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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姿态,真是满满的引诱。看电影看得目不转睛的陆蔓蔓被他的一举一动所吸引,视线又回到了他身上来,她笑:“如果递葡萄给我的那个人是你,那么迷人,明知道会一去不回,我也会上你的马车的。”其实,安之淳早已为她,解开了爱情的谜题。这首歌本是顾清晨创作,但能解开她谜题的那个人,不是顾清晨,而是安之淳。由始至终只是他。
安之淳轻笑了一声,“小花痴。”
“我已经看过陈赫拉《谜题》的第一个版本了。很不错。从歌词,到背景年代,到服装,再到你的演绎,与莫尼的合作,都很经典。”安之淳看着她,认真分析,“有一幕,是你在曼哈顿唐人街,踏着夜色忽然奔跑的画面,效果十分震撼。当时有特意营造出来的白雾缠绕在你的周围,那种情景十分迷离。是各种暗示,暗示女主的命运最后会香消云陨,就如那一道黯淡而诡异的奔跑的剪影,如那一缕白雾;也象征了女主渴望自由的心,里面有许多隐喻。与十九世纪,浓雾下的伦敦的那种场景与感觉十分微妙的相似。这个mv拍出了那种质感。不过,我觉得还可以更戏剧化一些。”
“例如,也加入一串紫色的葡萄?”陆蔓蔓笑嘻嘻,她已经想到了。
紫色葡萄,只是一个媒介而已。
安之淳将自己一早就写好的剧本递给了她看。“我已经和陈赫拉与顾清晨沟通过了。他们也觉得,加入了这个开场,整部微电影会更加连贯。”
陆蔓蔓忽然感叹:“之淳,为了我。你真是……付出了太多。你殚精竭虑,为的只是成就一个我。”
安之淳忽然沉默了,许久,他才笑道:“蔓蔓,其实,我只是喜欢你快乐。我知道,你对艺术,是有追求的。”
陆蔓蔓与安之淳抵达了伦敦。
《谜题》这首歌曲就是走凄美、迷幻、复古的风格路线的,所以与导演沟通后,将背景地点加入了伦敦一站。
“比起另一首同等重要的主打歌,你专注于打造这一首《谜题》。”陆蔓蔓在化妆。她身上是一袭暗红色的裙子。有华丽的裙摆,面料昂贵而精致,贴着身上肌肤时,是柔滑如水的细腻妥帖。那种真丝缎面非常美丽,没有月色的夜里,仅仅靠着马车灯笼上的一点光,也能焕发出如水的光亮,如暗红流淌的鲜血。
只是这袭美丽的裙子,已经破烂不堪,露出了她一边的大腿。
经过化妆师处理,她的头发凌乱,身上有着各种污迹灰尘。她的脸色是苍白到骇人的,不是那种如水轻灵通透的白。苍白的脸庞里,透出病态的灰。
“因为陈赫拉的这两首主打曲是要打进欧美歌曲金榜的,以我的专业眼光,老外会更喜欢在意这首《谜题》。”安之淳拨了拨挡着她眼睛的发,又说,“华丽却破败的衣裙,象征的是女主角的美好与悲惨,并不是简单的影射她贫穷。所以伦敦的街道上不会出现一挂紫葡萄,而是能让女主有所依靠的男人。只不过,他并非良人。”
导演叫了声:“!”
镜头里,马车停在了她的面前。
浓雾弥漫的伦敦街道,没有一丝光亮,照不亮她苍白的脸庞,她的眼睛是无神的,明明那么美丽的一对眼,空洞,迷惘,不知所措,却又执拗地燃着希望。
车帘被拨开。导演的监视器里,露出一张足以倾倒众生的英俊脸庞来。陈赫拉的苍凉而又性感的磁性声音,犹在低低吟唱。莫尼那张在夜里英俊得近乎妖孽的脸,被挂在马车上的灯笼照着,脸庞泛出幽暗的蓝色的光。衬得他越加冷酷、迷幻且迷人。
他有种到达了极致的迷离感,能使人为见他一面而甘愿赴死。他浅淡而又冷酷的一颦一笑,真的是震撼到了每一个观看的人。
莫尼是百老汇的常青树,是歌剧界的王子,他的绝代风华根本无需他有任何言语,就攥住了观众的心。他戏剧般的演绎张力,用在微电影里,是最直接的投影,简洁而有力。
他对着陆蔓蔓展露倾城微笑,向她伸出了手,他的手也是苍白的,但异常的干净,且有力。那是一双美丽的男人的手。她仰起头,目光痴迷,深情地注视着他,然后伸出了自己颤抖的手,握住了他的。他用力一提,将她收进了马车,从此以后,成为了他的金丝雀,衣食无忧,不再体会饥寒交迫,无需街头流浪流离失所,却也永远地失去了自由。造成了后面的悲剧。
“咔!”导演很满意,“好了,要表达的,就是这样的情感。”
大家开始收拾东西离开。陆蔓蔓轻声哼着小曲,心情十分好。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初初见你,你有一双爱笑的眼睛。可是你却捉弄我,叫我一声darling。多欢乐的声音,像一首叫“友情”的歌。从此徘徊在我耳边。哦哦~~~~~”陆蔓蔓的歌声因为欢快,十分有感染力。
这就是另一首主打歌《darling》,讲的是两个女孩子之间,不可描述的奇妙的友情。将会在浪漫之都巴黎取景,还要去威尼斯寻找忧郁、宁静的气氛,来烘托歌词里,关于成长、失恋时的部分。
莫尼走了过来,“我之前教你的练气方式,你一直在练习。”他很欣慰,陆蔓蔓确实是个用功的女孩。
光明璀璨的世界,在她面前,触手可及。可她依旧沉得住气,没有被那些五光十色的虚幻东西,迷住了眼睛。她依旧虔诚地学习与体会,劈荆斩刺,勇往直前。莫尼很欣赏她。
陆蔓蔓摸了摸绒绒的短发,笑嘻嘻地:“赫拉可是邀请了我也要唱一小段的。我总不能拖她后腿,影响她唱片的质量啊!我每天早上都会起来吊嗓子的。师傅,你听出来了呀!”
莫尼微笑道:“有没有用功,一听就知道了。你很努力。而且你本来就有歌唱的底子。原本,你说喜欢歌剧,我并不相信,一个年轻女孩子,怎么可能会喜欢那些沉闷的东西。直到你开腔,我才知道,我是错的。”
“不沉闷啊!歌剧可是真正的艺术。”陆蔓蔓回答得很认真,“之淳的妈妈是歌剧女高音名伶,我小时跟她学过。”
“难怪,你的高音部分唱腔那么正统,甜美圆润。”莫尼很开心,一说起歌剧,他可以聊得没完没了。
陈赫拉适时地跑了过来,“嘿嘿,蔓蔓,我劝你最好不要和他聊歌剧。他这个人,平常很闷,一天可以不说一句话。也没几个朋友。但一旦发现了聊得来的人,那个人会很惨。”
陆蔓蔓挑了挑眉,开启认真听她吐糟的模式。
陈赫拉见她搞怪样,噗嗤一声笑,“会被他一直说歌剧,一直说一直说,然后就被他烦死了。”
陆蔓蔓:“……”
莫尼:“……”
第七十六章 甜如霜糖
繁星点点,水城的夜十分宁静。已经是凌晨三点的光景了,游人几乎散尽。
“真没想到;我的梦想之一,居然那么快就实现了。”陆蔓蔓枕着他的腿,发出感叹。
安之淳垂眸;只见她满足地闭上了眼睛;腮边是一点甜蜜的笑靥。月色溶溶,水声汀汀;她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的;像纤长的蝶翼。“你的梦想之一是什么?”他抚着她的短发,一遍又一遍。到底是有些可惜;她的发太短。
“就是和你环游世界啊!现在已经在游威尼斯了啊!”陆蔓蔓笑。
俩人又不说话了。
贡多拉在不同的小巷中穿梭,船人不说话;他俩也不说话。一排排的贡多拉拴在了岸边,只有他俩的还在不知疲倦地行驶。
四周万籁俱静。那种感觉,其实十分美好,看着天边月亮,星辰璀璨;投影在水里;一晃一晃的,星星也就融成了一片白色的霜糖。
又驶出了一条水巷。
“看,叹息桥。”安之淳指着前面的一座封闭的拱桥说道。
原来,那就是举世闻名的叹息桥。
“你要吻一吻我吗?”陆蔓蔓抬起手来,抚摸他英俊的脸庞。
“当然。”他低下头来,与她的唇贴在了一起。叹息桥的传说,情侣在桥下接吻,爱情将会永恒。
所以,坐贡多拉的情侣,一定要经过叹息桥,且在桥下拥吻。船人是特意载着俩人来此的。见到这一对深情的恋人,彼此眼里那藏也藏不住的深浓爱意,船人微笑着发出了一声极低的叹息。
是幸福,是美好,是快乐,是憧憬,是祝愿。
船上还放有一把竖琴,安之淳说,“夜色温柔,蔓蔓,我给你唱首歌吧。”
她乖巧地坐了起来,紧紧地依靠着他,就像一只总黏在他身上的小动物。安之淳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发,然后拿起了竖琴,拉响了柔美而恬淡的音符。他唱的是一首根据拜伦的《她在美中行》而改编的游吟诗歌:“她以绝美之姿行来,犹如夜晚,晴空无云,繁星灿烂;那最绝妙的光明与黑暗,均汇聚于她的丰姿与眼底,交织成如许温柔光辉,是浓艳的白昼所无缘得见。增加或减少一份明与暗,就会损害这难言的美,美波动在她乌黑的发上,或者散布淡淡的光辉;在那脸庞,恬静的思绪,指明她的来处纯洁而珍贵。在那脸颊,在那眉宇,柔和宁静,却情态万千动人微笑,焕然光彩,诉说美好温良的华年;那心灵安详而含蓄蕴藉,那爱恋真挚而无辜纯洁!”
他用英文与中文反复低声吟唱,动听犹如天籁。
陆蔓蔓听得如痴如醉。
一直没有说过话的船人忽然轻声说道:“他是在赞美你。”
陆蔓蔓脸忽然一红,抬头看向安之淳,而他正含笑点头,“是的,你很美。”
这样的夜,和心爱的情人一起,即使什么也不做,也是好的。
当朝阳升起,阳光洒在床畔,安之淳翻了一个身,摸不到她,然后就醒了。
他看到,他的小女孩正穿着他的白衬衣坐在阳台上,看着楼下的河水发呆。
阳光照在她的脸上、身上,她白皙得几乎透明,使他想起了安徒生童话里海的女儿。
陆蔓蔓心情很好,伸了一个懒腰,深呼吸一下带着水气的新鲜空气,觉得爽极了。从桌子上取过一叠稿纸,她清了清声音,试着唱了起来:“初初见你,你有一双爱笑的眼睛,可是你却捉弄我,叫我一声darling;多欢乐的声音,像一首叫“友情”的歌,从此徘徊在我耳边。哦哦~~~~~你那么懂倾听,我那么爱诉苦~哦~~~其实,你的性情还真不平静,根本坐不住的你哦~~却时刻为我倾听;你那么爱美,哦~~~我要为你保存你那些不完美的小秘密,嘘~~嘘~~~那一天,我在海边,哭得像个孩子;你说,没关系,他走了,还会有下一位来到;等待你的mr。right,我会陪你一起等,哦~~~哦哦~~”
她的音色好,唱起来清脆又悦耳,很符合这首歌欢快的旋律。“这首歌的词,是陈赫拉自己填的吧?”安之淳站了起来。
陆蔓蔓一转身,就看见他全身赤…裸站在床边,“呀”的叫了一声,连忙捂住眼睛转过身去。
他低笑了一声,已经取过地上的浴袍穿好,在腰间打了一个结,才走出阳台,“早安。”他的唇齿在她耳根颈项流连,他的气息痒痒地贴着她的肌肤,果然,她的肌肤变红了。
“你……你……”陆蔓蔓半天“你”不出一个多余的字来,惹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