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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陪你们一起回去,住个周末,周一早上再回来。”
大奔刚打了个大过弯,沈流岚的注意力在路上,这边却还不忘回应殷雅霓的请求。
车子又驶了一段,在红灯前停下,沈流岚总算空出了注意力。
殷雅霓正看着窗外有些阴沉的天,不言一语。
四年前她从风城被殷耀南和汪沅强制带回国的时候,刚下机,也是这样阴沉的天,并且一连好几天。
那段时间她刚和沈流岚分开,心里空落,日日夜夜坐在房间里看着窗外的阴沉痛哭。
几天后,天色好起来的时候,她也得了季节性情绪失调症。
每当到了这种风雨欲来的天气,她就觉特别失落、特别难过。
一年前,沈流岚回来的时候,她的季节性情绪失调症便自动好转了。
后来他又不见了一年,她的病再次发作。
而眼下,又是这样的天气。
蓦地,一双温暖的大手包上她放在腿上的小手。
接着,大手的主人侧身低头在她冷冷的手上落下一吻。
她转过头对他一笑,大手的主人却还深深地望着她。
直到绿灯亮起,后车不客气地打起了喇叭。
沈流岚撤出左手握着方向盘,右手仍然执着在牵着她。
待车子回到宽广的环岛路,沈流岚才轻轻地说道,“我今天在例会上公开关系,你会不会生气?”
“不会的,我知道你在乎我,所以才忍不住为我出头。”
“那个项目被我驳回了,根本不需要增购200台,所以那三千万的资金你不需要烦恼。以后公司账上没钱就跟我说,我以股东借款的名义进资。我不希望再出现第二个人指责你。”
沈流岚原本还轻松的声调,一提到早上的事情,口气蓦然变硬变狠。
殷雅霓垂着眼睛,看着握着她的那双大手,拇指指尖轻轻摩挲上他的手背。
声音似乎有些低落,“苏总说的没错,财务官本就有解决公司资金不足的职责。基本上,公司的任何资金问题都可以问责我的,是我能力不足,不配当这个财务官。”
“难道你真的要像他所说,去应酬那些脑满肠肥、秃顶口臭的银行行长?”
“如果工作需要我这样,那我也只能这样了啊!”
“如果是这样,那我明天出解聘书给你。你乖乖在家陪孩子们,不要再出来上班了。”
☆、372。我们想给超宝能宝添个妹妹嘛!这也有错?
沈流岚这句话并非在开玩笑,甚至他一整个下午都在考虑这个问题。
他承认自己很传统,占有欲也很强。
如果不是爱极了殷雅霓,断然是做不到明知职场险恶、却仍让她身涉其中的决定。
对于他来说,他在殷雅霓身上下的每一个决定,都是因为爱。
但,尊重她的想法,即使他会因此而花费更多的精力、忍耐更多一般男人所不能忍的,那亦是他对她最深沉的爱。
今天这一场风波,导致他再一次动起了让殷雅霓退出职场的念头。
而殷雅霓,此时只是看着窗外,声调缓缓地说道:“我认为我存在的价值不只是生儿育女和陪伴孩子。我父母,培养了我这么多年。我的师长,亦对我寄予厚望。甚至这些年我所享受到的教育资源,我也觉得我需要为这个社会做点贡献。当然,这说得有点远了。说点近的,至少我希望将来,孩子们上学后,同学问他们,你妈妈是做什么的呀?他们能自豪地说,我妈妈是一名CFO。”
她的语调很缓慢,一点都不激进,每一句话都带着极强的感染力,因此,沈流岚受到了很大的动容,也产生了同理心。
但男女思维方式毕竟有别,她所说的那几点,沈流岚认为自己均有能力从另一方面满足。
“你想报答爸妈没问题,这些报答都由我来履行。你想回馈社会,也没问题,我可以成立一个基金会,由你亲自打理,不论是扶贫、还是慈善。至于最后一点,你希望孩子们以你为豪,这点当然更没问题!你是Lanni集团的持有人,这点说出去难道还不够一个CFO的名号响亮?甚至在明年,以你名字命名的新能源汽车,就将在国内全面上市。你的价值当然不只是生儿育女,你的存在即是价值,你的存在,产生了以我们名字共同命名的事业。”
沈流岚越说越激动,连带着油门也踩得重,窗外的风原本就大,这在一百迈的车速下,竟有一种惊心动魄的悲壮。
殷雅霓听他这么说,并未恼怒,甚至还温柔地握着他手。
“老公,你知道的,我所受的教育注定了我无法依附于任何人。你我皆是独立的个体,我需要属于我的社会认同感。”
她声调和缓,言语虽少,却让沈流岚觉得如沐春风、满心温暖。
“唉。”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反过被她牵着手,紧紧地握住她,“真是拿你没办法。你总是拿自己最让我着迷的地方来说服我,这样我还怎么反过来说服你嘛!”
殷雅霓莞尔一笑,转头看向他清俊的侧脸。
“所以,解聘的事情就当没有说过哦?”
“嗯,没说过。你加油,我期待看到你更好的表现!”
这一刻,殷雅霓才发现,理智的谈话可以最快地解决矛盾。
她想起五年前,俩人因为那些小事而冷战的时光。
现在想来,那时候的自己真是不懂事。明明一句解释便能说清楚事情,却执着于维持那可笑的自尊,而让对方伤透心,自己也难过好一阵。
所以恋爱不是白谈的,年纪不是白长的,经历不是白过的。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她找到了最合适的方式,去爱这个爱她极深的男人。
。
当晚,殷雅霓没有感冒,沈流岚却因为连续熬夜,且工作压力过大,而患起了头疼。
陈炜前段时间从美国带回来的健脑仪派上了用场。
此时,沈流岚正躺在专门为他设计的按摩椅上,头部套上了一个类似安全帽的仪器。
那仪器里有各种对脑部有益的微电流和微震动,可以带来头部的全面放松及保健。
殷雅霓坐在他身旁,给他修剪指甲,还时不时叉上一块水果给他吃。
花重金设计出来的东西效果就是好,戴了健脑仪不到一小时,沈流岚就整个人神清气爽了起来。
头不疼了,他又想利用时差,跟美国的同学开个短会。
话虽说是短会,殷雅霓知道这讲起来没完没了又是一整夜。
于是,她便费尽浑身解数将他勾到了床上。
来自娇妻的盛情邀请,工作很快就被沈流岚踢到脑后。
等他乌拉拉脱掉衣服爬到床上的时候,才发现娇妻穿得一身严实。
他刚想上下其手扒掉那碍事的睡衣,殷雅霓却死死地揪住了自己的领口,“你今晚要好好休息,不那个。”
沈流岚却不乐意了,体内的欲。火烧得正猛烈呢,哪有不那个的道理。
面对他的死搅蛮缠,殷雅霓抵抗的过程中,不小心又失声叫了出来。
那一叫,将沈流岚吓得魂飞魄散,赶紧上前捂住了她的嘴。
然而殷雅霓并不清楚隔壁的沈江桥夫妇会听到他们房内的动静,这边仍然剧烈地反抗着。
不了多久,门板果然又传来了那富有节奏的敲门声。
沈流岚颓然地从殷雅霓身上翻了下来,披上深蓝色的睡袍,火大地走到房门边。
“有何贵干?”
隔着门板,果然又传来了沈江桥的声音,“你们动作就不能轻点么?我儿子都被你们吵醒了!再这样你们搬出去。。。。。。”
“搬出去就搬出去,谁还稀罕这破房子。”
仿佛是悟到了什么打怪秘诀,从那日之后,沈流岚夜夜拉着殷雅霓在房内极尽各种会引起大动作大声响的运动。
终于有一日,敲打房门的不再是沈江桥。
沈流岚极力忍耐着得意的笑,打开了房门。
门外站着一脸铁青的沈家父母和沈江桥。
免不了又不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臭骂,沈流岚甚是委屈,瘪了瘪嘴说道,“我们想给超宝能宝添个妹妹嘛!这也有错?你们若不喜欢,我们搬出去就是了。。。。。。”
☆、373。回南城
想搬出去?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费尽心思才一家团聚的沈家父母,又怎么可能因为沈流岚耍了点小手段就让他们得偿所愿?
躲在房内不敢露面的殷雅霓亦听到了沈流岚与公婆的争执内容,这下更是羞臊得钻进了被子。
沈流岚气呼呼地回房后,还想拉着殷雅霓继续吵闹隔壁的沈江桥夫妇,结果被殷雅霓毫不留情地踢到了床下。
那一晚,自然是耍流氓无望了,彼此低语几句情话后便相拥着入睡了。
周五下午,殷雅霓请假了半日,将龙凤胎的东西打包好后,和沈流岚于傍晚时分带着一双儿女及两位育儿嫂回了南城。
殷家早已聚集了以殷老爷子为首的各路亲戚,包括叶明惠的娘家姐妹也过来了。
他们下车的时候,殷家大厅里好不热闹。
沈流岚依旧像新女婿上门那般,大包小包的礼物提了三趟才结束。
各种名贵的滋补品,在座的亲戚一人一袋,竟然还剩了一些。
殷耀山看着女婿如此殷勤,看着女儿满脸幸福,心里却是百感交集。
女婿因为什么原因而失踪了一年,他心里自然十分清楚。
书记先生那边已经跟殷家打过招呼,许下承诺,保证沈流岚和殷雅霓夫妻俩人永不分离。
但希望作为姻亲家族的殷家,能与沈家江家结成同盟关系,确保将来能在沈江桥需要的时候,助他一臂之力。
殷耀山暂且还不敢将这件事告诉殷老爷子,只是与人在军区的大哥殷耀海商量了一番。
殷家的人丁单薄,恰逢实行计划生育的特殊年代,当时为响应政府号召,殷家三子已婚的老大老二膝下皆只有一出。
殷耀海的独子殷淮郡,对政治毫无兴趣,甚至连兵役都未曾服过,早已无法进入军队。
而殷耀山的独女殷雅霓,更是不可能走上政治这条路。
政场上风云变幻,沈江桥何时能够进入中。央领导班子的队伍,时间谁也算不到。
殷耀海的权势最多只能再撑十五年,十五年后的沈江桥不到五十五岁,能走到哪一步,实在是不好说。
政场上的同盟关系,一般是利益共同体。
殷耀海不确定自己隐退之时到来,手中权势尽失的时候,还能给沈江桥提供多少帮助。
殷家三兄弟商量后,决定将殷耀海的独子殷淮郡进政圈,结合殷老爷子目前在政治上还留有的关系,并与沈江桥形成同盟,争取在殷耀海退休之际,成为能够助沈江桥上位的一股力量。
政治场上多枝节,殷老爷子早已有意,让殷家的第三代,远离军政界。
但最终因与沈家成了姻亲,不得不继续活跃在政场上。
殷淮郡原本就有意撮合殷雅霓与施君昊,所以与沈流岚的关系并不热络。
原以为他若知晓自己从政是为沈家做嫁衣,必然会反抗到底。
却没想到他在清楚这是家族为殷雅霓与沈流岚的婚姻稳固而做出的决定时,他沉默并且接受了。
局势其实很明显,若有书记先生的保证,沈流岚和殷雅霓无论遇到什么风浪,皆可同舟共济。
。
当天晚上,殷家热闹非凡,席开三桌,庆祝殷老爷子最疼爱的孙女及小曾孙们归宁之喜。
觥筹交错间,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