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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不说……
“你还能选别的歌曲吗?”
“这个倒是没问题。”盛夏眨眨眼,忽然笑道,“可是那个谁,会不会我唱什么她抢什么?”
“你倒是不傻!”林安迪笑骂一声,还是据实相告,“她确实是这样说的。其实搞定凌楚楚很简单,但她背后那位却有点麻烦,短期内,我并不想和她有任何冲突。”她顿了一顿,叮嘱道:“你最好也不要。”
“她背后的人……”虽然心里已经隐隐所有猜测,但盛夏还是不由自主地问出口,“是谁?”
“沈昔澜。”林安迪回答,“荣耀集团当家人的继女,荣耀传媒现任执行总监,沈昔澜。”
……
夜幕降临,整个b市笼罩在一片漆黑暗沉的夜空之下。
此时,在b市电视台的露天演播厅里却一片热闹非凡的场面,原因无他,这里正是“荣耀挑战赛”的直播现场。
“让我们有请今夜的荣耀挑战者!十!九!八……”
舞台上,两位b市电视台当家主持人把现场氛围调动的很是火热,可此时此刻,舞台后方的休息室里的气氛却谈不上多好。
微妙,似乎是最好的形容词。
都是同一期参加过“星光大赛”的选手,盛夏的水平大家心知肚明。
可知道是一回事,承认却是另一回事。
盛夏翻开写着自己出场提示的卡片,待看到卡片上大咧咧地横亘着一个“bitch”的时候,无奈地皱了皱眉头。
幼稚!
她抬起头,不意外地对上一双满是挑衅且不怀好意的眼睛。
凌楚楚见到盛夏抬起头,得意地向她挥了挥手,贴着水晶的精致指甲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刺目。红唇勾起一抹轻笑,那恶作剧得逞的笑容还未完全展开,却见盛夏颇为不屑瞥了她一眼。
也……只有那么一眼而已。
下一秒,盛夏利落地背起吉他,跟在工作人员身后往外走,路过门口时,还顺手将手里的卡片一揉,丢进角落的垃圾箱里。
凌楚楚盯着盛夏离去时那骄傲又自信的背影,气得咬牙切齿。
而于此同时,b市的一座公寓里,苏木趿拉着拖鞋,从氤氲着水汽的浴室里缓步走出,宽大的白体恤下套着一条浅灰色休闲裤,一身衣着散漫又慵懒。
他一边走,一边漫不经心地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到客厅时,随手拿起桌几上的电视遥控,按下开关键。
音质极佳的立体音响里瞬间响起一阵震耳的掌声,期间夹杂着一个女孩清亮妩媚的声音。
听着……有一点熟悉。
苏木没再调换节目,将毛巾放在矮几上,又去厨房吧台上倒了杯红酒,这才不慌不忙地转回客厅,仰靠在沙发上,注视着电视机里的人。
空旷的舞台之上,仅有一束强光追随着舞台中央的歌者。
那好似腊月寒梅般的眉目,傲然睥睨着众人,身上通身黑衣,与遥遥夜空相对,单薄清瘦的身影,却有着摄人心魄的惊艳和一腔绝地而生的孤勇。
乐声忽起,她偏头看向台下,烈焰红唇的妆容上忽然现出一抹清浅的淡笑。那艳丽的红唇轻轻一勾,便有说不出的妖娆之意,精致的眼尾微微飞扬,带着一点神秘的吸引。
可那双清透明亮的眼底却暗含着无法忽视的孤傲与凌厉,让人不敢生出半分轻视之意,加之她另外半侧脸颊上的银色面具,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美丽而又危险的矛盾气息。
半明半暗,亦正亦邪。
“嘿!baby!我回来了!”
这一句呢喃似的呼唤犹如打开潘多拉宝盒的钥匙,全场寂静里,旋律陡然走高。
“我从地狱重生,带来神秘的曼陀罗,
途经无妄之河,分秒与死神交错,
今日重回人间,只为与你诉说,
……
嘿!baby!我是一个……一个复仇者!
嗨……baby!我回来了!”
一曲唱罢,艳惊四座。
这首由盛夏独立唱作的《复仇者》在全场静默三秒之后,赢得满堂喝彩。
评委们毫不掩饰对这首歌的喜爱之情,纷纷发言赞扬盛夏那犹如天籁般的高低音之间的完美转换,以及令人惊艳的创作功底。
但盛夏对此却显得并不在意,她的目光一直牢牢地锁在另一个人身上。
那人优雅矜贵地坐在贵宾席上,身着高级定制晚礼,妆容精致,笑容端庄。
面前的桌面上放置着印有她名字的玻璃卡。
沈昔澜。
你竟然……这么快就回来了。
呵。
盛夏暗嗤一声,红唇微动。
是一句,无声的,“嗨。”
彼时,原本端坐于贵宾席上的沈昔澜却觉得如同被人遏制着咽喉。
窒息,是她唯一的感觉。
她是……秦旖吗?
看到沈昔澜那犹如打翻调色盘一般五彩斑斓的脸色,盛夏满意地笑了。
她轻轻地勾起唇角,无声地动了动嘴。继而转身,留下粉丝的尖叫,干脆利落地离开舞台,再次隐匿于黑暗之中。
而沈昔澜却在看到盛夏的口型时,如坠冰窖。
她说……
“iamback!”——我回来了!
《复仇者》,是她特意送给自己的……宣战书。
……
公寓里,苏木浅抿了一口红酒,一边漫不经心地听着电视机里现场评委真假难辨的赞美之词,一边分心听着电话里助手闫一的汇报。
“盛夏,父母双亡。”
苏木淡淡地“嗯”了一声,示意对方继续。
结果却只听到闫一踌躇片刻,然后言简意赅地说:“其他生平,一概空白。”
说罢,保持着通话的手机里,只能听到两人深浅不一的呼吸声。
片刻后,闫一自责道:“对不起,是我无能。”
苏木没出声,习惯性地转了转手腕上那串紫檀珠串,狭长漆黑的眼睛微微眯起,忽然勾了勾唇。
“没关系。”他淡声道,那清润平和的声音里却忽然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味:“反正……来日方长。”
☆、第5章
当夜,荣耀挑战赛大爆冷门。
原本稳坐人气王的盛夏在最后颁奖环节,被节目组爆出票选结果不实的消息,也因此,名次作废,由人气第二名的凌楚楚获得本周人气王的宝座。
彼时,盛夏,早已离开演播厅。
走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跻身于行色匆匆的行人间,仿佛这样,她就不再孤身一人。
可这城市太大,人们太忙,分分秒秒里都上演着数不清的悲欢离合,没有人会奢侈地挥霍自己昂贵的光阴,奢侈地望一眼你的喜怒哀乐。
盛夏没有大喊,也没有哭泣。
她把眼泪流回心底。
那滋味,果真又涩又咸。
盛夏自嘲地一笑,耳边再次回荡起沈昔澜苍白着脸,却异常坚定地话。
她说:“旖旖,你为什么要活着,为什么,还要回来?”
那声音忽远忽近,渐渐地和另一句久远却同样歇斯底里的话融合在一起。
“为什么是你?为什么……你不去死?”
是啊……为什么呢?
她也想知道答案。
。
夜色渐深,天空忽然下起了大雨。
憋足了一整天的乌云,毫无保留地拧干着身上的水分,雨势越下越大。
盛夏孤身一人走在人烟稀少的街道上,她没有伞,也不想躲,便任由那好似裹着万钧之力的雨珠,噼里啪啦地打在身上,一滴滴落进心里。
不疼。
只是一颗心,越发寒凉,寻无所依。
盛夏看似勇敢,实则飞蛾扑火似的报复,实在幼稚地可笑。
所以苦果来得那样快。
她不知道是否每一个努力的人都会遭遇数不清的挫折,可是今晚这突然而至的践踏,确实让她措手不及。
比赛作弊?
多么无耻的借口。
却宣判了她的“罪行”。
愚蠢吗?
愚蠢。蠢得无可救药。
可是再给她一次机会。盛夏想,她大约还是会做这样的选择。
两年。
沈昔澜走了两年多,她就泥里摸爬滚打两年。
她绷紧着心弦努力地想要爬出泥潭,可现实,却总会在她满怀希望时,重重地给她甩出一巴掌。
此时此刻,即使盛夏不愿承认,但她心里一直绷紧的那根弦好像忽然就……断了。
两年了,她还是毫无长进。
依然败在沈昔澜的手里,反击无能,只能任人宰割!
盛夏摇了摇头,想要努力地看清楚脚下的路,可是越眨眼,反倒越是看不清。
又走了两步,终于停下脚步,垂着头,伫在街道旁。
眼里没有泪,心底却是如同被人攥住咽喉般的窒闷。
她抬起头,强迫自己一点一点地微笑。
此情此景,真是像极了两年前,她被学校赶出校门,被迫退学的那一夜。
同样灰暗阴沉的天空泼洒着倾盆的大雨,空旷的街道上,零星冷漠的行人,以及……看不清尽头的路。
……
发烧,是盛夏淋雨后的必修课。
翌日一早,盛夏刚一睁眼,就清晰感到自己的喉咙又干又肿,连吞咽都有些困难。
她忍着头晕,费力地从床上爬起来,只觉得稍稍一动,身上的每一块骨头都在疯狂地叫嚣着,酸痛难忍。
只能去医院。
换好衣服,盛夏忍着喉咙肿痛和干呕感硬生生咽下两片退烧药,又猛灌一大杯水,才带上钱包,不情不愿地向医院走去。
盛夏捏了捏背包里干瘪的钱包,到底是没狠下心来打车,而是一走一停地走向距离她最近的公交车站。
等她好不容易来到中心医院时,已临近正午,可中心医院的门诊大厅里却依然人满为患。
这一番奔走,早已经耗费盛夏太多的精力,身上也冒了一身虚汗。
她甩了甩胀痛的头,只觉得好似置身于冰山火海之中,整个人忽冷忽热的,头也比出门前更晕了。
盛夏站在角落里缓了缓气,找护士问明中医科的路线,道谢后,才扶着墙向中医科走去。
每走一步,都觉得浑身酸痛,一双腿,也越发绵软无力,那滋味,真像是双脚走在针板之上。
就好像……她上辈子做过鱼?
好不容易来到中医科外的长廊,盛夏已经晕得两眼发黑,不得不停下脚步,扶着墙角喘气,片刻再抬起头,眼前却突然晕眩地发黑,恍惚中似乎听到谁在耳边呼唤,她挣扎着睁开眼,隔着迷雾般的视线,恍惚地发现自己好巧不巧地落在一个年轻男人的怀里。
而那个男人,她见过。
苏木。
“是你啊……”沙哑而粗噶的声音响起,每一下都挑战着盛夏的痛感神经,疼得皱眉,可还是不得不说的话:“我对青霉素过敏,不能……”
苏木脚下一顿,低头看向怀里这个已经陷入半昏迷的女人,无奈地摇了摇头,只得转身重新返回中医科。
等到盛夏再醒来,日头已稍稍偏西。
盛夏动了动,身上还有些不舒服,尤其出了虚汗,衣服都粘腻地贴在身上,但所幸头已经不晕了。
意识渐渐清醒后,才发现嘴里又苦又涩,不由得皱着眉头砸吧两下。
可……压在她舌头上的是什么东西?
盛夏抿了抿嘴,狐疑地用指尖夹住一点那东西的边缘,取出来一看,更加错愕。
竟然是参片?
她将参片重新含进嘴里,重新打量这间屋子。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地中药味,房间里除了她身下这张单人床之外,只在门板后倒挂着一件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