晓宇,一个未曾谋过面的人,真能救得下来么?姚家人全是如是想。只是,他们心里如是想,却又不愿放弃这唯一的希望。
“老刘,不是我不信任你,而是你说的也太玄了,我们这心里没底呀。”姚康说。
季向辉也道:“是呀,刘老爷子,只要能救晓宇,就是三五成希望我们都可以试上一试。只是,万一兴师动众去了,又治不好,这岂不……岂不……”人财两空四字不好说出口。
这倒也是,虽说姚季两家不缺钱,可这样无为地兴师动众,任谁都会不爽的。
刘少清漠然道:“这个世界上,还有诸多人类无法想像的事儿,你们相信也好,不信也罢,我不勉强。”
季飞亚忽然就冷笑起来:“这就是骗子的高明之处,摆明了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表面上一副你爱愿不愿的模样,实际上,他们这就是拿捏了你们现在的心理。我想,他这么一说,你们肯定有试上一试的心吧?”
众人没有吭声,算是默认了季飞亚的话。
季飞亚又从鼻吼里出气:“老头,你现在就要去找那个所谓的高人是吧?呵,一个连自己的包都看不住的人,会是个高人么?姚爷爷,爷爷,还有姑姑,姑父,你们醒醒吧。这样的骗术并不高明,之所以还把你们骗得团团转,也就是拿捏了你们救人心切的心理。”
众人精神一震,好像,这个也确实有道理的吧。
楚浩却怒道:“你别胡说八道,我相信凌阳是个有真本事的人。”
“看吧,又来了个托了。”季飞亚不屑地道,“若当真有真本事,手提包也不会轻而易举被我拿了去。”
刘少清忽然脸色一变,上下打量季飞亚:“你动过这件法袍?”
季飞亚翻翻白眼:“怎么,还要我赔呀?”
“你究竟有没有动过?”
“那又怎样?”不但动过,他还穿过着,不得不说,凌阳那小子不怎样,这件袍子确实不一般,穿在身上简直帅得掉渣,并且非常飘逸,有股仙风道骨的感觉。
刘少清忽然后退两步:“死到临头犹不自知。”并且一脸的同情怜悯。
季飞亚冷笑一声:“危言耸听,看吧,骗不下去了,就开始进行恐吓了。这样的伎俩我见得多了。”
“蠢货,有些东西没经过主人的同意是不能乱动的,否则必会糟受惩罚。如今你已印堂发黑,这是即将有血光之灾的征兆。并且,你整个面部,全弥漫着一片黑青之气,这是即将走特大霉运的征兆。想必是你碰了这道袍的缘故吧。”刘少清轻飘飘地说。
季飞亚耸耸肩,“越说越离谱了,不过你越是这么说,越是证明你已黔驴技穷了。”
“信不信随你。”刘少清也耸耸肩,飘然离开病房,清郎的声音却响在众人心头,“动了不该动的东西,你就等着接下来的霉运缠身吧。”
“故弄玄虚。”季飞亚不屑地道,“爷爷,姑姑,姑父,看到没?那些所谓的大师,都是这事德性,事先说你有血光之灾,把你吓着后,再慢慢引你上钩。你们呀,也是关心则乱。”
众人心头又沉淀淀的。
楚浩见季飞亚这么侮辱他的朋友,早就怒了,冷冷剜了季飞亚一眼,哼了声,也跟着走了。
倒是柴平弱弱地说了句:“那个,楚浩给晓宇的符,你们最好别取下来呀。我觉得呢,不管那个叫什么凌阳的,是不是有真本事,但这个符,确实有些神奇的。”
季飞亚凉凉地道:“我说柴叔,您好歹也是堂堂司令员,怎么也相信这种无稽之谈呢?他们这些人呀,肯定是事先设的局,只等引你们上钩呢……”
忽然“碰”的一声,季飞亚忽然狠狠摔在地上,四脚朝天。原来,他想要后退,脚后跟却不小心绊到什么东西,就往后摔了去。
☆、第115章 三灾九难,霉运缠身
“唉哟,我的妈呀。”季飞亚捂着摔痛的屁股,嘶嘶地惨叫着,离他最近的叔父伸手去扶他,也不知是没有扶稳,还是手滑,又使得他身子往前跌去,跌了个狗吃屎。
这时候,他母亲也赶紧上前去扶他,只是不知怎么的,他母亲却不小心绊了下一旁的坐式空调上的罩子,罩子被这么一扯,放到空调上头的花瓶就滚落下来,刚好打在季飞亚的头上,再摔在地上,摔得粉碎。
季飞亚再一次惨叫一声,捂着头痛得倒吸气,抱着头半弯着腰,试着减轻痛楚。众人一边关心地问他碍不碍事,又一边斥责他小心些。
季飞亚委屈地说:“这能怪我吗?我也不是故意的好不好?”
季蕾可没功夫理会侄子,而是与丈夫商量着,是不是把儿子送到国外去治疗。
姚广丰也是同意了,他们夫妇就这么一个独子,有一线希望都不会放弃。
于是夫妇俩一个找医生商量,一个给儿子安排车子。因为姚家季家身份都非常不一般,医院也是特事特办,很快就开了辆专业救护车,里头设备齐全,并且还配备了四名最优秀的医生随行。
当众人推着姚晓宇离开房间后,突发事故又发生了,季飞亚再一次被门框绊倒,摔了个狗吃屎,在下楼时,脚下又一滑,又从楼梯上滚了下来,摔得半死。
季家人手忙脚乱地把他扶起来,准备送去医院,只是没走两步,扶他的人也没长眼眼似的,居然扶着他去撞柱子。
季家客厅里的一人抱的柱子光滑无比,季飞亚被父亲和叔叔一人扶着一边,二人只顾着埋头疾走,并未注意到前边的柱子。唯独季飞亚瞧到了,却因为手指头被摔得骨折,挣脱不掉,只能眼睁睁地被父亲和叔叔二人扶着撞在了柱子上。
事情发生得太快,他也来不及喊制止,也没力气挣扎,唯一能够反应的就是尽量把上半身往后仰……这样的好处是避免了鼻子惨遭重创,坏处就是,他的下半身撞了上去,再一次惨叫出声。
季家人姚家人包括季家的佣人全都看得清清楚楚,看到这一幕,纷纷捂嘴爆笑,因为这实在太滑稽了。
季飞亚的父亲叔叔懊悔不已,赶紧扶起他,但是季飞亚被撞得实在不轻,用没有断的手捂着胯间,痛得缩成一团,嘴里还骂道:“你们怎么扶的人呀,没长眼睛呀,这么一大根柱子,居然瞧不到。”
季飞亚的父亲也是一脸自责,这回他干脆背起自己的儿子走,只是才刚走两步,脚下一滑,父子二人同时摔倒在地。
季飞亚的父亲也上了些年纪,这么一摔,可就惨了,老腰几乎直不起来。他兄弟摇了摇头,扶起侄子,“我来吧。真是的,走路都走不好。”才刚背起侄子,没走两步,同样是相同的待遇,这回不是摔得狗吃屎,而是四脚朝天,季飞亚被压在下边,屁股再一次糟受重创,痛得哇哇大叫。
所有人看着这则闹剧,肚子都笑疼了。就是连季蕾都忍不住暗骂活该,不是他们幸灾乐祸,而是实在忍不住呀,哪有在同一个地方摔跤三次的。
季飞亚这边的情况,使得季飞亚的堂妹季飞虹喃喃自语道:“堂哥好惨,该不会真是噩运缠身吧?”
季飞虹不说还说,这么一说,众人就反应过来,想到刘少清的话,脸色大变。
而这时候,已经准备好车子的季蕾夫妇,已带着姚晓宇准备离开季家,忽然间,一阵轰隆隆的声音响来,原来是直升飞机到了。
“是军用直升飞机。”姚家就有人这么说。
柴平却脸色大变:“这是河北军分区的直升飞机。”
军方的直升飞机向来不会出现在这样的地方的,唯一的可能就是执行什么任务。
直升机产生的强大气流,使得姚广丰一行人不得不停在原地等候。
直升飞机直接停在季家前边不远处的一个路口上方,直升机并没有直接停在地上,而是离地面十来米的距离盘旋着。
显然,直升机是来接刘少清的。
姚广丰夫妇正要启动车子,忽然身后传来一个急切的声音,“刘老爷子,刘老爷子,请等等我,等等我……”
身音是从身后传来,又是如此的熟悉,姚广丰夫妇就回头。
原来,喊刘少清的人正是季飞亚的母亲,王梦君。
只见王梦君冲向门口高喊:“刘老爷子,快救救我们家飞亚呀,飞亚出事了……”
刘少清转头,漠然地看着她。
“老爷子,刚才飞亚不懂事,冒犯了您,我代他向您道歉,请您大人大量,饶了他吧,飞亚现在很惨,真的很惨,请老爷子饶过他吧。”
因为直升机挡着去路,季蕾只好打开车门问:“嫂子,怎么了?”
王梦君跺脚道:“飞亚刚才还真如这位老爷子所说,三灾九难,噩运降身。老爷子,请您救救飞亚吧。”
刚才季飞亚的惨状,季蕾也是看在眼里的,但听嫂子这么一说,心头也有些吃惊了。
刘少清却说:“天作孽,犹可为,人作孽,不可活,自己种下的因,就自己承受去吧。我也无能为力。”然后上了直升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