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的嗓音也是淡淡的,连一点烟嗓的嘶哑都没有,可见他不抽烟。
整个人一副小白脸的样子,本来兴趣还极大的沈水北有种受挫感,心情也有些烦躁,听见他这么说,没说什么,淡淡笑了一下,把脸上摘下来的挂在耳边的口罩重新带回了脸上。
其实一开始她是怀疑这个钟鼎就是白薇薇的亲生哥哥,因为他的样子看起来跟白薇薇太像了,沈水北不认识白薇薇的哥哥,但是知道她哥哥是缉毒警察。觉得应该会跟自己的哥哥有点联系。
向楠查到的是白薇薇的哥哥死了,但是沈水北觉得,太多的事情,不是看到是什么样子就一定是什么样子的,万一他没死呢?
万一……她分析了太多的可能性。
但是仅仅是这简单的一面,她就觉得,这个男人就是一个只能活在医院这种没有硝烟的战场里面,他太柔弱了,不是那种能够上战场跟毒枭生死决斗的样子。
她觉得自己错了,没有勾搭必要的人,她不想扯上关系,所以,一路下来,跟钟鼎都是淡淡的。
只是虽然她的目光不再聚焦在那个男人身上,但是她还是能够感觉到来自身边的那道淡淡的打量的视线。
她没有回看回去,默默忍受之下,觉得时间太难熬了。
一楼终于到了。
电梯“叮”的一响,开了门之后,她便快速的迈出了那个狭小的空间,把那个男人甩在了身后。
走了很远,沈水北都不知道自己走了多远的时候。她才停住了脚步,从很急躁的心情漩涡里面抽身出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背后竟然起了一层薄薄的汗水。
是真的紧张了吗?
沈水北的手死死的捏住,咬牙坐在了医院门口的花园里,回想起刚才在电梯里面偶遇的那些画面,回想起那个男人的面貌,一帧帧的画面,让她拼凑起来,想要在脑海里形成一种对比,跟白薇薇对比,跟白薇薇那个做缉毒警察的哥哥做对比。
只是,对比不出来,她自己的脑袋像是断片儿了一样的,一片混沌,什么画面都没有了,连自己的哥哥,她好像都忘了细节长什么样了。
大概这才是她情绪崩溃的主要原因吧。
沈水北坐在花坛里,双手撑住额头,把当年的回忆一遍遍的在脑海里过滤过去,却什么细节都捕捉不到。
一种无力感瞬间将她包裹住了,她甚至怀疑凭借着她自己的力量,她到底能不能查到当年事情的真相。到底能不能找到爸爸妈妈的尸骨,哥哥的下落。
四年过去了,她好像什么准备都没有做好。
情绪奔溃的自怨自艾,沈水北眼眶红红的,却死咬住嘴巴不让眼泪掉下来。
而这个时候,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仅仅是短短的三次震动,她抹掉了眼角的湿润,从包包里拿出了手机,看到了一个未接来电,是个陌生的号码。
鹿城本地的手机号码,还是打的挂机,响了三下就挂断了。
沈水北一开始只以为是骚扰电话,不准备理会的时候,这个号码的电话又进来了。
响了两声的时候,她接通了。
“喂。”
“你在哪?”
没有称呼,一上来就是问沈水北在哪,但是声音却是熟悉的,是顾山南。
沈水北听出来了。
“干嘛?”
她心情不好,但是不准备给别人知道,特别是顾山南,这个敏锐到几乎能读她的心思的男人。
“开车了吗?来一趟空军第一医院。”
顾山南像是问了一句,又像是吩咐了一句。
沈水北一愣。
“去那干嘛?”空军第一医院,是鹿城第二大的医院,是美国投资的医院,医疗设备超先进,医务人员也很**一个个的。
沈水北出于对医学的喜爱曾经去参观过一次,当然是偷偷摸摸的参观的。
她听到顾山南在那的时候,是十分的惊诧的。
“有点事儿。”
顾山南回答的简略,一如他的风格。
沈水北无语,又问了几句之后挂了电话。
问也没问出个什么花来,反正就是,顾山南让她去那有事儿,有啥事儿呀,顾山南也不说。
她起身,从花坛里走了出去。
但是走到花坛口的时候,撞见了一个人。
不是别人,而是钟鼎。
她走得匆忙,是差点撞到了钟鼎的身上,幸好她侧过身,才避免了跟他尴尬的身体接触。
“好巧,又遇见了。”
钟鼎依旧是双手插兜的动作。在半光明半黑暗之下,对着沈水北笑了一下。
周围没人,沈水北也不怕被别人偷拍,赶紧打住了他的笑。
“你快别笑了,你知道你笑起来像谁吗?像白薇薇!没想到我认识白薇薇吧,惊喜不惊喜,巧不巧?”她真的是讽刺钟鼎的,对她不喜欢的人,不喜欢的人周围的人,她一贯是没有多大的耐心的,所以对钟鼎,她能有好脸色那才怪了。
只是钟鼎听了沈水北的话,两眼弯弯,还是温温和和的笑。
“我知道你认识她。”
他的回答,这算啥回答。
沈水北不想理。
“你真是她表哥?”不过,她还是想问清楚心里的这个问题。
钟鼎绝对是楞了一下的,在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然后,笑得无懈可击的点头。
“那就对咯,你是她表哥不是她亲哥,我对你没多大兴趣。我对她亲哥兴趣比较大,那个,钟医生,我没啥病毒感染的毛病,也麻烦你别跟着我转了,成不?”沈水北说着,从他身边侧过身子离开。
不等钟鼎回答,她快步走开。
神经病嘛!
她走远之后,在心里骂了一句。
却不知道,那个男人在原地站了很久未曾离开。
车库,沈水北开了车,打了导航,往空军第一医院里面飞奔而去。
不赶时间,但是她就喜欢把车子开得飞快,她喜欢那种奔驰的时候疾风从自己脸颊上掠过的感觉。
换句话来说就是,她喜欢飙车装逼吧。
很快的,她到了第一医院,根据顾山南微信里面提示,她上了五楼的隔离区。
电梯口,等着自己的不是顾山南,而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
带着眼镜的老者面容慈祥。见到沈水北出来的时候,对着她很是有礼貌的伸出了一只手:“沈小姐是吧,我是李医生。”是要跟沈水北握手,沈水北见到他手上戴着干干净净的消毒过的手套,有点懵逼外加激动的赶紧伸手从包里拿出一张纸巾擦了手然后跟他握了一下手。
握手时候,她看到了老者胸前佩戴者的胸牌。
“空军第一院院长——李佩”
李佩这个名字,沈水北早有耳闻呀,他在脑外科这方面很有研究,多次在国际医疗平台上面发表论文,并且他自己还创了一个公益网站,在上面给医生授课,每周一节课展现自己的手术记录,用所筹到的钱去贫困地区做公益医疗活动。
虽然如此,这个李佩院长却是个很低调的人,他几乎不接受外界的采访,他的所有医疗文献要么是免费供人参观的,要么就是用来筹钱做公益。
他简直就是空军第一医院的标杆性人物啊!
沈水北捏着这双手,赶紧弯腰鞠躬:“李院长,您好。”刚才他居然自称李医生,真是太叫人感动了。
其实说娱乐圈水深,医学界的水也不见得浅了。现在能有这种一心为人民百姓着想的好医生,简直就是太奇迹了。
值得人尊敬,也值得人珍惜。
“你是小顾的朋友吧,你不用跟我这么客气,是我现在手里遇到难题了,小顾说你以往在这方面很有研究,也在世界高等的学院里面学过研究过这方面的病例,所以,我就委托小顾请你来了,也不知道沈小姐是否方便……”
“方便,方便,当然方便了,李院长你需要我做什么,你说就是,我要是能做到,一定会尽全力的!”
沈水北是激动的,她没想到进入娱乐圈的自己还能够有机会跟李院长这样的人一起工作。
哪怕只有一次,这也是无上殊荣。
院长把沈水北带到了办公室,然后让人去拿已经准备好的病例过来。
沈水北坐在沙发上,看着在认真准备资料的李院长,心里是很感激顾山南的。
没想到自己就只是跟顾山南简单的说了一下自己以前是学医的,他就记住了。还把自己介绍给李院长认识。
她环顾了一下四周,却没有见到顾山南的影子。
不是顾山南打电话叫自己来这里的吗,他怎么没来?
“你是在找小顾吧?”李院长整理了资料,送到了沈水北面前,还亲自给沈水北接了一杯水,吓得沈水北赶紧上前去要自己来。
“小顾晚上有事儿,没过来,他不在这里,你应该可以吧?”
“没事没事,院长我先看看资料。”顾山南没在这里她当然可以,那更加不会心虚!
沈水北赶紧接过那一叠病例跟资料认真的看了起来。
半个小时之后,那足足有半个手指高度的以往治疗方案以及病例终于是被沈水北看完了。
是脑神经瘤的病例。
孩子是一个十岁的男孩。
瘤子是恶性的,是在一年前发现出来的,一年之内,已经从保守治疗转到了放疗,只是效果依旧不明显。
更加棘手的是,这个孩子,有艾滋病。
母体遗传的艾滋病,让这个孩子一旦有伤口就会流血不止,现在的情况就是,需要手术摘除闹钟癌变的病灶。但是他这个是神经瘤,并且已经扩散到了脑部其他的部位去了,手术的话,没有一个完美的方案,只怕这个孩子上了手术台就没办法下来了。
因为这种病,在国内手术成功的几率一直不高。
“院长,我能先去看看这个孩子吗?”
沈水北觉得其实国内这种病人不少,因为这种癌症是高发于低龄儿童的,这种手术,一旦手术,就是要承担风险的,百分之三十的成功率,五年以内的存活率。
这个数据,是很残忍的。
但是,这就是医学,没有那么发达的医学,所存在的弊端。
如果说是百分之三十的成功率,这样的医院,做这样的手术,完全是可以的,但是院长竟然请她来这里了。沈水北觉得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院长想提高这个手术的成功率。
这件事所对应的原因就只有一个,那就是,这个孩子是很特殊的。
“好的,我带你去看他。”
现在差不多已经是晚上九点半了,白发苍苍的院长还没有一点要下班回家的意思,还要带着沈水北去住院部,跟着走出来看着步履都蹒跚了的院长的背影,沈水北想到了当年自己的父亲,那个十分敬业每次开会都要到半夜十二点的父亲,跟她阴阳相隔的父亲,她忍不住的红了眼眶。
“其实这个孩子,命苦,你也注意到了吧,这个孩子有艾滋病。”
院长带着沈水北下楼往住院大楼那边走去的时候,在电梯里跟沈水北说了一句。
沈水北点头:“母体传染的艾滋病。”
“他爸爸妈妈都是毒贩。”
突然,院长说了一句,沈水北愣了一下,看着院长。
他站在电梯里面,仰头看着电梯的顶端,然后伸手扶了扶眼镜,“后来,他爸爸落网,他跟他妈妈被毒贩捉走了,他爸爸在监狱里求警察救他,回报就是,他会告诉他手里贩毒的那条线从哪里来,牵扯到的关系网他都能画出来。”
“那后来呢?警察顺着那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