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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
第1卷 040
040
说到最后,左齐皇的口气越来越和善,是征求骆咏乐意见的商量口吻。
骆咏乐张嘴,正想大声的吼出“不好”时,病房外的左玺傲“砰”的一声推开门走进,周身散发着恐怖的黑色飓风,随着他的走近,压迫得骆咏乐神经紧绷,心底不由得闪过一抹浓浓的惧意。
“傲儿,你来得正好,我跟你说,丫头已经怀了你的孩子,我正打算找个好日子,把你们的婚事办一办……”左齐皇此刻已经高兴得找不着北了,他没有发现左玺傲的脸色有变,一直兴奋的嚷嚷,想要告诉他孙子这个天大的好消息。
可他却不知道,当左玺傲站在病房外听到他所说的话之后,骆咏乐肚子里的孩子便已经被他定义为:“嫁进左家的工具,并非他的孩子。”
“我不会跟他结婚的……”骆咏乐截在左玺傲的前面开口,为的就是怕他误会,她是个爱慕虚荣的女人。
可是她不知道,她现在的回答和行为,在左玺傲的眼里,不过是很虚假的欲盖弥彰,一种努力想要掩饰却又不知道自己的罪行早就败露的阴雾弹。
“爷爷,您是不是老眼昏花了,要我娶一个有心计城府又深的女人,您就不怕左家的百年大业毁在她的手里吗?”左玺傲冷冷的笑说,声音不恼不怒,不急不徐,语调却是如结冰的湖面,一旦踏足,便会感觉寒冷入骨。
听到他的话,左齐皇这才发现他的墨黑脸色,心头顿时闪过一抹担忧。
“有心计,城府又深?你说的是……”骆咏乐明知道他说的是自己,但仍忍不住想替自己反驳。
可是,他却粗/暴的从中打断她的话,用一记掌掴。
“啪!!!”
手掌与脸颊相碰的声响,久久不散。
骆咏乐被打到发懵,眼冒金星。
他这一巴掌,可说是毫不留情,不过才一分钟的时间,骆咏乐被挥打的左脸便迅速的袖肿起来,脸上的鲜袖五指印特别明显。
“这一巴掌,是还你的……”他所指的,是那天她去H大报道的那天。
众目睽睽之下,她打了他一巴掌,刺伤了大少爷的高傲自尊心……
今天,在这安静的病房之中,他回敬了她一巴掌,带着被欺骗的愤怒和恨意,他用尽全力打了她一巴掌……
很好!真的很好……
骆咏乐点着头,眼眶里的水滴也顺着流了下来……
这一巴掌,他打回去了,她不欠他任何东西了。
很好,这巴掌,他打得好!!!
左玺傲看到她沉默不语,摆明了是默认,但又看到她无声垂泪的模样,心里又感觉有根针在扎着,很不舒服。
可是现在,这股不舒服在他看来,都是厌恶的,不该存在的…… *
☆、041
第1卷 041
041
可是现在,这股不舒服在他看来,都是厌恶的,不该存在的……
转身,左玺傲像是无法忍受和骆咏乐再呆在一个地方,抬脚就想要走。
谁料,左齐皇拦住了他的去路,威严的一瞪眼,隐忍怒意的道:“跟丫头道歉了,你才能走。”
左玺傲冷哼一声,头往后微侧,声音冰冷如霜。
“想做我左玺傲的老婆,你还不够资格……”
这话,明显是说给骆咏乐说的。
“别以为有了孩子就把自己当回事,你在我的眼里,不过是个拿自己的身体换取荣华富贵的贱女人。你以为怀上我的孩子,就能嫁进左家吗?我现在告诉你,做梦,你在做梦!!!”
他一句又一句的恶毒的话,像掺了毒的鞭子一样,一下又一下,狠狠的抽打在骆咏乐的身上,顿时,皮开肉绽,血肉模糊。毒液从伤口渗进血液里,更是将她折磨得死去活来。
骆咏乐直到这一刻才知道,原来言语的伤害真的很大,可以日竿见影,杀人于无形。
忿恨的抬起头,她咬牙恶狠狠的瞪上左玺傲,嘴唇一动,脸上便传来强烈的痛意。
=T=M=D!这一巴掌的仇,她一定要报……
“爷爷……”她皱着月眉,强忍心里所有的酸意和苦涩,甜甜的叫道。
本来,就要发火的左齐皇,听到她这一声甜腻腻的‘爷爷’,顿时所有的怒气烟消云消了,只剩下那么一点点的怒火火苗还没有彻底的熄灭。
“爷爷,我想尽快嫁进左家,请您尽快的安排好一切……”
话音未落,左玺傲突然暴吼,从中打断。
“我绝对不会跟你结婚的。我说过,骆咏乐,你想嫁进左家,还不够资格……”他的口气尽是鄙夷,浓浓的嘲讽,他的语气,他的眼神,轻而易举的就将她的自尊狠狠的踩在他的脚下,一次又一次。
眼眶里又涌起了泪花,她咬牙,死死的咬住,即使,嘴唇已经被她咬破,流出了殷=袖的血。
她尝到了**的味道,可是她不在乎,像是不怕痛的一样,像是她咬的不是自己的嘴唇一样,死也不肯松口。
左玺傲看到这一幕,心口像压了大石一样,喘不过气来。
可是他的表面上,仍是一副冷漠阴寒的表情,像在高高在上的君主一样,睥睨俯视,冷眼观看她所有的自尊尽失,颜面尽丧。
倏然,骆咏乐展颜一笑,即使,那染满笑嫣的面庞上,是一半袖肿,一半苍白。
“爷爷,你若是无法做主,那我便只能把孩子打掉了。你知道的,我才十八岁,要是被我爸妈知道了,他们会不认我这个女儿的。”她这话越听越像是威胁。
左玺傲冷冷的一嗤,没有判断就直接把她的话定义为虚伪的言论。 *
☆、042
第1卷 042
042
左玺傲冷冷的一嗤,没有判断就直接把她的话定义为虚伪的言论。
孩子是她嫁进左家,嫁给他的唯一筹码,她怎么可能会打掉?!
知晓一切前因后果的左齐皇,绝对相信骆咏乐会把孩子打掉。
本来,她就恨他和左玺傲,现在,只怕恨得更深了……
他的嫡玄孙啊,说什么他也得保住啊……
“我可以做主,可以做主,等你出院后,你们两个就结婚,马上就结婚……”左齐皇连忙安抚她,一次次的保证。
左玺傲错愕,他真的无法相信,爷爷居然连这么拙劣的以退为进都看不出来。
难道,他真的老糊涂了?
薄唇微启,左玺傲正想说话,谁料左齐皇厉目一瞪,将他所有想说的话都堵截在喉咙口。
“我说过,在你羽翼未丰之前,我的话便是命令,你服便得服从,不服就得遵从……”
左玺傲的脸色骤变,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仰头大笑,笑声中除了一片冰冷之外,毫无温度可言。
“你的后台,真的很**!我也很佩服你的眼光和你的心计,能够将爷爷哄得团团转,让他听候你的调谴,不错不错……”左玺傲边说边笑,边说边点头,满脸的赞赏。
而他的赞赏,在骆咏乐的眼里,成了讽刺,也成了炫耀的利刃。
“当然!我的孩子是我的筹码,而你……什么筹码都没有……”她反唇相讥,同样回以冰冷一笑。
骆咏乐现在,也可说是失去了理智。
她拿自己的婚姻,自己的一生做赌注,只为了维护她骨子里致命的执拗和那股不肯吃亏低头的倔强。
他不是把她当成有心计,城府又深的女生么?那她如果不照着他的剧本走,往后的这场戏,又怎么往下演呢?
“很好!很好!!很好!!!”
左玺傲边说边退,退到门口处,他转身,决绝的扬长而去。
病房里,除了左齐皇的叹息声就是她压抑着呼吸闷闷的声响。
“丫头,你这脾性……”
骆咏乐躺平身体,闭上眼睛,她下起逐客令:“我累了,想休息……”
左齐皇又是叹出好大一声,才转身走出病房。
病房里,只剩下骆咏乐一个人,她把自己的整个身子都埋进被子里,手握成拳放进嘴里咬住。
她在哭……却想尽办法,不让自己哭出声音来,即使哭出声音,也要避免被别人听到。
她生命中的所有不幸,似乎都在遇见了左玺傲之后。
而这‘不幸’,由她亲手从短暂引伸为长远……
他们要结婚了,她将一辈子和他纠缠在一起,相看两生厌,互相折磨,互相伤害。 *
☆、043
第1卷 043
043
骆咏乐出院的第三天,她和左玺傲匆匆忙忙去民政局领了证之后,左齐皇跟骆爸骆妈谈了一上午,本来骆爸骆妈是非常反对骆咏乐居然这么早就嫁出去了,后来也不知道左齐皇用了什么方法,骆爸骆妈妥协,答应让她住进左宅。
住进左宅后的第二天,骆咏乐和左玺傲便在山顶的小教堂里,举行了一个特别隐秘的婚礼。
婚礼的见证人,除了左玺傲的三个好兄弟,便只有骆爸骆妈和左齐皇还有左管家了。
外界人,根本无人知道,左宅的太子爷,今天结婚。
小教堂里的牧师很尽责,尽管见证这场婚礼的人很少,但他还是将一生誓词,很虔诚的念出来。
听到他毫不犹豫的三个字,“我愿意”,骆咏乐不知怎的,月眉紧紧的拧皱起。
而当牧师问起她时,她沉默了好长一会,直到……
“战帖是你下的,现在的你,是想当逃兵么?”一袭笔挺白色西装的左玺傲,微倾身体,嘴唇凑近她的耳边,冷冷的嗤笑道。
纯洁白纱下的骆咏乐闻言抬起头,盯着他的模样好长一阵子的猛瞧,清澈的眼神全是白茫茫一片,她看不到未来,她在他的身上看不到自己的未来。
本就是为争一口气的婚姻,哪来的未来?
“我……”终于鼓起勇气开口,欲说这段婚姻,她还需要好好的考虑考虑,谁料,左玺傲一反之前反对的常态,厉声打断。
“她愿意……”三个字,许诺彼此一生的三个字,从他的嘴里急急的吐出,掷地有声。
牧师错愕,怎么新郎也可以替新娘回答的么?
正想说话,坐在首座的左齐皇却朝牧师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闭嘴。
“我不……”她不愿意。
未说出口的话语,被他冰冷的嘴唇堵住,骆咏乐听见,牧师尴尬的声音响在耳畔。
“礼成,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
礼成。
随着牧师的话音落地,骆咏乐似乎也听到自己的心,一直的往下沉,往下沉。
“怎么,害怕了?”左玺傲看到她和白纱一样白的脸色,勾唇冷笑。细碎的毫无温度的亲吻移动她的耳=垂,张嘴一咬,莹玉的耳珠被他整个含在嘴里,骆咏乐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微微颤粟。
“骆咏乐,从现在开始,我将亲手为你打造一个,华丽恢宏的豪华坟墓,这个坟墓的碑名,叫婚姻,束缚你一辈子的婚姻。在这场婚姻中,你将得不到任何的东西,左家的钱,左家的势,包括你的种在内,也得不到任何的东西,我要让你痛苦,让你知道,把我当棋子绝对会让你万劫不复……我不会碰你,永远都不会碰你,我要让你,被孤独侵蚀,被寂寞折磨,是种怎样的感觉。我要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阴寒的好似从地狱里发出来的声音,一字一句的萦绕在她的耳边,一遍又一遍,似冤魂缠身,令她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他的笑,有种令众生倾倒的魅力,可为什么,这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