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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你还是不是人!”
耳畔听着岳南开喋喋不休的咆哮声,苏木随手摸出打火机,燃起一支烟,深吸一口气,袅袅烟雾中,他眯着双眸看向院中的深井。
再开口,声音微微涩然,“不是。”
他是利用盛夏设了这个局,想引沈昔澜出手,留下证据后,以此来威胁沈欣。
这么多年来,沈欣一直以照顾梁森为由,长居国外,深入简出。
苏木于沈欣,就好一只紧盯着鱼缸里金鱼的猫。
隔着一层鱼缸,即使猫费劲九牛二虎之力,也对鱼缸里的金鱼无可奈何。
沈欣不现身,再多的谋划都于事无补。
所以,苏木要想打破这么多年来,沈欣在荣耀设定好的平衡,首先,就要从沈昔澜入手。
母女连心,即便沈欣对沈昔澜薄情寡爱,也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唯一的女儿身陷囹圄不是?
可他没想到的是,沈昔澜会将盛夏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诉沈欣。
更没有料到的是,沈欣竟然将计就计,安排了栗楠音釜底抽薪。
苏木垂眸,看向指间燃了近一半的烟身,想起偏房里睡着的盛夏,眸底越发晦暗不明。
他是设局人。
却不是真的要伤害她。
可如今,既已自损八千,他也只能狠下心来,同样的将计就计。
否则……如何损敌一万。
岳南开不知苏木心中千回百转,只听到苏木那一声“不是”,顿时将话全部堵在心口。
说不出来,又咽不下去。
说什么?
人家都承认自己不是人了!
沉默片刻,岳南开深吸一口气,“苏木,算你狠!”
苏木扫向腕表,看到时间差不多,也不愿与岳南开再多说,冷声道,“别忘了当年还是你教我的……‘无毒不丈夫’。”
“擦!你把盛夏给我还回来!”
“做梦。”
话落,苏木率先挂断电话。
正要走向偏房,电话再次响起,来电显示正是闫一。
“少爷。”闫一只有一句话,“都办妥了。”
苏木“嗯”了一声,不在意道:“好。”
闻声,闫一继续说:“《盛世青川》的女一号,新定了傅家小姐,傅菲。”
修长而指骨分明的手指一动,弹落烟灰。苏木望着天空中渐渐散落的飞雪,声音越发清淡,“好。”
“另外……”闫一犹豫道:“沈欣将乘坐三日后的国际航班,回国。”
闻言,苏木轻叹一声,语缓声寒,“好……”
“是。”
随手挂断电话,苏木重新仰望天空。
那里,飞雪渐停,一轮朝阳正从层层云朵身后,破空而出,霎时间,晨光万丈。
指腹习惯性地抚上腕间的紫檀木珠串。
垂眸,目光晦暗沉郁。
沈欣……
你终于无法安睡了……
……
住在寺庙这三天,盛夏过得很是悠闲。
早晨起床,与苏木一起吃过早餐,休息片刻,苏木便为她施针。
这之后,她可以再睡一觉,直到午饭醒来,与苏木一起吃过饭,苏木与方丈下棋,她便去佛堂里,听大师讲经,梵音绕耳时,心中是前所未有的宁静。
傍晚,等苏木回来,自佛堂里接了她,两人一起吃过晚饭,会绕着寺庙的外院走上两圈消食,再走回房间。
她读剧本,苏木则坐在她身旁不远处的靠椅上,随手抄来一本佛经细细地看。
这时光太过安然美好,以至于盛夏总觉得,这三天,几乎是她从老天那里偷来的时光。
所以当第三天傍晚,她从佛堂听经回来时,看到已经收拾整齐的背包,心中没有半点诧异。
“要回去了吗?”盛夏轻声问道。
苏木坐在圆桌旁,正在喝茶,闻言对盛夏招招手,待她走近,将一杯热茶递给她,“不急,明早再走。”
盛夏点点头,喝了热茶,身上的凉气也渐渐消散些许。
见她闷声不吭,一副不舍得的模样,苏木了然的一笑,“如果喜欢,等以后有空了,再带你过来。”
“你说的?”
苏木一笑,“嗯”了一声,伸出手来,“我说的。”
盛夏刚握住苏木的手,想要拉勾,便被他一个巧劲儿带进怀里。
坐在他腿上,盛夏不安地动了动,有点难为情,“我们这样在寺里……不好吧?”
闻言,苏木眉梢一扬,随手挑起盛夏的下颚,温热的指腹摩挲着她下唇上那些细碎的红痕,声音低沉而蛊惑,“疼吗?”
自己咬的,怎么能喊疼?
盛夏忙摇摇头,笑道:“不疼!”
苏木点点头,修长的手指忽而用力一按。
“活该!”他双眸微眯,睨向盛夏,眸底暗光划过,有些许危险的意味,“不让你咬你偏咬!”
下一瞬,盛夏“嘶”的一声,几乎被疼得激出眼泪,正要辩驳,却觉脖颈掠过一片微凉,再抬眸,眼前近在咫尺的是苏木的脸。
她只怔了一怔,下唇便猝不及防地被苏木含在口中。
那温热柔软的舌尖轻轻划过,随着人的心意一寸寸描绘着她的唇形,带来一波又一波难以控制的悸动。
“其实……”他低头,在她烧红一片的耳畔喟叹一声,“早就想这样做了……”
盛夏没说话,望着屋顶木质横梁,脸比煮熟的虾子还要红上三分。
这一次,旖旎的气氛也没能维持太久,就被盛夏的电话铃声打断。
来电正是林安迪。
见此,苏木忽然按下盛夏想要接通电话的手。
“盛夏。”他低垂着眉眼,语气寡淡,“沈昔澜……被警方收监了。”
盛夏:“……”
作者有话要说: 盛夏:你什么时候就想这么做了?
苏木:第一次
盛夏:什么第一次?
苏木:第一次咬破的时候。
盛夏:流氓!说好的医者父母心呢?你给扎针的时候想什么呢!
苏木:想亲你。
盛夏:……~(@^_^@)~
☆、第45章
“盛夏。”他低垂着眉眼; 语气寡淡; “沈昔澜……被警方收监了。”
盛夏沉默片刻,愣怔地看着苏木,“……不是她。”
虽然那一晚青霉素被人强行注射进她的身体后,盛夏很快昏厥过去,可在那之前; 借着窗外朦胧的夜色; 她恍惚中能感觉到; 身旁那个穿着白色护士服的人; 她并不熟悉。
所以,来人不会是沈昔澜。
再者,盛夏难以相信,沈昔澜真的会以下药这种卑劣的手段来对付她。
沈昔澜想要自己命,盛夏可以理解。
可在盛夏的心里,她和沈昔澜之间的厮杀,即使不择手段,也要光明正大。
而凭她对沈昔澜的了解; 盛夏相信; 沈昔澜或许会利用自身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来打压她; 污蔑她,直至将她逼到绝境,走投无路。
却一定不会做出这种卑鄙且见不得人的勾当。
“不是她。”盛夏抬头,看向苏木,眸光中满是难以置信; “……对吗?”
苏木斜睨向她,淡声道:“为什么这么说?”
“我和她曾经也是朋友,不是吗?”盛夏自嘲地一笑,“我知道,就算自尊心作祟,她也不会做这么毫无下限的事情。”
苏木犹豫一瞬,没肯定,也没有否认盛夏的话,只道:“先听电话吧。”
说着将已经是接通状态的手机递给盛夏。
盛夏轻“喂”了一声,林安迪焦急地声音便自话筒里飞快地传来,“盛夏?你还好吗?苏木呢?他在你身边吗?”
“我没事。”盛夏微皱眉心:“他在,要我把电话给他吗?”
“不用,你这么久不接电话,我有点担心而已,没事就好。”林安迪轻舒一口气,进入正题,“网上的消息……你看到了吗?我是说……沈昔澜。”
盛夏抬眸,再次看向苏木。
彼时,苏木正立于圆桌旁,弯腰点灯。
他身前,昏黄的烛火徐徐燃起,微弱的光晕散落半室。
他身后,映着窗外浓重的月色,繁星不见,漆黑无光。
忽而,他抬眸向她看来,那半明半暗的瞬间,是陌生与熟悉的两个极端。
“苏木……”盛夏轻声回应林安迪,“他告诉我说,‘沈昔澜被被警方收监了’。”
这就是说,网上的消息,盛夏还完全不知情。
林安迪正思忖着该如何和盛夏解释,在她离开这三天里所发生的事情,冷不防地听到盛夏接下来的话,不由得一怔。
“不是沈昔澜。”盛夏闷声道:“对吗?”
这一次,比刚才问苏木时的语气更加肯定。
饶是长袖善舞的林安迪,面对眼下这种情况,也不免在心里犯了难。
据实相告吗?
时机不对。
继续隐瞒吗?
那只会消磨掉彼此间的信任。
“盛夏……”林安迪思来想去,最后犹豫道,“这些事三两句也说不清楚,等你回来,我们见面详谈好吗?”
话落,没听到盛夏拒绝,林安迪继续道:“我今天打电话来是想提醒你们,这次你们回程的行踪有人得到了风声,记者很可能会在机场堵你,以探查你嗓子的失声情况,你做好心理准备。另外,下飞机前,你一定要和苏木分开走,我……会在机场尽快和你会和,你……”自己小心。
“我知道了。”
第一次,盛夏出言打断林安迪的话,“我会自己小心的,没别的事,我先休息了。”
林安迪“嗯”了一声,只能接口道:“好。”
挂断电话,盛夏先用手机上网查看了一遍最新的几条热门新闻。
果不其然,娱乐头条里几乎全是有关荣耀传媒的负面新闻。
先是一月一日深夜,有网友利用微博,爆料了一组盛夏在中心医院就诊期间,部分病例的照片,微博文字中言之凿凿称盛夏在住院期间,已彻底失声,今后恐无缘乐坛。
两小时后,一条名为“#盛沈恩怨#”的热门话题,突然横空高居微博热门话题榜榜首。
话题人用几张沈昔澜出入医院的背影图片爆料,暗指造成盛夏失声的幕后黑手,就是沈昔澜。
而天涯论坛上,更是同时爆出一条八卦帖子,细数自盛夏两年前参加星光大赛出道之后,种种被打压事件。
到一月二日中午,该帖子已经将半年前,盛夏借荣耀挑战赛复出当晚,因被人爆出成绩作假而被掠夺冠军名次,且随后被荣耀传媒公关部铁血处理这一事件,再次搬上舆论制高点,矛盾直指事件的始作俑者——就是荣耀传媒执行总监,沈昔澜。
事件发酵十二小时后,一月三日凌晨一点,有网友在各大贴吧,论坛上利用贴图和剪辑录像的方式,几乎还原了盛夏出事当晚,沈昔澜于深夜到次日凌晨期间,几次出入中心医院的录像视频。
此举既坐实了沈昔澜的“凶手”之名,更与微博热门话题遥相呼应。
十分钟后,微博八卦大V们纷纷将此贴转载至个人主页,并置顶。
而盛夏与沈昔澜之间的恩怨事件,也如滚雪球般,越滚越大,从网络逐渐发展至传统媒体,娱记窥探,闻风而动。
及至三日早晨八点,迫于舆论压力,警方终于介入,将沈昔澜带走。
而另盛夏感到意外的是,从始至终,沈昔澜都三缄其口,从没有为自己辩驳过只言片语。
这也是为什么,警方会如此轻而易举地就将沈昔澜带走调查的原因。
明明不是她做的,她却愿意用沉默,背下所有罪名。
唯一的原因,只能是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