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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小时候不叫‘苏木’。苏阿姨在世前,苏木跟他爸姓梁,苏阿姨死后,他才改姓苏。”
话落,抬手将烟蒂凑近唇边,岳南开吸了一口,声音渐低渐沉,“还有什么想知道的?趁我心情好,赶紧问。”
这话说的有点自嘲。
就连岳南开自己也没想到,有朝一日,他竟然需要依靠出卖苏木的**来博取女孩子的欢心。
可等他偏头看向盛夏。
岳南开无奈又自嘲地想,他此刻,恐怕也只能说点这些了才能让盛夏听他讲话了。
岳南开心里的万千思绪,盛夏自然无所知道。
她只是在心里默默想着岳南开的话。
苏木,小时候姓梁,后改姓苏,还有已故的“苏阿姨”……
这一桩桩一件件,全部都在告诉盛夏,苏木就是当年她认识的梁睿。
可是那又怎样呢?
一别经年后,他们改名换姓,都已经不再是最初的彼此。
盛夏忍下心里那隐隐的抽痛,终于再次开口,“苏阿姨……是怎么走的?”
“小时候听家里人说是抑郁。”岳南开弹了下烟灰,“据说当年苏阿姨的精神状态已经到了药石罔顾的程度,凑巧那会儿苏木被人绑架,受到惊吓的同时,也受到了很大的刺激,最后只勉强撑到苏木被救回来,人……就不行了。”
苏阿姨……
那个印象里,一直都温柔安然的女子。
盛夏心里一痛,追问:“苏老呢?苏家人的医术不是都很好的吗?”
岳南开眉头轻拧,“你怎么知道苏老?”
闻言,盛夏一怔,撒了个谎,“师兄……告诉我的。”
这样?
岳南开“哦”了声,也有点叹惋,“无力回天呗。”
“自那以后,苏木性情大变,你别看他平时一副温润佳公子的模样,实际都是骗人的。他的心可黑可黑!还是哥哥我好,表里如一!……”
岳南开后面说了什么,盛夏没听清,也没在意。
脑海里只一遍遍回响他那句——“自那以后,苏木性情大变。”
性情大变啊……
一个人的心,究竟有多痛,被伤多深,才会让他抛弃过去所有的一切,而性情大变呢?
被绑架,丧母,改名换姓……
不知这是否算是上苍有意的安排?
苏木所经历的那些,盛夏都全部经历过。
他心里承受过的痛,她也全都品尝过。
盛夏不禁自嘲地想,是不是就因为这样?
她心底才会生出那些不该有的……妄念。
……
自从听了岳南开的话,那低迷而困顿的情绪,如同藤蔓般,笼罩在盛夏的心头。
直到她一步步踏上阁楼的长梯,站定,登高望远向处时,眼前空无所物,心底也跟着一片荒凉。
又像是一直困于牢笼的小兽,挣扎着,束缚着。
盛夏困在心绪里无法自拔,以至于连身后那人,是何时站在她身后,且何时向她伸出手。
盛夏都一无所觉。
直到身体突然被一股很强的外力,一把推出长梯,飞快地向下滚去,盛夏才猛然回过神来。
身体承受剧痛的同时,盛夏恍惚中好似看到有人自不远处,向她奔跑而来。
那人大声地、重复着喊她的名字。
“盛夏!”
有那么一瞬间,盛夏以为他看到了苏木;看到了苏姨和妈妈;还有童年时,他们一家人住过的那个小院,院里有一颗枣树。
父亲离开前曾对她说过,等她长得和那枣树一样高,他就会回来。
可后来,直到枣树被人烧,父亲也没有再回来。
他终究对她食言了……
作者有话要说: 岳南开:我说的那么伤心,竟然没有人来安慰我!宝宝伐开森!要抱抱!
苏木:闫一,把他叉出去!
岳南开:你这么对老子!小心明天还得关小剧场!
苏木:可能吗?智障!
阿贝贝:明天wuli木木隆重登场!
☆、第30章
盛夏自长梯上滚落的那一刻; 岳南开觉得; 胸腔里的心脏险些跳出心口,他慌忙地向场中跑去,一向稳健的步伐,甚至有些踉跄不稳,耳朵里的接连不断的轰鸣声; 伴着身旁人的呐喊声; 混乱交织; 吵得他更加无法冷静。
肩头被人按住时; 岳南开的双目几乎是赤红的。
“滚开!”他对面前的男人大喊。
男人却指手画脚地对他说着什么……这里是片场,让他遵守规矩。
规矩?
这词真是可笑,他心爱的姑娘从长梯上滚下,摔在地上一动不动,竟然还有人来提醒他注意规矩?
“规矩你麻痹!”岳南开抬腿狠踹了对方一脚,边向盛夏跑,边说,“她要是出了事!老子今天就规矩了你!”
岳南开慌忙跑到盛夏身边; 见她手抱着头; 蜷缩在地上; 甚至有些不敢碰她,生怕自己的轻举妄动,会再次伤了盛夏。
“盛夏?”岳南开曲腿跪下,趴在地上,凑近她; “你怎么样?哪里疼?”
“疼……腿……疼……”
那细弱到几乎听不真切的呻吟,让岳南开心头紧了又紧。
“盛夏……你看看我!我是岳南开。”
岳南开试探着握住盛夏的手,轻轻抬起她的手臂,便见她脸色惨白,双眸眯着,睫毛似乎有微弱的眨动,额角上还有一处伤痕,正渗着血。
岳南开强压下心中的不安,努力镇定,“夏夏,你只有腿疼,是吗?”
“盛夏就是摔蒙了!”刚才阻拦岳南开的男人也跟了过来,此时站在一旁,满不在乎道:“我们都做过防护措施的,而且也允许她自己控制速度,不会多严重。”
岳南开懒得理会这个不认识他不说,还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神经病。
他满心满眼里都是盛夏,待听到盛夏细弱的肯定回答后,忙伸出手来,将她打横抱在怀里。
转身见剧组的人三三两两地围靠过来,不由得怒吼一声,“滚!”
众人见他近乎疯癫的模样,不禁怔了一怔,倒是不敢再上前,忙退开路让岳南开走。
可总有人不愿意让岳南开走的这样顺利。
首当其中的就是栗楠音。
她快步追上岳南开,一把拦在他身前,哭得梨花带雨。
“岳总,夏夏怎么样啊?她有没有事啊?”
栗楠音哭得浑身颤抖,说话都带着抽咽,一副被吓坏了的模样,只是双眸对上岳南开那双越发阴冷的眸子时,不禁发自内心地抖了抖,可还是壮着胆子,拦在岳南开的身前。
“我不是故意的,我都是按照剧本来的,而且我也没有用力啊,真的不是我,是夏夏自己滚下去的……”
“原来……”云南开阴冷的一笑,“刚才是你?”
刚才情急,岳南开根本顾不上看清楚那个站在盛夏身后的人到底是谁。
原本想着事故发生时的一幕都已经被片场的机器都录下来,也不怕事后找到那人,这才没急着追究。
可没想到,对方竟然会自己跳出来,并且还是站在自己面前,做一只拦路狗。
岳南开偏头,恰见远处自己的助理正向自己跑来,回眸看着眼前的女人,冷声道:“要么滚,要么……别怪我下手狠!”
那声音,阴冷寒凉,沁脾刺骨。
栗楠音不可抑制地抖了抖,可还是睁大双眼,逼着眼泪一颗颗滚落,“岳总,您信我,我真的……啊!”
岳南开抬腿踹向栗楠音时,也不过转瞬间所发生的事情,岳南开腿脚速度太快,栗楠音躲闪不及,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跌坐在地上,直不起身来。
然而栗楠音虚伪又自作聪明的伎俩,在岳南开看来不知道有多低级。
“你难道不知道?”岳南开收回腿,抱紧怀里的盛夏,大步流星向外走,“飞跃的岳少最喜欢打人!而且不论男女。”
说罢,他也不再看身后摔倒在地的栗楠音,疾步走向助理。
助理跑至岳南开身边,刚想伸手接过盛夏,被岳南开的眼神一瞪,忙收回手,快速汇报道:“已经通知医院了,救护车在路上。”
“来不及了。”岳南开摇摇头,“我们开车抄近道走,让他们接应。”
岳南开很快行至场外,刚要跑向自己的车子,却见一辆黑色保姆车飞快地停至自己身前,他脚下一顿,抬头,恰好车窗降下,驾驶座上正是闫耳。
“上车!”他说。
保姆车确实比自己的跑车更方便,岳南开也没拒绝,一脚踏上保姆车,安置好盛夏,才回头看了助理一眼,让他开着自己的跑车,在保姆车前带路,又抬头对闫耳道:“我们知道一条近路,你跟着我的车跑。”
闫耳点点头,他对这边的街道毕竟没有岳南开熟悉,与其自己慌乱找路,倒是不如听从岳南开的安排来的稳妥。
想到这里,闫耳越发集中注意力地跟着前面的跑车,同时将油门渐渐踩到底,将车速提高到最快。
……
彼时,在B市的中心医院里,陆梓楠接到岳南开的电话时,几乎惊在原地。
“二十层长梯上滚下,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内脏检查暂时没有发现问题,但医生说,这次的摔伤很可能引起她脑后的旧伤复发……”
岳南开的话,言犹在耳,那故作镇定的声音,陆梓楠听得真切,一颗心也一寸寸下坠得越发沉重。
“情况就是这样。”岳南开最后道:“你是她亲哥,留院还是转院回B市,你决定。”
“如果病情允许……”陆梓楠思忖一瞬,心中暗下决定:“你带她回来,我现在就去申请专家会诊。”
“好。”
陆梓楠闭了闭双眼,压下眼底翻滚的情绪,沉声道:“南开……要快。”
“我明白。”
挂断电话,陆梓楠疾步走向电梯,边直奔院长办公室,边给急救科打电话,预约院内医生的联合会诊。
电话挂断时,他也正好走到了院长办公室门外。
有路过的老医生看他直愣愣地盯着院长办公室的门看,却不敲门而入,微笑着善意提醒他道:“小陆来了,怎么不进去啊?” 说着看了一眼腕表,肯定道:“进去吧,这个时间你爸肯定在呢。”
闻言,陆梓楠微一点头,与对方打过招呼,这才深吸一口气,抬手,轻叩三下门,得到里面人的允许后,推门而入。
与此同时,办公室里,苏木也同样接到了闫耳关于盛夏病情的的电话汇报。
“旧伤复发?”苏木惊得站起身来,脑海里忽然想起上一次盛夏拍戏出意外,摔进游泳池底时,也是旧伤复发。
他当初抱着后脑流血不止的盛夏奔进急救室的情景,还历历在目,才不过半年之久,怎么又复发了呢?
思虑片刻,苏木拧眉道:“岳南开怎么说?”
“他第一时间通知了陆少,陆少的意思是尽快转院回B市。”话一顿,闫耳犹豫道:“我需要继续跟着吗?”
“不用。”苏木捏了捏眉心,淡声道:“你盯住剧组的人,想办法拿到出事时的所有拍摄视频和录像……所有的角度,我要全部。”
“是。”
“人手不足,就联系闫一。”苏木垂眸,指腹轻抚腕上的珠串,声音寒凉冷冽,“把人都给我看住了,一个也别放过。”
“是。”
挂断闫耳的电话后,苏木颇有些心神不宁。
陆梓楠一向冷静自持,这次听到盛夏的情况,竟叮嘱岳南开尽快将盛夏转院,可见她的情况并不乐观。
又是“旧伤复发”!
她之前