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所以当她醒来再次低声下气的求我放过宋雅慧时,我的心又硬了起来,让她做我三个月的保姆,我的条件很苛刻,如果她能胜任,我便不追究宋雅慧的罪责。
一开始我觉的她并不怎么愿意,可最后她还是答应了。
她应下来时,我对她之前的那一丝复杂感情,随即而踪。
可当我冷静下来想一想,又觉的事情不是那样的。
她似乎为了莫子玉真的是什么都愿意做,可若她真爱若莫子玉怎么可能愿意给我做那样的事,难到她就不怕莫子玉知道这事吗?
再说莫子玉,虽然晕迷不醒,可总有一天他会醒,以他倨傲的性格更不可能接受自己心爱的人这样为他牺牲,既便是海龙破产,他也不可能让她去做这样的事。
所以她会这么做,根本就没想过要跟莫子玉在一起,或许她对莫子玉只是心里有愧,毕竟外面都说莫子玉是因她才出的车祸。又或者那个对她提出要求的人是我,所以才愿意做这一切。
想着事情很有可能就是自己所想的那样,我那颗心又蠢蠢欲动起来。
三个月不长也不短,我想足够让我摸清她的心思。
所以我要求她当天就得搬过来,二十四小时候着,如果她还想顾公司的事,那就放弃。
她让我给她一天时间,处理手头上的事。我说可以,但晚上我就要在家吃饭。
要走时,那位助理挽着我的胳膊问我住哪,她送我回去。当时,她站在一旁,一听这话,面色就变的很冷,转身就要走了,我叫住她,很自然的揽住她的肩,靠在她身上。
想着晚上便能吃到她做的饭,我突然觉的让她当保姆的这事,干的太漂亮了。
我突然觉的自己让她来做保姆完全就是给自己找不痛快。
那天一到饭点,我便往回赶,不想在电梯里跟她碰了个正着,她手里提着两大袋,显然是刚刚采购回来。
见她拎着两大袋子满头是汗,很吃力的样子,我心里有点不忍,但还是冷着脸,没上前帮忙。
等电梯到了三十层,我还是没管住自己的手,拎起那袋看似较沉的便先一步迈出走。出电梯刚好又碰到对面邻居出来,对方跟我打了声招呼,我淡淡的应了一声。
这位邻居之前在地库我帮她倒过一次车,所以每次碰面才会招呼。
回到家,我让她做好饭叫我,她说半个小时就能好。我便先回房冲了个澡,又查看了一眼邮箱,刚好半个小时。
等我出来,她却还没做好饭,我训了她两句,严词犀利,让她以后有点时间观念。
她笑着说以后会注意,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
看她那副卑微的样子,我更是生气,冷着脸又骂了她一句,而她就跟木头似的,没反应。
我突然觉的自己让她来做保姆完全就是给自己找不痛快。
不管她爱不爱莫子玉,可她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一想到这一点就能让我郁结。
【被你的微信吵醒了。】
于是吃饭时,我对她冷嘲热讽。
她还是笑脸相迎。
而我的拳头就像打棉花上,她毫无感觉。我总是毫无办法。
那晚是一年多来,我与她第一次坐在一块吃饭。她就坐在我对面,目光盈盈的注视着我,我一抬眸就能对上她的眼,特别是看到她眼里有几分贪恋的神色,我心里就有一种爽歪歪的感觉。
上一秒我还在恼她,下一秒我便被她取悦了。
这么听话,真的是让我有点意外。
这女人对我的影响一如既往的厉害。
饭后,我回房换了身衣服,晚上还有个应酬得出去。
再出来,见她站在客厅中间,一手拿着拖把,一手擦汗,倒是有点像这个家的女主人,我心情颇好,夸了她一句,并再次提醒她,我内衣必须手洗。
从公寓出来,一想到我的内衣由她手洗,我就止不住想笑。
当晚在“梅园”跟那家物流公司的老总聊的也还算高兴,对方带来一位年轻漂亮的助理,对我颇为殷切,欲意很明显。虽然对方是一家满有潜力的公司,但比他们好的公司多的是,为了得到恒通的投资,既便当下我们聊的很好,可他们还是不放心,所以总想以一些俗套的方法,来落实。
商场上为了能把合作促成,什么样肮脏的手段都有。对于这点我极其厌恶,所以当酒喝的差不多时,我便给她打了个电话,让她过来接我。
让她来接我,我自然有我的目的。
等她来了,我又故意让她在一旁等着,并放任那位漂亮的助理对我做一些暧昧的动作,比如帮我套上外套。
要走时,那位助理挽着我的胳膊问我住哪,她送我回去。当时,她站在一旁,一听这话,面色就变的很冷,转身就要走了,我叫住她,很自然的揽住她的肩,靠在她身上。
那位助理倒也识相,没在纠缠。
回去的路上,我坐在车后座,想着她刚才黑着一张脸,明显是吃味的样子,我便想笑,可我这笑意还没展露,胃里就跟螺旋在转一样疼了起来,靠在后座上,头也跟着晕沉起来,什么时候车子停下来我都不知道。
看到她眼里蓄满泪水,我心头一疼,便低头吻住她。
要不是她把我摇醒,我估计就那样一直昏睡过去。
进电梯时,她一直盯着我的脸看,越看眉头蹙的越深,最后问道:“你是不是不舒服?”
我故作嫌弃的横了她一眼,于是她就没在多问。等进了家门,我便回了卧室。
每次胃疼时,我就会变的很虚弱,只想好好的睡一觉。
她让我给她一天时间,处理手头上的事。我说可以,但晚上我就要在家吃饭。
缩在床上,刚要睡着,感觉有只手探了过来,我猛地翻过身,便见她站在床边,一脸担忧的望着我。
一想到她之前对我的绝情,我就来气。
我没好气的喝道,“你进来干吗?”
她盯着我,语气也很不好,“看你死了没有。”
我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瞪着她,气的说不出话来。
“把药吃了。”她瞥了我一眼,转身便要出去。
见她转身要出去,我冷言命令道:“把我衣服脱了。”
她转回身,看了我一眼,就坐到了床边,伸手便帮我脱衣服。
这么听话,真的是让我有点意外。
我故作嫌弃的横了她一眼,于是她就没在多问。等进了家门,我便回了卧室。
我靠在床头,双目一眨不眨的看着她,她低着头正解着我的皮带,面色有几分红晕,还有点腼腆,解了半天没解开,嘴里开始嘀咕,“脱衣服这种事,好像不归保姆管吧?”
这女人有时傻的可爱。
看到她眼里蓄满泪水,我心头一疼,便低头吻住她。
我悠悠的开口,“那你可以不给我脱呀。”
我故作嫌弃的横了她一眼,于是她就没在多问。等进了家门,我便回了卧室。
她眼眸一抬,倏地起身,把皮带扔到了一旁,喝道:“自己脱。”转身便走了出去,有几分恼羞的样子。
我嘴角微勾,转眸看了眼床头柜上的药,伸手拿起药盒,从里抽出药,吃了两粒。
从卧室出来,见她坐在沙发上,很专注的在敲着手机,像是在跟人聊天。
这么听话,真的是让我有点意外。
若我没答应她,只要把宋雅慧那份材料往外一曝,别说莫传承的案子,就连宋雅慧也得跟着蹲大牢。
我见她手里拎着一袋药,欲要发作的火,最后还是被我压了下来,可心情依然烦躁。
我把手机扔回给她,转头便回了卧室,只觉五脏六腹都疼了起来。躺在床上,想着刚才看到的那几句对话,胸口郁结成块。我心想,这样下去,自己还没向她讨回债,就会先牺牲掉。
那天下午,因这事,我心情很是烦躁,便提早回去。
而那几天,莫家也不闲着,找记者试图扭转他的声誉,给莫传承洗白报导满天飞,惹的我很不痛快。
没一会,就觉的胃舒服了很多,起身换上睡袍,才发现手机不见,我想着很有可能落在车子里。
对方的人头像便是那天我在酒店电梯口看到的那个男人。
【被你的微信吵醒了。】
【嗯呢,特别想。】
【是不是想我这个大帅哥了】
回到公寓,却没见到她的人影。坐在客厅,我等了她三个小时她才回来,她见我在家有点惊愕,显然是没想到我会这么早回来。
我不声不响走到她边,一把抽走她的手机,“我手机找不着了,借我用一下。”随即盯着的手机屏幕看,入目便是这几条暖昧不清的对话。
【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
那天晚上,我没在家吃,跑去碧海阁跟王总喝酒,回到公寓都是后半夜了,我本以为她早睡了,不想我刚进家门,她就从卧室里跑出来,像是在等我。
从公寓出来,一想到我的内衣由她手洗,我就止不住想笑。
她盯着我,语气也很不好,“看你死了没有。”
之后几天,我除了早餐,中晚饭基本都在外面应酬,她倒是每天都会提前发微信问,可我一想到她跟人暧昧不清就不想看到她那张脸。更没法给她好脸色。
第二百七十二章 邵易寒 (番外27)
她一下爆跳了起来,拿起枕头便朝我砸了过来,骂道:“你这人怎么这样,连我哭的权力你都要剥夺吗,你还是不是人。”
因为饮酒过量,第二天我的胃病又犯了,她寸步不离的守在我身边,无微不至的照顾我。那晚,虽然我醉意朦胧,但她给我喂水,盖毯子,又抱着我枕在她腿上给我揉太阳穴,我都知道。
而我发现自己还是跟以前一样,渴望她的温暖跟关心。
她一下爆跳了起来,拿起枕头便朝我砸了过来,骂道:“你这人怎么这样,连我哭的权力你都要剥夺吗,你还是不是人。”
那之后,她总管着我,不让我吃生冷冰凉的东西,说是对胃不好,跟个老妈子似的。我表面对她很不屑,心里其实很受用。
她那两天对我的关心不是假。但人总是贪心,当你得到一点就会想的要更多。
她是在心疼吗?
那天早上我出去晨跳,很巧碰到对面那位邻居,我们俩跑的路线一样,往回跑的时候,她追了上来攀聊了两句,那女人的欲意很明显,本来我不想搭理,余光刚好瞥到马路对面一道熟悉的身影,我便与她聊了两句,还故意放慢了步伐。
我想,如果她心里有我,肯定会有所反应的。
回到公寓,我刚要进房冲澡,听到大门开锁的声音,我便从卧室里出来,见她手里提着一袋东西,垂头沮丧的进了客厅。
“你去哪了?”我明知故问。
“下楼扔垃圾去了。”她神态莫然,语气蔫蔫的。
“我刚才回来怎么没看到你。”我淡笑。
“我顺便去超市买了点东西。”话落,她连看都没看我一眼,鼓着腮帮往卧室去。
没一会就听她在房间里大喊大叫,我推门进去,问她发什么神经她还死不承认。
她这反应,是不是吃醋了?
我想着她刚才进门时那个落寞的样子……可见也她是在意我的。
从浴室出来,我故意不换衣服,裹着浴巾就出去,见她在厨房那边,便走了过去,一边问道,“我那件黑衬衣你放哪了?”
从浴室出来,我故意不换衣服,裹着浴巾就出去,见她在厨房那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