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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将饭盛好,他一边脱去身上的围裙,一边说,“过来吃饭。”
林浅清这才挪了挪她尊贵的臀,斯里地走到餐桌上,瞅了一眼桌上的菜。
一道红烧鱼,一道西红柿炒蛋,还有一道冬瓜排骨。
林浅清抬头,看着江绵忆,丹凤眼着实深沉如海。
江绵忆将碗筷放到林浅清面前,有些忐忑地说:“我记得你喜欢吃这些。”
她怎么记得她从来没有说过喜欢这些,怎么知道的?
大小姐,难道不会看嘛?江绵忆小同学啊,从来就只看一个人啊。
某尊贵的清清猫慢吞吞地坐下:“可不是谁做的我都吃。”
这厮真是……见过这样得寸进尺的吗?煮好了饭,还要盛好,递到她面前,她还挑三拣四,嫌东嫌西的。
江绵忆也没说什么,坐下来,动作慢条斯理。某小魔女拿起筷子夹了一小块排骨,像猫吃食一般,一点一点往嘴里送。
江绵忆满含期待,问:“怎么样?”竟比公布奥数得奖名单还紧张。
某女王,面无表情,轻吐了两个字:“凑合。”
凑合?不止吧,肚子里的蛔虫明明都勾出来,她都给咽下去了了。
装,果然是林浅清的看家本领。
江绵忆有些懊恼,皱了一会儿眉,夹了一块鱼放在林浅清的碗里,像个献宝的孩子一样:“那鱼呢?”
林浅清丫的真女王,吃了一口,说:“将就。”
继续装!
似乎某人忘了某人有洁癖来着。
江绵忆还没有这样受挫过,心情一落千丈,继续用他用过的筷子给林浅清夹菜:“吃吃这个,林叔说你喜欢。”
最后一道了,要是她还不喜欢怎么办?
“一般。”还是一样的语调。
江绵忆同学,你怎么就不明白,这小魔女就是作!
不知道是林浅清太会装了,还是江绵忆太迟钝了,平时很天才的一个人,怎么就这么好骗,林浅清说完,江绵忆就焉了,语气低落:“不好吃的话,以后我做几回就好了。”
就算做一千遍一万遍,某人也不会买账的,江绵忆同学。
林浅清低头吃饭,嘴角似笑非笑,活像只奸计得逞的猫,吃到半分饱的时候,女王发问:“你怎么会做饭?”
“以前和我妈住的时候,我妈要工作,都是我自己随便弄,弄着弄着就会了。”江绵忆扒着碗里的饭,有些味同嚼蜡,兴许是被打击到了。
林浅清低头吃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又过了很久,丢来一句:“今天真是辛苦你了,大少爷洗手做羹汤。”
似真似假,典型的林浅清式语气,带着略微的嘲讽,这厮真是逮到机会就损人。
江绵忆却回答:“我只做给你吃。”以后,以后的以后……
林浅清又没了下文,吃自己的饭。
一顿饭下来,江绵忆几乎没怎么吃,不是看林浅清,就是若有所思,而刚才说凑合、将就、一般的某人吃了两大碗饭。
口是心非的女人!
不过江绵忆心情好了不少,至少她吃了。
林浅清贵族餐桌礼仪做得很到位,擦了擦嘴,移开桌子,还不忘淡淡说:“你做的饭,碗你自己洗。”
真是女王,什么都要人伺候。
这养尊处优的猫,还真只有江绵忆养得起。
江绵忆乖乖收拾碗筷,说:“好。”又说,“夜宵你要吃什么?等会我出去一趟。”
女人不能惯啊,越惯越混蛋了……江绵忆同学,这可是千古哲理,不要忽略啊。
某女王想了想,说:“慕斯蛋糕。”
说完有些懊恼,很久很久她没吃过这东西了,曾经最喜欢,然后最不能忍受,现在又开始怀念。林浅清觉得自己是被江绵忆这张养眼的脸给蛊惑了,才会鬼斧神差。
江绵忆诧异:“你不是不喜欢吗?”
她接受他给她买的早饭,但是只要是慕斯蛋糕,她一直都会扔了的,不是不喜欢吗?江绵忆觉得自己还是不够了解她,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
可是,女人都是善变的,江绵忆同学,知道不?
善变的某女王,丢下一句话:“现在不讨厌了。”抬脚,就上楼去了,背对着江绵忆,嘴角似乎开出一朵浅浅的纹路,很好看。
不讨厌了,是慕斯蛋糕,还是某个人?千丝万缕的关系,雾里看花的答案。
江绵忆没有多想,只是默默记住:清清,不讨厌慕斯蛋糕。
就是这样的方式,他知道她所有喜好,江绵忆的好记性便是用来记某人的喜好的。
江绵忆收拾好,关好门窗,还是不放心,出门的时候不忘启动自动报警器,一番折腾之后才出门给女王买夜宵去了。
江绵忆是自己开的车,他很早就考了驾照,林怀义在他十五岁的时候送了他一辆车,不过自打林浅清来了之后,他就没有碰过,因为某女王不喜欢。
江绵忆不放心林浅清一个人在家,二十分钟的路程,他只用了一分钟。
回到家,江绵忆站在楼下踌躇了一会儿,记得某人无礼的要求,江绵忆有些为难了。犹豫了好一会儿,江绵忆还是尽可能轻手轻脚地上楼。
站在林浅清的门口:“清清。”江绵忆敲门,只是门没有锁,他迟疑了一会儿,才进去。
林浅清的房间很简单,不像这个年纪女孩子的房间,没有梦幻的颜色,没有多余的摆设,不过倒符合她气质,简单,大方,只是白色调适合她的气质,不适合她的性格。
这是第一次进林浅清的房间,江绵忆匆匆看了几眼,视线便落在林浅清身上。
房间里有些昏暗,只亮了一盏水晶台灯,微弱的灯光照在白色的床单上,与露出来那张小小的脸蛋。
“这么早就睡了。”江绵忆走过去,看了看睡着的林浅清。
林浅清睡姿像只小猫,整个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小小的脸,显得有些娇小也无害。让人想到一句话:闭上眼就是乖顺的猫,睁开眼就是扎人的刺猬。
☆、第三十五章
林浅清睡姿像只小猫,整个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小小的脸,显得有些娇小也无害。让人想到一句话:闭上眼就是乖顺的猫,睁开眼就是扎人的刺猬。
江绵忆还没有见过林浅清这般乖巧的样子,卸去了一身的刺之后的她,显得那样乖巧,江绵忆鬼斧神差地蹲在床边,细细端详她的睡颜。
他的清清睡觉的样子真好看,要是一直这样听话就好了。
似乎睡得不太安稳,林浅清眉头微皱,小嘴也抿着,黑色微卷的长发铺在白色的枕巾上,显得那张笑脸有些苍白,只是却还留着两抹不正常的晕红。
“嗯。”林浅清无意识地嘤咛了一下,听起来有些了撩人。不过江绵忆没有心思想这些,林浅清脸色似乎有些不对劲,额上有些密密的汗珠。
江绵忆蹙眉,轻声唤了一句:“清清。”伸出手,探了探她的额头,他眉头蹙得更紧了,“怎么这么烫。”又探了探她的脸。
担忧焦急的少年只顾着手上的动作,忘了这睡着了的猫她也不无害,也是会挠人的。林浅清睁开眼第一反应不是看人,而是抓住脸上‘作恶’的手,明明生着病,力气还是不小,一脸戒备,像只受惊的小兽:“谁让你进来了。”
林浅清还抓着江绵忆的手,紧紧拽着,江绵忆也不挣脱,温言细语:“清清你发烧了,快起来,我送你去医院。”
林浅清推开江绵忆的手:“不去。”话语里带了浓浓的鼻音,似乎感冒不轻。
某人看家本领二:逞能。明明难受地要死,还一副桀骜的样子,真是让人来气。
江绵忆面对林浅清的时候,耐心总是用不完,继续半骗半哄:“乖,听话,你生病了。”
林浅清往被子里缩了缩,浑身有些发冷,头晕目眩的厉害,鼻子也不通气,喉咙也像着火一样,一定是今天放学在风里等久了,越想越委屈,林浅清眼睛就微红了,抽抽噎噎地说:“就不去,清清不去医院。”
这话说得虽然依旧恶劣,但是却有几分撒娇的寓味,小时候,某人生病不肯打针吃药的时候就用这招,百试不爽。
难怪都说生病了的人都会变得脆弱,这只扎人的猫也没有例外,这一脆弱就撒娇,还掉眼泪。
要是平时,林浅清用这样的语气与江绵忆说话,他一定弃械投降,但是这次他不为所动,继续轻声哄着:“不去医院会难受的,清清,乖,我们去医院好不好?”
女人啊,就算脆弱也不忘耍无赖,林浅清就是个各种好手,明明病得一塌糊涂,全身无力,还要双手并用,又挥又舞,一点也不安分:“不去,不去,讨厌医院。”
这一点像着她的母亲,她从小就讨厌医院,一部分原因遗传,大部分是怕打针吃药。
其实天不怕地不怕的林浅清最怕这个了。
江绵忆拿林浅清没办法,心里又是心疼,只好妥协:“那我去拿药。”
林浅清就算病得昏天地暗分不清东南西北,还是下意识地翘着嘴角,十分得意。看吧,就是一磨人的小魔女。
江绵忆去楼下,找来退烧药,感冒药,消炎药一大堆,回到房间,林浅清已经不闹腾了,似乎睡着了一般,只是脸色似乎比刚才更红了,唇色却更白了。
江绵忆将水放下,把林浅清抱在怀里,让她靠着自己,小声唤着:“清清,别睡,来吃点药。”
林浅清大概是病得厉害没有力气了,眼皮子都没有抬起来,任凭江绵忆折腾,温吞地吃了江绵忆喂到嘴边的药,才刚刚含着,就皱着秀美,嘟囔:“苦,不要。”
某女王说着便要将嘴里的药吐出来,江绵忆半骗半哄:“听话,吞下去。”
林浅清微微将眼睛睁开一条缝,半眯着看着江绵忆,眼里氤氲着晶亮的液滴,好不可怜的模样,却还是乖乖吞了,无比幽怨的模样,像只受了委屈的猫。
江绵忆宠溺地拨了拨她被汗水浸湿的刘海:“真乖。”
不过,这么乖的时候有点少了。
林浅清小声地埋怨:“很苦。”
“吃了蛋糕就不苦了,我给你吃蛋糕好不好?”江绵忆像哄着小孩一样,耐着性子诱骗着。
林浅清嘟嘟嘴:“不要。”她睁了睁眼,眸光含烟,“小狐狸,我很讨厌你。”
明明病得都找不到东南西北了,还是这么记仇。
江绵忆将林浅清放在床上,掖好被角,嘴里回答:“我知道。”可是我喜欢你……
于亿万人中,有没有一个喜欢的人不喜欢着你,这样的概率是不是也是一种缘分呢,至少遇着了,所以他还是感恩,他遇上了她。
一沾床,她就像只猫一样,蜷成一团,抱着自己,侧枕着枕头,眼前便是江绵忆的脸,她微微哽咽地说:“谁让你对我好的。”似乎枕上开出了一道细小的纹路,是温的,那是她的眼泪,这次是为了他,她恍恍惚惚的时候,他也不知道。只有白色的枕巾变温了,又凉了。
他伸出手,拂着她的脸,凑在她耳边低语:“我只想对你好。”
这个世上,有很多人,认识的,不认识的,好的,坏的,可是她只有一个,他在乎的只有一个。
有时候能遇上一个像掏心掏肺对待的人也是一种幸运吧,毕竟茫茫人海。
被中的手紧紧握着,手心全是一片冰凉,她咬唇,苍白的唇有点红了,眸子也是绯色,她说:“不许对我好知道吗?”
他回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