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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觉得林曦人看起来很清爽舒服,写字就应该也那样子。不过还是看得出应该是仿的柳体,部分笔画紧密穿插、使宽绰处特别开阔,但是没做到笔画细劲、棱角峻厉。
林曦写信就不像写作文那样了,还要先打好提纲,布局全文,就是想到哪儿写到哪儿,首先写了她怎么去的高山寺、求护身符,在寺里诵《心经》觉得很静心,才写了一份一起寄过来。但是林曦写的邻市、秀水村这些地名,赵子昱都完全没有概念,在h省颇有名气的高山寺,身在帝都的赵子昱也不了解,为此他还从书房了翻出了中国地图册,对照着h省的行政区划图和地形图来看。
然后林曦说那个装平安符的锦囊是她姥姥綉的,简单的倒褔字,四周有象征富贵平安的牡丹花,还有几分精致。
林曦姥姥六十都好几了还能下地种菜,平时拎着城里壮小伙才拎得的一桶猪食,都能很轻松地到家里地下室喂猪,过年吃大汤圆的时候,林曦姥姥能吃12、3个,但林曦和林妈妈最多吃上4、5个都到顶了,身体倍儿棒。所以林曦祝赵子昱姥姥能够早日康复的同时,还说老人家也不能太养尊处优了,适当的运动是很重要的,而且赵子昱妈妈和赵子昱也可以陪着一起。
赵子昱想想还真是,他姥姥现在65岁,已经退休下来了,不像他姥爷还身处高位每天忙绿,平时就闲在家里,照顾的保姆就有两个,他大舅江河和二舅江汉孝顺的方式就是这样,什么事儿都安排得好好的,不劳老人家自己动手,聂金凤又不是跟他大舅妈邓蕴秀一样**交际,经常抱怨无聊得紧。
最后林曦就说了上次赵子昱寄的三样礼物,那罐高大上的茶叶,她至今还没有找到用武之地,甚至由于她不懂茶叶,根本没能从上面的茶叶图案看出那是什么茶叶。签名照的话,林曦并不怎么追星,不过她班上的同学为了那几张签名照现在对她很仰望,觉得她肯定有个很牛气的亲戚,五张签名照她送了两张给同学,送了一张给自己老妈。
最后说,“赵子昱,我和我朋友都觉得他送的巧克力还是挺好吃的,谢谢你。”
看完信,赵子昱居然觉得有点愧疚,要是折算成钱的话,他送的东西好像要有价值得多,但是不过是从别人送他的礼物里直接翻出来的,林曦的,却是一大早自己爬山去求的。
林曦再收到赵子昱回信的时候,是和一个比上次大了几倍的箱子一起寄过来的。
收到东西那天,抚桥初中刚刚期中考试不久,林曦之前的各个单元考都已经基本名列前茅,这次期中考,林曦就成了全校最大的一匹黑马,一举杀出成为全校第一名,而且数学、物理、化学三科全是满分,总分距离总满分只差二十多分。全校前50名成绩榜在宣传栏上贴出来的时候,所有同学都惊呆了。
办公室里,班主任王稳老师面对其他班惊讶的老师,一直保持着:“不要看林曦现在进步这么大,其实我早就料到了”的高冷姿态,心里却的的确确乐开了花。
第23章 一箱巧克力
第二十三章一箱巧克力
但是王老师再怎么高兴,也越不过林曦小叔林恩洪去,从他重新对林曦升起希望;给了林曦9大本习题册做之后,林恩洪看林曦态度良好;每周都要叫林曦过去他教工宿舍两三次,检查检查最近林曦的学习情况;他在宿舍做了饭的话,也会叫林曦一起吃一顿。
林曦这次考到全校第一;林恩洪是真高兴,他的情况林曦还是知道一些;林小婶张英性格强势;林恩洪每月工资一发下来;大部分就要上缴给老婆;身上钱从来都不多,但他还是毫不犹豫地摸了10块钱给林曦,说是奖励她这么努力学习的,叫她以后还要再接再厉。林恩洪戴一副眼镜,拿大白搪瓷杯喝着水;眼镜片儿上蒙着一层白雾;笑得牙齿全露出来了:“以前看你丫头挺聪明,根本不听课都能混个70、80的,现在你这一鼓起劲儿来,这才半学期呢,说第一名就第一名了,你这可不是一般的聪明了啊,好好儿学,别耽误了自己这好脑瓜子,到时候退步了小叔得抽你啊!”
看着林恩洪的笑容,突然间,林曦有点后悔前世自己年少的固执,那时林爸爸过世,她如果愿意到林恩洪家去,林恩洪绝对会当自己女儿一样对待她的,就算不能跟林璨一样的,起码吃穿住用上不会亏她半分。就连好强的小婶,也不过是嘴皮子厉害些罢了。
林曦笑应了,“恩,小叔,我一定会努力的,我要上天朝最好的大学。”心里却是想着,等黄连的钱收回来了,一定也要拉小叔家一把,让小叔家也富起来。
从教室宿舍楼下来,林曦就到传达室拿东西,看到那一个过膝高的箱子的时候,真的挺吃惊的,觉得赵子昱有点过了,寄点小东西她还觉得没什么,但是这么大一箱的东西就有点不合适了。林曦抱着箱子回教室的时候,和抱着箱子回家的路上,都被同学们各种注目礼啊。
牟蜜都开她玩笑:“他们啊,肯定是在说——”,她清清嗓子,故意装出那种男生的粗声粗气的嗓子,在林曦耳边道:“那个女生就是1班那个现在的年级第一啊,上学期期末还在200多名那个,别说还挺漂亮的,你看她抱那个大箱子,那可是人家在帝都的亲戚给寄的啊,好像叫什么,林曦来着。”
逗得林曦都笑了起来,也打趣她:“那他们说没说,那什么年级第一的旁边那妞儿也很正啊?”
“那当然了。”牟蜜骄傲地一仰脖子,她对自己可是永远充满自信的。
不过林曦回家打开箱子的时候,那种微微的不满,一下子就变成了一声轻笑了,这一大箱子,全是各种牌子各种品种的巧克力,什么maxim马克西姆啊、dcosle多利是啊,最多的还是上次寄的瑞士莲的,黑巧克力、果仁巧克力、夹心巧克力,在这个年头,这些进口的大牌子巧克力,在青山镇这种地方基本是见不着的。
赵子昱信里开头说:“你说喜欢吃巧克力,这次就多寄了点,有的是之前别人送的,有的是我自己到超市里选的。”
林曦无语,多一点就多到这个程度啊,这是她第一次觉得赵子昱不像他看起来那么高冷,怎么说呢,套用后世另一个流行语,怎么好像有点呆萌。
而且他只看了一次林曦写信那种流水账体,就貌似get到精髓了,这次的信就完全不像上次一样那么短了,竟然比林曦写得还多,洋洋洒洒三大页,学着林曦似的讲了自己身边的事儿。而且这次赵子昱也是写的楷体字,他的字不像某家字体,而是有点自己的风格了,每个横直斜勾之中,好像都有着筋骨,看起来整齐而硬朗。
赵子昱当晚就把平安符拿到医院去了,聂金凤毕竟是上了年纪的人,年轻一辈儿都信科学,老人家却是很信这些个东西的,捧在手里就问起赵子昱:“阿昱啊,这是…是哪儿求…来的?”
脑溢血后遗症还没好呢,聂金凤手都有点抖,说话也不像以前那样利索了,赵子昱托着老人家的手,把平安符的来历讲了。
说起来也是缘分,本了大师就是一间小庙的主持,不是什么甚有名气的高僧,但他少时就出了家,当年是在帝都呆过的,是当时一位大师的弟子。那时聂金凤的婆婆是虔诚的佛教徒,经常到寺里上香,也请大师来家里讲过几次禅,到寺里的时候,本了就经常负责给她们引路和上素斋,聂金凤婆婆听大师讲禅的时候,聂金凤就招待同来家里的本了。聂金凤至今都还记得那个白净的本了和尚,是在文革的时候被勒令还了俗的,还俗之后也见过几面,那时的本了整个人好像都被抽走了精气神儿似的,后来熬过了那十年,听说就回家乡去了。聂金凤现在一想,好似本了的家乡,好像就是在天朝中间那一片儿。
林曦看得真有点一愣一愣的,这可真是小概率事件了,大山上小庙里不问世事的一个和尚,竟然跟帝都一个养尊处优的贵老太太认识。想起前世看到的什么“秃驴,你敢跟贫道抢师太”的段子,又觉得幸好两人只是旧识,而不是昔日有点感情纠葛什么的,否则就真的太狗血了。
末了又觉得自己这个被未来网络文化污染过的人太邪恶了,这么想也对大师和老人家太不尊重了,在心里说了声抱歉,继续好好看信了。
平安符是自己孙子给朋友念叨之后,人家小同学特意求来的,又是故人开过光的,聂金凤高兴得很,感觉自得病以来胸中那团郁气都散了不少,人好似一下就精神灵醒了许多,
当天赵子昱妈妈江雪喂老人家吃饭,老人家都吃了一大碗饭,比之前好多了。不过老人家自己却有点不满意了,因为她听赵子昱说他朋友(林曦)姥姥能吃10多个大汤圆,就想起早几年的时候,自己过年时候也能吃小30个胖饺子,就念叨着要快点好起来,现在人身体虚着,连胃口都不好了。
信封里还附带了两样东西,一个是赵子昱自己写的钢笔草书《兰亭集序》,还盖了一个小篆的“耀之”的章,赵子昱的“昱”就是”日光、光明“的意思,他说“耀之”是他姥爷的好友给他取的字。另一个就是两张巴掌大的过了塑的照片。
一张是一个花园子里照的,赵子昱搀着一个老太太站着,背景是大片苍绿的松柏,只在两人背后有两株瘦梅,都开着清姿俊逸的粉白色梅花。老太太戴着灰色的毛线帽子,身上一件斜襟花鸟纹的大棉袄,靠着外孙子、满脸都是笑容,赵子昱虽然没笑,却是仔细地护着老人家、眉目间很柔和,这老太太就是赵子昱姥姥聂金凤。赵子昱说,他姥姥聂金凤听说他这照片要寄给朋友,还是特意叫保姆翻出崭新的衣服和黑皮鞋来穿的。
另一张就是赵子昱和母亲江雪了,是在照相馆里,江雪穿着白色套装裙坐在椅子上,一头斜分的黑色长发,脖子上戴着一个白玉佛,旁边站着身着一身三件式黑西装的赵子昱。
以林曦的眼光来看,江雪都是个气质高雅的大美人儿,赵子昱那双双眼皮的眼睛和他母亲是如出一辙。
林曦看了会儿,就把两张照片也插到自己的相册里了。
期中考试成绩出来的第三天,林爸爸才匆匆赶回来。
10月到11月正是黄连采收季,林爸爸和王贤才一起在外奔波了前前后后一个月,眼看着黄连价格从开始的70多一公斤,涨到了100元左右一公斤,期间收了接近3吨3的黄连,光在收黄连东奔西走的过程,和黄连的运输贮藏上,都给花了几万块钱了。
本市虽然产黄连,适宜种植黄连的区域却不多,产量实在不怎么可观,林爸爸收黄连基本都在外省市,储黄连的房子也租在邻市的秀水村,林爸爸又托着和一个外地商人合作的名头,除了因为需要王贤才一起收黄连,就告知了他林家中了300万的事情,青山镇的其他人只是知道林爸爸在和人合伙收黄连,却不知道林家有这么多钱。
王贤才被林爸爸告知了300万的事儿,瞬间就感觉自己是真的被林爸爸看得重了,有种要酬知己的情感冲动,不但帮林爸爸保密着,还尽心尽力地帮林爸爸收黄连,自觉当年受了林爸爸那么大的恩,终于还上了一些,感觉心里那是一个舒畅。林爸爸也因此倍觉王贤才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