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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宸连忙脱下外套,为卢小梅披上,卢小梅一脸生气地抱怨着鬼天气,又拉着霍宸说道:“这雨越发大了,我们还是早些回去吧。”
霍宸点了点头,与卢小梅一同上了汽车,离开了。
卢芥看着霍宸穿过自己的身体,走远了,她很想抓住他的手,可是她却什么都抓不住。
她不甘心,不甘心,为什么她就这样死了,害死了最爱她的父亲,还将她最爱的男人让给了害她最惨的卢小梅。
凭什么!
卢芥跪在了卢启刚的墓碑前,她大声的哭喊着,可是却发不出一点的声音,只有天上的天山雷鸣,似是听懂了她的话一般。
“我不要这样,我不要这样!”卢芥猛然惊醒。
她伸手摸了摸脸颊,满是泪水,只是做了一个梦而已,可是在这个梦也太过于真实了吧。
尽管卢芥一向不信鬼神之说,但她确确实实是重生了。
卢芥怎么都睡不着了,她躺在床上,回忆着梦里的情景,那很有可能是前世属于她的最后结局。
或许临死之前她并没有那么大的怨恨,因为她是死在了霍宸的怀里,那是她最爱的男人的怀里,她其实没什么遗憾了。可是当她看到了卢启刚的墓碑,看到了卢小梅在她与爹爹墓碑前的虚情假意,卢芥心里满是恨意。
在加上霍宸看向她墓碑时那复杂的眼神,卢芥心中的恨又多了几分。
第二日一大早,吴雪芹便起床张罗早饭了,卢启刚天不亮就去地里干活了。
卢芥起的晚了些,卢小梅在厨房给吴雪芹帮忙,吴雪芹才肯原谅她昨晚的事情。
“你怎么才起床,都几点了,你就瞅着爹爹下地去了,不知道你连早饭都不帮忙做。”卢小梅得理自是不饶人,她放开嗓子大声喊着,她就是要街坊四邻都知道。
卢芥也不跟她计较,兀自打了一盆清水,洗了洗了脸,用毛巾擦过之后,便回了房间。
“娘,你瞧瞧,她那是什么态度!”卢小梅生气地说道。
“等你爹回来,让他瞧瞧他这个大闺女,在他面前和在咱们面前,完全不是一个样子,就是欺负我们母女两个是这个家里的外人。”吴雪芹一张嘴,那便是厉害的。
卢芥坐在镜子前面,一边扎着头发,将自己及腰的长发用头绳,捆成两个马尾辫,这样也精神些,而且要是帮忙下地干活也方便些。
她也不能总是装病在家里,不下地干活,不管干的多少,快慢,但至少给卢启刚减轻了些负担。
卢芥换好衣服,又在镜子前转了一个圈,二十岁正是最好的年华,依着她现在的模样,霍宸会喜欢她也在情理之中。
卢芥想起那天霍宸背她回家时,那害羞的匆匆离开的身影,又想到梦中霍宸站在她墓碑前时的神情,仿佛渐渐重合在了一起。
第15章 燕儿的伤
卢芥从屋里出来了,卢小梅看着卢芥的打扮,本来卢芥就比她好看,她这一打扮,便把卢小梅比了下去。
“你看姐姐打扮的,哪里有个下地干活的样子。”卢小梅又是一顿指责。
“我穿成什么样了?”卢芥无奈的摇了摇头:“不过是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罢了。”
卢小梅撇了撇嘴:“长得和狐媚子似得,有什么好看的。”
或是换成前世的卢芥,她定然会难过,因为狐媚子是会被讨厌,会被所有人骂的,她不想长得像狐媚子。
不知该怎么说,前世长得像狐媚子,对于卢芥来说是一件自卑的事情。可现在的卢芥觉得,长得像狐媚子,这是上天给的恩赐,她自是要好好珍惜才是。
“妹妹你怎么这样说话,若我真是狐媚子,那你呢,你是我妹妹,那不就是小狐媚子了。”卢芥笑着说道。
“你怎么说话啊!谁是小狐媚子!”卢小梅气急地质问道。
“那不是你自己说的吗?”卢芥翻了一个白眼,将换下来的衣服放在脸盆里,端着走出了家门。
外面的天已经亮了,昨日洗好的衣服还在河边的长架上晒着呢。
卢芥先到长架上去看看昨日的衣服,民风淳朴,倒是不会有人偷衣服,只是有时候会有鸟落在洗好的衣服上,弄脏了衣服,还要再洗一遍。
“姐姐,你这么早就来取衣服吗?”燕儿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
“你怎么在这里,吓我一跳。”卢芥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我爹爹说我衣服没洗好,不许回家。”燕儿似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那你整晚都在这里吗?”卢芥微微皱眉,这是什么爹娘,燕儿就算是精神有点问题,可到底是亲生的孩子啊,哪里有亲爹娘这般对待孩子的。
燕儿点了点头。
“夜里露水重,你过来我看看。”卢芥伸手摸了摸燕儿的衣服,果然是潮湿的。
“这衣服穿着会生病的。”卢芥想了想,将自己带来河边本来要洗的衣服暂时给燕儿换上也好。
衣架上的衣服也是潮湿的。
“跟我来。”卢芥拉起燕儿的手,领着她走到了一处隐蔽之地,她打量着四处无人。
“来,把这身衣服先换上。”卢芥将衣服交给燕儿,又关心道:“你会穿吗?”
燕儿傻傻地笑了笑:“我会穿的。”
卢芥也笑着点了点头。
燕儿脱下了身上潮湿的衣服,身上青紫一块一块的,卢芥看着都觉得心疼:“你身上这是哪里的伤?”
燕儿低下头,没有回答。
卢芥摸着燕儿身上的伤,问道:“还疼吗?”
燕儿也没有回答。
“那先把衣服穿上吧。”卢芥见燕儿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心中不免觉得奇怪。
换好衣服后,卢芥还是决定与燕儿好好谈谈。
“燕儿,你相信姐姐吗?”卢芥试探地看向燕儿。
“信,燕儿信芥子姐姐。”燕儿如实回答。
“既然燕儿相信姐姐,姐姐也愿意帮助燕儿,能不能告诉姐姐,你身上的伤是哪里来的?有没有涂过药膏?”卢芥实在是很心疼面前这个姑娘。
燕儿不算小了,今年也有十六岁了,比卢小梅要小三岁。
燕儿沉默了一会,眼睛不敢看我:“燕儿自己摔得,爹爹说忍着,忍着就不疼了。”
卢芥一听这话,真是火冒三丈,忍着就不疼了?他一个大老爷们,前些日子被石头砸伤了脚还去卫生所拿了活血化瘀的药膏,对孩子就这般残忍,只管叫人忍着,而且这身上到处都是伤,怎么看都不像是自己摔的吧。
“真是摔得?你若是骗姐姐,以后你的事情,姐姐便再也不管了,以后你也别找我了。”卢芥佯装生气,转头不理睬燕儿。
燕儿伸手扯了扯卢芥的衣角,卢芥依旧不肯转头。
燕儿想了一会,似是下定决心一般:“那姐姐要答应燕儿,不能将这件事告诉别人,不然爹爹会不要燕儿的。”
卢芥应下:“我不会告诉别人的,连胖婶也不说。”
燕儿凑到卢芥耳边说道:“那天下雨,我去帮着爹爹补粮仓上的洞,从粮仓顶上滚了下来,摔到了石堆里。”
燕儿搞不清楚是那天,卢芥看着她身上的伤,至少也有五六天了。
“那你掉了石堆里,没摔断骨头吧?”卢芥很是担心,粮仓虽然说不上高,但石堆可不是闹着玩的:“有没有磕到头?”
燕儿摇了摇头:“没事,爹爹说燕儿命大,没事,没磕到头,只是身上磕得紫了而已。爹爹说了,过几天就好了。”
卢芥眼里有眼泪打转,燕儿受伤之后这几天是怎么过的,昨天连她都没发现燕儿有什么异常。
卢芥想来这件事,还是要跟胖婶说说,她现在有了跑商队的名额,不会在村里待多久的,若是她走了,燕儿的事情,她还是放心不下。
“你在这里等我一下。”卢芥匆匆过河,往另一边的山上去了。
这山上有一种草药,能活血化瘀,卢芥从小在山里长大,她经常采这种草药,备在家中,毕竟在乡下磕磕碰碰都是常有的事情,这种药基本上能派上用场。
卢芥采了一把,又匆匆赶了回来,这里也没什么器具将药捣碎,她只好用石头将药草弄碎,然后挤出药汁,给燕儿涂在身上。
“可能有点疼,过会就好了。”卢芥一边涂药,一边安抚燕儿。
可燕儿愣是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燕儿越是这样,卢芥越是心疼。
当初的她只会一个人委屈流泪,但燕儿甚至都不流泪,她似乎什么痛都能忍住,这样的燕儿,实在是太可怜了。
涂完药后,卢芥叮嘱了燕儿几句:“今天太阳落山的时候,你再来这里,我再给你涂一次。”
“好,我会在这里等姐姐的,姐姐记得来。”燕儿笑着说道。
卢芥回头跟燕儿挥手告别,她不能在这里待太久,这个时辰爹爹也该回家吃早饭了,若是她再不回去,后娘与卢小梅又该说她坏话了。
第16章 孝顺爹爹
往回走的路上,卢芥想了很多,例如燕儿的打算,燕儿总是要学会自己生活的,她与胖婶也不能时刻陪着她。至于燕儿的家人,又是那样的不通情理,前世燕儿的结局便是被爹娘卖了,后来被活活打死。
若是这一世她不认识燕儿也就算了,可现在她与燕儿也算得上是有了些感情的,如今无论好坏,她都得替燕儿做些打算才是。
卢芥刚一进门便听到了卢小梅抱怨她的声音。
“爹爹,您可要为小梅做主啊,姐姐她连早饭都不帮忙,一大早的就出去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这一时半会了都还没回来,谁家女孩会一大早就不见人影啊。”卢小梅意有所指,暗示卢芥出去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了。
“爹爹我回来了。”卢芥假装没有听到方才卢小梅的话。
放下盛满衣服的木盆,卢芥将衣服一件一件地展开,晒在了家里的木杆上。
“昨个洗的衣服,我想着还是拿回家来晒晒吧,放在那边也是占地方,要是给邻里添麻烦就不好了。”卢芥一边晒衣服一边解释道。
闻言,卢启刚掸了掸衣服上的尘土,他的皮肤被晒的黝黑,伸手将挽着的裤腿中的尘土都弄了出来。下地干活衣服自是脏的也快,乡下人在农忙的时候,对于卫生干净什么的,也没有那么的讲究。
“爹爹,姐姐她……”卢小梅刚想再说几句,吴雪芹抬头瞪了她一眼,卢小梅识相的闭了嘴。
“你快洗洗手,进来吃饭吧。”吴雪芹帮卢启刚把外套上的尘土抖了抖。
卢芥将衣服晒好后,她将木盆收好,也洗了洗手,一同进了屋。
早饭是吴雪芹做的,手艺完全没有卢芥做的好吃,卢小梅尝了一口,回想起昨日饭菜的美味,现在便觉得食之无味,可是又不能说出来,不然定会惹得吴雪芹不高兴,到时候吃亏的还是她。
看着卢小梅那平时在饭桌上绝对不会停下的筷子,在有一搭没一搭的夹着菜,卢芥觉得有些好笑。
别说是卢小梅,在场的卢启刚与吴雪芹也觉得这饭菜吃起来完全没有昨日那般的好吃。卢启刚其实一直对饭菜这种东西没有太大的讲究,不难吃就好,所以哪怕吴雪芹的手艺并不算好,可是吃的习惯了也就那样。
卢芥看着大家都不好的食欲,第一次觉得原来自己的厨艺还是蛮给自己加分的。
看来古人说的对,民以食为天,有一手好的厨艺,的确是能够把握住一个人的胃的。卢芥主动提议道:“我今早上路上碰到了王婶,她又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