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遍,原来一次本,二次本,三次本的总剧本都被装订成了一册。
可以想见,安东尼是多么用功。
安东尼想了想,然后说,“那我让助理把大家的剧本收集好整理一下,发到你邮箱。”
“好,谢谢你啦,大影帝!”对于他的帮助,陆蔓蔓欣然接受,既然是朋友,就没必要那么讲究啦。
刚好翻看到男主角与V的对手戏部分,陆蔓蔓看得认真。却听见他说,“我的中文名,叫易思念。”
“啊?!”陆蔓蔓抬头,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安东尼眸色深深地看着她:“我是安东尼的养子,我妈妈是改嫁的。养父是和安之淳一样的银行家。我妈妈是养父的秘书,也是从事金融业。她一直思念着我的父亲,所以,替我起名叫思念。”
陆蔓蔓眼珠子动了动,觉得接下来听到的会是不好的消息。
“我的爸爸,在我出世没多久就出了车祸离世了。我对他,甚至是连一点记忆也没有。”安东尼忽而说道,声音很轻。
陆蔓蔓的微笑有些僵硬,也不懂怎样安慰好。难怪,他对巴顿有特殊的情感。都是车祸……
“易思念,”她一字一顿说,“你不要难过。”
安东尼听了,猛地抬头看她,已经有很多年,没人叫他的正文名字了,除了他妈妈。他居然将心事,讲给了一个小女孩听!
陆蔓蔓看见他眼底泛起的水光,征了征,有点不敢相信,“你,你哭了啊?”要不要这么真性情啊,大影帝……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陆蔓蔓是背对着大门的,没有发现什么。安东尼已经听出是谁,忽然露出邪佞一笑,声音压得很低:“蔓蔓,我心情不好时,会有一个很不好的嗜好,”见她瞪大了眼看他,他说,“就是会亲人,”然后他探过头来,猛地攫住了她的唇。刚才他在与她搭戏时,他就想这样做了。
安之淳在门边忽地停住了脚步,看着化妆间里的一切,脸色变得很难看,但还是转身离开了。
陆蔓蔓被吓了一跳,他的舌头已经伸了进来,在纠缠她的。她反应过来了,本能地就咬了他一口,他舌头被她牙齿刮破,猛地松开了她。
他的眼神里有汹涌的情绪,她看不懂,只能怔怔地抚着自己的唇瓣。而他舌尖破了,嘴唇也渗出了血来,他是白人混血,肌肤白得如雪,黑棕色的发,蓝色的眼睛,衬着唇上那抹猩红,他整个人俊美得妖异,而此时沉默地看着她,让她感到了一丝不安。
“对不起。”安东尼忽然开口,嗓子沙哑。正巧他的助理过来了,在门边敲了下门,见到他嘴上的伤,没有多问,但接收到了他的眼神,走到他们身边时,才说,“陆小姐,十分抱歉。我家少爷心情不好会亲人。家里佣人都被亲过。”顿了顿,他还说了句俏皮话:“当然,亲的都是女佣人。有时也会发疯亲女演员,你下次回敬他一拳,他就清醒了。”
陆蔓蔓嘀咕:“还有下次?!……”
原来,他只是有特殊癖好。陆蔓蔓在唇上抹了抹,然后说,“易思念,我建议你下次去亲巴顿吧!它最了解你了!”
安东尼:“……”
“你不生我气,我就放心了。”他笑笑。
“算啦,每个人都会有些特殊癖好的。理解理解。凭你的尊容,我想女明星们,还是很吃你那一套的。幸好你还不算变态,没有那些什么内衣裤恋物癖。”陆蔓蔓摊了摊手。
安东尼:“……”
她低头翻着剧本,助理走到了安东尼身边,在他耳边低语:“安先生刚才来过。”
“知道了。”安东尼回答得漫不经心。
作者有话要说: 吼吼,让安东尼来搞搞事。
哈哈哈哈,不然安先生过得小日子太滋润了,我要让他也不爽一下。谁让他与蔓蔓七年后重逢时,就假装不认识人家呢!哼哼!
安东尼没有爱上蔓蔓,当然也不是玩弄。后文会揭晓的,露点悬念给大家哈!
大家多支持呦!
在这里小透剧一下,安先生受了安东尼刺激,下一章里,就要扑倒蔓蔓啦。
今后的路,就是安之淳一路助力蔓蔓啦。蔓蔓开启“国际蔓”模式了!
安先生其实很好人的,会助蔓蔓走上人生的顶点。
蔓蔓:咦,那我岂不是金手指大开?
作者菌:对哒!你的安家大家,很有权力滴!
第44章 之淳,我很快乐
蔓蔓是接到安之淳的电话,才知道他一直在大楼下面的广场等她。
等她跑出了大楼时,外面开始下雪了。而安之淳听见她脚步声,慢慢回过头来,对着她展露微笑。
他很想问一问她,可是话到唇边又咽了回去。
“你的手好冷!”陆蔓蔓握了握他的手,然后踮起脚来,手已经捧住了他的脸,“你的脸也冷。站很久了吗?怎么不早点打电话给我?”
他回握住了她的手,放进了自己的大衣口袋里,与她十指紧扣,“估计你与制片方会聊得久一些,所以没有打扰你。站在这里,等着等着就忘了时间了。”
俩人沿着大街,漫步雪中,四处已经开始充斥着浓浓的圣诞气氛。
安之淳带她回了,他在曼哈顿的家。
他的家安在摩天大楼的最顶层。是豪华的复式公寓,酒店式公寓的服务,一切设施尽善尽美。
当陆蔓蔓掀开红丝绒裁成的厚重窗帘,一整面从天顶到地面的落地窗外,整个曼哈顿的美妙夜景扑面而来,灯火通明,璀璨得如同水晶宫。而东湖就在不远处,甚至能看到布鲁克林大桥。
大桥闪烁起点点金光,是灯亮起了,如同天上的碎星洒落,落进水里化作了粒粒洁白的霜糖。
半轮月挂在了大桥的一侧,曼哈顿,价值亿万美金的180度美景,就在她的脚下。繁华得如同一场精心布置的电影,透出不真实的美来。“多像上帝不小心洒落的星光啊!”陆蔓蔓忍不住赞叹,“之淳,看,雪变大了。”
雪花飘落,蒙住了月亮,布鲁克林大桥也迷蒙起来,她指着桥与东湖,说道:“就像挂在你家窗外的一幅油画。”
安之淳走了过来,从后抱住了她,“我知道你会喜欢的。以后你就是这里的女主人了,蔓蔓。”
见她调皮地眨了眨眼睛,他轻笑了声,“好了,先去洗澡。累了的话,可以睡一会。卡梅伦的游艇派对在晚上九点,那里有许多好吃的。不过你饿了,就先用了晚餐再过去。我让管家提前做好了海鲜烩饭,还有你最爱的潮汕老火靓粥,与鸡汤。”然后指了指他的主卧,“浴室在主卧里。”
陆蔓蔓捧着他的脸,他已默契地俯下身来,她踮起脚尖在他唇上重重地亲了一记:“之淳,你对蔓蔓真是太好太好了!”然后在他耳边再加了一句,“等我吃饱了,也会让你吃饱的哈!”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她就飞快地转过了身去,躲进了主卧里。
安之淳一愣,然后举起手来,摸了摸滚烫的唇,笑了。
他,已经等不及了!
陆蔓蔓跑进了他的房间,却忽地一惊,几乎以为自己走错了房间。
但下一秒,她就明白了过来。这里是她十五岁前,离开爸爸的家后,她的童年的卧室的模样。安之淳将属于她的一切东西都保留了下来,那张法式的公主大床,有雪白的帷幔垂下,床垫是淡金色的,还是她十四岁生日时,妈妈给她新换的那一套。
她的梳妆台,是他送给她的十四岁生日礼物,也是白色的法式风格,搭配她的公主床。衣柜是件老物件了,是外婆留给妈妈的,德式的衣橱,以核桃木做的,民国时期的老东西,相当古典。
一边还有书桌,与沙发,都是她童年时代的老东西。
那张沙发,她还记得,以前每次来她房间里,他都赖在那不动,有时被家长骂了,来她那避避风头,就窝在她的沙发上睡。
一念及从前,她的心就软得一塌糊涂。
她没有衣服换洗,但她笃定,他一定是为她准备好了的。
走到衣橱前,她打开了衣橱,如同打开了往过尘封的记忆。
里面全是她从小到大最钟爱的那些衣服。连刚出世时的都有,叠好放在相应的格子里。那条火红的裙子用透明衣袋套着,就挂在穿衣镜子前。是她十二岁生日那年,约他去看电影时穿的那一条。
陆蔓蔓又想到了,他那个没有落下的吻。心头又是一阵甜蜜涌现。她摸了摸那条裙子,镜子露出了一点,她看见了镜子里,自己甜甜的笑容。“真好!”她喃喃。
她挑了挑,陆续找到了许多新的,她没有见过的衣裙,但从码数上可以看出,应该是俩人分离后,她从十五岁到二十二岁的不同的新衣裙。
里面有一条湖水绿的连衣裙。公寓里,暖气太足,她脱掉了大衣,顺势扔到了地上。把软软的拖鞋也脱了,她拿上裙子,翻了翻下面的私人抽屉,果然找到了内衣裤。
呀,全是她的码数……脸红了一下,抱起换洗衣物,进了浴室。
她有些饿,所以只想快些洗好了去吃饭。于是,放弃了泡美美浴的机会,直接打开了蓬头。不一会,滚烫的热水喷洒而出,浇湿了她身上的裙子。
旁边就是洗手台与镜子,热气蒸腾,整个浴室白雾弥漫,看不清了。她脱掉了黏在皮肤上的裙子,光…裸着,走到了蓬头下,乌黑的发全湿透了,她将发全数拨到了脑后,一直铺洒开来,遮住了她光洁的背部。
热水有些烫了,她的皮肤开始泛红。
门外传来了转动门锁的声音。陆蔓蔓征了征,没有转过身来,只是双手拍了拍脸,抹去那些恼人的水雾。
她知道,是安之淳进来了。她没有做声,他也没有。
他穿过水雾,走到了她身边,跨了跨脚,他的身体已经进…入了浴缸里,他从后环住了她,“你忘记拿东西了。”他的肌肤贴着她的,严丝合缝,一样滚烫。
“我拿了换洗的衣服。”再开口,她的声音也哑了,性感得一塌糊涂。他举起了右手,一道银白的光在她眼前闪了闪。是一条白金链子,一枚二十克拉的钻石戒指坠在链子上。“你忘了拿戒指。一直都在那座蛋糕里。”安之淳吻了吻她的颈项,察觉到她的身体颤了颤。他低笑一声,将项链戴在了她颈上,钻戒很沉,坠于她心间,他的手沿着链坠抚摸了上去,在她胸前流连。
“你没有穿衣服。”她的声音发颤。
“有什么关系呢?!”他轻笑,吻了吻她的肩膀。然后将她扳了过来,正面对着他。她看着他,他也深深注视着她。
陆蔓蔓想要错开目光,却被他的手扳住了下巴,“看着我。一直看着我。”然后吻落到了她的唇上。他的手用力,将她的身体压到了他的身上。
“这一次,不会再有人来打搅……”他的话贴在她耳根,呼吸都喷到了她脸上。她的身体再次颤了颤。他将蓬头一转,滚烫的热水歪到了一边,而他将她一把抱起,放她坐到了旁边的洗手台上,蓬头滚烫的水淋下,浇湿了彼此。
她的背贴着镜子玻璃,是凉的,可身上又是滚烫到不可思议的地步,她止不住哆嗦了一下,他的身体马上贴了上来,温暖她的。
她已足够湿润,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