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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怎么说?” “不可以,绝不可以。我的病情我很清楚,绝对治不好了。”金父立即不同意,“阿濂,让我出院吧!” “怎么会治不好,老金,你怎么可以这样自私,你要是死了我和奂奂怎么办?你以为你这个女儿眼里还有我吗?她连你都不愿意救了,你要是死了,她怎么可能会管我。”金母立即哭起来,“我的命怎么这样苦,奂奂,以后你连饭都没得吃了,得到街上讨饭,我的老天爷哟!” 金灵再也听不下去了,转身出了病房。 “你闭嘴吧,你能不能让我消停一下,别再闹了。”金父也眼泪连连,“你是想连我最后这一点时间都不安生过是不是?” 金灵出了病房,大步往前走,她不知道可以去哪儿,她不知道路在哪儿?父亲的这一次病重,狠狠的打击她的意志,她不知道怎么办?真的不知道还可以怎么办? “灵灵。”江濂追上来,一把抱住她,“你妈说什么你耳朵听一听就好,不要当真。” “我爸,是不是真的会死?”金灵手抓抓着他的衣襟,“他不是坏人,他真的不是,为什么他要得这样的病?” “很多事情,由不得我们左右。”江濂抱紧她,“没事了,没事了,不管怎么样,我们尽所有的力量救爸。” “是不是肝脏移植可以,如果可以,我把我的肝脏给我爸,只要他能多活几年。”金灵忙说。 “我跟医生讨论过这个问题,到现在这个阶段就算移植肝脏,也没什么用。其实你爸说的对,也许出院通过饮食调理,也许还能活多一点时间。”江濂说。 金灵泣不成神,这件事来的太突然了,太打击人了,她真的承受不住。 “好了,宝宝,深呼吸。”江濂偶尔在两人亲昵时会叫她宝宝,此时他亲着妻子的耳际,“来,看着我,深呼吸。” 金灵用力的呼吸,跟着江濂的节奏走,可呼吸到最后眼泪还是哗哗的掉。 江濂抱紧她,嘴边一直叫着宝宝,宝宝。 金灵在丈夫的怀里哭了很久,把他的衣服都弄湿了,江濂拿出纸巾给她擦脸醒鼻涕。 “你爸现在需要你,你要坚强,好不好?”江濂说。 “嗯。”金灵点点头。 等他们再回去,金母已经在等他们。 “我问过医生了,医生说只要移值肝脏,可以保你爸爸多活一些时间。金灵,你把你的肝移给你爸。他一辈子都疼你爱你,你不能没良心。”金母指着金灵说道。 “好,只要能救爸爸,我都做。”金灵说。 江濂心里一股子怒意差点窜出来,他搂紧妻子说:“我会给爸找到合适的肝脏移植。” “那还要等,谁知道什么时候有呢?别说能不能等到,就算等到了,你爸也等不了那么久,而现在这里有现成的。”金母不罢休,“她必须救她爸,她要不救,我就去写大字报,找记者,让全世界的人都看看这个没良心的小jian货。” “妈!”江濂真的怒了,“如果你要一直用这样的字眼来说我的妻子,我会让你马上消失。” “江濂,你现在厉害了,所以你敢对着我大呼小叫,但是我告诉你我也不害怕。除非你杀了我,否则金灵就得给他爸移植肝脏。”金母神情凌厉的很。 “别说了,我同意。阿濂,为人子女者这是我应该做的。再说肝脏能再生,我也不会有事的。”金灵对丈夫说。 江濂当然不愿意,即使他知道肝脏也再生功能,但是生生从身体里拿出一部分器官,对身体损害也是很大。他情愿自己移植,也不会让金灵去做这个手术。 “我找医生谈一下。”江濂说完,便去找医生了。 金灵平静的要回病房,金母一把拉住她,眼睛凶恶:“我知道,你心里肯定高兴了,觉得是我的报应对不对?但是我告诉你,金灵,你爸就是死了你也得养着我,我是你妈,你要是不管我,我一定不让你好过。” 金灵凝视着母亲,母亲把她的心都伤的透透的,不管现在她说什么,自己都不想回应。母亲说,她不会让自己好过,她不由的笑了:“妈,你可曾让我好过过?” 金母一怔,表情露出一抹心虚,最终没再说话。 晚上江母过来了,跟金父聊了一下,知道金灵要做手术也有些不高兴。可这是子女该做的,无话可说。 医院很快确认好手术时间,金灵按医生的要求消毒,等医生护士过来推自己进手术室。谁知道她等了近一个小时,都没看到医生护士。她迷惑极了,难道父亲手术室时间改了吗? 她出来时去父亲的病房却扑了个空,正好有个护士过来,忙问父亲的手术室时间是不是改了。 那护士还觉得很奇怪,说手术已经开始了。 金灵大惊:“可是,可是不是安排我给我父亲移植肝脏吗?” 那护士微愣:“手术单上,给您父亲移植肝脏的是您的丈夫江濂。” 金灵呆若目鸡,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她忙去手术室,看到母亲带着弟弟金嘉奂在外面等。 “妈,刚才我听护士说,阿濂进去给爸移植肝。”金灵忙问。 “我也是刚知道,说他是万能血,跟你爸的血型也很匹配,他移植给你爸也是一样。”金母眼神有些不善的看女儿,“你倒是有个好老公,连这种事情都抢着替你做了。” 金灵差点晕倒:“他真傻,他怎么可以做这样的事情。”她很想冲到手术室把江濂拉出来,她不要他替自己做这样的事啊!她情愿自己承受这样的苦难,也不要他替自己受。 “你干什么?我告诉你,你要是影响了你爸手术,我跟你没完。”金母看她冲向手术室,立即拦住她。 正好江母也来了,她给金灵打了电话,金灵跟她说过金父晚上要做手术,而且儿媳妇还要给自己父亲捐肝。她想到底是亲家,又是自家儿媳妇儿做手术,这么大的事情她不能不来。 “妈!”金灵看到婆婆,抹抹眼泪走过去。 “你不是给你爸做捐肝手术吗?这就结束了?”江母看到金灵,很是意外。 金灵听婆婆这么一问,一时哽咽,没说出话来。 “阿濂在手术室捐肝脏给老金。”金母回答。
☆、第064章(金灵)情愿不是
“你说什么?”江母脸色大变,情绪立即失控,“为什么是我儿子捐这个肝脏,不是金灵你吗?金灵,是你鼓动我儿子这么干的?你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情。 ” “妈,我……”金灵哭着摇头。 “这不是应该的吗?”金母语气理所当然,“里面做手术室的可是江濂的岳父,他娶了我女儿,捐个肝脏理所当然。” “我情愿我儿子没娶你女儿!”江母哭着怒吼一声。 金灵无力的坐在长椅上,头靠着墙壁静静的流眼泪。 金母一时也被江母的气势震住了,半天没说话。 “我的阿濂,自从认识了你,自从娶了你受了多少苦,怎么就碰到了你这个魔星。”江母哭的伤心欲绝,“阿濂啊,阿濂。” 金灵已经无话可说,她看着手术室的盯一闪一闪的,到了凌晨四点,江濂先推出来。 “阿濂,阿濂。”江母泣不成声。 “江夫人,您放心,江先生没事的,手术很成功。肝脏有再生功能的,他休养一段时间身体就会恢复正常。”一个医生跟出来说道。 金灵看躺在手术台床上的江濂,他闭着眼,脸色发白,她的心脏也一抽一抽的疼。 她跟着一起陪江濂进了病房,因为麻药还没过,暂时他还醒不了。 “妈,你先回去吧,我在这儿照顾他。”金灵看江母哭红了眼睛,一脸憔悴便说道。 “你照顾他,你怎么照顾他?你要让他把命都给你吗?”江母怒冲冲的吼道。 金灵眼睛一热,一个字说不出口。 凌晨七点,金父也推出来了,手术还算成功,被送进了加护病房。 等江濂醒来,是上午九点。那时麻药也过了,伤口更是疼的厉害。金灵去金父病房照看,此时只有江母陪着。 “妈。”江濂看到母亲红着眼,“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来了?如果我昨天晚上没过来,是不是你都不打算告诉我这件事。阿濂,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做这样的事情。”江母说完,又哭起来。“你这么年轻,从小到大连感冒都少,现在为了金家却要生生从你身体里割出一块肉来。” “妈。”江濂伤口隐隐有些疼,他忍着疼意说,“妈,肝脏是可以再生的,我只要再调理一段时间,身体就能恢复,一点事情都不会有,你别哭了。” “为了一个金灵,真的值得吗?我真的想不通啊,你自从娶了金灵之后,整个人就跟魔了一样,你眼里除了她就没别人了吗?”江母哭诉着,“儿子,你得记着你不只有老婆,你还有孩子,还有老父老母啊。” “妈,真没你想的严重。”江濂叹息,他本都不想让母亲知道,以为母亲昨天晚上根本不会过来的,那这件事就过了。 金灵此时进来,看到江濂醒来,夫妻俩四目相对,她眼里一片潮湿,久久不能动弹。 “灵灵,过来。”江濂对她伸出手。 金灵这才缓缓走过去,握着丈夫的手不说话。 “爸怎么样?”江濂问她。 “医生说手术室很成功,爸得继续观察,确定不跟你的肝脏排斥,就可以转入普通病房。”金灵说。 “哼!”江母听着冷哼一声,儿子在场,她只能忍着不吭声。 “那就好。”江濂看母亲的态度,“妈,你肯定守了我一夜,你回去好好休息吧!” “是啊,妈,我在这儿照顾阿濂,麻烦您让涂嫂送点阿濂和我的衣物生活用品过来,行吗?”金灵对婆婆说。 江母心里存着滔天的怒火,却生生忍下来,跟儿子说了两句这才离开。 婆婆一离开,金灵眼泪再也控制不住:“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真的好傻,你怎么可以做这种事。” “我问过医生,正好我的血型是适合爸的,我是你的丈夫,而且我的身体比你好,医生说只要调养好,很快就能复原。”江濂抹去金灵的眼泪,“不哭了,小傻瓜。” “阿濂,你应该知道,我不想这样,我会疼,我的心会疼。我情愿我来受这一刀,我怎么能让你受这样苦。” “我知道,我也一样的心情。”江濂柔声对妻子说,“但我是男人,我是你的男人,这刀应该由我来受。” 金灵听完这话,哭的肝肠寸断。有这样的丈夫,她夫复何求。 上午江淮扬也来了,自然也知道这件事,他倒是安慰了妻子一番。身为女婿,做这件事也是应当。他是这么对妻子说的,对儿子的行为也极理解。 只是看儿子平白做了个手术挨一刀,也实在心疼。妻子给自己打电话时,哭的情绪失控,每句都指责说江濂娶了金灵后受的那些苦。 他内心叹息,心道他那冷性情的儿子呀,深情起来的时候真的什么都能干得出来。 “我真的没事,不然一会儿医院来了,你们可以问医生。”江濂对父母说。 江淮扬还真的打医生认真谈过,江淮扬这样的大人物亲自问话,医院院长联同主治医生一点没敢怠慢,认认真真的跟他解释回答。 江淮扬公务繁忙,确定儿子没事便要离开,走时只说:“以后行事,还是要跟家人商量的。” 江濂也知道自己冲动了,本来就这事儿低调的做了,结果被母亲知道。而被母亲知道,等于是整个家族都知道了。 这些日江母对金灵一点好脸色都没有,当着江濂的面还好,知道儿子看重儿媳当然不会给儿媳难看。但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